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赵构后独宠岳飞秦桧气疯了

第1章

穿成赵构后独宠岳飞秦桧气疯了 霜雪豪情 2026-02-20 11:32:43 幻想言情

,刘禅是被一阵嗡嗡的耳鸣声吵醒的。,全是冷汗。:“官家,官家您醒醒……”,入目是明黄色的龙纹袖袍,质地倒是上乘,就是有点勒得慌。,小心翼翼地给刘禅擦额头,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秦相、王御史,官家醒了!”他惊喜地回头喊道。,只见御案前站着两个穿官服的,一个年纪大些,瘦脸长须,眼神阴得像毒蛇,嘴角挂着一丝假笑;另一个中年人,一脸急不可耐,眼神催促。,刘禅熟啊。前世最后那几年,祸乱朝纲的黄皓也是这副德性。
“官家龙体无恙,实乃社稷之幸。”那毒蛇脸皮笑肉不笑地躬了躬身,随即将一份摊开的文书往刘禅面前推了推,朱红的墨迹刺得刘禅眼睛疼,“还请官家签字。金人有言,杀岳飞,方可议和。为天下苍生计,为迎回二圣,还请官家以江山为重。”

岳飞?谁啊?金人?什么玩意儿?

刘禅的CPU快烧干了,记忆乱成一锅粥,但杀人签字这事儿,刘禅可太懂了。

这不就是逼着自已盖章,好把黑锅甩自已头上吗?

刘禅瞥了一眼那文书。

再看看那毒蛇男,刘禅的DNA动了。

相父走后,就是这帮人天天在自已耳边嗡嗡嗡,把大汉江山都给嗡嗡没了。

“官家?”旁边那个中年官员王次翁见刘禅不动,又催促了一句,“时不我待啊!”

刘禅懒得理他,抬了抬手,感觉手臂跟灌了铅似的,虚弱无力。

“手腕发酸,拿不动笔。”刘禅有气无力地说道,顺手把桌上的朱砂笔往地上一拨,“哐当”一声,笔杆子在金砖地上滚出老远。

气氛瞬间凝固。

老太监李福吓得差点跪下去,而秦桧的假笑僵在了脸上,眼神里的阴狠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深吸一口气,亲自弯腰,像捡什么宝贝似的把笔捡回来,双手捧着递到刘禅面前。

“官家,祖宗基业,天下万民,皆在您一念之间。”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威逼利诱,“只要岳飞一死,二圣便可还朝,南北从此再无战事,您亦可高枕无忧……”

他还在那PUA,刘禅却听得昏昏欲睡。

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御案上扫荡,落在一份奏章上。

不知是谁写的,上面几行字倒是清晰:“岳飞治军严明,爱兵如子,身先士卒,凡有所得,皆缴国库……其人忠勇,可谓鞠躬尽瘁……”

鞠躬尽瘁。

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刘禅混沌的脑海。

相父……是相父。

当年相父北伐,写出师表时,用的也是这四个字。

他灯下熬油,咳着血,一笔一划地教自已为君之道。

他背着自已,走过泥泞的蜀道。

他临死前,还在叫着“陛下,北伐……”。

眼前的毒蛇脸和记忆里黄皓的脸渐渐重合,耳边他催命般的声音和那些佞臣的谗言融为一体。

他们要杀的不是岳飞,他们是要杀了自已的相父!

一股无法抑制的悲愤和委屈直冲天灵盖,刘禅“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撕心裂肺。

“你……你长得太吓人了!”刘禅一边拿袖子抹眼泪,一边指着秦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离朕远点!你再往前一步,朕……朕就被你吓死了!朕被吓死了,还怎么思考国事?!”

满殿死寂,只剩下刘禅的嚎哭声。

秦桧整个人都傻了,举着笔的手悬在半空,脸色从白到青,再从青到紫,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王次翁显然没见过这阵仗,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似乎想来抓刘禅的手腕,强按着签字:“官家,不可胡闹……”

胡闹?刘禅的看家本领就是胡闹!

刘禅顺势抓起那份决定岳飞生死的文书,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凭着前世玩乐的本能,三下五除二,熟练地叠成了一架纸飞机。

“你们不是说天命难违吗?”刘禅捏着纸飞机的机翼,抽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到窗边,一把推开雕花木窗。

冷风灌进来,吹得刘禅一个哆嗦。

“那就让老天来决定!”

在所有人石化的目光中,刘禅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架承载着一代名将性命的纸飞机奋力掷了出去。

“听天命!它要是往北飞,就说明北伐有望,不能杀!要是落地朝北,也算!”

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荒诞的弧线,盘旋着,打着转,最后被一股回旋的气流一卷,一头栽进了御花园的太液池里,噗通一声,水花都没溅起多大。

刘禅立刻收了眼泪,理直气壮地宣布:“看见没?上天示警,此乃大凶之兆!说明岳飞命不该绝!诏书作废!”

“官家!”秦桧的声音已经气得发抖。

刘禅才不理他,转身就往外走:“不行,朕不放心,朕要亲自去大理寺看看,万一你们背着朕把岳飞弄死了怎么办!”

“官家,万万不可!”秦桧和王次翁大惊失色,想上来阻拦。

刘禅直接绕开他们,冲着门口的侍卫喊:“带朕去大理寺天牢!快!”

潮湿、霉味和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呛得刘禅直咳嗽。

天牢里阴冷得刺骨,刘禅裹紧了单薄的龙袍,跟着狱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尽头的牢房里,一个人戴着沉重的枷锁,满身血污,跪坐在草堆上,但那脊梁,却挺得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听到动静,岳飞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澄澈的忠诚,和一种……看透了世事后的哀悯。

岳飞好像在为这个要杀他的朝廷,为这个要杀他的君主感到悲哀。

这一刻,岳飞的眼神和相父临终前看着自已的眼神,一模一样。

“相父……”

刘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什么皇帝,什么江山,都滚他娘的蛋。

自已的相父要没了!

刘禅不管不顾地推开拦路的狱卒,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岳飞戴着枷锁的胳膊。

那冰冷的铁器硌得刘禅生疼,可刘禅抱得死死的,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身后传来了秦桧和王次翁气急败坏的脚步声。

就在他们冲进牢房门口的瞬间,刘禅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委屈,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这个浑身是血的阶下囚,嚎啕大喊:

“相父!”

整个天牢,连同外面呼啸的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岳飞僵住了,他身后的将领们石化了,赶来的秦桧和王次翁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秦桧的脸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愤怒而剧烈抽搐,猛地咳嗽起来。

刘禅才不管他们,死死抱着岳飞的胳膊不撒手,仰着脸,用最真诚、最依赖的语气下令:“李福!快!给朕的相父把枷锁去了!快点!”

刘禅顿了顿,环视了一圈这帮吓傻了的臣子,一字一句地宣布:“从今天起,岳飞就是朕的亲相父!谁敢动他,就是动朕的命!”

紧接着,刘禅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刘禅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吸了吸鼻子,对着还在发懵的岳飞,理直气壮地说道:“朕饿了,相父,朕想吃你家乡的……对,就是那种甜甜的、糯糯的点心!你现在就跟朕回宫,做给朕吃!”

秦桧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岳飞,声嘶力竭地咆哮:“官家!他乃谋逆的罪臣……”

刘禅压根不听,只是把岳飞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秦桧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似乎想把刘禅从岳飞身上扒下来。

他那双枯瘦的手,正朝着刘禅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