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清秋

网文大咖“开朗的箱子啊”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楚河清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沈清秋楚悦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暑气还未散尽。，站在初三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仰头看分班红榜。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到了自已——，沈清秋，考号60（初三开学考试的考号，根据初二期末考试排的序号）。，比初二退了二十多名。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下定决心要加倍努力学习，要考到年级前十，考到重点高中。（假期未公布期末考试成绩），帆布鞋踩在老旧的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重点2班的教室在走廊尽头，...

，暑气还未散尽。，站在初三教学楼前的梧桐树下，仰头看分班红榜。阳光透过叶隙落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到了自已——，沈清秋，考号60（初三开学考试的考号，根据初二期末考试排的序号）。，比初二退了二十多名。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下定决心要加倍努力学习，要考到年级前十，考到重点高中。（假期未公布期末考试成绩），帆布鞋踩在老旧的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重点2班的教室在走廊尽头，沈清秋到得早，里面只有三两个人。她习惯性地选了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不前不后，既能看清黑板，又不会被老师过度关注。

她把书包塞进桌肚，抽出一本《高中数学必修一》，翻到折角的那页。她暑假已经自学完了初三的数学，并且开始预习高中数学的内容，目前已经看到函数的概念与性质。

教室里陆续有人进来。沈清秋没抬头，直到一阵风从她身侧掠过，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有人在她前面的座位坐下，椅背轻轻撞了她的桌沿。

沈清秋皱眉抬头，看见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正把书包往椅背上一挂。女生穿着白色短袖校服，袖口卷了两道，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手臂。她似乎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笑，算是打招呼。沈清秋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看书。

教室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沈清秋把书翻了一页，听见前面传来小声的自言自语："重点2班……考号89，那就是倒数第十二个啊……"

声音清亮，带着一点懊恼。

沈清秋抬眼，看见那个女生正对着桌角贴着的考号标签发呆。89号。她想起红榜上的排名，她是压线进的重点班。

女生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又转过头来，这次直接开口了："你学号多少？"

"60"

"哇，"女生睁大眼，"那你排名比较靠前啊。"

沈清秋没接话。她不习惯这种直白的对话，于是把书立起来，挡住对方的视线。

但女生显然不是会被轻易击退的类型。她转过身，趴在椅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自下而上地看着沈清秋："我叫楚悦城，你呢？"

"……沈清秋。"

"沈清秋，"楚悦城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好听，像武侠小说里的名字。"

沈清秋嘴角抽动了一下。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评价，但从这个陌生人嘴里说出来，莫名有点好笑。

"你呢？"

"楚悦城，像男生的名字。"

"我爸取的，"楚悦城笑嘻嘻的，"他说希望我心悦诚服地当一座城，又坚固又包容——虽然我觉得他是在瞎扯，明明就是取自楚河汉界和悦字随便拼的。"

沈清秋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楚悦城眼睛亮起来："你笑了！"

"……"

"你嘴角动了，我看见了。"

沈清秋把书放低了一些，露出半张脸："你看错了。"

"好吧，"楚悦城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就是我看错了。不过沈清秋，你数学是不是很好？"

"你怎么知道？"

"你在看高中数学，"楚悦城指了指她手里的书，"我看见了，函数什么的。你才初三就自学高中内容啊？"

沈清秋有些意外。她以为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不会关注细节，但楚悦城的观察力显然比表面敏锐。

"还行。我暑假自学完了初三数学，所以就找来了高中课本提前看看。"她说。

"那太好了，"楚悦城长出一口气，"我数学超差，初二最后一次考试才81分，全靠英语和语文拉分才挤进来的。以后能请教你吗？还有物理。"

她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一点难堪。

沈清秋看着她。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楚悦城的侧脸上，能看见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和笑起来时露出的虎牙。

"我会数学和物理。"她听见自已说，"你可以问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像她。她从来不是主动热情的人。

但楚悦城已经欢呼起来，声音大得引来旁边同学的侧目："真的吗？太好了！作为交换，我教你英语怎么样？我英语常年年级前十！"

"……我不需要。"

"别客气嘛，"楚悦城笑嘻嘻地，压低声音，"你数学那么好，排名才六十左右，英语肯定不是顶尖。"

沈清秋沉默了。

她的英语确实一般，年级排名六十很大程度上是被英语拖了后腿。这人看着大大咧咧，推测能力倒是挺强。

"……随便。"她面无表情地说。

楚悦城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正要说什么，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都安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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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班主任王兰是在上课铃响前五分钟进来的。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浅蓝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走进教室时带起一阵香风。沈清秋注意到她涂了豆沙色的口红，耳朵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

"都安静一下，"王兰把教案放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我是你们初三的班主任，王兰，教数学。我知道你们都是各个班的尖子生，但既然到了我手里——"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就别想着轻松了。"

教室里响起零星的笑声。

"先点名，认识一下。"王兰翻开花名册，"点到名字的起立，简单自我介绍一下。"

沈清秋听着一个个名字。时凯，体育特长生，班长候选人；王资阳，初二常年年级前三；杨子默，语文课代表，据说和校长有点亲戚关系……

"沈清秋。"

她站起来："大家好，我是沈清秋，喜欢数学，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学习。"

简短，平淡，符合她一贯的风格。她坐下时，感觉后背被轻轻戳了一下。

"好酷啊。"楚悦城用气音说。

沈清秋没回头，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楚悦城。"

"到！"楚悦城腾地站起来，声音洪亮，"我叫楚悦城，楚是楚楚动人的楚，悦是赏心悦目的悦，城是——就是城市的城！我喜欢英语、爬山、骑自行车，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秋的后脑勺上，笑着说："还有交新朋友！"

教室里响起善意的笑声。王兰也笑了："看来我们班有个开心果。坐下吧，楚悦城同学。"

楚悦城坐下时，又戳了戳沈清秋的后背："喂，我现在是你朋友了吧？"

沈清秋没说话，只是把背挺直了些，让她更容易戳到。

这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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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一节课是王兰的数学课，讲初三上学期的内容：一元二次方程。

沈清秋听得心不在焉。这些内容她暑假已经自学完了，现在正在草稿纸上画函数图像，顺便听身后的动静。

楚悦城听课听得认真，但沈清秋能听见她时不时发出的、困惑的抽气声。还有笔尖戳到橡皮上的声音，大概是又在咬笔头了。

"这道题，谁来回答？"

王兰的声音让沈清秋回过神。她抬头，看见黑板上写着一道拓展题，需要用到韦达定理的变形。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这种难度的题，开学第一天，没人想冒头。

沈清秋正要举手，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小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她顿了顿，举到一半的手放了下来。

"没人吗？"王兰挑眉，"那我点名了——楚悦城，你来试试。"

"啊？"楚悦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老师，我——"

"没关系，说说思路就行。"

沈清秋感觉到身后的椅子在轻微摇晃。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微微侧过身，把草稿纸往旁边挪了挪。

纸上是她刚才画的函数图像，旁边写着关键步骤。

楚悦城显然看见了。她的声音停顿了一瞬，然后突然流畅起来："可以用韦达定理……设两个根为x₁和x₂，那么x₁+x₂=-b/a，x₁x₂=c/a……"

她说得磕磕绊绊，但方向是对的。王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沈清秋把草稿纸又往旁边推了推，露出最后一步的推导。

"所以……所以最后的答案是√5！"楚悦城脱口而出。

"正确。"王兰笑了，"坐下吧，思路不错，就是表达有点乱。以后多练练。"

楚悦城一屁股坐下，长出一口气。然后她猛地前倾，几乎要贴到沈清秋背上："谢谢你！"

沈清秋耳朵又热了。她没回头，只是低声说："不客气，不过下次自已算。"

"知道啦，沈老师。"楚悦城的声音带着笑，还有一点点，只有她们俩能听见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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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中午十一点半，铃声准时响起。

走读生们三三两两涌出教室，住宿生则往食堂方向走。沈清秋是走读生，但她没急着走，而是坐在座位上，把上午的笔记整理完。

教室里很快空了。楚悦城也没走，正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你不回家吃饭？"沈清秋问。

"我家远，"楚悦城说，"我是住宿生。你呢？"

"走读。"

"哦——"楚悦城拖长了音调，然后突然坐直，"那下午呢？下午你几点来？"

"一点半。"

"那你能早点来吗？"楚悦城眼睛亮亮的，"我想让你帮我看看数学暑假作业，我有好多不会的。"

沈清秋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楚悦城的头发染成浅金色，她期待地仰着脸，像只等待投喂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我尽量。"沈清秋说。

"一言为定！"楚悦城伸出手，小拇指翘起来，"拉钩！"

沈清秋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

她从来不干这种幼稚的事。但楚悦城的手悬在半空，手指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指腹有薄薄的茧——大概是骑自行车磨的。

她伸出自已的小拇指，轻轻勾了上去。

楚悦城的手很烫，掌心有汗，是青春期特有的、旺盛的生命力。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楚悦城晃了晃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然后突然凑近，在沈清秋耳边小声说，"沈清秋，我觉得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她的呼吸带着柑橘的味道，拂过沈清秋的耳廓。

沈清秋僵在原地，看着楚悦城蹦蹦跳跳地跑出教室，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

她慢慢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电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沈清秋低头看着自已的数学笔记，发现某一页的空白处，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字——

是楚悦城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很有力：

"给沈老师：谢谢你救我狗命！——你的新同桌 楚"

旁边还画了一只简笔小狗，吐着舌头，傻乎乎的。

沈清秋盯着那只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蝉鸣都变得模糊。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从笔袋里抽出红笔，在小狗旁边画了一只猫。

猫的眼睛眯着，看起来很高冷，但尾巴却翘着，轻轻勾住了狗的爪子。

她在画旁边写：

"不客气。——沈"

这是她们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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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