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凤还朝:摆烂公主她杀疯了》,讲述主角沈安宁沈月柔的爱恨纠葛,作者“伊韾”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姐姐,你猜陆郎登基后第一件事是什么?是下旨诛你九族哦。”,沈月柔贴在她耳畔,声音甜腻如蜜,字字淬毒。,那杯鸩酒正疯狂吞噬她的五脏六腑。视线开始模糊,她死死瞪着庶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恨不得撕碎她,撕碎那个她掏心掏肺辅佐、却转身将她家族屠戮殆尽的陆云轩!“为…什么…”血沫从嘴角溢出,她嘶声问。,指尖抚过她苍白的面颊:“因为你是嫡女啊,姐姐。你生来什么都有,尊荣、宠爱、才名……连陆郎最初看上的也是你。...
“姐姐,你猜陆郎登基后第一件事是什么?是下旨诛你九族哦。”,沈月柔贴在她耳畔,声音甜腻如蜜,字字淬毒。,那杯鸩酒正疯狂吞噬她的五脏六腑。视线开始模糊,她死死瞪着庶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恨不得撕碎她,撕碎那个她掏心掏肺辅佐、却转身将她家族屠戮殆尽的陆云轩!“为…什么…”血沫从嘴角溢出,她嘶声问。,指尖抚过她苍白的面颊:“因为你是嫡女啊,姐姐。你生来什么都有,尊荣、宠爱、才名……连陆郎最初看上的也是你。可我偏要抢过来。现在,皇后的凤冠是我的,陆郎的心是我的,你们沈家满门的性命——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滔天的恨意几乎炸裂胸腔!,鲜血淋漓。她恨自已眼盲心瞎,错信豺狼;恨自已连累父兄母亲,百年将门沈氏,竟因她一人痴恋,落得满门抄斩、血脉断绝的下场!…若有来世!
她定要饮其血,啖其肉,将这些人一个个拖下地狱!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腕上母亲留下的白玉镯骤然滚烫。
……
“公主?公主您醒醒…该起了,今日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呢。”
轻柔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沈安宁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鹅黄色鲛绡帐顶,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这是她未出嫁前在宫中的闺房,昭阳殿内殿!
她倏然坐起,低头看向自已的手。
纤细、白皙,没有长期握笔磨出的薄茧,没有冷宫劳作留下的伤疤。手腕上,那只白玉镯温润生光。
“现在…是何年何月?”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微颤。
贴身宫女秋月一边撩开帐幔,一边笑道:“公主睡糊涂啦?今儿是永昌十二年三月十八,您及笄礼刚过三个月呀。皇后娘娘昨儿还念叨,说您长大了,该相看驸马了呢。”
永昌十二年…三月十八!
沈安宁心脏狂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疼痛提醒她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一切尚未开始,悲剧还可扭转的——十五岁这一年。
请安的路上,沈安宁刻意放慢脚步,打量着一草一木。
熟悉的宫道,熟悉的朱墙金瓦。前世,她曾是这里最明媚张扬的嫡公主,后来却成了最狼狈不堪的阶下囚。
“姐姐!”一道娇柔嗓音从身后传来。
沈安宁脊背微僵,缓缓转身。
沈月柔穿着浅粉宫装,发间簪着新贡的碧玉海棠步摇,正笑盈盈走来。她容颜娇艳,眉间一点朱砂痣更添风情,此刻眼神清澈,满是对“姐姐”的依赖。
——全是假的。
沈安宁心底冷笑,面上却分毫不显,甚至弯起一抹更温和的笑:“柔儿也去给母后请安?”
“是呢。”沈月柔亲昵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听说御花园的牡丹开了,姐姐请安后陪我去看看可好?妹妹新学了一首咏牡丹的诗,想请姐姐品鉴。”
诗?
沈安宁眸光微闪。她想起来了,前世差不多也是这时,沈月柔在牡丹诗会上“偶得佳句”,一举才名远播。而那首诗……分明是沈安宁自已几年后无聊所作,被沈月柔偷看了草稿!
原来,这么早就开始了。
“今日怕是不行。”沈安宁轻轻抽回手,用帕子掩唇,低咳两声,“我昨夜受了些凉,头疼得紧,想早些回去歇着。”
“姐姐病了?”沈月柔关切道,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松快——沈安宁若是抱病,诗会上便无人能抢她风头了。“那姐姐快回去休息,妹妹晚些去看你。”
“不必劳烦。”沈安宁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太医说需静养。”
沈月柔一愣,总觉得今日的嫡姐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坤宁宫内。
皇后见沈安宁脸色确实苍白,关切地问了几句,便允她早些回去。沈安宁倚在软轿里,闭目思索。
及笄礼后三个月……距离父皇母后为她选定陆云轩为驸马,还有差不多三个月。距离陆云轩主动接近她、对她展开“深情”追求,还有一个月。
时间,还够。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嫁陆云轩。但直接拒婚势必引起怀疑,她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一个能让所有人接受,且不会打草惊蛇的理由。
软轿行至御花园附近,忽然微微一顿。
“怎么了?”沈安宁睁开眼。
秋月小声道:“公主,前头似乎是七殿下在湖边…喂鱼?”
七殿下?萧墨珩?
沈安宁心中一动。前世,这位闲散皇子一直像个背景,直到最后关头才为她说过几句话,却已无力回天。后来她才知道,他暗中经营着庞大的情报网,甚至……曾默默关注她多年。
一个模糊的计划,悄然浮现。
“既然路过,去给七皇兄请个安吧。”沈安宁示意落轿。
湖畔杨柳依依,萧墨珩一身月白常服,斜倚在栏杆边,漫不经心地洒着鱼食。侧颜清隽,凤眼微垂,一副慵懒无害的模样。
任谁也想不到,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雷霆手段。
“安宁见过七皇兄。”沈安宁走近,依礼福身。
萧墨珩似乎才注意到她,转身,脸上适时露出一丝讶然和疏离有礼的笑:“是五皇妹啊,不必多礼。”他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一瞬,“皇妹脸色似乎不佳?”
“偶感风寒,不碍事。”沈安宁抬眼,直直看向他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似乎捕捉到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探究——绝非一个真正闲散皇子该有的眼神。
“春日风气未稳,皇妹还是当心些。”萧墨珩语气寻常,又将一把鱼食撒入湖中,锦鲤争抢,水波漾开。“就像这池中鱼,看似自由,其实一举一动,未必不在他人眼中。”
沈安宁心中微凛。这话……是随口一说,还是意有所指?
她顺着他的话,也看向池鱼,轻声道:“皇兄说得是。不过,鱼儿若知道自已只是他人眼中风景,或许……也会想做点出乎意料的事,比如,跳出去看看?”
萧墨珩洒鱼食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侧过头,重新打量这位印象中天真明媚、此刻却苍白沉静的五皇妹。她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璀璨跳脱,反而像一潭深水,看不透底。
“跳出去?湖水之外,或许是更大的湖,或许是刀俎。”他笑了笑,语气依旧随意,“安稳待在熟悉的池子里,不好吗?”
“若这池水即将被投毒呢?”沈安宁忽然问。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萧墨珩凤眼微眯,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幽深如夜的审视。但他很快又恢复了慵懒神态,仿佛刚才只是错觉:“皇妹这话,倒是吓到为兄了。这宫里太平盛世,谁敢投毒?”
沈安宁也笑了,那笑容虚弱而苍白:“皇兄说得对,是妹妹病中胡思乱想了。只是昨夜做了个噩梦,梦里……这池水浑了,鱼都死了。心里怕得紧。”
她适时地咳嗽几声,身形微晃。
萧墨珩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指尖并未触及她衣袖,却嗅到她身上极淡的、带着药味的冷香。他收回手,道:“梦魇而已,皇妹回去好生休息,喝些安神汤便好了。”
“谢皇兄关怀。”沈安宁福身告退,转身刹那,眼底划过一丝微光。
她故意说了“投毒”,说了“池水浑了”。萧墨珩若真如前世所知那般敏锐,必会起疑。只要他起了疑心,稍加探查,就会发现陆云轩乃至沈月柔母族的一些蛛丝马迹。
这,就是她投出的第一颗石子。
回到昭阳殿,沈安宁屏退左右,只留秋月一人。
“秋月,替我磨墨。”
铺开宣纸,她执笔,笔尖悬停片刻,落下第一个名字:陆云轩。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宛若刻骨仇恨。
随后,是沈月柔、丽妃……
每写一个名字,前世的惨状便清晰一分,心也更冷硬一分。但她腕上的白玉镯,却始终温润,仿佛在提醒她,这一世,她不再孤身一人。
写完,她将纸张凑近烛火。
火焰舔舐纸角,迅速蔓延,将那些名字吞噬成灰烬。复仇不必宣之于口,记在心里,刻在骨里,便够了。
“公主,您这是……”秋月有些不安。
“烧了些旧梦。”沈安宁看着灰烬落下,语气平静无波,“从今日起,我要‘病’一段时日。你去传话,说我需要静养,闭门谢客。除了父皇母后,任何人来,一律说我喝了药睡了。”
“是。”秋月虽不解,但忠诚地应下。
夜深人静。
沈安宁倚在窗边,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皇宫看似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她已知晓未来数年的大势,这是她最大的优势。但如何利用,还需步步为营。
“摆烂……”她低声咀嚼着这个词,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从当一个“病弱”、“淡泊”、“与世无争”的公主开始吧。让所有人都以为,那个曾经耀眼夺目的沈安宁,经过一场“大病”,变得胆小怯懦,只想躲清静。
暗处,才方便织网。
忽然,窗外极轻微地“嗒”一声,像是瓦片被碰了一下。
沈安宁眸光倏然锐利,看向声音来源的屋顶方向。
那里,一片空寂,只有月光流淌。
但她知道,刚才绝不是错觉。
是宫里的夜猫?还是……某个刚刚对她产生兴趣,于是派人来“看看”的闲散皇子?
沈安宁缓缓关上半扇窗,只留下一线缝隙。
夜色中,她轻声自语,又像是说给可能存在的倾听者:
“好戏……才刚刚开场。”
窗外,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屋顶掠下,消失在重重殿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