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携经验加速系统重生
第1章
,红星轧钢厂第二车间的空气弥漫着机油的锈涩与煤烟的气息。,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今天召集大伙,为的什么事,想必各位心里都有数。”,目光扫过一张张沾着油灰的脸,最后落在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身上。“我们要特别表扬李昆同志。”,只听见远处机床低沉的嗡鸣。“短短六年,李昆同志在钳工、焊工、锻工三个行当上,全都达到了八级的水平。,决定破格晋升李昆同志为——九级工程师!”
话音落下,先是片刻的沉寂,随即响起一片抑制不住的抽气声。
六年,三个八级!这样的事,莫说见过,便是听也未曾听过。
角落里几个老师傅互相交换着眼神,其中意味复杂难言。
很快,祝贺声便如潮水般涌向被围在 的年轻人。
“李工,恭喜啊!”
“咱们厂能有你这样的人物,是大家的福气!”
“李师傅,不对,该叫李工程师了!这么大的喜事,可得摆上一桌!”
李昆面带笑容,一一应承,声音爽朗:“一定一定!晚上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
他站在那里,身姿如松,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昂扬神采。
不远处的机床旁,易中海背着手,脸色沉得像铸铁。
他身边的贾东旭歪着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哼唧。
“嘚瑟什么……不就是个九级工程师么,白送我也不稀罕。”
这话虽轻,却一字不漏地钻进了易中海的耳朵。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子般剐在贾东旭脸上,压低了嗓子,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
“不稀罕?那你倒是给我挣一个回来瞧瞧!没出息的东西,我手把手教你多少年了?到现在还是个一级钳工!心思不用在正道上,成天眼珠子就知道跟着不该看的人转!你再这么混下去,别说是我徒弟!”
贾东旭被噎得满脸涨红,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
易中海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人群中心那春风得意的身影,胸口像堵了块浸透凉水的破布,又沉又闷。
他在这个厂子耗了大半辈子,八级钳工的牌子挂了十多年,那道坎却像天堑一样横在眼前,怎么也迈不过去。
如今倒好,一个毛头小子,轻轻巧巧就跳到了自已只能仰望的位置。
更叫他如鲠在喉的是,当年他放下脸面想收那小子为徒,竟被直截了当地回绝了。
一念之差,才收了身边这个不成器的货色。
这口气,这对比,像根生锈的铁丝,在他心头上反复拉扯,磨得人生疼。
六七年的光阴过去,竟还停留在最初级的钳工水准,这般愚钝之人,将来如何指望他为自已养老送终?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头便是一阵烦闷。
贾东旭垂着头,一言不发,心底却早已将李昆恨了千百遍。
自打李昆在技术上突飞猛进,他在厂里受重视的日子便一去不返。
更叫他难以忍受的是,连自家媳妇秦淮如也时常望着李昆出神,那副模样,让他窝火至极。
此时李昆路过,瞧见两人低语,便含笑打趣道:“老易,又训你这宝贝徒弟呢?”
话未多说,李昆径直从他们身旁走过,步履从容地回到了自已的工位。
如今他已是厂里风头正劲的人物,众人眼中的天才。
其实李昆能在多项技术上达到顶尖水准,全因他身怀一个特殊机缘——那是一个名为“经验加速系统”
的能力。
顾名思义,无论技能或生活技艺,但凡需靠实践积累的,诸如锻工、钳工、口才、体术、医术、学识等等,皆可借系统之力飞速提升。
如今的李昆,已是九级工程师。
按工资级别,每月能领一百零二元,比车间主任的待遇还要优厚。
但少有人知的是,初来轧钢厂时,李昆不过是个小学徒,险些就拜在易中海门下。
好在李昆早知此人并非善类,果断与之划清界限,免得日后徒惹麻烦。
易中海与妻子一生无子,嘴上虽说不介意,心底却始终想寻个能养老送终的人。
他曾试探过李昆,却遭直截了当的拒绝。
李昆明言:除了亲生父亲,谁也不养。
自此,易中海便记恨上了李昆。
不仅工作中屡屡为难,更在大院里联合那位聋老太太,屡次坏他姻缘。
早年秦淮如本是许给李昆的,亲事都快定了,却因这两人暗中搅和,最终嫁与贾东旭。
这还不算,后来娄小娥的母亲相中李昆出身朴实,有意将女儿许配,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又故技重施,常在娄小娥面前编排李昆的不是。
幸而娄小娥自有主见,只信亲眼所见,这才坚持下来,与李昆结为连理。
如今二人已育有三子,日子过得踏实红火,李昆又评上工程师,前景越发光明。
对这些过往的算计与伤害,李昆皆一一铭记在心。
老话说得好,善恶有报,时候未到。
早在没有系统加持的那些年,我便习惯了与这些人硬碰硬——反正一无所有,又何须畏惧穿鞋的?
后来有了系统,他们在我眼中更是不值一提。
我从未叫过易中海一声“一大爷”,在我眼里,他根本不配这个称呼。
就算他们三天两头开大会针对我,我也从不放在心上。
但若真把我惹急了,我不介意让他们脑袋上也开几个窟窿。
贾东旭盯着李昆远去的背影,胸口堵着一团火。
更多的却是憋闷。
当初他从李昆手里抢走秦淮如时,何等得意。
还曾嘲笑李昆只能娶出身不好的娄小娥。
可如今看来,整个四合院里过得最滋润的,偏偏就是李昆。
娄小娥过门一年就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隔了两年,又添了一个男丁。
三年抱三,还全是儿子——这福气谁看了不眼红?
更让贾东旭憋屈的是,李昆那三个小子如今简直是院里的混世魔王,见到自家棒梗就挥拳头。
每回撞见这场面,贾东旭都想揪住那几个小崽子教训一顿,可院里早有不成文的规矩:孩子打架大人只准劝和,不能把事情闹大。
他只好把火气压回肚子里,憋得心口发疼。
再说这回,他本想拿娄小娥的家庭背景做文章,谁知李昆早一步把岳父岳母送出了国。
还让娄小娥公开登报和父母断绝关系,声明写得义正辞严。
当然,贾东旭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李昆亲手安排的——风声眼看就要紧了,有些事得赶在前头办妥,免得往后麻烦。
那封断绝书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骨肉亲情何曾真断?只不过送二老去海外暂避风头罢了。
“神气什么!”
贾东旭咬着牙低哼,“过几天我就去考二级钳工,不信还考不上!”
易中海在旁听见,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那你可得用功了,别再拖拖拉拉的。”
见师父对自已越来越冷淡,早没了从前的耐心,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沉着脸回到工位,伸手去扳机器开关。
此刻他脑子昏昏沉沉的,尽琢磨着该怎么给李昆使绊子,竟没留意设备早已启动。
半小时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撕裂车间的嘈杂。
“啊——!”
众人纷纷扭头望去。
只见贾东旭浑身是血倒在操作台边,一块厚重的钢板正压在他腰上。
他因心神涣散,操机时失了分寸,被落下的钢板砸个正着。
人已昏死过去。
李昆那时正在车间另一头指导工艺,听见动静抬眼一瞥,不由轻轻摇头。
该来的总会来——缺德事做多了,报应不就到了么?
眼瞧着这副架势,那块厚重的钢板压得结实,只怕贾东旭今天性命难保。
车间里的众人见状急忙围拢上前,合力将沉重的钢材挪到一旁。
紧接着,几个人手脚麻利地把贾东旭抬起来,匆匆往医务室送。
易中海也忧心忡忡地跟了过去,心里止不住地盘算:若是这宝贝徒弟真有个三长两短,往后谁来给自已养老送终?
医务室的值班大夫伸手在贾东旭腰际按探了几下,不住地摇头叹息。
“厂里这儿治不了这么重的情况,得赶紧转去大医院,再耽搁恐怕有危险!”
众人一听,脸上都没了血色。
易中海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嘴里低声叨念:“好端端闹出这么大事故,不是糊涂蛋是什么?照这样下去,也不知是你先送我,还是我先送你……”
一番紧急张罗之后,贾东旭被火速转送到了城里的大医院。
可等到医院要求垫付医药费时,在场的人却都面面相觑,没一个主动上前。
关键这时候,易中海并没跟着来——他瞧贾东旭那模样,后续花费肯定不小,贾家那几人又向来不知感恩,自已若在场,准被推着出钱。
若是从前,贾东旭还好端端的能指望他养老,垫些钱也说得过去;如今连人活不活得成都成问题,他索性躲开了事。
“哪位来交一下治疗费?”
一位医生走到这群工友面前问道。
大伙儿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想:帮忙送医已算仁至义尽,还要自已掏钱?谁家的钱也不是风吹来的,屋里还有妻儿等着吃饭,谁也不愿当这个 。
“要不,去他们四合院把家里人叫来吧?”
有人提议。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没过多久,消息便传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一听,当场嚎啕大哭,扯住来报信工友的袖子使劲摇晃:“你胡说!你肯定是胡说!”
“信不信随你,你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再晚去会儿怕是命都没了,还不赶紧去瞧瞧!”
那工友也是一肚子恼火,自已好心将人送医,又特地跑这一趟报信,平白被贾张氏连骂带抓,说完甩手就走,再也不愿沾这麻烦事。
至于贾东旭是生是死,到底只是工友一场,他也管不了了。
贾张氏哭嚷的声音惊动了屋里。
秦淮茹左手抱着棒梗,右手牵着小当,挺着显怀的肚子从门里走出来:“妈,出什么事了?”
见贾张氏这般模样,她怔怔问道。
贾张氏闻言勃然变色:“你耳朵塞了棉还是眼睛蒙了灰?没听见人说东旭出了事,正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吗!”
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
她那丈夫虽说没多大出息,到底是个能撑门面的男人。
年纪尚轻,怎会遭此横祸?
她踉跄着倒退两步,面颊倏地失了血色。
这消息像块冰碴子噎在喉咙里,吞不下也吐不出。
待气息稍平,她攥紧婆婆的腕子:“娘,光掉眼泪管什么用?快些去医院瞧瞧才是正经!去迟了怕是要出大事的!”
旁边的一大妈凑近劝道:“老姐姐,在这儿耽搁不得。
万一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后悔可就晚了。”
傻柱也 话来:“可不是嘛!我这就去寻辆板车,推你们过去!”
“少在这儿装菩萨心肠!”
贾张氏猛地甩开秦淮茹的手,指尖几乎戳到一大妈鼻梁上,“你咒我家东旭?他要真有事,我头一个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