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仙侠武侠《我靠给妖兽做心理疏导攒灵石》是作者“梦想有辆奥拓”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远风十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看着眼前那头奄奄一息的疾风狼,陷入了沉思。,肚子上豁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身毛,眼瞅着就要断气。换做任何一个正经修仙者,这时候要么补一剑取妖丹,要么念几句往生咒积点阴德,再要么——扭头就走,省得沾上晦气。。。“饿……饿死了……那个傻逼裂地熊……不就吃它两口蜂蜜吗……追了我三十里……不讲武德……”,断断续续,还带着一股子幽怨。。,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自已那个“能和妖兽沟通”的金手指,是真的。不是那种...
,看着眼前那头奄奄一息的疾风狼,陷入了沉思。,肚子上豁开一道口子,血糊了半身毛,眼瞅着就要断气。换做任何一个正经修仙者,这时候要么补一剑取妖丹,要么念几句往生咒积点阴德,再要么——扭头就走,省得沾上晦气。。。“饿……饿死了……那个傻逼裂地熊……不就吃它两口蜂蜜吗……追了我三十里……不讲武德……”,断断续续,还带着一股子幽怨。。,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自已那个“能和妖兽沟通”的金手指,是真的。
不是那种威武霸气的驭兽术,没有金光闪闪的契约阵法,更不会让妖兽纳头便拜。他就是单纯能听懂它们说话——像听隔壁老王抱怨老婆一样,听妖兽骂街、诉苦、聊八卦。
十七天前,他穿到这个叫“天玄界”的修仙世界,原身是青云宗外门弟子,灵根资质愚钝得令人发指,炼气三年还在二层打转,刚被扫地出门。
原身悲愤交加,一头撞死在青云宗山门上。
林远醒来时躺在一片杂草丛里,脑子里多了一段记忆: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这是此方世界的修仙境界。炼体与炼气并行为双修大道,但双修之法稀缺,寻常人根本摸不着门路。
然后他发现,自已听得懂妖兽说话。
听起来挺牛逼,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用。
妖兽又不给他发工资。
他试过去妖兽山脉外围做点生意,给猎妖的修士当翻译,结果差点被打成“妖修同党”。他又想去坊市卖情报,结果发现妖兽们的八卦毫无价值——
“东边山头那只赤焰狐昨天偷了只鸡,可香了。”
“西边溪水里那只玄龟已经趴了八百年没动过,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北边崖壁上那只金雕最近在追一只雌雕,天天叼着花围着她转,人家根本不理它。”
就这。
林远想骂娘。
此刻他看着眼前这头快死的疾风狼,叹了口气。
“你饿成这样,还去惹裂地熊?”
疾风狼耳朵动了动,艰难地扭头看他。
“你……你能听懂我说话?”
林远点头。
“你能听懂我说话???”
疾风狼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黑暗中被人点了两盏灯。它挣扎着要爬起来,又摔回去,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
“七十年了……七十年了……终于有人能听懂老子说话了!!!”
林远被它嚎得一哆嗦。
“我在这破山脉里蹲了七十年!七十年!你知道这七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跟那些妖兽说话,它们听不懂!我跟它们比划,它们以为我要打架!我找过路的修士求救,他们追着我砍!!七十年!!我他妈一个会说人话的妖兽,硬是憋成了哑巴!!!”
疾风狼眼泪都快下来了。
林远愣了愣:“……你会说人话?”
“不会。”疾风狼理直气壮,“但我会想啊!我想的话你能听懂,那不就是我会说吗!”
林远沉默了。
这逻辑,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他蹲下来,把疾风狼翻了个面,看了看伤口。血还在流,但没伤到要害,灵气也没溃散。这狼崽子修为不高,估摸着也就炼气四五层的样子,不过妖兽皮糙肉厚,应该能救。
“我救你,你怎么报答我?”
疾风狼眼珠子转了转:“我有灵石!”
林远精神一振。
“藏在哪儿?”
“我不知道。”
“……?”
“我藏的。”疾风狼一脸无辜,“藏的时候我没记路,找不到了。”
林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已不要和一匹蠢狼计较。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下品回春丹,原身留下的遗产,拢共就三颗。掰开狼嘴,把丹药塞进去,又撕了条衣袖给它包扎伤口。
疾风狼哼哼唧唧地叫唤:“轻点轻点——哎哟——你这手法不行啊,比我自已舔的差远了——”
“闭嘴。”
“行行行,你救的你说了算。”
半个时辰后,疾风狼能站起来了。
它抖了抖毛,把血痂抖掉大半,绕着林远转了两圈,然后一屁股坐在他面前。
“我叫风十一。”它说,“你呢?”
“林远。”
“林远,你救了我,我以后跟你混。”
林远挑眉:“跟我混?你能干什么?”
风十一想了想:“我能给你当坐骑!”
“就你这炼气五层?”
“我能给你看家护院!”
“妖兽山脉里的妖兽?”
“我能……我能给你当翻译!”
林远被它逗笑了:“我就是翻译,要你干什么?”
风十一沉默了,耳朵耷拉下来。
片刻后,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但我认识很多妖兽!我可以给你介绍客户!”
林远心里一动。
“什么客户?”
“就是……”风十一组织了一下语言,“就那些跟我一样,有话想说没处说的妖兽啊。你别看妖兽不会说人话,但大家都有心事!那头裂地熊为什么追我三十里?因为它失恋了心情不好!它喜欢的那头母熊跟别人跑了,它没处撒气,正好看见我偷它蜂蜜,就追着我不放——你说它是不是很可怜?”
林远愣了愣。
失恋的裂地熊?
“还有呢?”他问。
风十一来劲了,开始掰着爪子数:
“山脚下那只赤焰狐,它其实是被人丢出来的灵宠,天天念叨以前的主人;溪水里那只玄龟,趴了八百年没动,是因为它爱上了一头路过喝水的鹿,那鹿早死了,它还在等;北边崖壁那只金雕,它追的雌雕根本不理它,因为它太老了,飞不动了,叼花都是叼的假花……”
林远听着听着,眼神变了。
他好像,找到了一条发家致富的路。
三天后。
妖兽山脉外围,一处隐蔽的山谷里。
林远盘腿坐在一块青石上,面前蹲着一头裂地熊。
熊高三丈,皮毛如铁,一爪子能拍碎炼气圆满的脑袋。但此刻它蹲在那儿,两只前爪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两分迷茫、五分欲言又止。
风十一蹲在旁边当翻译。
“它说……”风十一顿了顿,表情有点微妙,“它说它失恋了,心里难受,想找人说说话。”
林远点点头,看向裂地熊。
“说吧,我听着。”
裂地熊张了张嘴,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风十一同步翻译:“它说它喜欢那头母熊喜欢了二十年,每天给她找蜂蜜,给她摘果子,给她挡危险。结果上个月,那头母熊跟一头银背猿跑了。”
“它说它不懂为什么,它比那头银背猿壮,比它能打,比它专一。它想不通,每天睡不着觉,一闭眼就想起那头母熊。”
“它说它最近脾气特别暴躁,看见什么就想拍什么,昨天差点把自已的洞拍塌了。今天早上起来照了照溪水,发现自已眼圈都黑了,瘦了一圈,毛也秃了一块。”
风十一翻译完,同情地看了一眼裂地熊。
林远沉默片刻。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裂地熊愣了愣,呜了一声。
风十一:“真话。”
林远说:“真话就是,你不行。”
裂地熊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风十一赶紧翻译:“它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林远站起身,走到裂地熊面前,仰头看着它。
“你每天给她找蜂蜜,摘果子,挡危险。你有没有问过她喜欢什么?”
裂地熊愣住了。
“你送的是你喜欢的东西,不是她喜欢的。”林远说,“你觉得蜂蜜甜,万一她觉得太腻呢?你觉得摘果子是本事,万一她更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呢?你觉得挡危险是保护,万一她想要的是自由呢?”
裂地熊的眼神从愤怒变成迷茫。
“还有那头银背猿,它为什么能追走她?银背猿擅长爬树,能去她够不到的地方;银背猿会唱歌,每天给她唱小调;银背猿虽然打不过你,但它会带她去看日出,看星星,看山那边的风景。”
“你呢?你除了打架,还会什么?”
裂地熊慢慢低下头去。
风十一在旁边小声说:“林远,你说得有点狠了……”
林远没理它,继续看着裂地熊。
“二十年了,你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她应该跟你?”
裂地熊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风十一:“它问你,那它该怎么办?”
林远回到青石上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
“简单。我可以帮你。”
“帮你分析她的喜好,制定追求方案,提高你的情商和恋爱技巧。一个疗程,一百灵石。”
裂地熊抬起头,眼睛里重新有了光。
一个时辰后。
裂地熊心满意足地走了,留下二百灵石——它预付了两个疗程。
风十一看着灵石堆,眼睛都直了。
“就这么简单?几句话就挣二百灵石??”
林远把灵石收进怀里,慢条斯理地说:“这叫心理咨询,懂不懂?妖兽也是有心理需求的。”
风十一崇拜地看着他。
“那……那我呢?我能干点啥?”
林远想了想:“你负责介绍客户,抽成百分之十。”
风十一算了一下:“百分之十是多少?”
“二十灵石。”
风十一眼睛亮了。
“那我这就去介绍!我知道山上还有一头失恋的赤焰狐,一条抑郁的碧鳞蛇,一只想家的金丝雀,一头想找人比武的疯虎……”
它撒腿就跑,跑出两步又回头。
“林远,咱们这门生意叫什么名字?”
林远想了想。
“叫‘远哥心灵驿站’吧。”
“心灵……驿站?”风十一念了两遍,觉得这名儿真高级,“好!我就去跟它们说!”
它一溜烟跑远了。
林远坐在青石上,看着天边渐渐落下去的太阳,忽然笑了一下。
穿越十七天,终于开张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破旧的功法,封面写着三个字:《混元炼体诀》。
这是原身唯一的遗产,炼体功法,据说是从某个散修手里淘来的残篇。原身炼了三年,炼气没上去,炼体也没入门,气得临终前还在骂卖假货的。
但林远这几天试着练了练,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功法看着残破,但练起来意外的顺。那股热流在体内游走的感觉,比原身记忆里的任何一次修炼都强烈。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隐约觉得,这可能和自已那个奇怪的金手指有关。
能和妖兽沟通,难道和炼体也有关系?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
林远把功法收起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远处传来风十一的大嗓门:
“都来都来啊!远哥心灵驿站开张啦!能听懂妖兽说话的那种!有什么心事都能说!包治百病!不灵不要钱!!”
山谷里响起一阵骚动,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亮起来。
林远抬头看天。
夕阳把半边天烧成金红色,像一块巨大的灵石悬在头顶。
他看着那片金色,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这些妖兽的灵石,都是从哪儿弄来的?
“算了。”他自言自语,“能挣就行。”
远处,夕阳落下地平线。
夜幕降临。
而妖兽山脉深处,某双沉睡万年的眼睛,似乎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