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伏天的雷,总带着一股子劈天裂地的狠劲。《穿成穷鬼一家:带着爹娘考仕途》是网络作者“阳光泽德”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景和沈佳瑞,详情概述:三伏天的雷,总带着一股子劈天裂地的狠劲。沈景和是被雷声炸醒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钝器狠狠敲过。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自家装修简洁的客厅天花板,而是黑漆漆、布满蛛网的茅草顶,几根熏得发黑的木梁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砸下来。“咳咳……”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他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身下躺着的也不是柔软的沙发,而是铺着一层稻草的硬板床,硌得骨头生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土腥味...
沈景和是被雷声炸醒的,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钝器狠狠敲过。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自家装修简洁的客厅天花板,而是黑漆漆、布满蛛网的茅草顶,几根熏得发黑的木梁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咳咳……”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他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身下躺着的也不是柔软的沙发,而是铺着一层稻草的硬板床,硌得骨头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土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尸体腐臭味?
沈景和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只见土屋的角落里,用一块破旧的草席围着,席子外跪着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正低声啜泣着。
那哭声压抑又绝望,像是被生活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景和,你醒了?”
一个温柔又带着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景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裙的女人坐在床边,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肿得像核桃。
这张脸……分明是他的妻子江明月!
可江明月怎么会穿成这样?
他们不是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遭遇了雷暴,家里的电线短路冒出火花,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吗?
“明月,这是……怎么回事?”
沈景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江明月见他醒来,眼泪掉得更凶了,握住他的手哽咽道:“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了,这身体的原主也叫江明月,旁边跪着的是咱……咱的孩子佳琪和佳瑞。”
沈景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草席旁,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姑娘正扶着一个更小的男孩,两人都穿着破旧的衣裳,头发枯黄,脸上满是惊恐和悲伤。
那正是他的女儿沈佳琪和儿子沈佳瑞!
“爸!
妈!”
沈佳琪看到他醒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带着哭腔扑过来,“我好害怕,这里是什么地方?
爷爷……爷爷他……”说到“爷爷”两个字,沈佳琪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沈佳瑞也跟着扑到床边,紧紧抱住沈景和的腿,哽咽道:“爸爸,爷爷不动了,奶奶说爷爷死了……”爷爷?
沈景和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像是电影快放一样——这是一个叫大雍王朝的架空时代,现在正值荒年,颗粒无收。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偏远的青石村,原主一家六口,父亲沈泽修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母亲沈田氏是个勤劳朴实的农家妇人,原主沈景和和妻子江明月懦弱木讷,靠着佃种地主的三亩薄田勉强糊口。
而就在昨天,原主的父亲沈泽修因为长期饥饿和劳累,加上染了风寒,没能熬过去,撒手人寰了。
原主一家悲痛过度,又急又饿,竟然一起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换成了他们一家西口。
“老天爷……”沈景和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翻江倒海。
穿越?
还是全家一起穿越?
穿到了一个荒芜的穷山村,刚醒来就撞上亲爹(原主的)去世?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土屋小得可怜,除了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木桌和几只缺腿的凳子,几乎一无所有。
墙角堆着半袋糙米,看起来还不够全家吃两天,旁边放着一捆编到一半的竹筐,应该是原主父亲生前的营生。
草席围着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个蜷缩的身影,那股腐臭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沈田氏,也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正跪在草席前,背对着他们,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吱呀”一声,土屋的破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着同样破旧的村民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是村里的村正。
他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景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同情。
“景和醒了?”
村正开口道,语气平淡,“你爹走了,这丧事总得过。
按村里的规矩,怎么也得整个薄棺,找块地埋了。
可你家这情况……”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己经很明显了。
原主家穷得叮当响,别说薄棺了,就连给沈泽修换件干净的寿衣都拿不出来。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村民附和道:“就是啊,景和。
你爹好歹是个秀才公,总不能就这么裹着草席埋了吧?
传出去,咱青石村的脸都没地方搁。
可你家欠地主家的租子还没还,这棺材钱……”另一个村民叹了口气:“地主家的李管家己经来过了,说要是三天内交不上租子,就把你家那三亩薄田收回去。
现在你爹又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语气里有同情,有看热闹,也有几分幸灾乐祸。
沈景和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身边泪流满面的妻子、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还有跪在灵前悲痛欲绝的“母亲”沈田氏,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都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现在,他们一家西口被困在这个陌生的古代荒村,面临着发丧、交租、生存三大难题,退无可退。
沈景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用尽力气站起身。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江明月连忙扶住他。
“村正,各位乡亲,”沈景和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爹的丧事,我一定会办。
欠地主家的租子,我也会还。
只是我刚醒,家里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还请各位乡亲多给我几天时间,容我想想办法。”
村正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景和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也罢,逝者为大。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无论如何,你都得把你爹下葬。
至于地主家的租子……我只能帮你去说说,能不能宽限,就看李管家的意思了。”
说完,村正带着村民们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沈景和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土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沈田氏压抑的哭声和沈佳瑞小声的啜泣。
沈景和走到沈田氏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娘,节哀。
爹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
这是他第一次叫一个陌生的女人“娘”,心里有些别扭,但看着眼前这个悲痛欲绝的老人,他又觉得无比心酸。
这是原主的母亲,也是现在他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
沈田氏缓缓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疑惑,似乎在奇怪一向木讷的儿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江明月也走过来,柔声安慰道:“娘,你哭了这么久,身体会吃不消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么给爹办丧事,咱们一起想办法,总会过去的。”
沈佳琪擦干眼泪,懂事地说:“爸,妈,奶奶,我也能帮忙。
我可以去捡柴,还可以帮着编竹筐。”
沈佳瑞也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我也帮忙!
我能捡野菜!”
看着一家人众志成城的样子,沈景和的心里安定了不少。
是啊,只要他们一家西口团结一心,凭借着现代的知识和技能,总能在这个荒村里活下去,甚至……完成原主父亲的遗愿,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沈泽修的丧事。
没有棺木,没有寿衣,没有粮食,他们该从哪里下手呢?
沈景和看着墙角那半袋糙米和一捆竹筐,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破旧的土屋,扫过屋外贫瘠的土地,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