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古色古香,绝不是她那间三十平米出租屋的天花板。“微儿,你总算醒了……”,带着刻意压低的哭腔。,看见床边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妇人穿着藕荷色对襟长袄,头戴赤金嵌宝的簪子,面容温婉,眼圈微红,正用绢帕轻轻拭泪。,挤了半天也没见掉下来几滴。“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般想不开?”妇人叹气,声音里满是心疼,“不过是一支金步摇,清柔年纪小不懂事,瞧着喜欢,拿去看看罢了。你是嫡姐,让让她又何妨?何苦气成这样,吐了血晕过去,可把母亲吓坏了……”。都市小说《穿成嫡女,现代消费观囤空侯府》,讲述主角沈知微柳玉茹的爱恨纠葛,作者“青蝇”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费力地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古色古香,绝不是她那间三十平米出租屋的天花板。“微儿,你总算醒了……”,带着刻意压低的哭腔。,看见床边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妇人穿着藕荷色对襟长袄,头戴赤金嵌宝的簪子,面容温婉,眼圈微红,正用绢帕轻轻拭泪。,挤了半天也没见掉下来几滴。“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般想不开?”妇人叹气,声音里满是心疼,“不过是一支金步摇,清柔年纪小不懂事,瞧着喜欢...
永宁侯府。嫡女沈知微。继母柳玉茹。庶妹沈清柔。金步摇。
哦,她想起来了。
今天是她这具身体的十五岁生辰。生母早逝,父亲永宁侯沈毅在前朝忙碌,继母柳玉茹“贴心”地张罗了一场小宴。宴席上,庶妹沈清柔看中了她生母留下的那支赤金嵌红宝石步摇——那是宫中赏赐,价值不菲。
沈清柔撒着娇要,原主不肯给。争执间,沈清柔竟直接动手从她发间抢了过去,还得意洋洋地插在自已头上。原主气得浑身发抖,上前理论,却被柳玉茹轻飘飘一句“姐妹间何必计较”堵了回来。一口气没上来,竟生生呕血晕厥。
再醒来,芯子就换成了她——加班猝死的现代社畜沈薇。
沈知微闭了闭眼,消化着这荒谬的现实。
穿越了。从PPT、KPI、996,穿到了宅斗、嫡庶、后院里。
挺好。至少不用还房贷了。
“微儿?”柳玉茹见她没反应,伸手想去探她额头,“可是还难受?母亲已让人去请大夫了……”
沈知微不着痕迹地偏头避开那只手。
她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靠在床头。喉咙里那股腥甜味还没散尽,四肢虚软无力,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母亲。”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您刚才说,清柔妹妹‘拿去看看’?”
柳玉茹一怔,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往常这丫头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委屈大哭,今日怎么……
“是啊,”柳玉茹很快调整表情,又换上那副慈爱又无奈的神色,“清柔那孩子,就是好奇心重了些。见那步摇精巧,想借去赏玩几日。你是姐姐,姊妹间互相让让,也是该有的气度。传出去,旁人只会夸你大度懂事。”
好一套组合拳。
先模糊事实——不是“抢”,是“拿去看”。
再道德绑架——你是姐姐,应该让。
最后上升价值——不让就是不大度,不懂事。
沈知微几乎要笑出来。这跟她那个总爱说“年轻人要多锻炼,不要计较加班费”的前老板,简直是一个套路。
可惜,她早就不是那个会被PUA的职场新人了。
“母亲说得是。”沈知微垂下眼睫,语气温顺,“姐妹间是该和睦。”
柳玉茹刚松了口气,却听她继续道:
“只是女儿依稀记得,《大梁律·户婚篇》有载,‘诸侵夺妻家财物者,杖六十;强夺者,加一等。’清柔妹妹虽非外人,但这强抢之举……”
她抬起眼,看向柳玉茹瞬间僵住的脸。
“按侯府家规,抢夺他人之物,该罚月例三月,禁足一月,以儆效尤。”沈知微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母亲既掌中馈,理应秉公处理,以正家风。否则传出去,旁人不会说妹妹不懂事,只会说……”
她顿了顿,缓缓吐出后半句:
“永宁侯府,嫡庶不分,治家不严。”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柳玉茹捏着绢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盯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却眼神清亮的少女,第一次觉得这个继女如此陌生。
“你……”柳玉茹勉强扯出一个笑,“微儿这是说的什么话?一家人,何必搬弄律法家规……”
“母亲。”沈知微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正是一家人,才更要讲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妹妹能抢我的步摇,明日是不是就能抢库房钥匙?后日是不是连父亲的印信都敢动?”
她轻轻咳嗽两声,继续道:
“女儿也是为妹妹好。如今是在家里,女儿不计较。可若将来出了门子,还是这般任性妄为,抢了不该抢的东西……到时候,怕就不是禁足罚月例这么简单了。”
柳玉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听懂了这话里的威胁——今日不罚沈清柔,他日沈清柔在外闯祸,就是她这个母亲管教不严。
“好,好。”柳玉茹站起身,脸上的慈爱假面几乎挂不住,“既然微儿非要较这个真,母亲这就去罚清柔。”
“等等。”沈知微叫住她。
柳玉茹回头,眼底已有不耐:“还有何事?”
“那支金步摇。”沈知微看着她,“既是宫中赏赐,价值约在八十两上下。妹妹‘借去赏玩’,总该有个归还的期限和……押金吧?”
“押金?”柳玉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
“是啊。”沈知微理所当然地点头,“女儿体弱,近日正要抓几副好药调理。既然妹妹喜欢那步摇,不如就折价八十两,算是她买下了。母亲替她付了这钱,步摇便归她,女儿绝无二话。”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或者,让妹妹现在把步摇还回来,再按家规领罚。母亲选一样便是。”
柳玉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几乎要维持不住体面。
八十两!她一个月的份例也才二十两!这死丫头怎么不去抢!
可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不应,倒显得她这个继母苛待嫡女,连支步摇都要纵容亲生女儿强抢。
“……好。”柳玉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母亲这就让人取银子来。”
“多谢母亲体谅。”沈知微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对了,还有一事。”
“又有什么事?”柳玉茹已经想甩袖走人了。
“女儿这次吐血,大夫说伤了元气,需得好生将养。”沈知微慢条斯理地说,“这滋补的药材、吃食,恐怕要按嫡女的份例,足量供应才是。晚翠——”
她唤了一声。
一个穿着青色比甲、圆脸大眼的丫鬟应声从外间进来,恭敬行礼:“小姐。”
“去把我那份例单子拿来,请母亲过目。”沈知微语气温和,“往后每月,就按那单子上的送。若有什么缺的、少的,也好及时补上,免得耽误我养病,让父亲操心。”
柳玉茹的脸,彻底绿了。
她死死盯着沈知微,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继女。
沈知微坦然回视,眼神清澈,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病弱的笑意。
半晌,柳玉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扯出一个笑:
“……好,都依你。”
说罢,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脚步又快又重,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模样。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沈知微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首战告捷。
但还不够。
她环顾这间屋子。摆设不算寒酸,但也没什么贵重之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像是久未通风。
原主这个永宁侯府嫡女,过得可真够憋屈的。
“小姐……”晚翠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眼里还带着惊疑不定,“您、您刚才……”
“吓到了?”沈知微看向这个唯一的忠仆。
晚翠用力摇头,眼圈却红了:“奴婢是高兴!小姐您总算……总算知道护着自已了!夫人和二小姐往日欺人太甚,奴婢看着都替您憋屈!”
沈知微心里微微一暖。
至少,还有个真心护着她的。
“晚翠。”她正色道,“从今天起,咱们不能再任人拿捏了。”
“小姐要奴婢做什么,奴婢万死不辞!”
“第一,去把我屋里的门窗都打开,通通风,去去霉气。”
“是!”
“第二,把我那份例单子、还有我生母的嫁妆单子,都找出来。要详细的,包括每年该有什么,实际给了什么。”
晚翠眼睛一亮:“小姐是要……”
“第三。”沈知微看向窗外那方四四方方的天空,声音轻而坚定,“清点一下咱们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银子、多少能换钱的东西。从今天起——”
她收回目光,看向晚翠:
“咱们要开始‘囤货’了。”
晚翠茫然:“囤、囤货?”
“对。”沈知微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晚翠从未见过的、锐利的光芒,“囤吃的,囤用的,囤一切能保命、能换钱的东西。”
“这侯府,别人是靠不住的。”
“咱们得靠自已,把日子过得……明明白白,安安稳稳。”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沈知微苍白的脸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她微微眯起眼。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活。
用她前世学到的所有本事——算计、规划、囤积、生存。
在这吃人的后院里,杀出一条血路。
第一步,就从那支价值八十两的金步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