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首富穿农家女,十个狼狗轮流撩
第1章
,齐狂歌第一反应是——没有血腥味。。,死前最后一刻,她被丧尸王围堵在断壁残垣间,听着那畜生撕心裂肺的嘶吼。,干脆引爆了体内积攒的所有能量核心,换了个玉石俱焚的清静。,钻入鼻腔的,是劣质脂粉混着汗臭的馊味。“小草啊,我的乖侄女!”尖细的女声捏着嗓子,甜得发腻,带着藏不住的贪婪,“姨给你寻的可是天大的好亲事!赵老爷是镇上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都不用愁喽!”,陌生的记忆如决堤洪水,瞬间冲垮了残存的末世碎片——
楚小草,十五岁,清河村齐家孤女,父母懦弱,被小姨王氏收养。
而今天,正是王氏收了二十两银子,要把她卖给镇上五十二岁的老鳏夫赵扒皮的日子。
那赵扒皮,是出了名的暴虐成性,前三任妻子,无一例外都被虐打致死,尸骨无存。
而她,齐狂歌,前末世战力天花板,一手建立的“狂盟”掌控着全球半数资源,实打实的世界首富。
此刻竟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硬、领口还沾着污渍的红嫁衣,被王氏死死按着头,往一顶漆皮剥落、露出朽木底色的破轿里塞。
“呵。”
齐狂歌闭着眼,舌尖抵了抵上颚,味蕾似乎还残留着末世压缩饼干的铁锈味。
她缓缓睁眼。
刹那间,围观村民的窃笑、哄闹、交头接耳,尽数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她的眼神——
尽管那双眼眸,此刻黑得像万年深潭,又亮得像淬了九幽寒冰的利刃,沉淀着十年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戾与漠然——
而是因为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上,不知何时,竟斜倚了个人。
一袭月白锦袍,质地上乘,在斑驳树影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人一手支着树干,一手执柄玉骨折扇,半张脸隐在浓荫里,只露出一截线条流畅完美的下颌,和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有意思。”
清越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响起,不高,却穿透了周遭的死寂,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这小丫头,眼神倒是凶得很,像只炸毛的小野猫。”
王氏吓得一哆嗦,按在齐狂歌头上的手松了几分。
赵扒皮也愣了愣,肥硕的脸上肥肉抖动,可想到那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壮了胆,肥手一挥,
“哪来的小白脸,少管老子的闲事!这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识相的赶紧滚!”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没人看清齐狂歌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一抹红影如鬼魅般一闪,赵扒皮伸过来抓她手腕的右手,便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三根手指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折,像被生生折断的枯枝。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刺破了清河村的宁静,赵扒皮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粗布衣衫,脸色惨白如纸。
齐狂歌捏着那三根断指,力道不大,却让赵扒皮疼得魂飞魄散。
她抬眼,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落在他扭曲的脸上,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也配碰我?”
话音落,她忽然侧头,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老槐树方向,眉梢微挑,带着几分玩味,
“树上看戏的,光看着不下来?要不要搭把手?”
树上人低笑出声,笑声清润,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不必。”
下一秒,另一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慵懒中裹着几分探究,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我看,她倒不需要旁人帮忙。”
众人齐齐转头。
村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通体玄黑的马车,车厢宽大,用料考究,连车轴都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拉车的两匹黑马神骏异常,毛色油亮,昂首嘶鸣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桀骜。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角,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眼。
那双眼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目光落在齐狂歌身上,带着审视与浓得化不开的兴味,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那、那是镇北王府的马车!”
有人认出了车身上的玄鸟图腾,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抖。
镇北王,战功赫赫,权势滔天,是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人物。
赵扒皮脸色瞬间血色尽褪,疼得扭曲的五官僵住,连惨叫都忘了发出。
齐狂歌却连眼角都没分给那辆马车。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赵扒皮的左腿膝盖,动作随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了,这辈子也是个瘸子。”
“你那二十两银子,就当是医药费了。”
“砰!”
干脆利落的一脚,带着末世十年淬炼出的爆发力,狠狠踹在赵扒皮的膝盖上。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齐狂歌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碎银,一把塞进赵扒皮怀里,然后抬手,拍了拍他惨白如纸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
“滚。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清河村,另一条腿也别想要了。”
说完,她起身,目光扫过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的王氏,最后重新落回老槐树上:“那位,戏看够了?该下来了吧。”
话音刚落,树上的月白身影便如一片羽毛般轻盈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唰”的一声,玉骨折扇展开,露出一张昳丽绝伦的脸。
肤如凝脂,眉如远山,眼若桃花,眉间一点朱砂痣,衬得整个人妖而不媚,艳而不俗。
他笑眯眯地凑近,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刚才那手分筋错骨,干净利落,漂亮得很。”
“齐狂歌。”
她答得干脆,抬手扯下头上那顶廉价的红盖头,露出一张蜡黄消瘦的小脸。
只是那张脸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星辰,又像淬着寒刃,“狂妄的狂,高歌的歌。”
“好名字,配得上你的性子。”
马车里的人也下了车。
玄黑锦袍加身,衣料上用银线绣着暗纹,行走间,流光溢彩。
他身姿挺拔如松,五官深邃如刀雕斧琢,尤其那双凤眼,看人时自带三分威压,七分审视,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踱步而来,目光在齐狂歌那双布满薄茧的手上停留片刻,语气低沉:“指骨有薄茧,虎口有旧伤,是练家子?”
齐狂歌心里一动。
这具身体的原主,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家女,每日干的都是些洗衣做饭的粗活,手上不该有这样常年握武器留下的痕迹。除非……这具身体,本身就藏着秘密?
“与你何干?”
她挑眉,语气带着末世大佬独有的疏离与桀骜。
黑衣人低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她面前。
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着玄鸟图腾,正是镇北王府的令牌:“拿着。若有人再敢找你麻烦,凭这个可到任何官府求助,无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