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鼾声均匀。整个办公区只剩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鸣,和偶尔响起的钉钉消息提示音。。也是这个项目加班的第三周。:线上服务偶尔会OOM,重启就好,但没人知道根本原因。Leader说“再排查排查”,产品说“下版本必须上线”,测试说“复现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一遍又一遍地翻着日志,像个试图从屎山里淘金的傻子。“等这个版本上线,”我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一定要提调休。”。由江流青云宗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我用代码重构了修仙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鼾声均匀。整个办公区只剩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鸣,和偶尔响起的钉钉消息提示音。。也是这个项目加班的第三周。:线上服务偶尔会OOM,重启就好,但没人知道根本原因。Leader说“再排查排查”,产品说“下版本必须上线”,测试说“复现不出来我也没办法”。,一遍又一遍地翻着日志,像个试图从屎山里淘金的傻子。“等这个版本上线,”我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一定要提调休。”。最后的意识里,...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到显示器砸在脸上,屏幕碎成雪花点,上面还显示着最后一行日志:
java.lang.OutOfMemoryError: Java heap space
再次睁开眼,我闻到了一股霉味。
不是工位的空调味,是那种木头受潮、稻草发霉、很久没人打扫的烂仓库味。
我躺在一张硬得硌骨头的木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得透光的被子。头顶是歪歪斜斜的木梁,有几处还漏着缝,能看见外面灰蒙蒙的天。
脑子里像被人强行塞进了一个硬盘——无数记忆碎片涌进来:
我叫江流。青云宗外门阵法师。十七岁。
昨天维护护山大阵的时候,被灵气反噬,晕了过去。
等等。
阵法师?护山大阵?灵气?
我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细白,没什么茧,完全不是我原来那双敲了二十年键盘的手。
操。
我穿了。
作为一个阅文无数、上班摸鱼就看小说的资深程序员,我太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了。
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
眼前的世界变了。
窗外的天空还是那个天空,但远处的山门方向,凭空出现了一大片……代码。
不是比喻。是真的代码。
密密麻麻的字符像瀑布一样从我视野边缘倾泻而下,组成一个巨大的、正在运行的函数体:
def 护山大阵():
while True:
灵气输入 = 灵石.消耗(速率=基数)
if 检测到入侵():
try:
防御罩 = 开启(强度=灵气浓度)
if 入侵强度 > 防御罩.上限:
警报.触发()
掌门.通知()
except 灵气不足:
防御罩 = 降级开启()
日志.记录("警告:灵气不足,防御降级")
else: idle()
# TODO: 这里好像有bug
# 运行三天左右会卡死,原因不明
# 祖宗留下的代码,不敢动
我愣在原地。
这是我那个金手指?能看见阵法的源代码?
而且这注释……
我盯着那个“TODO”看了三秒,职业本能让我浑身难受。这玩意儿太眼熟了——屎山代码,祖传遗留,没人敢动,只敢打补丁。
门外突然传来踹门声,哐当一下,破木门差点散架。
“江流!别装死!”
一个穿着灰袍的年轻男人冲进来,一脸不耐烦:“护山大阵又崩了!周长老让你赶紧过去!磨蹭什么!”
记忆告诉我,这人叫张诚,也是外门阵法师,比我早来两年,平时最爱使唤原主。
我刚想说话,他已经一把抓住我胳膊往外拖:“快点!这次崩得厉害,几个师兄修了半天修不好,正挨骂呢!你也别想躲清闲!”
我被拽着踉跄出门,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片悬浮在空中的“代码”。
它还在运行。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函数里,有个变量的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红色的。
就像IDE里标出来的warning。
山门广场上,十几个阵法师围成一圈,中间是护山大阵的主节点——一块三米高的巨大玉石,表面刻满符文。
但现在,符文在闪。
不是正常运转的那种有节奏的闪烁,而是像接触不良的灯管一样,忽明忽暗,偶尔还跳几下。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玉石前,脸色铁青。记忆告诉我,这是执事周长老,负责宗门阵法维护。
“三个时辰了!”周长老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十二个人,修了三个时辰,告诉我‘查不出原因’?”
为首的阵法师低着头,冷汗直冒:“长老,这阵法是祖师爷留下的,运行了三百年,有些……有些地方我们也不敢乱动……”
“不敢乱动?”周长老冷笑,“现在它自已乱动!每三个时辰重启一次,每次消耗五十块灵石!宗门的灵石是大风刮来的?”
没人敢接话。
我站在人群边缘,下意识地看向那块玉石。
然后,代码之眼自动启动了。
玉石在我视野里变成了一段正在运行的函数。和刚才看到的全景图一样,只是更聚焦——我现在看到的是主节点的核心逻辑:
def 主节点_运行():
灵气缓存 = []
while True:
# 从各处接收灵气
for 节点 in 子节点列表:
灵气 = 节点.传输()
灵气缓存.append(灵气)
# 分配灵气给各个模块
防御模块.供能(灵气缓存[0:10])
预警模块.供能(灵气缓存[10:20])
反击模块.供能(灵气缓存[20:30])
# 清理缓存
# 等等
# 好像没清理?
灵气缓存 = 灵气缓存 # 这什么鬼
# 运行三天后,缓存越来越大
# 直到撑爆内存
# 哦不对,撑爆灵石
我愣住了。
这不就是内存泄漏吗?
这个“灵气缓存”变量,每次循环都往里加新数据,但从来不清理。运行时间越长,占用的灵气越多,最后把所有灵石都耗光,阵法自然崩了。
三百年。
这个bug在这里躺了三百年。
周长老还在骂人:“……再给你们一个时辰!修不好,今天所有人扣三个月俸禄!”
阵法师们脸色发白,却只能硬着头皮围上去,对着玉石敲敲打打。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他们一会儿输入灵气,一会儿调整符文,忙得满头大汗,但那个“灵气缓存”变量越来越大,红色越来越深。
他们根本不知道问题在哪。
“那个……”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扭头看我。
周长老皱着眉:“你是何人?”
张诚在旁边小声说:“长老,这是江流,前几天被反噬晕过去的那个。”
“哦。”周长老点点头,眼神里没什么兴趣,“你有何事?”
我指着玉石上某一处符文:“那个地方……我是说,那个节点,灵气循环没闭环。每次运行都会多占一部分灵气不释放,积累到阈值就会崩。”
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像看傻子。
“你疯了?”张诚小声说,“那是祖师爷留下的主节点核心,你懂什么?”
周长老没说话,但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知道他们不信。
这就像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突然指着生产环境的核心代码说“这里有bug”,周围全是在公司待了十年的老员工。
但那个红色变量越来越亮了。
我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
“长老,给我一刻钟。修不好,我走人。”
周长老盯着我看了几秒。
“让他试试。”他开口了。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但周长老一挥手,所有人让开一条路。
我走到玉石前,手按上去。
代码之眼全力运转。我“看到”那个灵气缓存变量的值——已经占用了七成空间。再运行半天,就会彻底撑爆。
怎么修?
太简单了。
加一行代码的事。
我调动自已那点微薄的灵气,在玉石内部的一个隐蔽节点上,刻了一个小小的符文。
作用只有一个:每次循环结束,清空缓存。
“好了。”
我退后一步。
“好了?”张诚瞪大眼睛,“你就摸了一下?”
我没解释。
周长老示意旁边的人:“重启试试。”
一个阵法师战战兢兢地往玉石里输入灵气。阵法启动——
嗡。
玉石的闪烁停止了。符文稳定地亮着,光芒均匀,再没有忽明忽暗。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它一直稳定运行。
周长老的脸色变了。
他看向我,眼神第一次认真起来:“你怎么知道问题在哪?”
我想了想,决定用一个他们能理解的解释:
“这个阵法的逻辑……我是说,祖师爷布阵的思路,有一个小疏漏。每次运转都会存一点灵气不释放,存多了就崩。我只是让它把存的灵气吐出来。”
周长老沉默了几秒。
“你跟我来。”
执法堂。
我站在堂下,心里有点打鼓。
刚穿越第一天,不会就要挨打吧?
堂上坐着三个人:周长老,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记忆告诉我,那是掌门。
“江流。”掌门开口,声音温和,“周长老说你一眼看出了护山大阵的症结所在?”
我想了想:“算是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个危险的问题。
我不能说“我能看到代码”,只能说:“我从小就对这些……纹路比较敏感。刚才看到那个节点,觉得它不对劲。”
掌门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有点发毛——就像我前老板看那个能解决所有线上bug的技术大牛。
“从今天起,”掌门说,“你调任首席阵法师助理,月俸加倍,专心研究护山大阵。”
我愣了一下。
这就升职了?
从P6到P7,就这么简单?
旁边周长老补充道:“掌门的意思是,护山大阵这些年问题不断,我们一直找不到根源。既然你有这个天赋,就好好看看,还有哪些地方能修。”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弟子遵命。”
走出执法堂,外面已经黑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夜空中那片巨大的、还在运行的阵法代码。在代码之眼里,它比白天更清晰了。
护山大阵。祖传屎山。三百年历史。
我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到底还有多少bug?
视野里,代表“警告”的红色标记,密密麻麻,像夜空里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