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系统买下全院
第1章
,冷得能冻死人。四九城的北风跟刀子似的,裹着碎雪碴子,刮得天昏地暗,连太阳都被遮得看不见影。协和医院的一间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股潮乎乎的霉味,呛得人直犯恶心。曹轩的意识,就跟从万丈深坑里被人硬拽上来似的,猛地一下就清醒了。!钻心的疼!,一阵一阵的钝痛,跟要把脑袋劈成两半似的,心跳一下,脑仁就跟着嗡嗡震,疼得他直抽冷气,就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脑子里爬来爬去,痒得慌又疼得要命。紧接着,浑身都酸得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跟被大卡车来回碾过似的,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老大劲。,才把沉得跟灌了铅似的眼皮掀开,视线模糊得厉害,好半天,才慢慢看清眼前的东西。,还掉了一块墙皮,一盏昏黄的电灯孤零零地吊在那儿,灯罩上的灰厚得能刮下来一把。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的床单又粗糙又硬,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漂白粉味。冰冷的空气吸进鼻子里,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一下,倒把他彻底冻清醒了。“这是哪儿啊?”,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还是加班到后半夜,眼前一黑栽倒在电脑前的样子。可眼前这地方,他连见都没见过,跟他熟悉的出租屋、公司,一点都不一样。,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跟没头苍蝇似的,突然就撞进了他脑子里,硬生生跟他自已的记忆搅在一起、撞在一起,乱得像一锅粥。
这疼,比身上的疼厉害十倍!就好像灵魂被撕成了两半,又被人硬粘在一起,钻心刺骨的疼,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闷哼了一声,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无数画面、声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一股脑儿全涌了进来——这个也叫曹轩的年轻人,家在南锣鼓巷的一个三进四合院里,住最偏僻的后院。爹妈走得早,就留给他两间破破烂烂的老房子,四处漏风。他性子软,不爱说话,没正经工作,平时就在街上打零工、帮人扛东西,混口饭吃,饿不死就算不错了。
四合院里住着不少邻居,各个都有自已的小算盘,没几个真心待人的。管事的一大爷易中海,在轧钢厂当八级钳工,看着挺公正公道,对谁都和和气气的,背地里却一肚子算计;二大爷刘海中,满脑子都是当官,天天摆官架子,就盼着能让人敬着他;三大爷阎埠贵,那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连自家孩子都算得明明白白;还有食堂的大厨傻柱,凭着一身力气和混不吝的性子,在院里没人敢轻易惹,跟个“战神”似的;还有寡妇秦淮茹,带着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可她有本事,总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也总把性子软的原身,当成软柿子,想捏就捏,想欺负就欺负。
记忆的最后一段,清晰得就跟昨天刚发生似的,连贾张氏骂人的唾沫星子,都仿佛在眼前飘。
大冷的天,原身好不容易攒下点棒子面,那是他省吃俭用,一口一口攒下来的,就指望靠着这点粮食,熬过这个冬天。可没想到,被贾张氏给盯上了。那老婆子俩手一叉腰,堵在原身门口,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扯着嗓子喊:“曹家小子,你就一个人,能吃多少粮食?我们家棒梗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小当和槐花都饿得直哭,你就不能有点良心,接济接济我们家?远亲还不如近邻呢,你咋这么狠心!”
原身虽然软,但也知道这棒子面是自已的命,他鼓了半天勇气,才哆哆嗦嗦地说了句“不行”,拒绝了她。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贾张氏立马就撒泼打滚,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引得院里的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正好傻柱给秦淮茹家送饭盒,听见动静就跑过来了,不问青红皂白,指着原身的鼻子就骂:“曹轩,你他妈还是人吗?秦姐家多困难,张姨多大岁数了,跟你开口要口吃的,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俩人吵了两句,傻柱嫌原身磨磨蹭蹭、不肯松口,抬手就给了原身一拳——那拳头跟蒲扇似的,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原身左边太阳穴上面。
原身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后脑勺不知撞到了啥硬东西,“咚”的一声,当场就晕了过去,啥也不知道了。
后面的记忆就模糊了:有人把他抬上板车,冰冷的雪花落在脸上,冻得发疼;还有医院里乱糟糟的声音,医生的叮嘱,护士的脚步声……
再之后,就是现在了。
“我……穿越了?”曹轩消化着这离谱的事实,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又惊又怕,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憋屈。他不光穿越了,还穿到了一个刚被人活活打死的倒霉蛋身上!而打死原身的凶手,傻柱,这会儿说不定还在院里逍遥自在,吃着秦淮茹给做的热饭,一点事儿都没有!
一股不是他的、却特别浓烈的怨愤和不甘,从心里冒了出来,堵得他胸口发闷,喘不过气——那是原身没散的意识,是对这个无情无义的四合院,对这些所谓“邻居”的恨,恨得骨子里发疼,恨自已太懦弱,恨他们太欺负人。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吱呀”一声,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
一股廉价雪花膏的香味先飘了进来,甜甜的,却让人觉得不舒服。接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棉袄、围着旧围巾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大概三十岁左右,长得不难看,可脸上写满了憔悴,眼窝深陷,一看就是被日子磨的;眼睛看着挺柔和,可深处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那算盘打得,比三大爷都精。
曹轩凭着脑子里的记忆,一眼就认出她来了——是秦淮茹,那个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也总欺负原身的寡妇。
“曹轩兄弟,你醒啦?”秦淮茹脸上堆着笑,笑得假惺惺的,看着挺关心人的样子,快步走到病床边,“可吓死我们了!你说你这孩子,跟柱子拌两句嘴,怎么还能自已摔成这样?多不小心啊!”
自已摔的?
曹轩心里冷笑一声,这女人可真能颠倒黑白,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眯着眼,没说话,就冷冷地看着她演戏,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的关心全是装的,比演电影还假。融合了现代灵魂的他,早就看透了这女人的虚伪,看着她那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恶心,胃里都有点不舒服。
秦淮茹见他不吭声,还以为他还没完全醒透,脑子还迷糊着,依旧自顾自地说:“唉,柱子那人你也知道,性子急了点,脾气爆,可心眼不坏。他这会儿也后悔了,就是厂里忙,走不开,特意托我过来看看你,问问你的情况。”
她说着,眼睛却不老实地扫过曹轩床头的柜子,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床脚那个打满补丁的帆布包——那是原身所有的家当,里面装着他仅有的一点东西,还有那点没被抢走的棒子面。
“医生怎么说?没啥大事吧?”秦淮茹往床边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点,语气里满是“担忧”,可那眼神里的算计,却藏都藏不住,“你说你,也没个正经工作,平时就打打零工,这住院……得花不少钱吧?你这医药费,可咋整啊?要不……姐先帮你垫上?”
曹轩心里立马警铃大作,咯噔一下。垫钱?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原身的记忆里,秦淮茹所谓的“帮忙”,从来就没有白帮的,到最后都会变成十倍、百倍的索取,你要是不还,她就到处说你忘恩负义,让全院的人都指责你。她这哪里是想帮忙,分明是盯上原身那点可怜的积蓄,说不定,还盯上了后院那两间虽然破、但地契齐全的老房子!
强烈的厌恶和危机感,让曹轩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咚咚”地跳个不停,原身的怨念和他自已的愤怒搅在一起,像一团火似的,在胸口里烧得厉害,烧得他浑身都发烫。
复仇!
这个念头,突然就冒了出来。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好好活着,必须让那些把人命当草芥、欺负原身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傻柱、贾张氏、秦淮茹,还有那些冷眼旁观的邻居,一个都跑不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野火似的,一下子烧遍了他的整个脑子,再也压不下去,越烧越旺。
也就在这一刻,一个冰冷、机械,没有一点感情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意志与复仇执念,符合绑定条件……
荒野求生系统开始激活……
激活进度10%…50%…100%!激活成功!
绑定成功!宿主:曹轩。
曹轩的眼睛猛地一瞪,赶紧压下心里的震惊,连呼吸都放轻了。系统?他在现代刷小说的时候,经常看到这玩意儿!没想到,自已穿越过来,也有系统了!这说不定,就是他在这个苦日子里,唯一能翻身的指望,是他复仇的底气!
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首次签到功能开启,每日可签到一次,获得随机生存物资或技能。
冰冷的提示音刚落,曹轩就觉得自已的意识,好像连接上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那是一个一立方米左右的灰色空间,安安静静地悬浮在他脑子里,里面放着几样东西:十个杂粮馒头,看着就扎实;五瓶干净的饮用水,清澈见底;还有一个印着红十字的简陋布包,看着像是急救包。
与此同时,一股关于伤口清洗、消毒、包扎的知识,突然就钻进了他的脑子里,跟与生俱来的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么判断伤口轻重,怎么清理伤口里的脏东西,怎么止血,怎么包扎,每一步都印在脑子里,一点都不模糊,就好像他以前专门学过似的。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曹轩在心里默念着,眼眶都有点发热。老天爷果然没有放弃他,给了他一条活路,还给了他复仇的资本!
曹轩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下心里的激动,再看向秦淮茹的时候,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懦弱和茫然,而是冷得像冰,静得吓人,那眼神里的寒意,能冻到人骨头里。
“秦姐,”他开口说话,声音因为刚醒过来,还有点虚弱沙哑,可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没有一点以前的怯懦,“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医药费,我自已会想办法,不用你帮忙。”
秦淮茹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跟戴了个假面具似的,尴尬得不行。她从来没在曹轩脸上见过这种眼神,那眼神冷得刺骨,看得她心里发毛,浑身都不自在。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随便拿捏、随便欺负的曹轩吗?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你没事吧?是不是摔坏脑子了?”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点慌乱,还有点不敢相信。
曹轩没再理她,懒得跟她废话,慢慢闭上眼睛,一边默默熟悉脑子里的急救知识,一边试着调动那个系统空间,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病房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呜呜”的,跟哭似的,还有秦淮茹尴尬又惊慌的呼吸声,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
一股名叫“改变”的风,已经在这个寒冷的病房里,悄悄吹了起来。曹轩心里清楚,从他醒来的这一刻起,那个欺负人的四合院,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平静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也该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