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寮下三缘定

紫藤寮下三缘定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苏景夕
主角:杏寿郎,柚奈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0 11:3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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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苏景夕的《紫藤寮下三缘定》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踩着落枫往山下走,腰间佩着的旧太刀在衣摆下轻晃——那是父亲留下的东西,淬过能斩鬼的钢,却从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识。,专司斩除恶鬼,是父母偶尔提过的名字,他们说那是一群拼上性命守护常人的人,却从没和我提过这队伍与我们有什么牵扯。毕竟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带着我离开了出生的地方,我们守着山林里的小木屋,过着和那些斩鬼之事毫无关联的日子。。,带着腐叶的腥气,瞬间裹住了方圆数丈的地界。雾里传来鬼的桀桀怪笑...

小说简介

,我踩着落枫往山下走,腰间佩着的旧太刀在衣摆下轻晃——那是父亲留下的东西,淬过能斩鬼的钢,却从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识。,专司斩除恶鬼,是父母偶尔提过的名字,他们说那是一群拼上性命守护常人的人,却从没和我提过这队伍与我们有什么牵扯。毕竟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带着我离开了出生的地方,我们守着山林里的小木屋,过着和那些斩鬼之事毫无关联的日子。。,带着腐叶的腥气,瞬间裹住了方圆数丈的地界。雾里传来鬼的桀桀怪笑,那声音黏腻得像蛛网,“日之呼吸的味道……好久没尝过了”。,抬手便抽出腰间的太刀,日之呼吸的口诀在心底翻涌,脚下旋身,刀风带着灼热的流光劈向雾团——是圆舞的招式,本该能劈开这层薄雾,可那毒雾却像活物,顺着刀风的缝隙钻进口鼻,喉咙里瞬间涌上一阵灼烧般的疼,眼前猛地一黑,太刀脱手砸在落叶上,身子不受控地往地上栽。。这鬼的毒雾能克制呼吸法的气流。,一道白影破开瘴气而来。,黑色与绿色渐变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薄荷绿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可挥刀的动作快得惊人——凛冽的刀风卷着霞色的流光,竟直接将毒雾劈出一道豁口,雾里的鬼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了飞灰。
刀光掠过的刹那,我瞥见他左手腕上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在暮色里泛着冷冽的光。

我撑着地面抬头,撞进他那双清冷的薄荷绿眸子时,心脏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砰砰跳得厉害。

他看着年纪不大,身形单薄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挥刀的架势,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凌厉,仿佛与山间的风、暮色的霞融为一体。我自认靠着日之呼吸的底子,对付寻常恶鬼从不含糊,可在他面前,方才那狼狈的模样,竟让我生出几分窘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悄然漫上心头,比山间的雾还要缠人。

“呼吸节奏乱了。”

少年的声音清冷,像山涧刚融化的雪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他弯腰捡起我掉落的太刀,指尖掠过磨得光滑的刀柄时微微一顿,随即递到我面前。那指尖微凉,碰到我手背的瞬间,我竟紧张得忘了接,日之呼吸的口诀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方才想施展的烈日红镜招式也彻底卡了壳。

他眉峰微蹙,那双薄荷绿的眸子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干脆将刀塞回我手里。刀柄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我指尖发麻。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往林子外走,墨绿渐变的长发在暮色里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只留下一句简短的吩咐:“跟我来。”

我忙踉跄着跟上,脚踝在方才摔倒时崴了,疼意一阵阵袭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骨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混着林间的虫鸣,显得格外清晰。走了没两步,我便一个趔趄,险些再次摔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身旁的树干,掌心被粗糙的树皮蹭得生疼。

他闻声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踉跄的脚步上,没多言,只是快步走过来,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让我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混着一丝清冽的皂角味,好闻得让人心慌。他的肩膀不算宽厚,却格外坚实,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脸颊烫得能煎蛋,我只能把头埋在他颈窝,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瞧见我眼底的慌乱——我明明也是能斩鬼的人,此刻却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姑娘,被他抱在怀里。

暮色渐沉,林间的雾气越来越浓,他抱着我穿行在蜿蜒的小径上,脚步稳健,丝毫没有被雾气影响。偶尔有夜枭的啼叫从林深处传来,我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只是搂在我膝弯处的手,力道重了几分。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昏黄的灯火。

那是一间藏在林深处的林间小屋,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竹制的篱笆围着一小片菜地,里面种着几株青菜,窗台上摆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草,叶片上还沾着夜露,透着几分生机。他抱着我跨过门槛,将我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榻上。榻边的矮桌上放着一盏油灯,跳跃的火光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冲淡了几分眉宇间的疏离。

他刚要抽手离开,我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袖,指尖揪得紧紧的,连声音都带着点颤:“别走,我、我脚疼,还怕黑……”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他救了我,还带我回来养伤,我凭什么要求他留下?更何况,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他低头看了眼被我抓着的衣料,薄荷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拉住他。他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顺手拿起桌上的油灯,往我这边挪了挪,昏黄的火光瞬间驱散了屋角的黑暗。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赖在这间小屋养伤,变着法子讨他欢心。

他每日天不亮就会去林子里练刀,回来时衣摆上沾着晨露和草屑,我会提前烧好热水,泡一壶清热的薄荷茶,递到他手边。他接过茶盏时,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手,每次都让我心跳漏跳半拍。我知道他练的是和我截然不同的呼吸法——他的刀风轻得像霞,飘得像暮色里的流云,带着一种近乎缥缈的凌厉,和日之呼吸的灼热刚烈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喜欢坐在廊下擦拭那把泛着霞光的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就搬着小凳子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帮他整理刀穗,指尖捻着柔软的流苏,偷偷抬眼打量他。

他擦刀的动作很认真,眉头微蹙,眼神专注,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偶尔有风吹过,掀起他墨绿渐变的长发,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线,看得我心头小鹿乱撞。

他不爱说话,却也不排斥我的絮叨。我会跟他说山里的趣事,说哪棵树上的野果最甜,说哪片草丛里藏着会唱歌的虫子,说那只总来庭院偷鱼干的黑猫有多狡猾。

他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嗯”一声,算是回应。就连他盯着庭院里那只黑炭猫发呆时,我也会凑上去,和他一起看着黑猫蜷成一团,肚皮一起一伏,絮絮叨叨说着话,他虽不怎么回应,却也没赶我走。

我只知道他是救了我的少年,身手好得离谱,却连他的名字都不敢问,只在心里偷偷叫他“绿眸少年”。我怕一开口,就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等伤好得差不多,脚踝的疼意渐渐消散,我便开始偷偷跟在他身后去训练区。

训练区在林子深处的一片空地,地面被踩得平整,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他练刀时的模样格外专注,霞色的刀风卷起漫天落叶,刀光如流霞般绚烂,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极致的美感与杀伤力。

那飘忽的移流斩,凌厉的飞沫斩,绚烂的夕霞斩,看得我眼花缭乱,恨不得立刻学会这些招式。

我躲在空地旁的老槐树浓荫后,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他抬手时,手腕的弧度刚好能让刀刃借到风势;他转身时,重心压得极低,脚步碾过地面的碎石,悄无声息;他收刀的瞬间,脊背挺直,薄荷绿色的眸子里,映着刀身反射的光,锐利得像破晓的霞。

我学着他的样子,抬手、转身、压重心,手里没有刀,便空着爪子比划。日之呼吸的底子让我对呼吸节奏的把控不算差,可他那套霞之呼吸的“轻”与“飘”,和日之呼吸的灼热凌厉截然不同。

我踮着脚模仿他的移流斩,试图让身形变得轻盈,刚转了半圈,脚踝处传来一阵钝痛,身子一歪,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惊得槐树叶簌簌往下掉,膝盖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声响惊动了不远处的人。

他的动作顿住,握着刀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转过身,薄荷绿的眸子落在我身上。我心下一慌,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忙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却被膝盖的疼意拽得又跌坐回去,只能窘迫地低着头,盯着自已磨破的裤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缓步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蹲下身,目光落在我摔红的膝盖上,指尖的银戒泛着微光,似乎想伸过来,又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收了回去,淡声开口:“你想学,便站出来学。”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目光里,心脏又一次漏跳了一拍。

那双薄荷绿的眸子里没有嘲讽,没有嫌弃,只有淡淡的认真。原来他早就发现了我的偷师,却一直没点破,任由我躲在树后偷偷模仿。

“我、我有天赋吗?”我忍不住问,指尖抠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连我自已都快听不清了。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目光掠过我紧握的拳头,轻轻点头:“有。”

那一刻,山间的风拂过,卷着枫树叶的清香,吹起他墨绿渐变的长发,也吹乱了我的心跳。我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那……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睫毛颤了颤,薄唇轻启,吐出三个清冽的字,像山间的清泉,落在我的心上。

“时透无一郎。”

那一刻,风似乎停了,蝉鸣也静了。我将这三个字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只觉得这初见时的心动,竟在这一刻,漫得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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