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幕后

深藏幕后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底层的人
主角:邓夏,李云龙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0 11:3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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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深藏幕后》,主角分别是邓夏李云龙,作者“底层的人”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华北某处山地野林间。,压得很低。风从山谷口灌进来,卷着枯叶和尘土,在地上打着旋儿。远处有炮声,闷响,像雷在云里滚,听不清具体方向。近处枪声更密,噼啪作响,子弹打在石头上溅出火星,打在树干上木屑飞起。,脸贴着泥,手撑着地面,喘气。。或者说,他本来不该在这里。,坐在电脑前接下一个海外安保项目的报价单。窗外下着雨,电脑屏幕亮着蓝光,键盘敲到一半,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十七岁的士兵,穿着破旧军装,...

小说简介

,华北某处山地野林间。,压得很低。风从山谷口灌进来,卷着枯叶和尘土,在地上打着旋儿。远处有炮声,闷响,像雷在云里滚,听不清具体方向。近处枪声更密,噼啪作响,子弹打在石头上溅出火星,打在树干上木屑飞起。,脸贴着泥,手撑着地面,喘气。。或者说,他本来不该在这里。,坐在电脑前接下一个海外安保项目的报价单。窗外下着雨,电脑屏幕亮着蓝光,键盘敲到一半,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十七岁的士兵,穿着破旧军装,背着空枪,夹在一支撤退的队伍里。,手脚发软,跑几步就喘。肺像是被火燎过,喉咙干得冒烟。可周围没人停下,也没人说话,所有人都低头往前走,脚步急促,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声。。刚站起来,旁边一个兵就倒了下去。,肩上挎着步枪,左腿中弹,扑通跪地,又往前摔了一跤,脸朝下趴在泥水里。血从裤管渗出来,很快染红一片。他抽了两下,不动了。
邓夏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有呼吸。心跳也停了。他知道救不回来,但还是做了个样子,按了按胸口,翻了翻眼皮。这是他在特种部队学过的——战场上死人常见,活人必须表现得像个正常反应的人。

他不能显得不一样。

他抬头看四周。几个兵回头瞥了一眼,没人停下。有人喊了句“快走”,声音压得很低。前面的人加快脚步,拐过一道石坎,消失在坡上。后面还有人陆续经过,脚步杂乱,有的背着伤员,有的抱着枪,脸上全是汗和灰。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握紧手中的步枪。

枪是空的。没子弹。

他检查了一下弹仓,拉了拉枪栓,动作熟练。这枪是汉阳造,老式,但还能用。只要能拿到子弹,就能打。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往哪走,也不知道这支部队是谁带的,要去什么地方。

但他认出了这支队伍。

山势走向,行进节奏,士兵之间的默契,还有那种说不清的气味——汗味、火药味、泥土味混在一起——都让他觉得熟悉。这不是正规国军的打法,也不是伪军的作风。这是八路军的队伍,而且极可能是历史上那支有名的部队。

李云龙的独立团。

他脑子里跳出这个名字。不是因为看过电视剧,而是因为在部队时研究过战例。华北敌后游击战,独立团打过几场硬仗,以敢拼敢打著称。1942年正是日军扫荡最狠的时候,八路军损失大,补给断,活动区域被压缩,经常一天转移几十里。

他现在就在这样的队伍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手指细长,有关节,掌心有茧,但不如从前厚。这具身体才十七岁,训练不够,体能差。可眼神还是沉的,没慌。

他把枪背好,跟上前面的人。

队伍正从一条狭窄山谷往外撤。两边是陡坡,长着稀疏的松树和灌木。地面起伏不平,到处是碎石和倒伏的树干。前方坡度变陡,有一段三四十米的上坡路,队伍正在往上爬。后面枪声越来越近,日本人追上来了。

他听见机枪响,是歪把子,哒哒哒地扫射,子弹打在坡上,激起一串尘土。有人喊了一声,又一个人倒下,滚了几圈,卡在石头缝里。

没人回头去拉。

邓夏咬牙,加快脚步。他知道自已不能掉队。一旦落单,就是活靶子。他必须混在队伍里,保住命。

他爬上坡顶,看见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布满乱石和矮丘。队伍分成几股,沿着沟壑往前移动。他挑了个中间的位置,跟着一队人走。这些人彼此不说话,只用眼神示意方向。有人指了指左边的洼地,另一人点头,大家就转向那边。

他学着他们的动作,低着头,弯着腰,枪口朝前,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风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天空依旧阴沉,不见太阳。他估摸着是下午三点左右,光线已经开始变弱。再过两小时天就黑了,夜里行动更难,但也更容易摆脱追兵。

关键是撑到那时候。

他一边走,一边听后面的枪声。射击频率在加快,说明敌人推进速度提高了。而且枪声来自多个方向,不只是正后方,右翼也有零星交火。这说明日军已经分兵包抄,试图切断退路。

他判断,对方至少有一个中队,可能更多。火力配置有机枪、掷弹筒,说不定还有轻迫击炮。而他们这边,枪声稀疏,弹药明显不足。刚才路过一个牺牲的战士身边时,他看到那人怀里还抱着空枪,弹袋是瘪的。

通讯也断了。没有号音,没有旗语,也没有传令兵来回跑动。指挥靠的是老兵带头,自觉跟进。这种情况下,一旦主官阵亡或失联,整支队伍很容易溃散。

他不敢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摸了摸身上。军装外罩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腰上扎着粗布带,挂着一个空水壶和一把刺刀。脚上是草鞋,磨破了底,走路硌脚。背包没了,可能是撤退时丢掉了。

他想起自已刚醒过来时的情形。

那时他躺在一棵树下,脑袋嗡嗡响,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睁开眼,看见头顶是树枝,落叶飘下来。耳边有人喊“快走”,接着一只手拽他起来,推了他一把。他踉跄几步,跟着跑了起来。

起初他以为是演习。可越跑越不对劲。环境太真实,疼痛太清晰,血腥味太浓。他低头看自已,发现手很嫩,脸很瘦,不像自已原来的模样。他意识到,出事了。

不是演习,也不是任务失败。

他是真的回到了过去,成了另一个人。

他努力回忆原主的记忆,但只有零碎片段:一个村子,一间土屋,母亲做饭的样子,父亲下地的身影。然后是参军,训练,第一次打仗……记忆到这里就断了。他不知道自已叫什么名字,也不清楚在这支部队待了多久。

但他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第一步,别引人注意。第二步,别掉队。第三步,找机会弄到子弹和情报。

他能做到这些。他曾是特种兵,受过最严酷的训练。野外生存、战术判断、心理抗压,都是顶尖水平。虽然现在身体不行,但脑子还在。只要保持冷静,就有机会活下来。

他跟着队伍穿过一片乱石区,进入一条浅沟。沟底有积水,踩上去哗啦作响。他放轻脚步,贴着沟壁走。前面几个人也是同样动作,彼此拉开距离,避免集体暴露。

突然,前面有人抬手,做出停止手势。

所有人立刻停下,蹲下,隐蔽。

邓夏也趴下,把枪横在身前,耳朵竖起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杂乱,带着皮靴踩地的沉重感。还有日语喊话,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凶狠。接着是手电筒光束扫过山坡,照在岩石上,反射出白光。

日本人到了。

他屏住呼吸,眼睛盯着上方沟沿。

光束晃了几下,移开了。脚步声继续向前,渐渐远去。

几分钟后,前面的人慢慢起身,继续前进。

他松了口气,跟着爬起来。

这一段路最危险。他们正处在山谷出口附近,前后都有敌情威胁。往前是未知地形,往后是追兵。如果日军提前设伏,他们可能一头撞进去。

他仔细观察前方地貌。坡上有几块巨石,形成天然掩体。左侧有一片树林,稀疏,但可以藏人。右侧是断崖,无法通行。最佳路线是从巨石之间穿过去,利用掩体交替掩护前进。

他记下这个判断,没说出来。现在不是提建议的时候。他还没取得信任,贸然开口只会惹麻烦。

队伍继续移动。他们选择从树林边缘通过,避开开阔地带。树木提供一定遮蔽,但也限制视野。他走得格外小心,每一步都试探着地面,防备陷阱或绊线。

途中他又看见两个倒下的兵。

一个趴在树根旁,后背中弹,血浸透衣服。另一个躺在沟边,手里还攥着枪,眼睛睁着,已经凉了。没人收尸,也没人停留。活着的人只能往前走。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见得太多了。

他在部队时经历过三次实战任务,每次都有队友牺牲。他知道战争是什么样子——不是电影里的英雄冲锋,而是沉默的撤退,无言的死亡,以及不断重复的“活下去”三个字。

他现在只想活。

天色更暗了。风刮得更猛,吹得树枝乱摇。他感觉冷,军装单薄,挡不住寒气。肚子也开始饿,但没吃的。水壶空了,嘴发干。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走。

队伍终于走出树林,进入一片较为平坦的坡地。前方出现一条小路,蜿蜒向上,通向更高处的山脊。路上有脚印,新留的,说明有人刚走过。

领头的人停下,回头看了看,然后挥手,让大家跟上。

邓夏走在中段位置,既不过前冒险,也不落后落单。这是最安全的位置。前面有人探路,后面有人断后,中间受保护最多。

他握紧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小路陡峭,爬起来吃力。他体力跟不上,喘得厉害。旁边一个兵看了他一眼,递来一个眼神,意思是“坚持住”。他点点头,没说话。

爬到半山腰时,背后突然响起一声爆炸。

轰!

火光映红了山谷,热浪扑面而来。是掷弹筒炸了,落在他们刚才经过的地方。烟柱升起,夹着碎片和尘土。

日本人开始用炮火封锁退路了。

他心里一紧。这意味着敌军已经确定他们的撤离方向,正在压缩包围圈。接下来可能会有伏击,或者正面拦截。

他加快脚步,不再保留体力。

山顶近了。风更大,吹得人站不稳。他看见前面的人陆续翻过山脊,消失在另一边。他也跟着上去。

翻过去后,地形变了。下面是缓坡,长满荒草和矮树。远处有村庄轮廓,黑乎乎的,不见灯火。左边有一条干涸的河床,右边是密林。

队伍停下来短暂休整。有人喝水,有人检查枪械,有人扶着膝盖喘气。没人说话,气氛压抑。

邓夏靠在一棵树下,闭眼缓了缓。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疲劳。这具十七岁的身体太弱,经不起长时间高强度行军。

但他撑住了。

他睁开眼,环顾四周。

队伍大概还有三十多人,多数带伤,装备残缺。有些人连鞋都没有,光着脚。但他们都在,没散。

他确认了一件事:他还在这支部队里,身份没暴露,行动自由,没有引起怀疑。

这就够了。

他摸了摸胸前的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证件、照片、信件,全没了。他现在是个无名之人,只知道叫邓夏,其他一概不知。

但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先活下来。

然后弄清楚这支部队的任务、编制、指挥官是谁。再想办法获取资源,提升生存几率。

至于为什么会重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士兵,以后再想。

眼下,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务。

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

远处又有枪声响起,比之前更近。敌人没有放弃追击,仍在推进。

他重新握紧手中的空枪。

这枪没子弹,但还能当棍子使。只要不死,就有机会找到弹药。

他看向队伍前方。有人正在低声商量下一步路线。他没凑过去听,只是默默站好位置,等待出发命令。

风还在吹。

天快黑了。

他们还得走。

他站在队伍中段,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

泥土湿润,踩上去留下浅浅的脚印。

他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

队伍开始移动。

他跟上。

枪声在身后持续响起。

他们继续向前。

没有人回头。

也没有人停下。

他们只是走。

一步一步。

在夜色降临前,穿越这片山地。

在死亡逼近时,争取多活一刻。

邓夏走在人群中。

他不显眼。

他不说话。

他只是活着。

这就够了。

队伍翻过山脊后,进入一片荒坡。地面坑洼不平,长满枯草。风从四面吹来,带着寒意。他们沿着一条干涸的车辙往前走,脚步放慢,节省体力。

邓夏紧跟队伍,目光扫视四周。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日本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而他,必须挺过去。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什么都没做。

他还有事要做。

但现在,他只想走。

走下去。

活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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