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我成了最缺德那个
第1章
,星际联邦下辖古武界,姜家祖宅后山的禁药坪,终年飘着一股又清又烈的药香,混着零星炸响后的硫磺味,成了整个古武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标。,一身松垮的黑色练功服被风掀得轻扬,露出腕间缠得紧实的古武软甲,指尖转着一枚指甲盖大小、泛着幽蓝光泽的微型震荡弹,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脚边摊开的制药鼎。鼎身刻着古老的姜家符文,里头咕嘟咕嘟熬着淡金色的药液,药香浓郁得能把百米外的飞鸟都熏得晕头转向,可懂行的人都知道,这鼎看似疗伤圣品的药液,掺了她独家调配的“痒粉散”,沾之即痒,痒入骨髓,还解不了。,也是古武界百年难遇的天才——古武内功一日千里,拳脚功夫狠辣刁钻,家族传承的制药术更是被她玩出了花,正经的疗伤丹、淬体膏信手拈来,歪门邪道的痒粉、哑药、致幻香、微型炸物更是造得比正餐还勤。旁人学制药是为了济世、为了修炼,姜岁岁学制药,纯粹是为了坑人。“姜岁岁!你给我滚下来!”,震得树叶簌簌落。姜家二长老姜振海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身藏青色古武袍都被扯歪了,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点淡绿色的草屑,模样狼狈又暴怒。他身后跟着几个鼻青脸肿的旁系子弟,一个个缩着脖子,敢怒不敢言,看向松树上那道身影的眼神,又怕又恨。,低头瞥了眼底下的人,弯眼笑出一对梨涡,声音清甜又无辜,像个不谙世事的乖宝宝:“二爷爷,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小心气坏了身子,我这儿刚熬了养心丹,给您留一颗?留你个大头鬼!”姜振海气得跳脚,指着那几个旁系子弟,“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被你整得人不人鬼不鬼!老三被你丢的震荡弹炸得头发都焦了,老四被你撒的痒粉挠得皮都快破了,老五更惨,喝了你换的哑药,到现在还说不出话!姜岁岁,你今年十七了!能不能有点世家传人的样子?!”,眼眶通红,满是委屈。他们不过是看不惯姜岁岁天天占着禁药坪瞎折腾,想来劝两句,顺便抢点她炼的正经丹药,谁知道刚靠近,就被她藏在草丛里的震荡弹炸了个措手不及,跑的时候又踩了痒粉,好不容易逃到二长老面前告状,喝口水的功夫,又被她偷偷换了哑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姜岁岁趴在树枝上,托着腮,一脸不解:“二爷爷,话可不能乱说。震荡弹是我练手做的,威力小得很,顶多炸点灰,焦头发是他自已发质不好;痒粉是防野兽的,谁让他们擅闯禁药坪?这可是祖地,闯禁地被误伤,怪得了谁?至于哑药……我可没换,说不定是五哥自已上火嗓子哑了呢。”
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语气坦荡得让人怀疑人生。
禁药坪是姜家禁地,除了嫡系传人,旁人不得擅入,这是祖训。这帮旁系子弟仗着人多,天天来骚扰,换了别的嫡系,或许会念着同族情分忍让几分,可姜岁岁是谁?她是古武界出了名的缺德小魔王,吃不得半点亏,谁惹她,她能坑得对方怀疑人生,还抓不到半点把柄。
姜振海被她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她的手都在抖:“你强词夺理!你身为姜家嫡系,不思进取,天天钻研这些旁门左道的毒剂、炸物,整日招猫逗狗欺负同族,你对得起姜家列祖列宗吗?!”
“对得起啊。”姜岁岁直起身,脚尖轻轻一点树枝,身形如轻燕般从十米高的松树上跃下,落地无声,衣袂连风都没掀起来,一手古武轻身术练得炉火纯青。她走到鼎边,用玉勺搅了搅药液,笑眯眯道,“我古武修为比族里所有同辈都高,制药术比大长老还精湛,列祖列宗知道自已有这么个天才传人,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我?至于欺负同族……二爷爷,是他们先惹我的,我这人向来讲道理,人不犯我,我去犯人,人若犯我……”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恶劣的光,声音轻悠悠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我就坑得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惹我。”
话音刚落,她指尖一弹,一枚极小的白色药丸精准弹入姜振海腰间的酒壶里。那酒壶是姜振海的宝贝,天天不离身,里面装的是他私藏的百年老酒。
姜振海压根没察觉到小动作,还在气冲冲地教训:“你还敢嘴硬!今日我非得代家主管教管教你,罚你去思过崖面壁三个月,没收所有制药工具!”
“哎呀,二爷爷别这么凶嘛。”姜岁岁凑上前,亲昵地挽住姜振海的胳膊,像个贴心的小孙女,可手上却暗暗用了点古武手法,轻轻一捏,姜振海顿时觉得胳膊发麻,力气都提不上来。她一边晃着他的胳膊,一边递过一个瓷瓶:“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是我炼的清酒丹,配您的老酒喝,味道绝了,您尝尝消消气?”
姜振海被她晃得没了脾气,又碍于她是嫡系独苗,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冷哼一声,夺过酒壶,拧开盖子就灌了一大口。他本就气得口干舌燥,这口老酒入喉,醇香四溢,刚想点头说味道不错,突然觉得舌头一麻,紧接着,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塞了两个大馒头,嘴唇肿得外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唔……唔唔!”
姜振海瞪圆了眼睛,伸手摸自已的脸,又惊又怒,指着姜岁岁,半天蹦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旁边的旁系子弟吓得连连后退,看着姜振海那副滑稽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发抖。他们太清楚了,这绝对是姜岁岁又搞的鬼!
姜岁岁却摆出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后退两步,捂着嘴惊呼:“二爷爷!您怎么了?不会是老酒过期了吧?还是您对清酒丹过敏?天呐,我这就去叫大长老来给您医治!”
她说着,转身就想跑,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笑意。那枚白色药丸,是她新炼的“肿脸散”,无色无味,掺在酒里根本察觉不到,效果持续两个时辰,除了她自已的解药,谁都解不了。
“站住!”姜振海好不容易憋出一个字,伸手想去抓她,可姜岁岁的轻身术何等厉害,身形一闪,就躲到了古松后面,只露出一个脑袋,冲他做鬼脸。
“二爷爷,您慢慢肿着,我去给您找解药!”她挥了挥手,转身就往后山深处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对了,禁药坪的药我还没炼完,谁要是敢碰我的鼎,我就往他被窝里放毛毛虫!”
声音远远传来,气得姜振海原地跳脚,却只能发出唔唔的怪声,狼狈不堪。
姜岁岁一路往后山跑,穿过茂密的竹林,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这是她的秘密基地,里面堆满了各种制药材料、炼药鼎,还有一箱子她自制的“小玩意儿”——微型小炸弹、麻痹针、迷魂香、痒粉、哑药、泻药,甚至还有威力巨大大的爆破弹和机关枪,都是她闲着没事造出来的,专门用来坑人。
她瘫坐在石凳上,拿起一颗红彤彤的淬体丹丢进嘴里,嚼都不嚼直接咽下去,古武内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消化丹药的药力。作为古武世家传人,她的天赋是刻在骨子里的,别人需要苦修十年的内功,她三年就练成了,别人炼不出来的高阶丹药,她随手就能炼,可她偏偏不爱走正经路,就爱钻研这些缺德的东西。
不是她坏,是古武界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
族里的长辈天天念叨规矩、传承、修炼,同辈的子弟要么死板木讷,要么心机深沉想算计她,要么就是胆小如鼠,一点都不好玩。唯有坑人、整蛊、搞点小破坏,才能让她觉得日子有点乐趣。
她拿起桌上的一张图纸,上面画着新型爆破弹的构造,指尖拿着笔,漫不经心地修改着。她不仅古武、制药厉害,连机械、化工都涉猎极深,22世纪的科技与古武传承结合,被她玩得炉火纯青,造出来的炸物,威力可控,隐蔽性极强,坑人刚刚好,不会出人命,却能让人终身难忘。
“姜岁岁!你给我出来!”
刚安静没一会儿,山洞外又传来怒吼声,这次是姜家大长老姜振山,也就是她的亲爷爷。
姜岁岁翻了个白眼,把图纸随手一丢,知道肯定是二长老跑去告状了。她慢悠悠走到洞口,倚着门,看着怒气冲冲的姜振山,还有身后跟着的、脸还肿得像猪头的姜振海,懒洋洋道:“爷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炼的丹药了?”
姜振山看着自家孙女那副吊儿郎当、欠揍的模样,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这个孙女,天赋绝顶,聪慧过人,姜家在她手里必定能发扬光大,可这孩子的性子,实在是太缺德了,从小到大,就没消停过。
三岁偷换长老的茶,把静心茶换成泻药,害得长老跑了一天茅厕;五岁藏起族里的传功玉佩,害得族里大典差点中断,最后在鸡窝里找到;七岁跟着大长老学制药,直接把疗伤丹换成痒粉,让前来求医的武者痒得满地打滚;十岁开始练古武,同辈子弟没人是她的对手,打不过就下药、扔炸物,整个姜家同辈,几乎都被她坑过一遍;到了十七岁,更是变本加厉,禁药坪成了她的专属坑人场地,谁来谁倒霉。
古武界的其他家族,听说姜家有个缺德小魔王,都纷纷叮嘱自家子弟,千万别惹姜岁岁,不然怎么被坑的都不知道。
“你还敢说!”姜振山指着她,“你把你二爷爷整成那样,还敢躲在这里偷懒?今日家主传令,罚你去边境古兽林历练三个月,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姜岁岁脸上的懒意瞬间消失,皱起眉:“爷爷,古兽林那么无聊,还要待三个月,我不去。”
古兽林是古武界的历练之地,里面全是野兽和低阶古兽,对她来说,跟砍瓜切菜没区别,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更别说坑人了,连个能玩的对象都没有,简直是折磨。
“不去也得去!”姜振山态度强硬,“你整日在族里惹是生非,坑完这个坑那个,再把你留在家里,姜家都要被你拆了!去古兽林好好磨磨你的性子,学学什么叫稳重,不然回来,我就没收你所有制药工具,禁你足一年!”
姜岁岁撇撇嘴,知道爷爷是动真格的了。没收工具、禁足,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乖巧的表情,上前抱住姜振山的胳膊,晃了晃:“爷爷,我去还不行吗?不过我要带我所有的制药工具,还有我炼的药,还有我的炸物,不然我不去。”
姜振山无奈点头:“随你,只要你安分去历练,别再惹事就行。”
“放心放心,我绝对安分!”姜岁岁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安分?不可能的。
就算去了古兽林,她也能找到乐子,古兽不好玩,说不定能遇到其他家族的历练子弟,到时候,坑起来更顺手。
她转身回山洞,把自已的制药工具、丹药、炸物、药粉统统装进空间钮里——22世纪的空间科技,方便又隐蔽,能装下一座小山的东西。收拾妥当,她背了个简单的背包,跟在姜振山身后往族外走。
路过族中广场时,遇到不少姜家子弟,一个个看到她,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被她盯上。姜岁岁见状,故意冲他们挑了挑眉,抬手晃了晃指尖的微型震荡弹,吓得那群子弟瞬间跑没了影。
姜振山看着这一幕,扶额长叹,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缺德孙女手里了。
走到姜家大门,姜振山叮嘱道:“到了古兽林,不许随便坑人,不许乱造炸物,好好历练,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姜岁岁敷衍地点头,脚步已经迫不及待往外迈,“爷爷,二爷爷,我走啦,三个月后见!”
她挥挥手,身形一闪,就消失在路口,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姜振海看着她的背影,终于能勉强说出话,声音含糊不清:“大哥,这丫头去了古兽林,不会把古兽林炸了吧?”
姜振山沉默片刻,幽幽道:“……有可能。”
而另一边,姜岁岁一路往古兽林的方向跑,心情愉悦得不行。族里的日子太压抑,还是外面好玩,古兽林也好,其他历练者也罢,正好给她解解闷。
她刚拐进一条偏僻近道,胸口忽然莫名一闷,体内运转自如的古武内力毫无征兆地乱了一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了一下。
姜岁岁脚步顿住,眉头微蹙。
她修为扎实,根基稳固,从来不会出现内力紊乱这种低级问题,更别说毫无缘由地胸闷发虚。
下一秒,她脖子上的玉佩轻轻震颤了一下,不是外力触碰,是内部能量波动——那是空间钮濒临过载、或是受到未知时空干扰才会有的反应。
姜岁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抬手按在胸口,内力再次平稳,可那股莫名的心悸感挥之不去,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有什么东西要把她拖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不是古兽林,不是星际联邦,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有点像她之前在小说里看到的六七十年代的场景。
古武世家的直觉向来准得可怕,尤其是她这种从小刀尖上打滚、坑人无数、对危险极度敏感的人。
这不是修炼出岔子,不是被人暗算,不是炸物失控——是预警。
一种关乎生死、关乎去处、关乎整个未来的预警。
姜岁岁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
她不怕打架,不怕坑人,不怕长老骂,不怕古兽,不怕任何明面上的敌人。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直指本源的异动,让她本能地警惕。
要是真被卷去什么鬼地方,手无寸铁、无粮无药、没炸物没解药,那才叫真的惨。
她低头看了眼自已的空间玉佩,里面东西不少,但是她还是不放心,苦日子是一天也不想过,真要是落到一个资源匮乏、环境恶劣、连科技都没有的破地方,远远不够。
粮食、水、药品、日用品、保暖衣物、压缩能量棒、疗伤丹、解毒剂、备用炸物、工具、材料……全都要补。
要多,要精,要隐蔽,要能扛饿、能救命、能防身、能坑人。
姜岁岁深吸一口气,眼底那点漫不经心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强的行动力和一丝近乎兴奋的紧张。
管它是什么破预警,管它要把她卷去哪里。
她姜岁岁,就算要换地图,也得全副武装、囤满物资再走。
她转身不再往古兽林方向去,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折返,直奔22世纪城区和地下黑市。
买药、买粮、买布、买工具、扫货、囤货、装空间、炼应急丹药、补炸物、备解药、藏私货……
事情多得能堆成山。
接下来几天,她有的忙了。
至于古兽林历练?
抱歉,天大地大,保命囤货最大。
长老?家法?二爷爷的肿脸?
等她把空间塞满,把后路铺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