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走的白切黑疯子强行囚禁了

第1章

被赶走的白切黑疯子强行囚禁了 梦见下象棋 2026-02-20 11:35:05 都市小说

,雪铺了一层又一层。。,雪花纷纷扬扬。“嘎吱——”。,几根苍白指头正扳着门扇向里拉。,里头走出一位异常俊美的少年,偏黄的头发,高挺的鼻梁,尤其是那双浓得散不开愁的眼睛,任谁看了,都要漏半拍心跳。,扶着褐色墙壁,艰难前行。
他没有穿鞋,只着了一双袜子,右脚腕处绑着一根红色细链,上面缀着几个小巧铃铛,为了不惊动屋里的人,少年将铃铛裹进袜子里。

多日的囚禁与折磨让他双腿有些发虚,此刻的他如一只架在猩红碳板上的蚂蚁,脚底虽疼,但还是强迫自已走下去。

今天是他逃跑的唯一机会,他边缓慢挪动,边飞速思考回去后该怎么求超市老板,同意他继续兼职攒学费。

哪怕是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摇尾乞怜,他也要把书继续读下去。

他想回住所,想参加高考,他的人生是从烂人手里夺回来的,不能被偏执的疯子再毁一次。

说到“疯子”,余错眼底滑过一缕沉沉的悲痛,这情愫如袭山而来的海浪,重重一击消逝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报复。

要是当年少一点该死的同情,现在也不至于落这么个下场。

扶墙的手掌渐渐握成拳,他恨自已当年的无能为力,也恨如今身不由已。

雪势愈加大了,余错还没从小路上走出去。

小路尽头连着环山公路,农户院落离田地远,他们常常在山林沟壑间踩出一条条纵横小道以省去大道奔波的辛苦。

这些小道经山涉水,最终汇聚在蜿蜒大道上,若是俯视,定是一番小流汇成长河之态。

余错算好了时间,那个“疯子”在落雪天格外嗜睡,只要按照现在的速度走下去,一定会在被察觉前登上大道。

而且小路有来往的农人,农人心善,大概会伸手拉他一把,这样不仅能提高逃跑速度,还能多了几分自救机会。

雪花飘扬,余错没有在路途中遇到农人,庆幸的是,他看到了环山公路,一切都按他设想的发生着。

只差一步,就能逃走了!

远处驶来一辆车,他看见了希望,声音还未发出,腰部就被一双冰冷有力的胳膊环着,扯入半人高的草丛里。

余错眼睁睁看着客车与他擦肩而过,他想呼救,嘴巴却被人死死捂住。

“宝贝,你一点都不乖。”

温柔至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有人舔着耳朵,将粘腻的话语往里灌。

“宝贝,为什么要逃呢?”

密密麻麻的吻如锁人的毒蛇,死死缠在他脖颈间。

余错被反剪双手摁在地上,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道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寒冷,余错条件反射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厌极度生气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一生气,就喜欢做让人恶心的事,他按了按还未散去疼痛的腰,感觉自已要完了。

不等他思考,下一秒,沈厌直接抱起他,沿着远离公路的地方,一步一步往回走。

“放开我,我警告你,囚禁是犯法的!”余错扯着沈厌单薄的衣领,狠狠一口咬在肩头。

很快,白色衬衣渗出血的颜色,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口腔蔓延开,余错微微一愣,仰头望向沈厌。

沈厌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被咬的不是他一样。

“疯子……”

余错骂了声,放弃了挣扎,静静窝在对方怀里。

方才赤脚走了一路,现在被人抱起来感觉脚底有些疼。

他缩了缩,让双脚尽量掩在裤腿里。

沈厌察觉他的小动作,没有说话,默默加快了行走速度。

公路在他视野里慢慢隐去,头顶的雪缓缓停了,源源不断的热意包裹着身躯,他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天地皆白,余错在男人怀抱里竟生出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世界不予他的温暖,他在这一刻真切感受到了。

这不合时宜的感觉让他心口胀胀的。

他一定是疯了,被疯子传染了。

余错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虽然生活压抑,但也不至于变成疯子。

他顶多是个冷漠的小人。

早些年随着爷爷奶奶生活,两位老人不怎么待见他,因麻雀进了屋子,他开了窗,他们便觉得他是异类,体内流淌善良基因的人怎配留在家里。

爷爷奶奶不要他了,他们拿着扫帚赶他走。

六岁的余错始终仰着脑袋,坚持说着“鸟儿本是自由的”,只是他不明白,爷爷奶奶为什么不要他了。

还好他是有爸爸妈妈的小孩,爸爸妈妈来接他了,他们去了城里。

那是个繁华的大城市,家在一方远离市中心的巷子里,巷子很深,弯弯绕绕,像迷宫一样。

爸爸妈妈拉着他的手看了许久,嘴里念叨着“漂亮”、“儿子”、“养着吧”的话语,彼时年幼,他未听懂两人的意思,注意力又被桌上烤鸭吸引,只顾流口水了。

烤鸭很香,酥脆的皮裹着鲜嫩的肉,让小小的他忍不住狼吞虎咽。

这是他第一次吃烤鸭,以前没有人给他买。

小孩子总是格外容易满足,很快忘记了伤心的事。

那一刻他觉得自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虽然被嫌弃,被抛弃,但他有爱他的爸爸妈妈。

他没有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六年不回家,也没有问爸爸妈妈为什么突然间回来了。

以后有人爱他,这便足够了。

可惜天不怜他,眼前的温柔不过一场掩饰罪恶的美梦。

八岁那年,余错亲手撕碎了这场梦——他逼走了比他大三岁的沈厌。

这一切都源于他发现了父母的秘密。

父母表面是善人,给人乐善好施的假象。

救助猫狗,收留乞儿。

他们的事迹被媒体争相报道,街坊邻居以他们为荣。

然而,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们摇身一变,成了吸食同类鲜血的魔鬼,做尽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

被抛弃的孩子分不清虚情假意,但余错分得清是非对错。

所以他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赶走了沈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