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人拿钝刀在要害处来回锯的疼痛给弄醒的。,想伸手去捂,却发现自已的手动不了——不是被绑住了,而是软,软得像两根煮熟了的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入目是一根粗陋的房梁,黑漆漆的,挂满了蛛网。他侧过头,看见一排通铺,上面蜷缩着几个和他一样穿着灰色粗布衣裳的少年,一个个脸色蜡黄,眼神空洞。。,皇宫,杂役院。,林北,二十一世纪某不知名公司的996社畜,猝死于一个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夜晚。然后,他就成了这里的一个杂役太监。小说《武侠:修辟邪剑法到皇朝老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薄荷火锅的嗯洛尘”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北小顺子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人拿钝刀在要害处来回锯的疼痛给弄醒的。,想伸手去捂,却发现自已的手动不了——不是被绑住了,而是软,软得像两根煮熟了的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入目是一根粗陋的房梁,黑漆漆的,挂满了蛛网。他侧过头,看见一排通铺,上面蜷缩着几个和他一样穿着灰色粗布衣裳的少年,一个个脸色蜡黄,眼神空洞。。,皇宫,杂役院。,林北,二十一世纪某不知名公司的996社畜,猝死于一个加班到凌晨...
一个太监。
“……”
林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没哭,也没叫。倒不是他心理素质有多强悍,纯粹是因为疼得没力气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目光呆滞地望着房梁,开始梳理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原主也叫林北,十六岁,乡下农户之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赶上大旱,爹娘饿死了,他自已把自已卖了,换了二两银子葬了爹娘。人牙子转手把他卖进了宫,净身房走一遭,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十六岁,太监,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林北在心里默默给自已的人生做了个总结,“挺好的,开局一把刀,装备全靠……个屁啊!”
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刀更是没有,只有一条勉强保住的小命,以及下半身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隔壁床铺那个少年压抑的抽泣声。
都是苦命人。
林北没心情去安慰别人,他只想静静。
“系统?”
他试着在心里呼唤。
没反应。
“金手指?老爷爷?随身空间?”
还是没反应。
林北的心凉了半截。穿越不带金手指,你这是让我来体验生活的?体验太监的生活?
他又试着动了动手指,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完了。
就在林北万念俱灰,准备接受自已将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皇宫里做一辈子杂役太监的命运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意识完全激活,挂机修炼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使用挂机修炼系统,本系统将为您提供最智能、最省心的修炼服务。躺着就能变强,从此不是梦想!
林北愣了愣,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来了!它来了!
他就说嘛,穿越者怎么能没有金手指!
系统初始化中……
检测到宿主当前身体状况:极度虚弱,且……嗯,宿主请节哀。
林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他妈会不会说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系统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继续播报:
根据宿主当前身份及身体状况,系统为您匹配了初始挂机功法。
匹配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功法:《辟邪剑法》!
功法介绍:欲练此功,必先……嗯,宿主已经满足了前置条件,可以直接修炼。此功法剑走偏锋,凌厉狠辣,修炼速度快,威力不俗,是新手起步的不二之选!
林北:“……”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系统,你是不是故意的?”
系统不明白宿主在说什么。系统只是根据宿主当前状况,为您推荐最合适的功法。
“最合适?”
是的,宿主已经完成了该功法最困难的一步,后续修炼将事半功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宿主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林北觉得自已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但他能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躺在通铺上,连动都动不了的小太监。
“行吧……辟邪剑法就辟邪剑法吧。”林北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这功法怎么练?你给我灌顶?”
回宿主,本系统主打挂机修炼,无需宿主亲自练习。宿主只需选择想要修炼的功法,系统将自动为宿主进行挂机修炼。修炼所得的修为、感悟,将直接灌注给宿主。
当前可挂机功法:《辟邪剑法》(入门级)
是否开始挂机?
林北眼睛一亮。
躺着就能练功?这不比那些苦哈哈打坐练功的武林人士强多了?
“开始挂机!”
叮!挂机修炼已开启!
当前挂机功法:《辟邪剑法》
当前修炼效率:1倍(基础效率)
预计24小时后,可获得1点熟练度。当前熟练度:0/100(入门)
1天1点熟练度,100天才能入门?
林北算了算,三个月,倒也还行。反正他现在这情况,什么都干不了,躺着就躺着呗。
刚这么想着,一股温热的气流,忽然从小腹处缓缓升起。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像有一根极细的羽毛,在他空荡荡的丹田里轻轻拂过,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下半身那股钻心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林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就是挂机修炼的效果?
那股气流很微弱,若有若无,但确实存在。它在他体内缓缓流转,沿着某条他看不懂的路线,慢慢地滋润着他干涸破败的身体。
舒服。
真他妈舒服。
林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穿越成太监,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
三天后。
林北能下床了。
杂役院的管事太监是个姓周的干瘦老头,尖嘴猴腮,面相刻薄。他来巡视过一回,看见林北居然能站起来了,有些意外地“咦”了一声。
“这小子底子倒不错。”周管事绕着林北转了一圈,拿手里的拂尘柄戳了戳他的腰,“疼不疼?”
“回公公,不疼了。”林北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嗯,行了,既然能下床了,就别躺着吃白食。”周管事尖着嗓子道,“明天开始,去浣衣局帮忙。洗衣服,总会吧?”
“会。”
“那就行。”
周管事交代完,甩着拂尘走了。
林北抬起头,望着他那瘦削的背影,眼神平静。
三天时间,他已经完全接受了现实。
这个综武世界,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原主的记忆里,有关于江湖的只言片语——什么少林、武当、峨眉、丐帮,还有什么六扇门、护龙山庄,听起来就乱得很。
大康皇朝立国三百余年,如今那位皇帝陛下耽于享乐,朝政日渐糜烂。江湖势力蠢蠢欲动,边疆也不太平。
但这些,暂时和他一个小太监没关系。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活着,然后变强。
挂机系统还在孜孜不倦地运转着。
三天的挂机,让他的《辟邪剑法》熟练度变成了3/100。那股温热的气流也比最初清晰了些,虽然还弱得可怜,但已经能让他感觉到自已的力气在慢慢恢复。
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一个月,他说不定就能拥有比普通人强一些的体质了。
足够了。
林北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力道,嘴角微微勾起。
浣衣局。
顾名思义,是专门给宫里人洗衣服的地方。
整个大康皇宫,上到皇帝皇后,下到宫女太监,所有人的衣物,最终都会汇集到这儿,由一群最低等的杂役太监和宫女浆洗、晾晒、熨烫、折叠。
林北被分配到的差事,是“漂洗”。
就是把泡过皂角水的衣服,从大木盆里捞出来,放到清水里反复漂洗干净,再拧干了递给下一道工序的人。
听着简单,做起来却要人命。
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要弯着腰,双手泡在冷水里,不停地搓、揉、拧。
时值深秋,天气已经转凉。那水冰凉刺骨,没一会儿就把手冻得通红发僵。
林北身边,是一个看着比他还要小一两岁的小太监,瘦得皮包骨头,两只手肿得像发面馒头,上面全是冻裂的口子。
“新来的?”那小太监趁着管事的没注意,小声问了一句。
“嗯。”林北点点头。
“我叫小顺子。”小太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你叫啥?”
“林北。”
“林北?这名字有意思。”小顺子搓了搓手,往手心里哈了口气,“我跟你说,在这儿干活,得学会偷懒。别傻乎乎地一直干,手会废掉的。看那管事的走远了,就停一停,活动活动。”
林北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多谢。”
“谢啥,都是苦命人。”小顺子摆摆手,“以后互相照应着点。”
两人正说着话,浣衣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都让开!”
“是御前的公公!”
几个穿着体面、神色倨傲的太监,抬着一顶小轿,急匆匆地进了浣衣局。轿帘掀开,下来一个穿着暗红袍子的中年太监,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透着阴鸷。
浣衣局的掌事太监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刘公公,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刘公公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挥了挥手。
身后一个小太监立刻捧着一个托盘上前,托盘上放着一件明黄色的袍子。
袍子上,有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暗红色的,像是……血。
“这件龙袍,昨夜陛下不慎……沾了点脏东西。”刘公公尖细的嗓音在浣衣局里回荡,“咱家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这脏东西洗干净。记住,要洗得和新的一样,不许留下半点痕迹。否则……”
他顿了顿,三角眼扫过在场所有人,冷冷道:“你们这浣衣局,也没必要存在了。”
说完,他转身进了小轿,扬长而去。
留下浣衣局一众人等,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掌事太监捧着那件龙袍,手抖得像筛糠。
那可是龙袍!
上面沾的,分明是血!
皇帝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血?
没人敢问,也没人敢想。
掌事太监哆嗦了半天,猛地回头,一双眼睛在众杂役身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林北和小顺子身上。
“你们两个!新来的!过来!”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
小顺子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两条腿直打颤。
掌事太监把龙袍往他们手里一塞,压低声音道:“这活儿,交给你们了。洗好了,有赏。洗不好……哼,你们自已看着办!”
说完,他带着其他人,呼啦啦地退了出去,只留下林北和小顺子,还有那件沾血的龙袍。
浣衣局里安静得可怕。
小顺子捧着龙袍,眼泪都快下来了:“北哥,咱们……咱们是不是要死了?”
林北盯着那件龙袍,盯着那片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血迹,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接触到与这座皇宫深处有关的、带着血腥味的东西。
深宫,皇帝,血迹。
他忽然觉得,这个综武世界,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而他体内,那股挂机修炼得来的微弱真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他捧着龙袍的手指流去。
就在真气触碰到那片血迹的瞬间——
林北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见”了。
看见一道凌厉的剑光,如惊鸿般闪过。
看见一个黑衣人影,在月光下与另一道身影激烈交锋。
看见那抹明黄色踉跄后退,胸口绽放出一朵血花。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像一场幻觉。
林北猛地收回手,脸色煞白。
小顺子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北哥?你咋了?”
林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摇了摇头:“没事……手抽筋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指。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刺骨的剑气。
那是……什么?
挂机修炼得来的真气,为什么能触碰到血迹中残留的气息?
那夜,皇帝遇刺的真相,又是什么?
林北不知道。
但他隐隐有种预感——
他在这皇宫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静了。
窗外,秋风乍起,卷起一地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