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能对抗恐怖诡异的人

我是唯一能对抗恐怖诡异的人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贼贼冬
主角:林峰,赵德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1 11: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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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我是唯一能对抗恐怖诡异的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贼贼冬”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峰赵德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是唯一能对抗恐怖诡异的人》内容介绍:。,监控显示那一刻是十点三十七分二十二秒。,他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对着电视,电视放着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突然,他的身体僵住了。。是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脊椎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扣住藤椅扶手,青筋从手背暴起。,看向窗户。。但那一个侧脸,已经让后来查看录像的刑警们脊背发凉。赵德明的表情,不像是一个六十七岁、身体还算健康的独居老人该有的任何表情。,眼角开裂。嘴巴大张,却不是呼喊的姿势,而是下巴向下脱臼一般...

小说简介
。,监控显示那一刻是十点三十七分二十二秒。,他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上,对着电视,电视放着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突然,他的身体僵住了。。是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脊椎瞬间绷直,双手死死扣住藤椅扶手,青筋从手背暴起。,看向窗户。。但那一个侧脸,已经让后来查看录像的刑警们脊背发凉。赵德明的表情,不像是一个六十七岁、身体还算健康的独居老人该有的任何表情。,眼角开裂。嘴巴大张,却不是呼喊的姿势,而是下巴向下脱臼一般地张开,像一个无声尖叫的骷髅。,他倒下了。
藤椅翻倒的声音很轻,监控收音设备只捕捉到一声闷响。

然后画面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客厅,电视还在放着,是一档相亲节目,男女嘉宾正在为“是否介意对方有房贷”争论。

赵德明保持着跌倒的姿势,再也没有动过。

第二天早上八点,他儿子赵建国来送早饭时发现的。

“我每天都会来。”赵建国蹲在楼道口抽烟,手抖得厉害,烟灰掉了裤子上都没察觉,“我爸一个人住这儿,我不放心。早上给他带豆浆油条,晚上下班路过看看。昨晚上我还给他打过电话……”

“几点?”刑警队长林峰蹲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本子,但没写。

“九点五十几吧。”赵建国使劲吸了口烟,“他接了,就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赵建国的手指又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他说,‘有东西在看我’。”

林峰的笔尖顿了顿。

“就这一句?”

“就这一句。我问啥东西,他没回答。我以为他犯糊涂了,老人嘛,有时候疑神疑鬼的,就没当回事。”赵建国的声音开始发颤,“我该去看看的。就隔了二十分钟路,我该去看看的……”

林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这种事见多了,他早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安慰的话是给活人听的,可活人真正需要的不是安慰,是让死人活过来。

他给同事使了个眼色,年轻的刑警小周立刻上前接手,继续安抚家属,顺便再问些细节,有没有仇人?最近有没有异常?老人有没有什么基础病?

例行公事。每个死者家属都要问一遍。虽然这次看起来,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不会有什么用。

林峰转身走回屋内。

赵德明的家是老式职工宿舍,两室一厅,装修还是九十年代的风格。

客厅不大,电视机是老款的大屁股,藤椅翻倒在电视柜旁边,地上没有任何挣扎搏斗的痕迹。

法医老吴已经在里面忙活了半小时。

“怎么样?”林峰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老吴抬起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他干这行二十三年了,见过的死相比大多数恐怖片导演加起来的还多,但此刻他的表情有点奇怪。

“心脏骤停。”他说,“表面上看是这样。”

“表面上看?”

老吴招招手,林峰走过去。

尸体还没有运走,保持着倒地的姿势侧躺在地板上。赵德明的脸正好对着林峰的方向,那个表情即使已经凝固成尸体,依然让人不舒服。

林峰见过很多死人。出车祸的、跳楼的、被杀的、病死的,什么样的脸都见过。但他从没见过一张脸,能在死后还保持着这样的恐惧。

那不是普通吓一跳的恐惧。是看到了某种——

某种什么?

他说不上来。

“你看这里。”老吴指着尸体的眼眶,“眼球表面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这在医学上叫‘眼部挤压性充血’,通常出现在被勒死或窒息死亡的人身上。但你看脖子,没有任何勒痕。”

他又翻开尸体的眼皮,露出浑浊的眼球:“瞳孔极度放大,超出了正常死亡后的反应范围。再看嘴周肌肉,痉挛性收缩,导致下巴脱臼,这不是普通的心脏骤停能造成的。”

林峰蹲下来:“什么意思?”

老吴沉默了两秒:“意思是,在他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做出了极端剧烈的应激反应。肾上腺素水平会高得离谱,血压瞬间飙升到足以让心脏停跳的程度。从生理学上讲,他是在极度恐惧中被吓死的。”

“吓死?”林峰皱眉,“一个六十七岁的老头,看个电视,被吓死?”

“我知道听起来很扯。”老吴站起身,摘下手套,“但数据不会说谎。等解剖结果出来,你会看到更奇怪的东西。”

“还有什么?”

老吴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开始收拾工具箱。

林峰知道他的脾气,没确定的事,绝对不说。但他这一眼,已经让林峰心里打了个突。

现场勘查持续到中午。

技术科的人把客厅翻了个底朝天,门窗全部检查过,没有任何撬动痕迹。

阳台窗户开着一条缝透气,但外面是六楼,墙体光滑,别说人,壁虎都爬不上来。

楼道监控显示,从晚上九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没有任何人进出这栋楼。

除了赵德明自已。

他是独居的。老伴五年前走了,女儿嫁到外地,一年回来一两次。

儿子住隔壁小区,每天早晚打卡式探望。

邻居们对他的评价出奇一致:老实人,不爱说话,早上遛弯,下午下棋,晚上看电视,规律得像钟表。

这样一个老人,怎么会被吓死?

林峰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他平时不怎么抽,但每到这种没头绪的时候,就想来一根。

“林队。”小周走过来,“家属那边问完了,没什么有价值的。老人最近身体还行,就是血压有点高,按时吃药。没什么仇人,退休金三千多,够花,也没听说跟谁借钱。”

林峰嗯了一声。

“还有,”小周压低声音,“刚才老吴悄悄跟我说了一嘴,说尸体的脑子可能有损伤。”

林峰转过头:“脑子?”

“具体的他没说,就说等解剖结果。”小周挠挠头,“吓死还能把脑子吓坏?”

林峰没回答。他把烟掐灭在窗台上,转身下楼。

三天后,解剖报告出来了。

老吴把报告拍在林峰办公桌上的时候,表情比三天前更奇怪了。

“你自已看。”

林峰翻开报告,跳过那些专业术语,直接看法医意见。

“死因:心源性猝死,由极度恐惧引发肾上腺素激增导致……”

正常。往下看。

“脑部检查发现异常:双侧海马体、杏仁核区域存在弥散性神经元损伤,类似电击灼伤痕迹。损伤范围约2×3厘米,深度约1.5厘米。损伤时间判断为死亡前数秒内形成……”

林峰抬起头:“被电过?”

“没有。”老吴指着报告,“全身皮肤完好,没有任何电流入口或出口痕迹。不是电击。”

“那这是什么伤?”

老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峰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我也不知道。查了所有文献,请教了省厅的专家,没人见过这种损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了一样。”

“内部?”

“对。不是外来能量,是脑细胞自已把自已烧了。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病理学。”老吴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你知道吗,这种损伤的部位,海马体和杏仁核是大脑处理情绪和记忆的区域。”

林峰盯着报告上的照片,那两团灰白色的损伤区域,在CT片上格外刺眼。

“也就是说,”他慢慢说,“有东西攻击了他的记忆和情绪?”

“我不知道。”老吴摇头,“我只知道,这玩意儿我没见过。还有,那几天你没让我闲着,我又翻了翻近期的案子。”

他从包里掏出几张纸,摊在桌上。

“这是三个月前,城东那个晨跑猝死的中年男人。死状跟赵德明一样,当时结论是心梗。但我调了他的原始资料,你看。”

林峰凑过去。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公园长椅上,双眼圆睁,嘴大张。

“这是他老婆的证词,说那天早上他出门前状态很好。这是他同事的证词,说他工作时一切正常。”老吴又翻出一张,“这是两个月前,那个夜班护士。死在值班室,被发现时也是这个表情。当时结论是过度劳累导致猝死。”

林峰一张张看过去。五个人。三个月内,五个死状完全相同的人。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年龄、职业、住址、社会关系,全都不一样。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死在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三点之间,都处于独处状态。

“还有吗?”林峰问。

老吴从最底下抽出一张纸:“这是最新的。昨天凌晨,地铁站,一个晚归的大学生。还没上报,我先截下来了。”

林峰接过来。

照片上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躺在地铁站角落的座椅上。脸朝着天花板,眼睛睁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张成一个黑洞。

那个表情,和赵德明一模一样。

林峰放下照片,看向窗外。外面阳光很好,楼下人来人往,有人提着菜篮子,有人推着婴儿车,有情侣牵着手走过。

一派祥和。

他忽然想起赵德明死前不久对儿子说的那句话。

“有东西在看我。”

什么东西?

林峰不知道。但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座城市里,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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