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妻,带着瘸腿猎户奔小康

穿成农妻,带着瘸腿猎户奔小康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凌星丽丝
主角:苏清禾,沈砚之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1 11:3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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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穿成农妻,带着瘸腿猎户奔小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凌星丽丝”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清禾沈砚之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跟刀子似的。。,她应该已经死了——实验室二氧化碳泄漏,那么高的浓度,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刺骨的冷,从身下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传来,从身上盖着的薄得透光的破棉被传来。,入目是黑漆漆的房梁,能看见几根歪歪扭扭的椽木,缝隙里透着天光。,头还有些昏沉,一段陌生的记忆正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十七岁,大靖朝青溪村苏家长房嫡女。,后母王氏进门后,她和弟弟就再没吃过一顿饱饭。昨天,后母收了村里猎户沈砚之的半袋...

小说简介

,跟刀子似的。。,她应该已经死了——实验室二氧化碳泄漏,那么高的浓度,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刺骨的冷,从身下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传来,从身上盖着的薄得透光的破棉被传来。,入目是黑漆漆的房梁,能看见几根歪歪扭扭的椽木,缝隙里透着天光。,头还有些昏沉,一段陌生的记忆正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十七岁,大靖朝青溪村苏家长房嫡女。,后母王氏进门后,她和弟弟就再没吃过一顿饱饭。昨天,后母收了村里猎户沈砚之的半袋粗粮,就把她嫁了过来。
没有嫁妆,没有送亲的人,甚至没有一身新衣裳。原身是哭着被一顶破小轿抬进这间茅草屋的,哭了一夜,今早天不亮就没了气息,换了她来。

苏清禾低头看了看自已——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手指冻得通红,指甲缝里还有干涸的泥点子。

这是她的手了。

“咕——”

肚子叫得响亮,苏清禾按了按胃,空的。原身昨天怕是也没吃东西。

她打量着这间屋子。

说是屋子都抬举了,其实就是个茅草棚。泥巴墙裂了好几道口子,风嗖嗖往里灌。屋里就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一个歪倒的陶罐。灶台在角落里,冷锅冷灶,连把柴火都没有。

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家了。

苏清禾揉了揉眉心,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

她是农大毕业的,学的是现代农业技术,在研究所干了三年,天天跟大棚、育种、土壤改良打交道。穿越这种离谱的事落她头上,哭也没用,活着才要紧。

正想着,门帘被人掀开了。

一股冷风灌进来,苏清禾抬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男人很高,站在门口几乎要低头,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短褐,洗得干净,却旧得发白。他生得不错,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只是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嘴唇也干得起了皮。

最显眼的是他的右腿——站姿微微偏着,那条腿明显使不上力,脚尖虚点着地。

沈砚之。

她的便宜丈夫。

苏清禾想起记忆里的信息:青溪村猎户,父母双亡,独居山中,半年前上山遇了熊,捡回一条命,右腿却废了。从那以后再没打过猎,靠着以前的积蓄和村民接济过活。

这样的条件,在村里自然是娶不上媳妇的。半袋粗粮能换个女人,算是捡了大便宜。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醒着,脚步顿了顿,随即移开视线,沉默地走到灶台边,放下手里的东西。

苏清禾这才看清,那是半只野兔,瘦得很,没多少肉。

“你……”

“饿了自已弄。”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许久没开口说过话,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

他没看她,自顾自从墙角的破缸里舀了瓢水,喝了两口,就坐到门槛上,背对着她,望着外面的天。

苏清禾看着他的背影,没吭声。

原身哭了一夜,这男人怕是嫌烦,连屋都不想进了。

也好。

她这会儿没心思应付什么便宜丈夫,先填饱肚子、搞清楚状况要紧。

苏清禾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才发觉这屋子连块砖都没铺,就是踩实的泥地,冰凉冰凉的。

她走到灶台边,看了看那半只野兔——皮都没剥干净,血糊糊的,一看就是随便弄的。旁边还有个豁了口的陶碗,碗底剩下小半碗黑乎乎的糊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已经馊了。

灶台边空空如也,没盐没油,连根葱都没有。

苏清禾深吸一口气,又去看那陶罐。

罐子里有小半罐粗粮,黄褐色的,麸皮都没去干净。她估了估,顶多三四斤,两个人吃,省着点也就半个月的量。

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半袋粗粮换来的女人,住着四面透风的破屋,守着个瘸腿的冷漠男人,家无隔夜粮,身无御寒衣。

苏清禾站在屋里,看着这一切,忽然想笑。

她上辈子好歹是研究所骨干,拿过项目经费,发表过论文,结果一睁眼,成了古代最底层的穷苦农妇。

可笑着笑着,眼眶又有点发酸。

原身才十七岁,亲娘没了,被后母当货物一样换了口粮,哭着嫁过来,哭着咽了气。从头到尾,有谁在乎过她?

门外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苏清禾看向门槛上的背影——男人依旧坐着,肩背微微佝偻,偶尔咳嗽一声,右腿不自然地伸着,不敢用力。

她收回视线,在心里说:姑娘,你受的苦我知道了。往后这身子归我,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

正想着,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田园旺家系统激活中……

苏清禾一愣。

激活成功!

欢迎绑定田园旺家系统。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极度贫困,启动紧急帮扶模式,发放新手大礼包×1,是否领取?

苏清禾眨了眨眼,差点以为自已饿出了幻觉。

系统?

她试着在心里回应:领取。

恭喜获得:粗粮种子×3包(白菜、萝卜、小葱)、基础农具(锄头、镰刀、水桶)×1套、新手食谱×1(可学习:清粥小菜、野菜团子)、空间格子×3(已开启)

新手任务发布:收拾陋室,开垦一方菜地。任务奖励:银两×5、棉被×1、粗盐×1包

苏清禾看着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心跳都快了几分。

这东西,是让她活下去的底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开始琢磨任务。

收拾陋室——这屋子确实该收拾了,乱得没处下脚。开垦菜地——外面应该有院子,得去看看。

苏清禾挽了挽袖子,转身就干了起来。

先把破碗破罐归置到一处,缺腿的桌子扶正,床上的被子叠好——虽然破,但叠整齐了看着也顺眼些。灶台边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柴火棍子,她理出来码好,数了数,够烧两三天的。

屋子不大,收拾起来快。等她扫完地,把垃圾铲出去,屋里看着总算有点人住的样子了。

门槛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回了头,沉默地看着她忙进忙出,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却什么也没说。

苏清禾也不指望他开口,拍了拍手上的灰,推门出去看院子。

院子比她想的还惨。

所谓的院子,就是屋前一块空地,杂草长得比膝盖高,东倒西歪地枯着。角落里堆着些烂木头,不知道放了多久。篱笆墙塌了半边,野狗都能随便进。

但地是有的。

苏清禾蹲下来,抓了把土捏了捏——土质还行,不算太差,开出来种菜没问题。

她正盘算着从哪里下手,余光瞥见篱笆外探出几颗脑袋。

“就是她吧?苏家那丫头。”

“可不是,昨儿个抬来的,哭了一夜呢,我隔着半山都听见了。”

“啧啧,嫁个瘸子,也难怪哭。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听说她后母收了沈家半袋粗粮,半袋粗粮就把闺女打发了,作孽哦。”

窃窃私语传进耳朵,苏清禾直起身,朝那边看了一眼。

几个妇人见她看过来,也不躲,反而打量得更起劲了,那眼神跟看戏似的。

苏清禾没理她们,收回视线,去墙角把那捆烂木头扒拉开,清出一块空地。

系统给的锄头已经出现在空间里,她试着意念一动,手上就沉了沉——锄头握在手里,铁制的,比原身记忆里家里那把破木锄强多了。

苏清禾抡起锄头,开始除草。

这活她上辈子干过——学校有试验田,农忙的时候学生都得下地,她那时候没少抡锄头。没想到穿越一回,这手艺倒用上了。

杂草根扎得深,锄起来费劲,干了一会儿苏清禾就出了汗,胳膊也酸。但她不敢停,这地早一天开出来,早一天种上菜,才能早一天吃上饭。

篱笆外的议论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几个妇人大概看她干活干得利索,觉得没趣,渐渐散了。

日头慢慢升高,又慢慢偏西。

苏清禾直起腰,看着开出来的一小片地,擦了把汗。

进度不快,但也开了半分地左右,土翻松了,草根捡干净了,明儿个撒上种子就成。

她正要收工,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清禾回头,看见沈砚之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

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糙米粥,上头飘着几片绿叶子。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把碗往她跟前递了递,声音硬邦邦的:“吃。”

苏清禾愣了一下,看看碗里的粥,又看看他。

沈砚之移开视线,不跟她对视,把那碗往她手里一塞,转身就进了屋,一瘸一拐的,走得比早上还慢。

苏清禾端着碗,碗壁还烫手,糙米和野菜的香味钻进鼻子,勾得她胃一阵绞痛。

她低头看那粥——稀是稀,可这屋里统共就那点粮食,他还能煮出一碗给她,怕是自已都没舍得吃几口。

苏清禾捧着碗,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腊月的风,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她端起碗,小口小口把粥喝了。糙米有点硌嗓子,野菜带着点苦味,可热粥进肚,整个身子都暖了过来。

喝完粥,苏清禾把碗洗了,放进屋里。沈砚之依旧坐在门槛上,背对着她,这回手里多了根木头,拿着把豁了口的柴刀在削,也不知道在削什么。

苏清禾没打扰他,去灶台边看了看——锅刷干净了,那半只野兔不见了,灶膛里还有点火星,煨着一小锅热水。

她揭开锅盖看了看,水是干净的。

苏清禾舀了半瓢,慢慢喝了。热水的暖意从嗓子眼滑下去,她长长舒了口气,觉得这一天一夜的兵荒马乱,总算落到了实处。

天擦黑的时候,苏清禾又把院子里的烂木头归置了一遍,挑出几根还能用的,靠墙码好。开出来的那块地她撒了水——用的是系统水桶提来的山泉水,这水有系统加持,能让种子发芽更快些。

叮——新手任务进度:收拾陋室(已完成),开垦菜地(1/2)。明日继续开垦,完成任务即可领取奖励。

苏清禾看了看系统面板,满意地关掉。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她进了屋。

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是沈砚之点的,火苗摇摇晃晃,照出一小团昏黄的光。男人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缩在床的最里边,紧贴着墙,把大半张床都空了出来。

苏清禾看着那张床,又看了看地上的草垫子。

草垫子上铺着张破席,什么都没有,冷得跟冰窖似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床——这种天睡地上,明天非得冻出病来。

苏清禾小心翼翼躺下,尽量贴着床边,跟沈砚之隔着老远一段距离。被子的确薄,两个人盖好歹比一个人暖和点。

黑暗中,她听见男人的呼吸声,均匀绵长,像是睡着了。又过了一会儿,她感觉身上的被子轻轻动了动,往她这边掖了掖,把漏风的缝隙压严实了。

苏清禾闭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这个男人,话少,腿瘸,家里穷得叮当响,可好像……也没那么差。

窗外的风声呜咽着刮过,苏清禾缩在破棉被里,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在心里说:苏清禾,这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明天,先把那块地开完,把种子撒下去。

后天,去山上看看有没有野菜、山货,换点盐和油。

然后养鸡、种菜、攒钱、修房子……

一步步来。

她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睡了过去。

屋外,腊月的风还在刮。

屋里,两个人挤在一床破棉被下,各睡一边,中间隔着一条缝,却谁也没有再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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