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浅忆微凉吖的《贞观长歌:我在大唐当首席女谋士》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沈姐,这墓志铭拓片,看得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实习生小张蹲在防水布边上,对着手里那张模糊的拓片直挠头。洛阳铲插在土堆边,像个歪脖子感叹号。,手里的软毛刷轻轻扫过刚露出的一角青砖。,她往后挪了挪,躲进简易遮阳棚的阴影里。“哪个字不认识?”她问。“不是字的问题,你看这句——‘贞观三年,帝念旧人,夜不能寐’。咱们挖的这是个贞观年间四品官的墓对吧?一个四品官,能让皇帝‘夜不能寐’?这马屁拍得是不是有点...
“沈姐,这墓志铭拓片,看得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实习生小张蹲在防水布边上,对着手里那张模糊的拓片直挠头。洛阳铲插在土堆边,像个歪脖子感叹号。,手里的软毛刷轻轻扫过刚露出的一角青砖。,她往后挪了挪,躲进简易遮阳棚的阴影里。“哪个字不认识?”她问。“不是字的问题,你看这句——‘贞观三年,帝念旧人,夜不能寐’。咱们挖的这是个贞观年间四品官的墓对吧?一个四品官,能让皇帝‘夜不能寐’?这马屁拍得是不是有点超规格了?”,接过拓片瞥了一眼,笑了。“简单,要么是墓主家属花钱请的枪手文笔太浮夸,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李世民那会儿可能真的失眠。”
沈知意重新拿起刷子,“你想啊,玄武门之后第二年,渭水之盟刚签,东突厥还在外面溜达,国内一堆烂摊子。他睡不着太正常了,跟这墓主关系大概不大。”
小张恍然大悟:“有道理啊!沈姐,还得是你,我怎么想不到呢?”
“多看史料少脑补。”沈知意说着,刷子底下那截青砖终于露出全貌,是半块残破的莲花纹砖。
她小心地把碎砖块捡出来,放在旁边的托盘里,“对了,你上午说的那个‘玉佩’,清理出来了吗?”
“哦哦,差点忘了!”
小张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个密封袋,小心翼翼递过来。
隔着透明塑料膜,能看见半块青白色玉佩,断裂处很齐整,雕工是典型的初唐风格,云纹里嵌着看不懂的字符。
“就出土在墓道东南角,单独一个土坑,没棺椁,就这个。”
小张压低声音,“王教授说这位置不符合唐朝的制度,可能是后来埋的祭祀品……或者陪葬的人太穷,只埋得起这个。”
沈知意接过密封袋,对着光仔细看。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些字符……
“这纹路有点意思。”她喃喃。
“是吧?我也觉得像某种符文,但查了资料,初唐玉佩没见过这种——”
小张话没说完,探方上头传来喊声:“知意!过来一下,主墓室有新发现!”
是王教授的声音,透着兴奋。
沈知意把玉佩塞回给小张:“收好,登记完拿给文物组。”
她利索地爬出探方,拍了拍手上的土。
王教授蹲在棺椁旁,手里举着个强光手电,正照着棺内某个角落。
见沈知意过来,他侧身让出位置:“你看看这个。”
沈知意凑过去,棺内骸骨已经清理得差不多,在手电光下,颅骨侧边贴着一片极薄的、暗金色的东西。
“金箔?”她戴上手套。
“不止,上面有字。”
沈知意小心地用镊子夹起那片金箔。真的很薄,几乎透明,在光下能看见细密的刻痕,她摸出随身带的放大镜。
金箔上是一行小楷,刻得极深,刀锋凌厉:
“青雀,欠你的,还了。”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周围几个研究生都凑过来看,议论声嗡嗡响起。
“青雀?是李世民的小名吧?”
“这墓主难道是秦王府旧人?”
“可这语气不像臣子对君王啊……”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严肃:“知意,你怎么看?”
沈知意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飞快闪过史料记载。贞观年间,敢直呼皇帝小名、用这种口吻说话的……
“墓主身份可能有问题。”她抬起头,“我们得重新查陪葬品清单,特别是——”
话没说完,脚下突然一空。
沈知意感觉整个人往下坠,耳边是小张的惊呼和土石崩塌的闷响。
她最后看见的,是那块被她放在托盘里的莲花纹青砖,正朝着她的脸砸过来。
“我靠——”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唯一的台词。
然后,她闻到了血腥味。
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混着泥土和草根被踩烂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耳边不再是考古工地的嘈杂,而是某种……低沉的轰鸣?
沈知意费力地睁开眼。
天是灰黄色的。
她躺在一片泥泞里,脸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视线所及,是破碎的木质车轮、散落的麻布包裹,还有一只断了绳的草鞋。
远处,那轰鸣声越来越近。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转头看去。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大约百米开外,黑压压的骑兵正如同潮水般涌来。马蹄踏起泥浆,长矛的寒光连成一片,一面残破的“李”字大旗在风里狂卷。
骑兵最前方,是个穿着明光铠的年轻将领。他一手持弓,一手勒马,侧脸在灰暗天光里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沈知意盯着那张脸,脑子里某个沉睡的知识区域突然炸了。
这五官,这轮廓,这身铠甲制式……
唐初,秦王李世民,虎牢关之战前哨遭遇战,武德四年……
她还没理清思绪,那将领突然转头,目光如电,直直扫过她这边。
四目相对。
沈知意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犊子,这项目现场还原度也太高了……等等,我保险买了吗?”
下一秒,一支流箭“嗖”地钉在她脑袋边的泥土里,箭尾嗡嗡直颤。
沈知意低头看看箭,又抬头看看越来越近的骑兵,慢吞吞地、试探性地举起双手。
“那什么……”她听见自已干巴巴的声音飘在风里,“我就是个路过的……能问个路吗?”
马背上的年轻将领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