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唐:日月所照,皆为夏土

我的大唐:日月所照,皆为夏土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KK十一
主角:李恪,王德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0 11: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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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李恪王德是《我的大唐:日月所照,皆为夏土》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KK十一”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长安城的雪下得正紧。,炭火明明灭灭。十二岁的蜀王李恪躺在榻上,额头上覆着湿巾,双颊烧得通红。太医令周明德第三次诊脉后,摇头叹息着退到外间。“殿下这高热,已持续三日不退……”周明德压低声音对王府长史王德说道,“若是今夜再不退,怕是……”。他是前隋旧宫人,杨妃入唐时带过来的老人,看着李恪从小长大。这孩子在宫中本就不受待见——父亲是当今天子,母亲却是前朝公主,这身份在贞观朝何等尴尬。如今若真有个三长两...

小说简介

,长安城的雪下得正紧。,炭火明明灭灭。十二岁的蜀王李恪躺在榻上,额头上覆着湿巾,双颊烧得通红。太医令周明德第三次诊脉后,摇头叹息着退到外间。“殿下这高热,已持续三日不退……”周明德压低声音对王府长史王德说道,“若是今夜再不退,怕是……”。他是前隋旧宫人,杨妃入唐时带过来的老人,看着李恪从小长大。这孩子在宫中本就不受待见——父亲是当今天子,母亲却是前朝公主,这身份在贞观朝何等尴尬。如今若真有个三长两短……“用最好的药!宫中御药房缺什么,我去求陛下!”王德的声音发颤。,李恪的意识正在两股洪流中挣扎。:甘露殿里父皇审视的目光,东宫兄长李承乾复杂的眼神,母妃杨氏深夜垂泪的模样,还有那些宫人背后“隋朝余孽”的窃窃私语……:铁鸟在天空呼啸,铁盒在道路上飞驰,高耸入云的楼宇,还有那些穿着怪异服饰的人群,拿着发光的板子……
“我在……军校……李旦……工程系……”破碎的意识在翻涌。

更多的画面涌来:军事地图上的等高线,火药配比公式,蒸汽机原理图,还有最后一刻——卡车刺目的远光灯,剧烈的撞击,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

榻上的李恪猛地睁开眼,剧烈咳嗽起来。

“殿下醒了!”守夜的侍女惊叫。

王德连滚带爬冲进来,只见李恪撑着身子坐起,眼神茫然地环顾四周。那不是十二岁孩童该有的眼神——那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王德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

“这是……何处?”李恪开口,声音沙哑。

“殿下,这是您的蜀王府啊!”王德跪在榻前,老泪纵横,“您高热三日,可算醒了……”

蜀王府?殿下?

李恪——或者说,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两个灵魂融合体——低头看着自已稚嫩的双手。纤细,白皙,分明是个孩子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李恪,李世民第三子,母为隋炀帝女杨妃。生于武德二年,今年十二岁。因身负两朝血脉,在朝中地位微妙。贞观元年封汉王,今年改封蜀王,开府不过三月。

李旦,二十三岁,某军事工程学院大三学生。祖籍关中,族谱上写祖先是唐睿宗李旦——等等,李旦?李恪的弟弟?不对,那是几十年后的人……

混乱的记忆纠缠着。

“今日……是何年月?”李恪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回殿下,贞观二年十一月十五。”王德小心翼翼答道。

贞观二年!公元628年!

李旦的意识轰然炸开。他是学历史的,虽然主修工程,但唐史是必修课。贞观二年——突厥还在北方虎视眈眈,渭水之盟的耻辱刚过去两年,李世民正励精图治,长孙无忌权势渐起,而太子李承乾……此时应该十一岁。

而自已,李恪,在真实历史上会于贞观十七年因牵扯进太子谋反案被赐死,年仅三十五岁。

不,不止。两个灵魂的记忆开始真正融合。李恪十二年的人生经历,李旦二十三年的现代知识,还有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军事工程学识,此刻在这具十二岁的身体里找到了诡异的平衡。

王德。”李恪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更衣,我要见母妃。”

“殿下,夜已深,雪大,您高热初退……”

“更衣。”重复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德愣住了。他伺候小主子十二年,从未听过这样的语气。那不像孩童的任性,倒像是……像是陛下在朝堂上下令时的气势。

侍女们取来裘袍。李恪下榻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却咬牙站稳。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稚嫩却苍白的脸——眉目清秀,依稀能看出李世民的模样,但那双眼睛……深邃得不像十二岁。

“明日是否有大朝会?”他忽然问。

“是,殿下。每月朔望大朝,明日是十一月十六。”王德回答,“不过殿下尚在病中,已向宫中告假……”

“告假取消。”李恪系紧裘袍的带子,“准备车驾,明日卯时,我要进宫。”

“可是殿下,您的身体……”

“照做。”

李恪推开暖阁的门。寒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却迎着风雪站定。

长安城的雪夜,万家灯火在雪幕中朦胧。远处皇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两个灵魂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李旦知道未来的历史走向,知道这个王朝的辉煌与暗流;李恪知道宫廷的险恶,知道自已处境的艰难。

但此刻,他们是一个人。

“既然来了……”李恪轻声自语,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消散,“总不能白活一场。”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宫墙,望向太极宫的方向。

明日大朝会,突厥使臣要来。

记忆中有这个信息。历史上贞观二年冬,突厥颉利可汗确实遣使来唐,名为朝贡,实为试探,甚至带有几分羞辱——渭水之盟才过去两年,突厥人依旧视大唐为可欺的弱者。

而满朝文武,在突厥使臣的嚣张气焰面前……

李恪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那笑容里有十二岁孩子的稚气,也有二十三岁军校生的锐气,更有某种跨越千年的、属于先知者的嘲讽。

王德。”

“老奴在。”

“准备笔墨。”李恪转身回屋,“我要写点东西。”

炭火噼啪作响。李恪坐在案前,铺开宣纸,提起笔。手还有些抖——是高烧的后遗症,也是这具身体尚未适应新的灵魂。

但他写下的第一行字,就让侍立一旁的王德瞳孔骤缩。

那字迹工整有力,全然不似孩童笔法:

《少年大唐说》

、、、、、、

王德不懂内容,但他认得字。这字……这字像是苦练了二十年书法的人写出来的!

李恪没有解释。他继续写着,将记忆中那篇激昂的文字,改编成适合这个时代、这个场合的版本。

雪还在下。

蜀王府的灯光,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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