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者小满

反叛者小满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咬你的皮鼓
主角:清道夫,清道夫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0 11:3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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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反叛者小满》是网络作者“咬你的皮鼓”创作的玄幻奇幻,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清道夫清道夫,详情概述:,但是习惯了。,听得我脑壳发紧。,呛得人连呼吸都得收着点力道。“修理铺” 说出来算个名头,实则就是下城的一个破角落,靠一扇锈得快粘在一起的铁门挡雨挡灰。,捏着根比手指还细的螺丝刀,正跟一块变形的义体胸腔盖板死磕。(他本人说是二手),核心线路被酸雨泡得发黑发脆,就算修好了,估摸着也就值三个信用点,够买两包最便宜的压缩饼干,倒也不算白忙活。、机油和酸雨混合的闷味,呛得人鼻子发麻,也就工作台左上角那枚磨...

小说简介

,但是习惯了。,听得我脑壳发紧。,呛得人连呼吸都得收着点力道。“修理铺” 说出来算个名头,实则就是下城的一个破角落,靠一扇锈得快粘在一起的铁门挡雨挡灰。,捏着根比手指还细的螺丝刀,正跟一块变形的义体胸腔盖板死磕。(他本人说是二手),核心线路被酸雨泡得发黑发脆,就算修好了,估摸着也就值三个信用点,够买两包最便宜的压缩饼干,倒也不算白忙活。、机油和酸雨混合的闷味,呛得人鼻子发麻,也就工作台左上角那枚磨得发亮的铜簪,能算点顺眼的东西。,但也觉得这东西精致。
簪头刻着几缕扭扭捏捏的纹路,像朵没长开就蔫了的莲花,冰凉的金属触感,磨得指腹生温。

老鬼说这是我落地时就带在身上的,跟我一起被他捡回来的,除此之外,再没别的话。

我没事的时候会对着铜簪发发呆,琢磨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啥的。

既不值钱,又不能当工具用,老鬼却千叮万嘱让我贴身放好,连洗澡都不能摘,跟藏着什么宝贝似的。

我私下里拆过好几次,簪身实心的,纹路抠都抠不动,除了偶尔蹭到皮肤时会有点微麻的触感,再没别的异样。久而久之,也就当块普通的护心符,塞在衣领里,懒得再琢磨。

说到老鬼,自我记事起,就跟着他过活。

他是下城黑市的老板,身上的疤痕比下城的小巷子还多,左眼装了枚劣质机械义眼,一激动就发红光,右手是改装过的武器义体,粗粗的一根,举起来比我的胳膊还壮。

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是活脱脱的 “不好惹” 三个大字,下城的人见了他,都跟见了锈鬼似的,绕着走。

但他养了我十几年,对我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破铺子是他找的,修义体的手艺是他手把手教的,连我吃的穿的,都是他隔三岔五送过来的。

用他的话说,我是他捡来的闺女,他就得护着我。

我偶尔会吐槽,他这护着,跟把我圈在铁匣子里似的,不让我去流民聚集区,不让我靠近废弃工业区,甚至连跟陌生的义体猎人说话,都要被他念叨半天。

“怕我被锈鬼啃了,还是怕我被清道夫当成异类一枪崩了?” 我问过他,他当时正擦着他的武器义体,闻言只是抬眼,机械义眼闪了闪,没说话,只扔过来一包没发霉的麦饼,算是答非所问。

下城的日子,从来都是刀尖上舔血。

锈鬼在各个废墟里游荡,逮着活物就啃;星核集团的清道夫更狠,脸比下城的石板路还冷,手里的枪永远上着膛,但凡被他们打上 “异类” 标签的,从没有活口。

被杀死的真的都是异类吗?没人在乎,死了就死了。

我从一个连螺丝都拧不动的小不点,熬成了下城小有名气的义体修复师 —— 说名气也抬举我了,无非是我修东西便宜,不挑活,流民们舍近求远也要来罢了。

在这鬼地方,义体那是实打实的活命依仗(不过我听说,那些活在我们头上的人会把义体当做装饰品),防酸雨腐蚀、抗锈鬼袭击,少了它,出门没两步就得交代。

流民们能为了一只缺胳膊少腿的N手义体拼得头破血流,锈鬼能为了一口义体零件追着人跑三条街,清道夫则能为了回收个破义体,把半个流民区翻个底朝天。

各有各的执念,各有各的活法,说到底,都是为了在这破地方活下去。

我低头瞅了瞅自已的手,满手机油,指尖的茧厚得能磨破砂纸,这是我在下城活命的本钱。

左手手腕上贴着一层防水腕带,裹得严严实实,底下藏着块浅青色的印记,像朵小小的莲花,跟铜簪上的纹路隐约有些像。

老鬼说这是天生的胎记,千叮万嘱让我绝不能告诉别人,也绝不能轻易触碰,连腕带都要选最厚的,生怕露了一点痕迹。

很熟悉的话,和让我保护铜簪时一个样。

后来我想,指不定是我小时候沾了什么义体零件的锈,留了个印子,老鬼却看得比命还重。

有一次我拆义体时不小心蹭掉了腕带,被他撞见,愣是被他骂了半个钟头,机械义眼的红光闪了半天,跟要吃了我似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摘腕带,就算天热得冒汗,也忍着,反正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半年前,我修复一块快散架的废弃义体时,指尖无意间触到核心零件,手腕的印记突然跟被烧红的铁丝烫了似的,疼得我一哆嗦,眼前还猝不及防闪过一段模糊的画面:白得晃眼的房间里,摆着各种各样的仪器,仪器面板上刻着的纹路,跟我那枚铜簪上的,分毫不差。

那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场转瞬即逝的梦,连半点细节都抓不住。

我当时以为是修义体修久了,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继续干活。

可从那以后,我便像着了魔似的,疯狂收集各处的废弃义体,前前后后拆了上百件,拆得我现在看见义体零件就犯恶心,却再也没见过相似的纹路,那奇异的画面,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下城太大太乱,像一座翻涌的泥沼,想在里面找这样一丝微弱的线索,难如登天。

我偶尔会吐槽自已,怕不是修义体修傻了,竟把幻觉当回事,可心底里,却总觉得那画面不是假的,那纹路,也绝不是巧合。

“咔哒” 一声,破旧的铁门被人推开,浓烈的酸雨味裹着冷风涌进来,吹得桌上的小零件簌簌乱滚。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老鬼 —— 除了他这不怕死的,没人会在这样的暴雨天,冒着被锈鬼堵截的风险,来我这破铺子。

“又在修这破烂玩意儿?” 老鬼的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他随手把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扔在工作台上,“今天在南边废墟捡的,看着有点用,给你。”

我心头一动,跟猫闻到鱼腥味似的,小心翼翼拆开油布,里头竟是一块完好的黑色义体芯片,边缘处刻着的纹路,细巧、扭捏,像朵蜷缩的莲花 —— 跟我那枚铜簪上的,一模一样!

指腹蹭过那些纹路,熟悉的微麻触感传来,跟铜簪蹭到皮肤时的感觉,分毫不差。

心脏跳得飞快,我强装淡定地抬头看他,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这老东西,撒谎都不打草稿,南边废墟上周刚被清道夫扫过,连只锈鬼都没有,他去哪捡的这芯片?还偏偏是带着这纹路的,主打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鬼叔,这纹路……” 我捏着芯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就算我问,他也不会说实话。这么多年,他想告诉我的,不用问;不想告诉我的,磨破嘴皮也没用。

老鬼叼着根劣质香烟,吸了一口,烟圈从他嘴角飘出来,糊了他一脸,语气平淡得跟喝白开水似的:“不懂什么纹路,看着是块芯片,想着你修东西能用,就给你带过来了。”

他的机械义眼扫过我手里的芯片,红光闪了一下,我好歹跟他混了这么久,那眼底藏着一丝的紧张还是被我发现了。

我心里门儿清,他这是故意的。

故意找到这芯片,故意带给我,却又故意装作不知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

让我查这纹路,又不想让我知道太多?

我把芯片贴身收好,跟铜簪搁在一块儿,冰凉的金属贴着胸口,微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谢了鬼叔。”

老鬼掐灭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机械义眼亮起刺目的红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小满,最近星核清道夫疯了似的,满下城回收带‘特殊纹路’的义体零件,但凡敢藏的,直接一枪崩了。你乖乖待在铺子里,别出去瞎逛,更别跟人提这芯片,连看都别让别人看,保住自已的命最重要。”

“特殊纹路?” 我心头咯噔一下,追问,“什么特殊纹路?清道夫怎么突然查这个?”

“不该问的别问。” 老鬼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你只要记住,别管闲事,好好修你的义体,别让我操心。”

一股不安从心底冒出来,但我也能清晰地捕捉到,一丝丝兴奋蔓延至全身。

清道夫一向按星核的死规定办事,循规蹈矩得跟机器人似的,怎么会突然疯了似的回收带特殊纹路的义体零件?

这纹路,跟我的铜簪、我的手腕印记、还有这芯片,到底有什么关系?

老鬼明明知道,却偏偏不肯说,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看着老鬼,想说点什么,却见他摆了摆手,转身就往门外走。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有事用通讯器喊我,别自已逞强,你那点本事,对付个小锈鬼还行,遇上清道夫,就是送菜。”

铁门被风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我心头狠狠一击。

老鬼的隐瞒,清道夫的异常,带着奇怪纹路的铜簪、芯片和手腕印记,还有半年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像一根根线,缠在我的心头,乱成一团。

这下城,怕是要变天了。

就在这时,桌上的通讯器突然发出 “滋滋” 的电流声,一个清澈却平淡的男声传了出来,打破了铺子里的寂静:“小满,我马上到,义体坏了。”

是雨水。

半年前我第一次修复他的义体,也就顺带认识了他。

义体猎人,靠杀锈鬼取零件为生,听鬼叔说他身手不错,和我差不多年纪。

我起身拉开铁门,冷风裹着雨丝扑进来,冻得我一哆嗦。

雨水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发白,却依旧摆着一张冰山脸,身上沾着不少泥污和血痕,显然是刚跟人打过架。

他的右手义体格外惹眼,那枚精致的银色义体手腕处,裂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电流滋滋往外冒,偶尔还蹦出几点火花,看着跟快炸了似的。

“进来吧。” 我侧身让他进来,递过一块干抹布,瞥了一眼,“又跟清道夫干上了?“

雨水没说话,只接过干抹布。

我也习惯了他的沉默,自顾自道:“这才半年,我都给你修过多少次了,我都能给它弄个专属维修手册了,封面上就写‘雨水义体的一百种损坏方式’。”

“应该没人会买。”雨水认真思考了两秒后,“不过如果你需要……“

“打住。”我对出书没兴趣,说实话我大字不识几个。

我拿起工具,开始着手修复,眉头皱起:“你被围殴了吗?怎么伤势这么严重?”

“最近清道夫总在流民聚集区出现,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一来二去总能碰上。”

我心头一紧,清道夫都查到流民聚集区了?这是要把下城翻个底朝天啊。

流民聚集区说着好听,其实在清道夫嘴里,这块下城最大的区域叫“垃圾场”。

也是,在上面的人眼里,我们下城的人大概就是垃圾场里的老鼠。

没再多说,我埋头继续修复。

刚触到那枚银色义体的裂痕处,左手手腕的印记突然剧烈发烫,比半年前那次还要灼热,疼得我指尖一麻,眼前再次猝不及防闪过一段画面 ——

白得晃眼的房间里,各种各样的仪器摆得整整齐齐,一只手正低头修复着这枚银色义体,动作熟练,手腕上竟也有一块浅青色的印记,像朵小小的莲花,跟我的一模一样!

那画面来得快,去得也快,我猛地回过神,指尖还停在雨水的义体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我看着雨水的银色义体,看着那道裂开的口子,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来。

这枚义体,这手腕上的印记,这熟悉的纹路,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雨水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抬眼看向我:“怎么了?修不了?”

他倒是冷静,好像受伤的不是他,留我一个人被震惊。

我连忙收回神,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拿起螺丝刀抵在义体的裂痕处,强装淡定:“修得了,怎么修不了?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

嘴上吹着牛,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我捏着螺丝刀,感受着冰凉的金属义体,那股微麻的触感还在指尖蔓延,眼前反复闪过那白得晃眼的房间,那只纤细的手,还有那枚一模一样的莲花印记。

我隐隐觉得,从老鬼把那枚芯片递给我的那一刻起,我这平平无奇的修义体生活就彻底结束了。

那些藏在纹路里的秘密,那些老鬼刻意隐瞒的真相,那些清道夫疯狂追查的东西,终究会缠上我,让我避无可避。

我的心情渐渐平稳下来,目光落在义体深处,那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正等着我去发现。

而那枚贴在胸口的铜簪和芯片,冰凉的触感,却像是一股力量,顺着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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