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胜人”的倾心著作,何雨柱何大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秋。,钢筋水泥的寒意裹着尘土,扑在人脸上生疼。何大柱攥着扳手,踩着架了两层的脚手架往高处挪,脚下的木板被昨夜的露水浸得发滑,他不过是低头扶了下腰间的工具包,脚下便猛地一空。,耳边是工友们的惊呼和呼啸的风,后背重重磕在脚手架的横杠上,再狠狠摔在硬邦邦的水泥地面时,何大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揉碎了,眼前一黑,意识便彻底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个念头。……“哥!哥你醒醒啊!你都睡一下午...
,秋。,钢筋水泥的寒意裹着尘土,扑在人脸上生疼。何大柱攥着扳手,踩着架了两层的脚手架往高处挪,脚下的木板被昨夜的露水浸得发滑,他不过是低头扶了下腰间的工具包,脚下便猛地一空。,耳边是工友们的惊呼和呼啸的风,后背重重磕在脚手架的横杠上,再狠狠摔在硬邦邦的水泥地面时,何大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揉碎了,眼前一黑,意识便彻底沉进了无边的黑暗里。。,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个念头。……“哥!哥你醒醒啊!你都睡一下午了,是不是累着了?”,带着焦急的颤抖,微凉的指尖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触感真实得不像话。
何大柱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透过糊着麻纸的木窗棂筛进来,落在泛黄的土坯墙上,映得墙皮的裂纹格外清晰。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玉米面窝头味,混着老木头家具的陈旧气息,跟工地的水泥味、机油味半分不沾。
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进脑海——轧钢厂、大厨、四合院、妹妹何雨水、走了好几年的爹何大清……还有一个刻在骨子里的称呼,傻柱。
何大柱愣了半晌,低头看着自已的手。这是一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却还算白净的手,不是他那双常年握工具、磨出厚茧甚至带着小伤疤的手。再摸了摸自已的脸,轮廓硬朗,带着二十出头的青涩,不是他三十多岁被生活磋磨得略显沧桑的模样。
他踉跄着起身,走到屋角那面掉了漆的木框铜镜前,镜里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未脱的愣气,正是情满四合院里,那个还没被生活磋磨、没被院里人算计的22岁傻柱。
1957年,夏。
他穿越了,穿到了自已看过的那部《情满四合院》里,成了那个注定要被四合院里的一群人吸血、落得个悲催下场的傻柱,何雨柱。
原主今儿个在轧钢厂后厨忙了一天,中午顶着大太阳回四合院,路上热得头晕,到家便倒头睡了,这一睡,便把现代的何大柱给换了过来。
而原主的爹何大清,早在好几年前就卷了家里的积蓄跑了,留下原主和比他小上几岁的妹妹何雨水相依为命。原主虽是个愣头青,却疼妹妹疼到骨子里,在轧钢厂后厨凭着一手好厨艺站稳了脚跟,成了厂里人人羡慕的大厨,每个月工资加上粮票,足够他和妹妹吃穿不愁,日子本该过得顺风顺水。
可何大柱心里清楚,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藏着的全是算计和龌龊,而这一切,都绕着院里的几户人家展开。
这四合院是老北京常见的三进院,住的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抬头不见低头见,看似和睦,实则各有心思。
前院住的是三大爷闫埠贵,轧钢厂的小学老师,出了名的抠门,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家里大小事都要算得明明白白,连跟自已的三个孩子说话,都要算计着谁占了谁的便宜,典型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中院是四合院的核心,东厢房住的是一大爷易中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厂里和院里都颇有威望,被众人尊为一大爷,手里握着不少话语权。可这人看着公道正派,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门心思想找个靠谱的人给自已养老,原主就是他看中的最佳人选,往后有的是算计等着原主跳。
中院西厢房,便是贾家,贾东旭两口子带着个儿子棒梗住那儿,男的贾东旭是轧钢厂的工人,女的便是秦淮茹,往后吸原主血最狠的人。这会儿的秦淮茹已经怀了二胎,肚子微微隆起,看着温婉贤淑,却是个心里门儿清的,早已盯上了原主这个单身大厨,就等着找机会攀附。
后院东厢房是二大爷刘海中,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官迷心窍到了骨子里,一门心思想当院里的话事人,连家里的三个儿子都被他教得唯唯诺诺,就盼着儿子们能有出息,让他跟着沾光,在院里扬眉吐气。
后院的臭招房,住着龙老太太,无儿无女,孤身一人,是院里的老祖宗,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实则最是护短,往后贾家但凡有事,她准是第一个跳出来帮腔的,也是院里搅混水的一把好手。
而中院西厢房隔壁,还住着一户人家,许大茂,轧钢厂的放映员,长得油头粉面,嘴甜舌滑,却是个尖酸刻薄、睚眦必报的主。原主跟他是天生的冤家,两人在厂里和院里天天掐架,谁也看不上谁,许大茂更是没少给原主使绊子。
除了这些核心人物,院里还住着几个龙套户,都是轧钢厂的普通职工,平日里不爱掺和院里的是非,却最爱看热闹,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准能凑上一堆听墙根、嚼舌根。
何大柱站在窗边,看着院里青灰色的瓦檐,墙角爬着的牵牛花,还有那棵枝繁叶茂的石榴树,心里五味杂陈。
他太清楚这个四合院的尿性了,一群精于算计的人围着原主这个愣头青,就等着吸他的血,吞他的好处,把他的人生搅得一塌糊涂。
可现在,他不是那个任人拿捏、心软嘴笨的傻柱了,他是带着现代记忆、熟知所有剧情的何大柱。
1957年,一切都还来得及。原主的悲剧还没开始,秦淮茹的算计还没铺开,易中海的养老计划还在酝酿,许大茂的绊子还没使几回。
何大柱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占了这具身子,成了何雨柱,那他就绝不会重走原主的老路。往后,谁也别想算计他,谁也别想占他的便宜,谁敢喊他一声傻柱,他便让谁付出代价。
这四合院里的魑魅魍魉,往后,该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不好惹了。
而一旁的何雨水,见自家哥哥醒了,却半天不说话,只是站在窗边发愣,眼底的神色还跟往常不一样,不由得又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问:“哥,你咋了?是不是还难受?要不我再给你倒碗水?”
何大柱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梳着麻花辫、眉眼清秀的小姑娘,心里的冷硬瞬间软了几分。这是原主唯一的亲人,也是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要护着的人。
他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声音放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哥没事,就是睡懵了。雨水,放心,往后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兄妹俩。”
何雨水愣了愣,看着自家哥哥眼里从未有过的认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只当是哥哥累糊涂了说的话。
可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四合院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