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拯救者后我真香了
第1章
,沈知珩第一反应是——头很痛。,是被重物狠狠砸中天灵盖的、贯穿灵魂的钝痛。,下一秒,高空坠物带着风声砸下来,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一黑,直接断了意识。,没有医院白光,没有亲人哭声,只有古色古香的雕花顶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墨香与龙涎香。叮——炮灰拯救系统已绑定。宿主:沈知珩。当前世界:大靖王朝。
身份:当朝丞相,沈知珩。
机械、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直接砸进脑海深处。
沈知珩沉默片刻,缓缓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已一双手。
骨节分明,白皙修长,一看就是常年握笔、不沾阳春水的手。
身上是织金锦袍,料子贵重得吓人。
这不是他的身体。
世界剧情同步中……同步完毕。
当前任务目标:炮灰男配——镇北将军·谢惊寒。
原剧本结局:少年成名,战功赫赫,因手握重兵被丞相忌惮,屡次构陷,最终冠上通敌叛国罪名,腰斩于市,满门抄斩,成为男女主上位的垫脚石。
任务要求:拯救炮灰谢惊寒,改写其悲剧命运,为其寻觅真爱。如特殊情况,可由宿主亲自执行恋爱任务。
沈知珩安静听完,只吐出两个字:
“解绑。”
警告:拒绝任务,将执行灵魂湮灭惩罚。
警告:任务失败,惩罚同上。
沈知珩眉梢微挑。
威胁?
他活了二十二年,母胎单身,安分守已,连架都没打过一次,结果被花盆砸死就算了,醒了还要被一个破系统逼着给陌生人做媒?
还要他亲自下场谈恋爱?
荒谬至极。
“我拒绝。”他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我没兴趣谈恋爱,更没兴趣救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炮灰。”
宿主拒绝执行任务,倒计时开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恭敬而小心翼翼的声音:
“相爷,镇北将军谢惊寒在外求见,说是商议北境粮草与军械事宜。”
谢惊寒。
系统口中,那个会被原主自已一步步逼死的炮灰将军。
沈知珩眸色微顿。
湮灭惩罚就湮灭惩罚,他倒要看看,这个注定惨死的炮灰,长什么样子。
“让他进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带着军人独有的棱角。
下一秒,书房门被推开。
一道玄色身影,大步踏入。
沈知珩抬眼望去,呼吸,在那一瞬间,轻轻滞了半拍。
男子身形极为挺拔,肩宽腰窄,一身劲装衬得身姿如松如剑,墨发高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凌厉、极具攻击性的侧脸。
剑眉斜飞入鬓,眼型偏长,瞳色偏冷,看人时像覆着一层薄冰,冷冽、锋利、生人勿近。
没有半分柔弱,没有半分可怜。
只有沙场铁血打磨出来的悍气与傲骨。
明明站在雅致书房里,却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随时可以出鞘,饮血而归。
这就是系统口中,那个会被原主玩死的炮灰?
沈知珩心底,那点“宁死不做任务”的决绝,在这一刻,悄无声息,裂了一道缝。
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一跳。
不是见色起意的轻浮。
是一种极其清晰、极其霸道的念头——
这个人,不能死。
不能毁。
不能落到任何人手里。
更不能,只是个炮灰。
谢惊寒对这位权倾朝野、素来与武将不和的丞相,本就戒备到了极点。
他察觉到沈知珩的目光,沉沉落在自已身上,不挪开,不掩饰,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审视。
谢惊寒眉峰一皱,拱手行礼,声音低沉冷硬,没有半分温度:
“臣,镇北将军谢惊寒,见过丞相。”
疏离。
警惕。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
完美踩中了原剧本里“与丞相势同水火”的设定。
沈知珩压下心底那股突如其来的占有欲,缓缓起身,面上是一身恰到好处的温润如玉,伸手虚扶一把。
指尖,刻意轻轻擦过谢惊寒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谢惊寒却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
耳尖极淡地泛红一瞬,快得如同错觉。
他腰背依旧挺直,没有半分示弱,只是将手收回背在身后,语气公事公办,冷硬干脆:
“丞相,北境匈奴近日蠢蠢欲动,臣请增拨粮草三月、军械两批,加固防线,望丞相批复。”
按照原主的剧本。
沈知珩应该冷笑一声,以国库空虚为由推诿、拖延、暗中克扣,一步步断他后路,为日后构陷通敌埋下伏笔。
但现在,坐在这具身体里的,是沈知珩。
他接过图纸,目光落在谢惊寒的手上。
指节分明,布满薄茧,掌心有几道浅淡疤痕——那是常年握枪、握刀、握弓弦留下的痕迹。
充满力量,充满男性气息。
沈知珩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
他抬眸,目光直直撞进谢惊寒那双寒潭一般的眸子里,温柔,却极具压迫感:
“将军忠心为国,本相自然成全。”
“三日内,粮草、军械,必定抵达北境大营。本相,亲自督办。”
谢惊寒猛地抬眼。
冷冽的眸子里,翻起清晰的错愕。
传闻沈知珩心胸狭隘,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处处打压,恨不得他立刻死在北疆。
今日,竟然如此爽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戒备更重,脸色更冷,声音沉了几分:
“丞相此话,当真?”
沈知珩唇角弯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
“本相一言九鼎。”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锁在谢惊寒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将军在前线浴血,本相自当为你,扫清后方一切烦忧。”
这话,太近。
太暖。
太逾矩。
谢惊寒耳尖,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别开眼,强装镇定,声音微微发紧:
“……臣,谢过丞相。”
他起身告退,步伐依旧沉稳,可那挺直的背影,却比来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知珩坐在原位,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触碰过他手腕的温度。
眼底笑意,一点点加深。
拯救炮灰?
不。
他要做的,是一点点撬开这尊冷硬将军的心防。
把他从既定的悲剧里,抢出来。
然后,名正言顺,拐进自已怀里。
这场始于任务的靠近,终将变成不死不休的纠缠。
而谢惊寒还不知道。
从他踏入丞相书房的这一刻起。
他已经,落入了一张温柔,又偏执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