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外贸养娃致富
第1章
,冬。,在光秃秃的树梢间呼啸,刮在人脸上,跟小刀子割似的疼。,整个人僵在赵家那扇刷着暗红漆的木门外,耳边还炸着婆婆王秀莲尖利刻薄的咒骂。“丧门星!不下蛋的母鸡,生不出儿子还有脸赖在我们赵家?我告诉你,今天要么把孩子留下,你自已滚蛋,要么抱着你这个赔钱货一起滚!我们家建国马上就要转正式工,还要娶城里供销社主任的侄女,你这种乡下土包子,也配沾他的光?再在门口哭哭啼啼,我就拿棍子把你打走,让全村人都看看你这个被婆家赶出去的媳妇有多丢人!哐当——”,门栓落下的声音,干脆、绝情,把最后一点情面也彻底斩断。
寒风瞬间灌进林晚星的领口,冷得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可身上再冷,也冷不过她此刻的心脏。
因为她清晰地意识到——她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岁这年,回到了她被赵家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的这一天。
上一世,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她的人生彻底坠入深渊。
她抱着年幼的女儿,被婆家无情赶出,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爹留下的那间快要塌掉的破土屋里。
那时的她,懦弱、胆小、认命,觉得女人一旦被夫家抛弃,天就塌了。
她整日以泪洗面,既不敢反抗,也不敢出门谋生,只会抱着女儿挨饿受冻。
她的丈夫赵建国,那个她掏心掏肺伺候了三年的男人,在她最苦最难、走投无路的时候,转头就娶了供销社主任的侄女,踩着她的血泪步步高升,成了人人羡慕的国家干部。
而她呢?
拖着病弱的身体,打零工、捡破烂、啃树皮、喝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最后连一口饱饭都给不了女儿。
女儿赵念,在五岁那年冬天,一场高烧,没钱抓药,没钱看病,小小的身子在她怀里一点点变冷,最后没了呼吸。
女儿死的那一天,她抱着冰冷的小身体,在雪地里跪了整整一夜,冻得手脚僵硬,心也跟着死了。
没过多久,她也一病不起,在那间四面漏风的破土屋里,孤零零地咽了气。
临死前,她才从邻居的闲言碎语里,听到了让她恨到入骨的真相。
赵建国根本不是婚后变心。
从一开始,他就和那个城里姑娘暗通款曲。
娶她,不过是为了让她免费伺候年迈的公婆,做个任劳任怨的保姆、一个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
等他利用完她,攀上高枝了,就一脚把她踹开。
就连她被赶出家门,都是那对狗男女早就商量好的毒计!
恨意、不甘、绝望、悔恨,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她,让她到死都闭不上眼睛。
她恨赵家的刻薄无情。
恨赵建国的虚伪薄情。
恨自已的懦弱愚蠢。
更恨这世道对女人的不公。
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她绝不会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要搞钱,要变强,要让女儿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要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许是执念太深,再睁眼,她竟然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妈妈……冷……”
怀里的小念儿缩成一团,小脸蛋冻得通红,细弱的声音像小猫叫,一下下扎在林晚星心上。
林晚星猛地回神,低头看向女儿。
小小的身子软软的,眼睛又大又亮,带着孩童特有的懵懂和依赖,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去的婴儿肥,活生生、暖乎乎地躺在她怀里。
这是她的念儿,她在世上唯一的光。
上一世,她没能护住女儿,让她跟着自已受尽苦楚,早早夭折。
这一世,她就算拼了命,也要让女儿平安长大,吃最好的、穿最暖的、住最宽敞明亮的房子,再也不受半分委屈!
“念儿不怕,妈妈在。”
林晚星收紧手臂,把女儿紧紧裹在自已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里,用自已的体温,一点点温暖孩子冻僵的小身子。
她抬起头,望向那扇紧闭的赵家大门,眼底没有泪,没有哀求,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赵建国,王秀莲,赵家上下所有人。
上一世你们欠我的,欠我女儿的,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是让女儿吃饱穿暖。
林晚星不再看那扇绝情的门,抱着女儿,转身一步步走向村头。
她爹走得早,给她留下的唯一财产,就是山脚下一间快要塌掉的破土屋。
那是她上一世的牢笼,也是这一世,她逆袭人生的起点。
破屋很偏,远离村子,孤零零地立在山脚下,四面漏风,屋顶破了好几个大洞,墙壁斑驳脱落,用手一推都晃悠。
屋里更是家徒四壁,只有一张三条腿的破木板床,一个缺了口的土陶罐,墙角结着蜘蛛网,连一床完整的被子都没有。
这样的地方,别说住人,就连遮风挡雨都勉强。
换做上一世的林晚星,早就崩溃大哭,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可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把女儿放在破床上,用自已身上唯一的棉袄把女儿裹得严严实实。
“念儿乖乖坐一会儿,妈妈收拾一下。”
小念儿很乖,懂事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林晚星的衣角,小声道:“妈妈,我饿……”
林晚星心口一酸,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一粒米都没有,拿什么喂女儿?
不行,她必须立刻想办法弄钱、弄吃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开始在屋里仔细翻找。
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她在这破屋的墙缝里,藏过几样东西。
那是她爹临终前,偷偷塞给她的嫁妆,她怕被赵家发现抢走,一直没敢拿出来,藏在了最隐蔽的砖缝里。
果然,在墙角最里面的一块松动的青砖后面,她摸到了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小包裹。
林晚星心脏猛地一跳,连忙把包裹抽出来。
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
一只崭新的汽油打火机,两双正宗上海产尼龙袜,还有一块九成新的上海牌机械手表。
在1982年,这三样东西,全都是硬通货!
尼龙袜,供销社凭票都难买,一双能卖到四五块钱。
上海牌手表,更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奢侈品,一块至少一百块起步!
有了这些东西,她和女儿就不用挨饿受冻了!
林晚星紧紧攥着手里的宝贝,眼底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天无绝人之路。
她的重生,不是巧合,是老天爷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念儿,你等着,妈妈明天就去镇上换钱,给你买大白馍,买奶糖,买猪肉吃。”林晚星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又坚定。
小念儿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问:“真的吗妈妈?有糖吃?”
“真的。”林晚星重重点头。
她把东西重新包好,藏在自已贴身的衣兜里,然后开始动手收拾这间破屋。
她找来屋外干枯的茅草,厚厚地铺在破床上,又捡来几块平整的石头,把三条腿的床稳稳垫住。
她再用捡来的破麻袋片、旧布条,把窗户和墙缝一点点堵住,勉强挡住外面呼啸的寒风。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屋外北风呼啸,呜呜作响,像是鬼哭。
屋里却因为林晚星的收拾,多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小念儿累极了,靠在林晚星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小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看得林晚星心疼不已。
林晚星抱着女儿,坐在冰冷的土炕上,一夜未眠。
她没有沉浸在悲伤里,而是在脑海里疯狂规划着未来。
1982年,改革开放刚刚起步,政策松动,沿海地区遍地是黄金,个体工商户开始出现,外贸生意更是暴利到吓人!
上一世,她后来南下打工,亲眼见过那些做外贸的人,怎么把国内不值钱的小东西,卖到国外,一倒手就是十倍、百倍的利润!
别人不知道的商机,她知道。
别人看不清的风口,她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世,她不依附男人,不指望婆家,不靠天不靠地,就靠自已的双手和超前的眼光,做外贸,搞生意,赚大钱!
她要成为人人羡慕的女老板。
要让女儿成为最幸福的小公主。
要让赵家那群人,将来跪在她面前后悔!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来了。
林晚星轻轻放下熟睡的女儿,眼神锐利如刀。
她的逆袭之路,从今天,正式开始!
天刚蒙蒙亮,林晚星就醒了。
屋外依旧寒风刺骨,她的心却滚烫滚烫。她轻手轻脚起身,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女儿。小念儿睡得很沉,小脸蛋依旧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发干,看得林晚星一阵心疼。她必须尽快换到钱,买吃的、买穿的、买药,把女儿的身体养好。
林晚星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藏在怀里的油布包按了按,确认万无一失。
临走前,她用破麻袋片把破床围了一圈,又把唯一的破棉被盖在女儿身上,确认女儿不会冻着,才轻轻推开破旧的木门。清晨的村子安安静静,只有几声鸡鸣狗吠。林晚星裹紧衣服,快步走向隔壁张婶家。
张婶是村里为数不多对她真心好的人,上一世她落魄的时候,张婶没少偷偷接济。“张婶,张婶在家吗?”林晚星轻轻敲门。
门很快开了,张婶披着衣服走出来,看到林晚星,脸上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
“晚星?你这孩子,昨天被赶出来,一夜没冻着吧?”张婶拉着她的手,只觉得她手冰凉,眼眶都红了,“造孽啊!赵家那群没良心的东西,怎么就这么狠心!”
林晚星心里一暖,摇了摇头:“张婶,我没事,就是我想出去一趟,念儿还在屋里睡觉,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放心放心!你尽管去!念儿交给我!”张婶一口答应,“你这孩子,别硬撑,有啥事就跟婶说!”
“谢谢张婶。”林晚星真心道谢。她没有多停留,转身快步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从红旗村到镇上,大概五六里路,走路要一个多小时。林晚星走得很快,脚下生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换钱,快点回来陪女儿。
一路上,她遇到几个同村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同情、鄙夷、看热闹。“看,那不是赵家的媳妇吗?被赶出来了。唉,真可怜,带着个女儿,以后可怎么活啊。谁让她生不出儿子呢,换我我也休了她。”
闲言碎语飘进耳朵里,换做上一世,林晚星早就羞愧得抬不起头了。可现在,她脚步不停,眼神平静,根本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等她将来赚了大钱,成了女老板,这些人只会仰望她。
一个多小时后,林晚星终于走到了青山镇。八十年代的小镇,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只有一条主街,街上摆着几个小摊,供销社、粮店、百货店一字排开,人来人往,充满了浓郁的时代气息。
林晚星没有乱逛,直接走到供销社门口最显眼、人流量最大的位置。她找了个靠墙的角落站定,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油布包拿了出来。首先拿出来的,是两双崭新的尼龙袜。大红色和墨绿色,颜色鲜亮,质地厚实,在这个人人穿粗布袜子的年代,简直亮眼到不行。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她手里的东西。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戴着干部帽的中年男人,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路过,目光一下子就被尼龙袜吸引住了。他停下车子,走到林晚星面前,压低声音问:“大妹子,你这袜子……卖?”
林晚星抬眼,平静点头:“卖。”
“多少钱一双?”男人眼睛发亮。在1982年,尼龙袜属于高档货,供销社凭票供应,还经常断货,价格也要五块钱一双,还不一定买得到这么好的质量。林晚星没有漫天要价,也没有低价贱卖,直接报出公道价:“五块一双。”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喜色。这个价格和供销社一样,还不用票!他犹豫了一秒,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我要一双!红的!”
林晚星接过钱,指尖微微一颤。五块钱!这是她重生后赚到的第一笔钱!她把红色尼龙袜递给男人,男人如获至宝,连忙塞进包里,骑着自行车飞快地走了,生怕晚一步被人抢走。
第一笔生意成功,给了林晚星极大的信心。她不再拘谨,把另一双墨绿色的尼龙袜也举了起来。“正宗上海尼龙袜,耐穿好看,不用票,五块一双!”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
瞬间,好几个人围了过来。“真的是上海尼龙袜?我看看我看看!不用票?五块钱?”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好东西根本不愁卖。几个人争抢之下,另一双尼龙袜也很快卖了出去。十块钱,稳稳当当揣进了林晚星的兜里。
十块钱,在1982年足够一家四口吃半个月的细粮!林晚星压下心里的激动,接下来,她要出手最值钱的东西——上海牌手表。
她把手表从油布包里拿出来。银色的表壳,黑色的表盘,指针还在稳稳地走动,九成新,没有一点划痕,品相完美。上海牌手表,是这个年代身份的象征!戴一块上海表,走在街上,人人都要高看一眼!
林晚星刚把手表举起来,周围立刻炸开了锅。“我的娘!是上海牌手表!快看看!这成色也太好了吧!谁家能有这好东西啊!”人群瞬间围得水泄不通,比刚才买袜子的时候热闹十倍。
几个穿着体面、一看就有点身份的男人立刻挤到了最前面。其中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腰间别着钢笔的中年男人,拿起手表仔细看了看,又贴在耳边听了听走时,眼睛瞬间亮了。
“大妹子,你这手表,卖多少钱?”男人语气急切。
林晚星抬眼,淡淡开口:“一百二十块。”
这个价格不算低,但绝对公道。全新的上海牌手表要一百二十块钱,还得托关系买票,她这块九成新,卖一百二一点都不贵。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一百二十块!这可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一百二相当于三四个月的工资!
有人觉得贵,摇摇头走开了,但刚才那个干部服男人却没有丝毫犹豫。他太清楚这块手表的价值了!戴在手上,面子十足!
“行!一百二就一百二!我要了!”男人二话不说,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人民币,当着林晚星的面仔细数了一百二十块,递了过来。“你点点,一分不少。”
林晚星接过钱,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十块加上一百二十块,一共一百三十块!这是她上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巨款!有了这一百三十块,她和女儿再也不用挨饿受冻了!
她把手表递给男人,男人宝贝似的揣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周围的人一脸羡慕,看着林晚星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变成了敬畏。没人再敢小看这个穿着旧棉袄、看起来落魄的年轻女人。
林晚星把钱小心翼翼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揣在内衣口袋,一部分揣在外衣口袋,确保安全。她没有多停留,立刻转身走向粮店。她要给女儿买米,买面,买肉,买糖!
粮店里人不多。林晚星走到柜台前,语气平静:“同志,给我来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售货员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年代,大米白面都是细粮,一般人家舍不得买这么多。但售货员还是麻利地称好了粮食。二十斤大米,十斤白面,一共花了十八块钱。
林晚星付了钱,又走到肉摊前。肉摊前排队的人不少,每个人都只买几两解解馋。林晚星直接开口:“老板,给我割两斤猪肉!要肥点的!”
两斤猪肉!周围的人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震惊。我的天,这女人也太有钱了吧!一买就是两斤肉!肉摊老板也愣了一下,随即麻利地割了两斤膘肥体壮的猪肉,用草绳串好递给她。两斤肉,花了六块钱。
林晚星提着肉和粮食,又走到小卖部,花一块二毛钱给女儿买了一大包水果糖,又买了两个雪白的大白馍。一切置办妥当,她怀里揣着剩下的一百零四块八毛钱,提着沉甸甸的粮食和肉,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林晚星脚步轻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轻松的笑容。绝境已经过去了。从今天起,她和女儿的好日子,要来了!
回到破屋的时候,张婶正陪着小念儿玩。念儿看到林晚星手里提着的东西,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妈妈!肉肉!大白馍!”
林晚星笑着走过去,把大白馍递给女儿:“快吃,趁热。”小念儿接过大白馍,小口小口地吃着,吃得一脸满足。
张婶看着林晚星买回来的大米、白面、猪肉和糖,惊得瞪大了眼睛:“晚星,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林晚星没有说实话,只是笑了笑:“是我爹以前留给我的一点东西,我拿去换了钱。”
张婶恍然大悟,也没有多问,只是一个劲地说:“太好了太好了!有钱就好!你和念儿终于不用挨饿了!”
林晚星把手里的一斤猪肉和五块钱塞到张婶手里:“张婶,谢谢您帮我照看念儿,这点东西您拿着,别嫌弃。”
张婶吓得连忙推辞:“不行不行!我不能要!”
“张婶,您就收下吧,”林晚星态度坚决,“以后我还要经常麻烦您,您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张婶拗不过她,只好收下,眼眶红红的,一个劲地说林晚星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林晚星笑了笑,没有多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等她将来赚了大钱,一定会好好报答张婶。
送走张婶,林晚星看着怀里吃得一脸满足的女儿,又摸了摸兜里剩下的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一百三十块,够她和女儿生活一段时间,但远远不够。她要赚更多的钱,要做更大的生意!
而她的第一个商机,已经在心里成型了。她看向窗外村里家家户户门前堆放的竹编,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
南方,她来了。外贸生意,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