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北域神王龙芯守护者》,由网络作家“大渡河”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峰周猛,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是被鲜血染红的。,照着连绵起伏的群山,照着山谷中堆积如山的尸体,照着那条蜿蜒流淌、已经被染成暗红色的界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连呼啸而过的山风都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俯瞰着整个战场。,上面沾满了敌人的血,也有自已的血。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右肋下有一处枪伤,子弹还卡在骨头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静静地看着山下那些还在燃烧的营帐,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黑影。。,这场血...
,是被鲜血染红的。,照着连绵起伏的群山,照着山谷中堆积如山的尸体,照着那条蜿蜒流淌、已经被染成暗红色的界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连呼啸而过的山风都带着一股肃杀的寒意。,俯瞰着整个战场。,上面沾满了敌人的血,也有自已的血。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右肋下有一处枪伤,子弹还卡在骨头里。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静静地看着山下那些还在燃烧的营帐,看着那些仓皇逃窜的黑影。。,这场血战已经打了五天五夜。三万人对八千人,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战争。。,相信身后的兄弟,相信这片他用命守了五年的土地。
“神王!”一个浑身浴血的汉子冲上山岩,单膝跪地,“万国佣兵退兵了!屠烈那狗日的带着残兵跑了!三十七国联军,三万人马,死的死,逃的逃,彻底溃败!”
萧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汉子名叫周猛,是萧峰的副将,跟着他在北域打了五年仗。此刻这位铁打的汉子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神王,咱们赢了,可是……可是兄弟们也死得太惨了。八千兄弟,活着站着的,不到一千五了。”
萧峰的背影微微一僵。
八千兄弟。
五天前,他带着这八千人进入这道山谷的时候,他们还意气风发,还在高喊着“北域铁军,有死无退”的口号。现在,六千五百条性命,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他转过身,目光从山岩下的战场上扫过。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
有敌人的,更多是自已的。那些熟悉的面孔,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刻都静静地躺在血泊中,再也不会醒来。
萧峰的拳头握紧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岩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厚葬。”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已,“每一位兄弟,都要厚葬。名字刻在英雄碑上,抚恤金一分不能少,他们的家人,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家人。”
周猛重重叩首:“是!”
萧峰抬起头,望着北方天际最后一抹血色残阳。那里,是龙国都城的方向。
三天前,他收到了一道密令。来自国主夏炎,最机密的渠道,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密令上只有一句话:“任务完成,按计划行事。”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五天前。
万国佣兵三十七国联军大举入侵的消息传来时,萧峰正在营地喝一碗稀粥。
那是他三天来的第一顿饭。北域苦寒,物资匮乏,他这个神王和普通士兵吃一样的伙食,住一样的帐篷。有兄弟看不过去,偷偷给他塞个鸡蛋,他转手就给了伤兵。
“神王!”周猛冲进帐篷,脸色铁青,“三十七国联军,三万人,已经越过边境线,正朝咱们这边来!”
萧峰放下碗,擦了擦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多少人?”
“三万!屠烈亲自带队!”
萧峰站起身,走出帐篷。外面,八千将士已经列队完毕,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三万对八千。
这是一场必死之战。
萧峰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他看到了年轻的面孔,也看到了沧桑的面容;看到了眼中的恐惧,更看到了眼底的坚定。这些人,有的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老兵,有的是刚来不久的新兵。但此刻,他们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后退。
“兄弟们。”萧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敌人来了。三万人,八千对三万,这一仗,九死一生。”
没有人说话。
“我不想骗你们。这一仗打下来,你们中的很多人,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萧峰顿了顿,“但是,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是我们拼了命也要守护的这片土地。你们说,这一仗,打不打?”
“打!”八千人的怒吼,震彻山谷。
“打!”萧峰拔出腰间的刀,高高举起,“那就跟我走!让那些狗日的知道,北域铁军,有死无退!”
那一夜,萧峰带着八千人进入山谷,设下埋伏。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正面硬刚,八千人绝对打不过三万。只有借助地形,只有出其不意,才有可能创造奇迹。
但他也知道,就算创造奇迹,这八千人,能活下来的也不会太多。
那一夜,他在阵前走了一圈又一圈,和每一个兄弟说话。
他走到一个新兵面前,那新兵看着也就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稚气。萧峰拍拍他的肩膀:“怕不怕?”
新兵挺起胸膛:“不怕!”
萧峰笑了:“不怕是假的。我当年第一次上战场,吓得腿都软了。”
新兵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萧峰又走到一个老兵面前。那老兵四十多岁了,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疤。萧峰看着他,忽然问:“老孙,你跟了我几年了?”
老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五年了,神王。你刚来北域的时候,我就是你的班长。”
萧峰点点头:“五年了,苦了你了。”
“苦啥?”老孙摇摇头,“能跟着神王打仗,是俺老孙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等打完这一仗,神王可得请俺喝酒。”
“好。”萧峰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喝酒。喝最好的酒。”
黎明时分,战斗打响了。
三万佣兵像潮水一样涌进山谷,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箭矢和滚石。第一批倒下,第二批冲上来;第二批倒下,第三批继续。
萧峰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厮杀,看着自已的兄弟一个个倒下。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这就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
他不能心软。心软就会死,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第一天,他们打退了敌人七次进攻,歼敌五千,自已伤亡一千二。
第二天,敌人改变了战术,开始围困。他们打退了敌人五次进攻,歼敌四千,自已伤亡一千八。
第三天,弹尽粮绝。他们开始拼刺刀,开始肉搏。那一天,他们歼敌六千,自已伤亡两千三。
第四天,萧峰亲自上阵。他带着最后的精锐,冲进敌阵,连杀三十七名高手,重伤屠烈。那一天,敌人溃败,他们歼敌八千,自已伤亡一千二。
第五天,屠烈带着残兵撤退。三万人,活着逃出去的不到一万。
八千对三万,他们赢了。
但八千兄弟,活着的不到一千五。
萧峰站在山岩上,望着满地的尸体,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他想哭,但他不能哭。他是神王,是这些人的主心骨。他倒了,北域就倒了。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萧峰抬眼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正朝这边赶来。当先一人穿着万国佣兵高级指挥官才有的黑色披风,身后跟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佣兵。
屠烈。
萧峰的眉头微微一挑。
“神王!”周猛蹭地站起来,“那狗日的还敢来!我带人去宰了他!”
“不急。”萧峰抬手制止了他,“看看他要干什么。”
屠烈带着人在距离山岩百米处停下。他仰头看着山岩上的萧峰,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萧峰!北域神王!果然名不虚传!我三万大军,你八千残兵,居然被你打成这样!”
萧峰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屠烈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得意。我万国佣兵三十六国联盟,这次只是先锋。等我回去禀报盟主,下次再来,就是十万大军!你北域有多少人?一万?两万?你挡得住吗?”
萧峰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来,我杀。你来多少,我杀多少。”
屠烈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知为何,却让他后背一阵发寒。他看着山岩上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看着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忽然有些后悔——自已为什么要来逞这个口舌之快?
“走!”屠烈一挥手,带着人匆匆离去。
周猛啐了一口:“怂包!”
萧峰却望着屠烈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三十六国联盟,十万大军。
他相信屠烈不是在虚张声势。这一次的入侵,万国佣兵损失惨重,以他们睚眦必报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的,一定是更强大的敌人。
而他手下,只剩不到一千五百人。
“周猛。”萧峰忽然开口。
“在!”
“传令下去,所有兄弟,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撤离山谷。”
周猛一愣:“撤离?神王,这山谷咱们守了五年,就这么……”
“照做。”萧峰打断他。
周猛不敢再问,领命而去。
萧峰再次转过身,望着北方。那里,有他要等的人,有他要做的事。
三天前那道密令,只有他知道意味着什么。
夜深了,山谷中燃起一堆堆篝火。
幸存的将士们围坐在火堆旁,默默地吃着干粮,喝着烧酒。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笑得出来。白天的惨烈厮杀还在每个人脑海中回荡,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兄弟,那些再也无法一起喝酒的兄弟。
萧峰坐在最大的那堆篝火旁,身边围着一群老兵。
老孙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囊,递给萧峰:“神王,这是俺藏了三年的老酒,一直舍不得喝。今晚,俺请你喝。”
萧峰接过酒囊,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飘了出来。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烧得胃里暖暖的。
“好酒。”他把酒囊递给身边的人。
酒囊在人群中传递,每人一口,谁也不多喝。这是战场上养成的习惯,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老孙看着萧峰,忽然说:“神王,俺跟了你五年了。五年来,你从来没跟俺们说过你的过去。今儿个,能不能说说?”
萧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十岁那年,家里遭了难。三百多口人,一夜之间全没了。”
篝火旁一片寂静。
“我命大,逃出来了。”萧峰的手按向怀中的玉佩,“是一个小女孩救了我。她把她的玉佩塞给我,让我以后拿着它去找她。”
“后来呢?”有人问。
“后来我拜了师父,学了十年艺。下山后就来北域了。”萧峰的声音很平静,“我一直在找她,但一直没找到。”
老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神王,你要走吗?”
萧峰看着他,没有回答。
老孙叹了口气:“俺看出来了。你心里有事,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去吧,北域有俺们守着,你放心。”
萧峰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兵,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住了。
老孙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办完事,记得回来看看兄弟们。我们等你。”
酒囊又传回萧峰手里。他仰起头,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然后站起身,望着南方漆黑的夜空。
那里,是三江省的方向,是忧忧可能在的方向。
忧忧,你还在吗?你还记得十五年前那个雨夜,记得那个叫萧峰哥哥的人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该去找答案了。
第二天清晨,山谷中起了大雾。
萧峰召集了所有幸存的将士,站在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台下,一千四百七十三人,站得整整齐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肃穆的神情。
萧峰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缓缓开口:“兄弟们,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们。”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昨天屠烈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三十六国联盟,十万大军,很快就会卷土重来。”萧峰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而我们,只剩不到一千五百人。”
台下鸦雀无声。
“但是,”萧峰话锋一转,“他们不会得逞。因为今天,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符,高高举起。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玉符,上面镌刻着繁复的符文,隐隐有星光流转。阳光照在上面,竟然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周天星斗阵!”有人失声喊道。
萧峰点点头:“对,周天星斗阵。这是师父传给我的最后一件法宝,以自身为阵眼,引星辰之力,可灭十万敌军。”
“神王不可!”周猛冲上前来,扑通跪倒,“周天星斗阵是禁术!阵成之时,阵眼之人必死无疑!您不能……”
“起来。”萧峰打断他。
周猛不肯起来,重重叩首:“神王!兄弟们可以死,但您不能死!您死了,北域怎么办?龙国怎么办?”
“北域有你们。”萧峰看着他,“龙国,有更值得守护的人。”
周猛愣住了。
萧峰走下点将台,来到他面前,亲手将他扶起来:“周猛,你跟了我五年,是我最信任的兄弟。从今以后,北域铁军就交给你了。”
周猛的眼眶通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萧峰又看向台下的将士们:“兄弟们,我不是去送死。我是去给敌人一个教训,让他们永远不敢再踏足龙国半步。等我做完这件事,你们记住——不要为我悲伤,要替我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去见想见的人,做想做的事了。”
台下,一千多将士齐齐跪下,泪流满面。
“神王——”
萧峰摆摆手,转身向山谷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座早已搭建好的阵台。
正午时分,浓雾散去,阳光洒满山谷。
屠烈带着残兵败将正在三十里外休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闷雷般的轰鸣。他抬起头,看到北方的天空中,出现了异象。
明明是白天,天空却渐渐暗了下来。太阳的光芒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遮蔽,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闪烁的星斗。
“那是什么?”有佣兵惊恐地喊道。
屠烈的脸色变了。他想起了关于北域神王的那些传说,想起了那些让人胆寒的传闻。
“撤!快撤!”他嘶声大吼。
但已经来不及了。
天空中,七道璀璨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光柱中隐约可见古老繁复的符文流转,与九天之上的星辰遥相呼应。紧接着,无数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如流星雨般划过天际,朝着山谷的方向汇聚而去。
阵台之上,萧峰盘膝而坐。
狂暴的星辰之力涌入他的身体,又通过他这座“桥梁”倾泻而下。他的皮肤开始龟裂,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点点星光。他的经脉在寸寸断裂,五脏六腑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但他始终一动不动,双手结印如莲。
“以我之身,借天之力。”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灭!”
轰!
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天崩地裂。
那七道光柱猛然炸裂,化作亿万道银色的丝线,如天罗地网般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丝线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消融——岩石融化,树木蒸发,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三十里外,那些正在逃窜的佣兵们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银色丝线追上,瞬间化为虚无。
屠烈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亲卫一个个消失,发出绝望的嚎叫:“萧峰——你这个疯子——”
最后一个“子”字还没出口,银色丝线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他低头看着胸口那个碗口大的窟窿,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堂堂万国佣兵第三号人物,就这样化为飞灰。
银光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当光芒散尽,原本的山谷已经彻底改变。那座萧峰站立的山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坑。坑底光滑如镜,倒映着满天星斗。
三万佣兵,无一生还。
而北域铁军所在的山头,完好无损。
一千四百七十三名将士齐齐跪倒,向着那个巨坑的方向,泪流满面地叩首。
“恭送神王——”
三天后,北域神王战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龙国。
边境的百姓自发到神王庙上香,都城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新闻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这位传奇将领的事迹,称他是“龙国边境的守护神”,“万古流芳的英雄”。
而在都城的某处密室中,一个本应已经“战死”的人,正盘膝而坐,看着面前的国主夏炎。
“萧将军,朕对不起你。”夏炎深深一揖。
萧峰睁开眼,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国主不必如此。萧家三百余口的仇,我记了十五年。您要我去三江省,应该不只是为了让我当保镖。”
夏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果然猜到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卷,放在萧峰面前:“十五年前萧家灭门案,当年的结论是山匪所为。但这些年朕一直在暗中调查——那晚的事,没那么简单。”
萧峰接过密卷,一页页翻看。他的脸色始终平静,但捏着密卷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密卷中记载着一条条线索:萧家灭门当晚,曾有境外势力出现在附近;萧家祖传的一块玉璧失窃,而那块玉璧中藏着的,竟是龙国最早的芯片设计图;当年参与调查的数名官员,后来都意外身亡……
“有人要萧家断子绝孙,有人要龙国的科技永远受制于人。”夏炎的声音低沉,“而现在,他们又盯上了三江集团。”
萧峰合上密卷,沉默片刻,忽然问:“三江集团总裁龙纤柔……她的养父是龙邦将军?”
夏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对。龙邦是朕的故交,当年为救朕身受重伤,无法再育。他的女儿龙无忧……后来改名龙纤柔,过继到了龙邦名下。”
萧峰的手按向怀中的玉佩。
龙无忧。
忧忧。
十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站起身,向夏炎抱拳一礼:“国主放心,无论龙纤柔是不是当年的忧忧,我都会护她周全。这是我的承诺。”
他大步向密室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十五年了,我萧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从小兵做到神王,等的就是一个真相。谁挡我,我杀谁。无论他是谁。”
密室的门关上,夏炎依然背对着门站着。
“无忧……”他喃喃自语,“朕的女儿,你的萧峰哥哥回来了。”
一个月后,三江省火车站。
一个衣着普通的男人走出站台,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军用背包。他抬头看着站前广场上那座高耸入云的双子塔,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广场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新闻:“三江集团总裁龙纤柔今日出席龙芯研发发布会,她表示,龙芯已进入最后测试阶段……”
屏幕上,一个身着白色职业装的女子正在发言。她眉目如画,气质清冷,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闺秀的优雅。
萧峰望着那张脸,手按向怀中的玉佩。
忧忧,我来了。
十五年了,你还好吗?
他转身汇入人流,向着三江集团的方向走去。
北域的风云已经过去,三江省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