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世神途:无限博弈

第1章

谎世神途:无限博弈 喜欢麦子的龙九山 2026-02-21 11:38:24 都市小说

,裹在马子扁的鼻腔里,呛得他差点打了个喷嚏——当然,他没打,不是忍,是觉得没必要。死到临头,连打喷嚏这种无关紧要的事,都显得多余又可笑。,边角磨出了毛边,和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格格不入。床头柜上摆着半瓶没喝完的冰可乐,瓶身凝着的水珠滴在桌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像一滴没擦干净的血,又像他这辈子没说过几句的真话,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马先生,确诊了,晚期胃癌,最多还有三个月。”穿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眼神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游手好闲的骗子,死了也活该。毕竟,谁会对一个靠骗人为生、连名字都可能是假的人,多付出半分同情?,指尖转着可乐瓶,瓶身的凉意透过皮肤传到神经末梢,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不算整齐但很白净的牙,语气吊儿郎当,像在调侃别人的生死:“医生,你骗我呢吧?我昨天还能一口气吃三碗牛肉面,加双倍辣油,连胃灼热都没有,怎么就晚期了?你是不是想骗我买贵药,拿提成啊?”,将一叠检查报告拍在床头柜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没骗你,各项指标都明确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再去别的医院复查,不过结果都一样。”,快得让人抓不住,像是被风吹散的烟。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心,那里没有汗,只有长期握扑克牌、玩骰子留下的薄茧,粗糙又坚硬,像他裹了二十年的伪装。他这辈子,靠骗人活着,靠谎言立足:从街头骗小混混的烟钱,到骗富商的投资,再到骗黑帮大佬的信任,从来没失过手。他骗过人,骗过错的人,也骗过错的事,却从来没被人这么直白地“说真话”刺伤过——真话这东西,对别人是慰藉,对他,是毒药。,他不能说真话。,他藏了二十年,藏得比任何一次骗局都深。从十岁那年,他无意中说出“我希望妈妈不要死”这句真话,结果第二天妈妈就真的在车祸中丧生开始,他就发现了自已的异常:他说的谎言,都会成真;但只要他说一句真话,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一开始是身边的小东西莫名破碎,后来是亲近的人遭遇意外,到最后,他干脆彻底闭上了说真话的嘴,把谎言当成了保护自已,也保护别人的壳。
他成了一个“从不骗人的骗子”——别人都以为他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的,却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谎言”,都是他精心编织的真相;而他刻意回避的真话,才是能毁掉一切的毒药。他骗别人自已贪财、自私、没心没肺,骗别人自已连明天都懒得想,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已要什么,比谁都坚守着那点可笑的底线——不骗无辜者,不害守心人,哪怕身处泥沼,也没丢了对“人”本身的那点敬畏。

“行吧,我信你。”马子扁抬起头,笑容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模样,甚至比刚才更灿烂了些,“那医生,你看我这情况,能不能开点止痛药?别太便宜的,要进口的,反正我也没多少钱,骗来的钱刚好够买药,也算没白骗。”

医生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他接受得这么快,快得反常,还不忘耍嘴皮子。他摇了摇头,转身去开处方:“按时吃药,少抽烟少喝酒,别再到处骗人了,安心度过最后一段时间。”

“知道啦知道啦,”马子扁挥了挥手,语气敷衍得像在应付长辈的唠叨,“等我死了,就把我的骨灰撒到赌场门口,保佑赌徒们都输钱,也算我积德行善了——毕竟,我骗了他们那么多次,总得还点什么,对吧?”

医生没再接话,放下处方就走了,关门的声音不轻不重,像是在宣告他这段潦草人生的落幕。病房里只剩下马子扁一个人,笑声渐渐淡去,他脸上的玩世不恭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极致的冷静,眼神冷得像冰,和刚才那个吊儿郎当的骗子,判若两人。

晚期胃癌?三个月寿命?

他不信。不是不信医生的话,是不信自已的命。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钻规则的空子,最会做的就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连谎言都能成真,区区一个癌症,又算得了什么?那些藏在暗处、操控世事的神明都没能困住他,命运凭什么给她判死刑?

就在这时,病房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忽明忽暗,消毒水的味道里,突然混入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像是腐烂的海鲜,又像是生锈的铁,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胸口发闷。

马子扁的眼神一凝,指尖停下了转动可乐瓶的动作。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病床上,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只有灯光闪烁的“滋滋”声,还有一种极其微弱、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低语声,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力量,顺着耳膜钻进脑子里,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里面爬行。

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有。前几年,他骗一个痴迷神秘学的富商时,曾在对方的密室里见过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面记载着一些不可名状的符号,还有关于“外神降临世界腐朽”的疯言疯语。当时他只当是古人编的鬼故事,用来骗小孩子的,用来哄骗那个富商的钱财,可现在,那种深入骨髓的诡异感,和古籍里描述的一模一样。

“别躲了,”马子扁开口,语气依旧吊儿郎当,但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警惕,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对他来说,越是诡异、越是危险的事情,就越有意思,越能勾起他的好胜心,“我知道你在这儿,长得丑就别出来吓人了,我胆子小,吓出心脏病,你赔得起吗?再说了,我都快死了,你还来凑什么热闹,嫌我不够惨?”

他的话刚说完,灯光突然彻底熄灭,病房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那股腥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吞噬,低语声也越来越清晰,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耳边爬行、嘶鸣,又像是无数个绝望的人在低声哀嚎,密密麻麻,挥之不去。紧接着,马子扁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站在了他的病床边,冰冷的气息裹着死亡的味道,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那种气息,违背了所有的常识,阴冷、腐朽,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审判,像是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在俯瞰着他这个渺小的人类。

他看不到那东西的样子,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一种无法名状、无法描述的存在,像是一团扭曲的阴影,又像是一堆杂乱无章的肢体,时而融合,时而分离,违背了所有的物理规律和生物常识。仅仅是感知到它的存在,就足以让人的理智开始崩塌,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是任何一次骗局、任何一次危险,都无法比拟的。换做普通人,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可马子扁不一样,他的心跳虽然加快,眼神却越来越冷静,甚至还多了几分玩味。

克苏鲁?外神?还是那些藏在世界夹缝里的诡异存在?

马子扁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诞却又合理的念头。他以前骗那个神秘学富商时,看过不少奇奇怪怪的书,其中就有关于克苏鲁神话的记载——那些不可名状的神明,那些诡异的规则,那些让人疯狂的恐惧,那些被神明操控的傀儡。他当时只当是无稽之谈,可现在,他不得不相信,那些“鬼故事”,可能都是真的;那些被世人当成疯言疯语的记载,可能都是先辈们用生命留下的警告。

可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

“你想杀我?”马子扁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不屑,还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疯狂,“就凭你?长得这么丑,连骗人都不会,还想杀我这个专业骗子?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骗别人,从没被别人骗过,更没被别人杀过——尤其是被你这种连脸都不敢露的杂碎。”

他的话,其实是谎言。他被人骗过,被人背叛过,也差点被人杀过,不止一次。几年前,他骗了一个黑帮大佬的黑钱,被对方追杀了半个月,最后靠一句“你手里的枪会炸膛”的谎言,才侥幸逃生;还有一次,他骗了一个贪婪的政客,被对方设计陷害,关进了监狱,最后靠“监狱的墙会塌”的谎言,成功越狱。只是每次,他都靠自已的小聪明,靠自已“谎言成真”的能力,化险为夷,甚至反将一军。

但这一次,他必须说这个谎言——他需要这个谎言成真,需要眼前这个不可名状的东西,杀不了他;他需要赌一把,赌自已的能力,能震慑住这个来自未知维度的怪物;赌自已的欺诈术,哪怕面对神明,也能派上用场。

果然,他的话刚说完,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气息突然一滞,像是被噎住了一样。耳边的低语声也变得混乱起来,像是在困惑,又像是在愤怒,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紧接着,马子扁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后退,冰冷的气息渐渐减弱,腥气也淡了几分,仿佛真的被他的谎言震慑住了。

有用。

马子扁在心里冷笑一声。不管这东西是什么,不管它有多诡异,不管它是不是所谓的“神明”,它都遵循着某种“规则”——而只要有规则,就有漏洞;只要有漏洞,他就能钻。哪怕是神明,也一样有弱点,一样能被算计。他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和规则博弈,和人心博弈,现在,多一个神明,也不过是多一个博弈的对手,多一个乐子罢了。

“怎么?怕了?”马子扁得寸进尺,语气更加嚣张,更加玩世不恭,“我告诉你,我不仅杀不死,还能让你变成一只听话的小狗,围着我转,给我叼可乐瓶,给我挠痒痒。你信不信?要是不信,咱们就试试,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把你变成一只哈巴狗。”

这又是一个谎言,一个离谱到不能再离谱的谎言。他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做到,也不知道这个谎言能不能成真——他的能力虽然是“谎言成真”,但也有局限,越是离谱的谎言,代价可能就越大,而且他也不能控制谎言成真的具体方式,更不知道,这种能力,对眼前这个不可名状的神明,能不能起到作用。

但他必须赌一把。他没有别的选择,要么靠这个谎言震慑住对方,找到破局的机会;要么被对方杀死,彻底结束自已的一生,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对马子扁来说,挣扎不一定能活,但不挣扎,一定会死——而他,最讨厌的就是束手待毙。

黑暗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嘶鸣,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又像是野兽的咆哮,还夹杂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扭曲声响,震得马子扁的耳膜嗡嗡作响。紧接着,马子扁感觉到,那个“东西”彻底消失了,冰冷的气息、刺鼻的腥气、令人心悸的低语声,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只是他临死前的臆想。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他的手心,已经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隐隐作痛,还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像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侵蚀了——那是刚才那个“东西”留下的痕迹,是它存在过的证明,也是他即将踏入另一个世界的邀请函。

马子扁低头看了看手心的伤口,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半瓶冰可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冷静,有疯狂,有不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晚期胃癌?三个月寿命?不可名状的神明?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这辈子,最无聊的就是平淡的生活,最爱的就是这种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乐子”。从小到大,他靠谎言活着,靠欺诈立足,见惯了人心的险恶,也尝遍了世间的冷暖,早就对这个腐朽、无聊的世界失去了兴趣。现在,神明找上门来,命运给了他一个“死刑判决”,反而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那是一种对生存的渴望,一种对博弈的痴迷,一种想要逆天改命、掌控自已人生的执念。

既然神明找上门来,既然命运给了他一个“死刑判决”,那他就偏要逆天改命,偏要和神明玩一场博弈,偏要用谎言,编织出一条属于自已的生路,偏要在这个腐朽的世界里,再疯一次,再骗一次——骗神明,骗命运,骗所有想要他死的人。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是从虚空深处传来,又像是从他自已的灵魂深处传来,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检测到异常灵魂波动,符合“博弈者”筛选标准。

神明末世·无限博弈场,正式开启。

博弈者:马子扁。

能力:谎言成真(被动)。

限制:禁止说真话,违者将承受未知惩罚(惩罚强度随真话重要性递增,最高可导致灵魂湮灭)。

初始博弈场:无序祭坛。

博弈规则:1. 遵守祭坛核心规则,违者将被“清除”(灵魂湮灭);2. 寻找祭坛隐藏的“神明碎片”,集齐3枚即可通关;3. 博弈过程中,可与其他博弈者结盟、背叛、厮杀,无任何道德约束,无任何规则限制(除核心规则外);4. 通关奖励:寿命延长1年,随机获得“规则碎片”(可破解神明规则)或“能力增幅”(强化谎言成真能力);5. 失败惩罚:灵魂湮灭,彻底消失,无任何转世可能。

倒计时:10,9,8,7……

马子扁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簇火焰,玩世不恭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疯狂和兴奋,还有几分志在必得。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眼神里的冷静和疯狂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迷人,又格外危险。

无限博弈场?神明碎片?寿命奖励?未知惩罚?

这哪里是什么死刑判决,这分明是给他送来了一场盛大的“乐子”,一份逆天改命的机会,一个能让他尽情施展自已能力的舞台。别人把这里当成绝境,当成地狱,可他,把这里当成了赌场,当成了骗局的舞台——而他,马子扁,从来都是赌场里的赢家,都是骗局里的主导者。

他想起自已这辈子的那些骗局,想起那些被他算计的人,想起那些靠谎言化险为夷的瞬间,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也越来越疯狂。在这个无限博弈场里,没有道德的约束,没有规则的束缚(除了那可笑的核心规则),只有算计和博弈,只有生存和死亡——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战场。

“清除?灵魂湮灭?”马子扁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擦过手心的伤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还有几分玩世不恭的疯狂,“就凭你们这些躲在暗处的杂碎,就凭这些可笑的规则,也想清除我?我告诉你,我马子扁,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一群垫背的,更何况,我根本就不会死——我会活着,会赢下每一场博弈,会集齐所有的神明碎片,会骗得神明团团转,会把这个所谓的无限博弈场,变成我自已的游乐场。”

他的话,是谎言。他不知道自已能不能赢,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活下去,更不知道自已能不能骗得神明团团转。这个无限博弈场,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充满了诡异的规则,还有那些和他一样,藏着秘密、心怀鬼胎的博弈者——他们当中,或许有比他更擅长算计的人,或许有比他能力更强的人,或许有比他更疯狂的人。

但他必须这么说——他需要这个谎言成真,需要自已“不会死”,需要自已“能赢”,需要这份谎言带来的力量,支撑着他,踏入这个未知的博弈场,面对那些不可名状的危险,面对那些和他一样,藏着秘密、心怀鬼胎的博弈者。他不能输,也输不起——输了,就是灵魂湮灭,就是彻底消失,就是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赢了,就能逆天改命,就能掌控自已的人生,就能继续玩这场属于他的“欺诈游戏”。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一道刺眼的白光笼罩了整个病房,白光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马子扁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消散——消毒水的味道、可乐的凉意、手心的疼痛、病床上的白被单、床头柜上的检查报告,全都消失不见,仿佛他从未在这个病房里待过,仿佛他这段潦草的人生,从未真实存在过。

在彻底消失之前,马子扁最后笑了笑,笑容灿烂,又带着几分疯狂,几分不屑,他在心里默念,语气坚定,像是在宣告一场博弈的开始,又像是在挑衅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神明们,准备好了吗?

这场博弈,由我主导,用谎言下注,赌你们的命,赌我的生路,赌这个腐朽世界的未来。

你们尽管放马过来,我马子扁,奉陪到底。

白光彻底散去,病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张皱巴巴的病床,一瓶没喝完的冰可乐,还有一叠被遗忘在床头柜上的检查报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一场属于骗子的,与神明的赌约。

而此刻的马子扁,正站在一片诡异而荒凉的土地上,暗红色的天空,冰冷的岩石,散落的骸骨,还有那令人心悸的低语声,围绕在他的身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玩世不恭依旧,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警惕和锐利——无序祭坛,他来了;无限博弈,正式开始。

他知道,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等待他的,是无数的危险和算计,是不可名状的神明和诡异的规则,是一群和他一样,疯批又偏执的博弈者。但他不怕,也不慌——他是马子扁,是从不骗人的骗子,是擅长钻规则漏洞的欺诈师,是有底线的疯子,是天生的博弈者。

他抬手,摸了摸手心的伤口,那里的青黑色依旧,隐隐作痛,却也像是在提醒他,这场博弈,没有退路,只有赢,或者死。

“啧,这地方,比我以前骗过人的坟地还恶心。”马子扁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拍了拍身上的牛仔外套,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语气里满是嫌弃,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你们这无限博弈场,就不能装修得好一点?这么寒酸,这么恶心,也好意思叫神明开设的场?怕不是神明们都太穷,连装修的钱都骗不到吧?”

他的话,是谎言。他见过比这更恶心、更恐怖的地方——当年为了骗一个黑帮大佬的宝藏,他曾钻进过堆满尸体的地窖,那里的味道,比这里难闻十倍,那里的景象,比这里恐怖十倍。但他还是要说——他想试试,自已的谎言,能不能影响到这个博弈场的环境,能不能找到规则的漏洞;他想试探一下,这个博弈场的核心规则,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么诡异;他更想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会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调侃,一句谎言,就被激怒,就会现身。

可惜,他的话刚说完,周围没有任何变化——低语声依旧,腥气依旧,石柱上的纹路依旧在蠕动,散落的骸骨依旧静静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