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明月庵的五形头”的优质好文,《穿书七零:搬空库房,被糙汉诱婚》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姜离姜建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那种尖锐的撕裂感让姜离不得不从黑暗中强行睁开眼。,门外压低却掩盖不住贪婪的声音就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里。“五百块啊!建国,那可是五百块!李家虽然儿子是个傻子,但家里是真有钱。有了这笔钱,咱家宝以后娶媳妇买房子的钱都有了。这……把大丫嫁给个傻子,街坊邻居要是知道了,不得戳我脊梁骨?怕什么!就说大丫是自愿的!再说了,把生米煮成熟饭,把人往李家炕上一送,她还能跑了不成?你也别心疼,这丫头片子整天丧着个脸...
,那种尖锐的撕裂感让姜离不得不从黑暗中强行睁开眼。,门外压低却掩盖不住贪婪的声音就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里。“五百块啊!建国,那可是五百块!李家虽然儿子是个傻子,但家里是真有钱。有了这笔钱,咱家宝以后娶媳妇买房子的钱都有了。这……把大丫嫁给个傻子,街坊邻居要是知道了,不得戳我脊梁骨?怕什么!就说大丫是自愿的!再说了,把生米煮成熟饭,把人往李家炕上一送,她还能跑了不成?你也别心疼,这丫头片子整天丧着个脸,看着就晦气,哪有咱家宝贴心。行吧,快点的,别磨蹭。趁着大院里人还没起,赶紧把事办了。”,取而代之的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七零年代、纺织厂大院、极品爹妈、被卖换彩礼……
好得很。
她堂堂末世第九区基地长,连丧尸皇都得绕道走的狠角色,竟然穿进了一本年代文里,成了被吃绝户、被卖给傻子、最后惨死街头的“送宝童子”炮灰?
姜离冷笑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子血腥气。
她试着握了握拳。
指骨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
虽然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瘦得像根干巴柴火,但那股涌动在血液里的熟悉燥热感告诉她——她的异能跟着过来了。
末世力量系巅峰异能。
虽然只恢复了一成,但在这个和平年代,足够她横着走。
“大丫!装什么死?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做饭!”
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生锈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哀鸣。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大步跨了进来。他满脸横肉,眼底挂着因为熬夜算计人而熬出的青黑,正是原主的亲爹,姜建国。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个颧骨高耸、吊梢眼的女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红布条,那眼神就像屠夫在看待宰的猪仔。
这是原主的后妈,王翠花。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换衣服!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享福!”
姜建国见姜离坐在床上不动,以为她是被吓傻了,不耐烦地伸手就去抓她的头发,想把人硬拽下来。
以前原主只要稍微反抗,就会迎来一顿毒打。
姜建国这动作做得无比熟练,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暴戾。
“享福?”
姜离微微歪了歪头,干枯发黄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陡然变得猩红的眸子。
“既然是享福,那你怎么不自已去?”
姜建国一愣,这死丫头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今天竟然敢顶嘴?
“反了你了!我是你老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恼羞成怒,蒲扇大的巴掌带着劲风就朝姜离脸上扇过来。
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牙都得掉两颗。
然而,预想中皮肉撞击的脆响并没有发生。
姜离坐在床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腿。
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烂肉上。
姜建国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躯,竟然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凌空倒飞了出去!
“啊!”
惨叫声还在嗓子眼里没完全发出来,他就重重地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那面刷着大白的墙壁猛地一震,稀里哗啦掉下一层墙皮,正好盖了姜建国一脸。
随后,他又像一摊烂泥似的滑落在地,捂着肚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大嘴巴像缺氧的鱼,愣是半天没吸进一口气。
这一脚,姜离只用了三分力。
要是用全力,姜建国现在已经抠都抠不下来了。
屋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准备上来帮忙捆人的王翠花,手里的红布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眼珠子瞪得都要脱眶了,嘴巴大张着,仿佛看到了一头霸王龙从地缝里钻了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姜离吗?
一脚就把个大老爷们踹飞三米远?
这是中邪了吧!
姜离慢条斯理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朝两人走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尖上。
“你……你别过来!你个不孝女!竟然敢打你爹!我要去告你!我要让全大院的人都来看看你这副德行!”
王翠花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就要往门口冲,企图用她最擅长的“撒泼打滚”大法来引人围观。
只要邻居来了,以此要挟,这死丫头为了名声肯定得服软!
“想叫人?”
姜离脚尖轻轻一勾,一把破旧的木质椅子就滑到了门口,正好挡住了王翠花的去路。
随后,她随手搭在床头那个有些年头的实木床头柜上。
那是姜建国最宝贝的嫁妆家具,据说还是红木的。
姜离纤细苍白的手指扣住床头柜的一角,甚至没见她怎么用力,只是轻轻一捏。
“咔嚓——”
坚硬的红木竟然像酥脆的饼干一样,在她指尖瞬间粉碎,化作一堆木屑,扑簌簌地落在地上。
王翠花的尖叫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看着那一地木屑,又看了看姜离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只觉得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
这一捏要是捏在人的骨头上……
王翠花狠狠打了个哆嗦,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坐在地上。
姜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瑟瑟发抖的极品夫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戏谑的弧度。
她蹲下身,视线与王翠花齐平,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唠家常,却让人毛骨悚然。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嗓门挺大的吗?”
姜离伸手拍了拍王翠花僵硬的脸颊,像是拍打着某种待价而沽的货物。
“是不是想喊大家来看看,你们是怎么为了五百块钱,就把亲闺女卖给个傻子的?”
地上的姜建国终于缓过一口气,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哼哼,眼神里既有痛苦也有怨毒。
“我是你爹……这婚事我说了算!你要是敢不嫁,我就去厂里闹!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都这时候了,还在拿这套封建家长的威风压人。
姜离嗤笑一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去厂里闹?好主意。”
她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那张虽然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上,如同地狱爬上来的修罗。
“不用你们去闹,我现在就帮你们喊。”
姜离转过身,看着面色惨白的两人,笑意盈盈地说道:
“想叫?行啊,那我就帮你们好好扬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