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开局救妻杨婵,拜师通天!

第1章


,狠狠拍在崖边的乱石上,发出呜咽似的响。,隐约能听见异兽的低吼,那是连天兵都不愿轻易踏足的荒古险地——灌江口外围的无妄崖。,正跌跌撞撞地从崖边的密林中钻出来。,粗硬的树枝在他们裸露的手臂、脸颊上划出深浅不一的血痕,血珠混着尘土干涸成暗红的印记,狼狈不堪。,虽被尘土、草屑染得斑驳,却依旧像一簇燃着的火,鲜亮得刺眼。,她本该穿着拜堂的喜服,针脚间还绣着未干的鸳鸯,此刻却成了这荒山野岭中,最显眼也最脆弱的标记。,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湿的乌黑额发紧紧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草屑,一抬眼,那双往日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已红得像浸了泪,连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昌盛哥……爹娘,还有大哥二哥,他们……能平安么?”。
此刻还不是后世传说里那位三圣母,只是个刚经历家破人亡的年轻姑娘。

被她死死攥住胳膊的男人,名叫陈昌盛。

五年前,他莫名来到这方天地,正遇上在山里遇险的杨婵。

凭着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见识和心思,他慢慢走进了这姑娘的心里。

三天前,本该是他们成婚的日子。

谁想到喜宴还没散,天色骤变——杨婵的母亲遥姬私下凡间、与凡人结合的事终究没瞒住,天帝震怒,天兵降临。

混乱中,遥姬把一张传送符塞进陈昌盛手里,连带着杨婵一起被送出了灌江口。

临走时,她还往陈昌盛掌心按进一颗赤红色的珠子,摸上去温温热热的。

这几天东躲西藏,全靠陈昌盛对这段传说还有点模糊印象,才一次次勉强躲过追兵。

“别怕,”

陈昌盛稳住呼吸,低声安慰,“母亲毕竟是天帝的亲妹妹,性命应该无碍。

父亲和两位兄长也都是有根基福缘的人,一定能逢凶化吉。”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清楚:遥姬和杨天佑这段姻缘,背后是西方圣人的算计。

**过后,杨天佑恐怕要回归佛陀之位,长子杨蛟也要入佛门。

至于杨戬——那是封神大劫里的关键人物,自有他师父玉鼎真人庇护,绝不会出事。

真正前途未卜的,是他和杨婵。

杨婵命中和女娲圣人有师徒缘分,将来会不会离开他?而自已这个无根无底的穿越之人,又能靠什么在这洪荒世界立足?

想起那个自从到来就陷入沉寂的所谓“系统”,陈昌盛心里不由得一阵焦躁。

明明说好五年之期,可直到现在仍毫无动静。

“婵儿,这儿不能久留,我们得继续走。”

他压下烦乱,弯下腰想去扶几乎脱力的杨婵。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光骤然暗了下来。

浓重的乌云不知何时已聚拢过来,沉甸甸地压在两人上方,阴影笼罩了整片荒野。

一声冷喝从云中传来:

“逃了这些天,总算找到你们了!”

云气散开几道缝隙,数名银甲天兵现出身形,为首的将领面如寒铁,目光如电般锁住地上的两人。

“看在长公主的面上,若肯束手就擒,随我回天庭领罪,或可免去皮肉之苦——否则,休怪天规无情!”

“休想!”

陈昌盛想也没想,拉住杨婵就要再逃。

他心里明镜似的:遥姬或许能免死,但天帝为了立威,绝不会放过他们这种“凡俗姻缘”

留下的痕迹。

一旦被擒,只有死路一条。

“冥顽不灵!”

那天将冷哼一声,抬手虚虚一抓。

四周空气瞬间凝固,仿佛一只无形巨掌猛力收拢,将两人牢牢钳在原地。

杨婵惊叫一声,身子已不由自主地离地向上升去。

“昌盛哥——!”

“混账!”

陈昌盛双眼充血,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嘶喊:

——系统!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仿佛是回应他这近乎绝望的呼唤,一道清晰的、似金属又似清泉的女声,骤然从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

大道铠甲系统,激活完成。

海量信息瞬间涌入意识。

陈昌盛怔了片刻,随即心头剧震——这系统所赋予的力量,竟和他前世所见过的“铠甲”

如此相似。

集齐五行本源灵珠,便可召唤对应铠甲降临已身。

金灵珠唤雪獒,木灵珠召风鹰,水火土亦各有所归。

但这并非儿戏,系统所给予的铠甲,威力远超想象。

每一具皆可随召唤者修为增长而无限提升,直至……堪比大道。

他下意识握紧掌心——那颗遥姬所赠的赤红珠子,正隐隐发烫。

那颗悬在胸口的火灵珠猛地亮了起来,赤红色的光芒像炸开的烟火,无数流光的碎片从珠子里喷涌而出,眨眼间就把陈昌盛裹了个严严实实。

炽热滚烫的甲片一层层覆盖上他的身体,关节缝隙里“嗤嗤”

地喷出细小的火苗,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熔岩里浇铸出来似的。

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烤得扭曲变形,连地上的沙石都开始软塌、融化。

那只无形的大手刚要碰到铠甲,就“滋啦”

一声化成了几缕青烟,散得无影无踪。

陈昌盛抬起裹着厚重臂甲的手,看向不远处那个天兵头领,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来,带着沉闷的金属回响:“放了她。

不然——死。”

火焰在他身体周围翻滚升腾,把半边天都映成了血红色。

几个天兵只觉得热浪劈头盖脸砸过来,吸进肺里的空气都烫得吓人。

领头的将领脸色难看极了,死死攥住手里的长戟,从牙缝里挤出话:“一个下界凡人,也敢在这里故弄玄虚!”

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给我拿下!”

天兵们互相看了看,尽管心里直打鼓,还是硬着头皮结成战阵,一步步往前压。

兵刃上浮起冰冷的寒光,和漫天弥漫的火红道韵撞在一起,发出“嘶嘶”

的灼烧声。

阵势一成,威压顿时暴涨,仿佛连头顶这片天都要被他们的杀意撕开一道口子。

陈昌盛非但没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脚下方圆丈许的地面“咔嚓”

裂开无数细纹,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虹光,笔直地撞向那个战阵。

右拳收在腰侧,铠甲缝隙里迸射出耀眼夺目的火光。

没有喊什么招式名字,也没有蓄力酝酿的前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拳。

拳头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爆裂的轰鸣。

火焰像活过来似的,顺着拳势奔涌而出,瞬间就把天兵的战阵吞没了。

几声短促的惨叫刚响起,就被烈焰的咆哮盖了过去,十几个天**成一团团火球四散坠落,在远处的山林里砸出零星的火光。

那将领瞳孔猛地一缩,握戟的手微微发抖。

他死死盯着那身赤红得刺眼的铠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昌盛随意地甩了甩手腕,铠甲关节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

声。

他朝那将领迈出一步,落脚的地方,岩石直接熔成了暗红流淌的岩浆。

将领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还在狼狈逃窜的一个凡人,怎么披上这身铠甲之后,气息就变得像洪荒里那些深不可测的大能一样?这完全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一旁的杨婵也愣住了。

和陈昌盛相伴这么多年,她再清楚不过,自已夫君根本就是个没有半点修为的普通人。

可眼前这股磅礴的威压,竟然比她记忆中的母亲还要强盛数倍……夫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放人。

或者,死。”

火焰铠甲里传出的声音冰冷彻骨,杀意如同实质,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今天,谁挡路,谁就得死。

陈昌盛又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像冰铸的刀子,俯视着下方的将领,沛然莫御的气势轰然压下。

“狂妄!本将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将领勃然大怒,周身的法力剧烈鼓荡起来。

“那就如你所愿。”

陈昌盛心念一动,低声喝道:“烈焰刀,现!”

话音落下,眼前的火焰大道剧烈翻涌,一团炽烈到极致的红光中,缓缓凝出一柄通体燃烧的弧形兵刃。

刀身弯如新月,刀柄处有隆起的护手,周遭道韵流转,灼烧得附近空间阵阵扭曲。

他伸手,一把握住刀柄,精纯的能量灌入其中,刀刃上的火光“轰”

地一下暴窜而起,炽烈无比。

“此刀以圣火本源铸就,威能可比先天极品灵宝。”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

先天极品灵宝?陈昌盛眼中精光一闪。

这在洪荒世界已是顶尖的宝物了,有这刀在手,要斩那将领,易如反掌。

“这就是你的倚仗?”

将领瞥了一眼那燃烧的长刀,脸上露出不屑。

洪荒有名的重宝个个都有来历,怎么会落在一个凡人手里?这东西,至多是件下品先天灵宝,不值一提。

“还以为你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先天至宝……”

将领嗤笑一声,猛然将全部威压释放出来,苍穹随之震动,万里虚空都仿佛在摇晃,“到此为止了。

既然你不肯束手就擒,杀了便是。

反正上头的大人物只要杨婵,你一介凡人的性命,无足轻重。”

他神色转冷,杀机再无掩饰。

然而陈昌盛只是静静站在原地,手中烈焰刀上的火焰升腾缭绕,竟在周身凝聚成一片方形的、灼热无比的领域。

心念转动之间,那片火焰领域已瞬移至将领身后,如同一个炽热的牢笼,将其死死锁在**。

致命的危机感骤然降临,如冰水浇头!

将领浑身一僵,只觉得难以想象的高温扑面而来,仿佛连苍穹都能熔穿。

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直觉告诉他,动,即死。

冷汗刚冒出来就被蒸发成白气,将领喉结滚动,挤出嘶哑干涩的哀求:“不……饶……”

“封魔斩!”

陈昌盛没等他说完,手中的烈焰刀向前虚虚一点。

一个由纯粹火焰凝成的巨大“斩”

字凌空浮现,紧接着,凛冽的刀光迸发而出,将所有的火焰道韵吸纳一空,化作一道狂暴无匹、仿佛能斩开一切的赤红匹练,撕裂长空,直劈而下!

“不——!!”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中,将领的身形被那道赤红刀光彻底吞没,瞬间焚灭,点滴未存。

陈昌盛站在原地,周身残留的灼热气息缓缓散去。

方才那一战来得快,去得也快。

铠甲之力爆发时,他只觉得自已像是一柄烧红的铁剑,一挥一落,那些天兵便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灰。

此刻,那股力量已重新收拢回他胸口的火红宝珠之中,只余微微的暖意在四肢百骸间流动。

五年了。

他来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已经整整五年。

五年间,他见过灌江口杨家的兴盛,也眼睁睁看着它崩塌。

岳母遥姬被天兵带走时,那冰冷锁链摩擦的声音,至今还偶尔会在他梦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