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废柴事务所事件册》内容精彩,“呆头鹤”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仁苏晓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废柴事务所事件册》内容概括:,废柴事务所唯一值钱的资产发出了临终叹息。,先是一阵剧烈颤抖,蒸汽管喷出几缕有气无力的白烟,接着发出一连串类似老人咳嗽的“咔哒”声,最后“噗”地彻底安静了。显示屏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三下,归于黑暗。。,阁楼传来艾米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咖啡因浓度即将跌破生存线。重复,生存线危急。”,像一滩失去梦想的液体。他伸手摸了摸咖啡机尚有余温的外壳,眼神哀戚:“老伙计,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吗?上周我就说过该送修。...
,废柴事务所唯一值钱的资产发出了临终叹息。,先是一阵剧烈颤抖,蒸汽管喷出几缕有气无力的白烟,接着发出一连串类似老人咳嗽的“咔哒”声,最后“噗”地彻底安静了。显示屏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三下,归于黑暗。。,阁楼传来艾米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咖啡因浓度即将跌破生存线。重复,生存线危急。”,像一滩失去梦想的液体。他伸手摸了摸咖啡机尚有余温的外壳,眼神哀戚:“老伙计,连你也要离我而去吗?上周我就说过该送修。”苏晓头也不抬地敲着计算器,按键声清脆得像在给咖啡机敲丧钟,“维修费预估三百五。而我们目前的流动资产是——”她故意停顿,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二百八十一块六毛三。其中包括下个月要交的五千块房租。晨间训话”,闻言手一抖,整壶水都浇了下去。绿萝在洪水中瑟瑟发抖。“那、那怎么办?”他憨厚的脸上写满焦虑,“所长没有咖啡,脑子就不转啊。”。陆仁有个众所周知的生理缺陷:他的推理能力与血液中的咖啡因含量呈绝对正比。没有咖啡,他的大脑就像泡了三天的方便面——软烂且毫无用处。
“还有茶。”陆仁虚弱地挣扎,“茶也有咖啡因……吧?”
“茶叶罐三天前就空了。”苏晓合上账本,那声“啪”格外响亮,“顺带一提,电费欠缴两个月,电力公司昨天发了最终通知。再拖下去,他们可能会采取‘非文明手段’。”
艾米的电子音从阁楼飘下来,这次带了点哭腔特效:“断电的话,我的服务器会在四十三秒后过热关机。所有数据,包括正在分析的十七条潜在委托线索,将永远消失。(;へ:)”
陆仁捂住胸口,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他环顾这个四十平米、处处透露着贫穷的事务所:掉漆的墙壁,弹簧外露的沙发,老陈从旧货市场捡来的、桌面有烟疤的会议桌,还有窗台上那盆被过度溺爱、看起来随时会溺死的绿萝。
“就没有好消息吗?”他垂死挣扎。
苏晓翻开日程本,面无表情地念:“今天没有预约委托。上周完成的‘寻找走失鹦鹉’任务,客户用一袋宠物饼干抵了尾款。饼干在储藏室,保质期还剩两天。”
“我吃了三块,”老陈小声承认,“味道……很健康。”
就在绝望感即将淹没所有人时——
“叮铃铃!”
不是门铃,是事务所那台老式转盘电话响了。铃声急促得像在求救。
四人同时愣住。这台电话上次响起,还是三个月前推销保险的。苏晓甚至怀疑它早就坏了,只是没人舍得花钱确认。
陆仁一个箭步冲过去,在第三声铃响时抓起听筒:“您好!废柴事务所!有什么我们可以——”
他顿住了,表情变得古怪。
“慢点说,女士……嗯……嗯……丢失了?在电梯里?好的……我们收费很合理……地址是?”
他一边听一边在便签上涂鸦。挂了电话后,他转身面对三双期待的眼睛,缓缓举起那张便签。
“新委托。”陆仁说,“一位住在‘翠湖山庄’的女士,声称她昨天在电梯里丢失了一条……‘看不见的围巾’。”
沉默。
老陈眨眨眼:“看不见的?”
“她说那是一条用特殊材料织成的围巾,轻薄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但戴上能感受到温暖。”陆仁念着便签上的鬼画符,“昨晚八点,她乘电梯上楼,摘下来拿在手里。电梯停在五楼时进来几个人,有点挤。等她到十七楼出电梯时,围巾不见了。”
苏晓挑眉:“所以她是想找一条……透明的、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围巾?”
“她说那是她已故母亲亲手织的,意义非凡。”陆仁放下便签,“愿意付八百块委托费,预付一半。”
八百块!
空气瞬间变得甜美起来。这笔钱足够修咖啡机、交一部分电费,还能买几盒真正的泡面——不是临期的那种。
“接!”三人异口同声。
陆仁却摸着下巴:“但问题是,这个委托听起来……”
“很废柴。”苏晓接话,“正适合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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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事务所召开了本月第一次正经作战会议——如果围着那张破桌子、分享一包快过期的宠物饼干也能算“作战会议”的话。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陆仁在白板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电梯,“委托人周女士,六十二岁,独居。‘看不见的围巾’是她母亲五年前用某种特殊纱线织的,确实存在,她给我们看了照片——”
他举起手机,照片上只有周女士的脖子和肩膀,根本看不见围巾。
“看起来就像没戴围巾。”老陈老实说。
“这就是重点。”陆仁放大照片,“注意她肩膀的弧度,还有这里,”他指着脖颈处,“有轻微的凹陷痕迹。围巾确实存在,只是几乎透明。”
艾米的声音从笔记本电脑的扬声器里传出——她拒绝下楼,但同意视频参会:“已检索‘透明纱线’。三年前市面上流行过一种进口超细纤维纱,编织成品后透明度极高,但保暖性良好。价格昂贵,每克约两百元。”
苏晓飞快计算:“一条围巾至少五十克,那就是一万块。难怪她着急。”
“委托内容:调查围巾是否真的在电梯里丢失,如果是,去了哪里。”陆仁写下关键词,“难点:一、没有实物;二、电梯没有监控——老小区;三、周女士不记得同乘者的具体长相。”
“听起来根本没法查。”老陈挠头。
“所以才是‘废柴委托’。”陆仁眼睛开始发光——那种熟悉的、灵感即将迸发但可能跑偏的光,“但我们有几个突破口。第一,时间:昨晚八点。第二,地点:翠湖山庄3号楼电梯。第三,周女士说当时电梯里有‘大概四五个人’,有香水味,还有人在讨论……电视剧?”
苏晓已经在本子上记录:“《霓裳风云》,最近热播的都市剧,每晚七点半播出两集。八点左右结束,讨论剧情合理。”
“艾米,”陆仁转向摄像头,“能查到翠湖山庄3号楼住户里,有哪些是《霓裳风云》的观众吗?”
屏幕上的卡通头像眨了眨眼:“需要时间。但可以尝试通过社交媒体关键词检索、小区业主论坛活跃度分析进行交叉比对。预计需要……三小时。”
“好。老陈,你和我去趟现场,看看电梯和楼层结构。”
“那我呢?”苏晓问。
“你留守。”陆仁抓起外套,“并且,在我们回来之前,想办法让咖啡机至少回光返照一下。用你的……女性直觉?”
苏晓抓起桌上的饼干袋砸过去。陆仁笑嘻嘻地接住,掰了一半塞进嘴里,脸色立刻变了。
“这饼干……怎么有股鱼腥味?”
“宠物鱼形饼干。”老陈不好意思地说,“鹦鹉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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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湖山庄是个二十年前的老小区,3号楼电梯的年龄可能比事务所所有成员加起来都大。电梯门开合时发出的呻吟,让人怀疑它每次运行都在进行临终告别。
陆仁和老陈站在狭小的电梯厢里,上下打量。
“空间确实不大。”老陈比划着,“四五个人加上购物袋的话,会很挤。围巾如果很轻,被碰掉或者夹住的可能性……”
他话没说完,电梯突然一震,灯灭了。
黑暗降临。
“怎么回事?”陆仁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老陈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照亮两人略显苍白的脸。“好像……停电了?”
他们按下紧急呼叫按钮,没反应。手机信号也微弱得可怜。
“应该会很快有人来修。”陆仁试图保持镇定,但声音有点抖——他讨厌密闭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暗和寂静放大了所有细微声音:电梯钢索的吱呀,不知哪来的风声,还有……老陈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
“你饿了?”陆仁问。
“早上只吃了三块鱼形饼干。”老陈老实交代,“现在有点……反胃。”
为了转移注意力,陆仁开始分析案情:“假设围巾真的在这里丢失。可能性一:被同乘者无意中带走,但围巾透明,对方可能根本没注意到。可能性二:掉在角落,被清洁工当垃圾扫走。可能性三——”
电梯猛地一震,灯亮了。门缓缓打开,外面站着两个维修工模样的男人。
“哟,还有人啊。”其中一个叼着烟,“这破电梯一天坏三次,正常。出来吧。”
陆仁和老陈走出电梯,发现停在了九楼。走廊里飘着饭菜香。
“你们是住户?”维修工问。
“来拜访朋友。”陆仁随口应付,目光却在打量走廊。每户门前都堆着些杂物:婴儿车、快递盒、垃圾分类袋……
走到楼梯间时,陆仁忽然停下,蹲下身。
“怎么了?”
楼梯拐角的消防栓下面,有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反光的痕迹。陆仁用手指轻轻一抹,指尖沾上几缕极细的、近乎透明的丝状物。
“这是……”
“纱线纤维。”陆仁把手指举到光下,“和照片里围巾的材质很像。”
老陈眼睛一亮:“围巾在这里被钩破了?”
“可能。”陆仁环顾四周,“但为什么在楼梯间?周女士说她直接乘电梯到了十七楼。”
他们沿着楼梯往上走,在十一楼和十三楼的拐角都发现了同样的纤维。数量极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围巾被钩住,一路拖行?”老陈推测。
陆仁没回答,他在十三楼的楼梯间窗口停下。窗外是对面楼的墙壁,距离很近,之间拉着几根晾衣绳。
其中一根绳子上,挂着一抹几乎融入空气的透明织物,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飘荡。
“找到了。”陆仁轻声说。
但问题来了:从十七楼电梯失踪的围巾,为什么会出现在十三楼窗外的晾衣绳上?
而且,绳子上挂着的,不只是围巾。
还有一只男士袜子,一只儿童手套,和一条……女士丝巾。
看起来,这栋楼里有个专偷小物件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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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事务所时已是傍晚。咖啡机依然死寂,但桌上多了两杯热气腾腾的——速溶咖啡。
“哪来的?”陆仁惊讶。
苏晓面无表情地撕开第三个包装袋:“用最后三十块钱买的。十包,够撑两天。如果这单委托尾款收不回来,”她抬眼,“我就把你们的键盘都卖了。”
陆仁感动地喝了一口,味道像刷锅水,但此刻堪比琼浆玉露。
他汇报了调查结果。艾米那边也有进展:“检索到3号楼至少有八位《霓裳风云》的活跃讨论者。其中三人住在五楼到十五楼之间,符合电梯停靠范围。”
“但围巾出现在十三楼窗外。”陆仁在白板上画关系图,“说明它不是在电梯内被偷,而是被‘转移’了。有人用某种方法,把围巾从电梯弄到了楼梯间,然后……”
他想起那些晾衣绳。
“有人在收集小物件。”苏晓敏锐地说,“而且专挑不起眼的、容易被认为是‘不小心丢失’的东西。”
“为什么?”老陈不解,“那些东西又不值钱。”
“对有些人来说,值钱与否不重要。”陆仁写下关键词,“收集癖?恶作剧?还是……”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周女士,声音激动:“陆先生!围巾……围巾回来了!”
“什么?”
“刚才我出门倒垃圾,回来发现围巾就在我家门口!叠得整整齐齐!”周女士几乎哭出来,“虽然有点勾丝,但真的是它!”
陆仁愣住了:“您看到是谁送来的吗?”
“没有。但围巾上别了张纸条。”
“写的什么?”
周女士顿了顿,声音变得困惑:“就两个字……‘抱歉’。”
挂了电话,事务所一片安静。
“所以,”苏晓慢慢说,“有人偷了围巾,又还回来了,还道歉?”
“而且知道我们的调查进度。”陆仁看向窗外的夜色,“我们刚发现围巾的位置,它就物归原主了。”
艾米的头像在屏幕上闪烁:“需要继续追踪吗?可以尝试调取小区周边监控,分析可疑人员。”
陆仁思考片刻,摇头:“委托完成,围巾找回。按合同,我们可以收尾款了。”
“可是偷围巾的人——”
“那是下次委托的事。”陆仁伸了个懒腰,“现在,我们需要用周女士的四百块尾款,去买点真正的食物。我快饿死了。”
老陈举手:“我想吃面条。不是饼干的那种。”
苏晓已经开始算账:“四百块,扣除咖啡三十,还剩三百七。可以吃两顿像样的,还能给咖啡机做个简易急救——”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
一个浑身湿透、抱着破旧收音机的老太太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明亮。
“请问,”她怯生生地问,“你们能捉鬼吗?”
四人愣住。
老太太举起那个收音机,里面正发出沙沙的噪音,隐约能听见……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歌?
“它每到半夜就自已响。”老太太的声音在发抖,“我儿子说我是幻听,但我知道不是。这楼里……有东西。”
陆仁看了看桌上还没捂热的四百块计划,又看了看老太太期盼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露出微笑。
“请进,慢慢说。”
窗外,雨越下越大。城市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
而远处某栋高楼的顶层,一个男人放下望远镜,在笔记本上写下:
“废柴事务所,已接触第一个‘异常物品’。”
他合上本子,封面隐约可见一行烫金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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