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仙帝,被退婚废柴开始逆天

第1章

满级仙帝,被退婚废柴开始逆天 一来二去的央 2026-02-21 11:38:37 玄幻奇幻

,时空撕裂般的剧痛。,是九天玄煞神雷撕裂苍穹的恐怖景象,是千锤百炼的仙帝之躯寸寸崩解的金铁哀鸣,是纵横寰宇、俯瞰万界的自已,终被天道设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阴毒一道心魔劫,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呵…万载修行,终究敌不过‘归去’二字。”,无数光影碎片呼啸而过。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一瞬,或许永恒,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感觉传来。。。,也非宇宙崩灭的哀嚎,而是另一种……低劣的、充斥着人间烟火气的喧嚣。“这就是飞云城?啧啧,不愧是东荒十八城之一,这坊市可真够热闹的。”
“快看,是秦家的人!听说今天是他们家嫡系子弟灵根测试的日子,就在中央广场!”

“秦家?那个出过金丹老祖的秦家?这几年好像有点没落了啊……对了,他家那个天才少主秦枫,是不是也在今天?”

“嘘!别提他!那小子废了!几个月前不知怎么的,据说连好不容易觉醒的七品火灵根都被人给废了,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今天怕是……”

“真的假的?七品灵根啊!可惜了……”

秦枫……

好遥远的名字,遥远到他自已都快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般直呼,是在何时。

等等……秦枫?

剧烈的痛楚伴随着陌生的潮水涌入残破的神魂深处,一幅幅支离破碎的画面强行拼凑——飞扬跋扈的少年,家族测灵大典上的意气风发,觉醒七品火灵根时的万众瞩目,然后是突如其来的暗算,冰冷刺骨的剧毒,灵根被硬生生剥离粉碎时撕心裂肺的绝望……

以及,最后定格的那张脸。

秦烈!他那同父异母的“好”弟弟!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秦枫猛地睁开了双眼。

刺目的阳光让他眼前一片白茫,随即迅速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却明显规格不高的木质床顶,身上盖着半旧不新的锦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凡俗草木和劣质熏香的混合气味。

他撑起身体,手掌触感虚弱无力,体内空空荡荡,曾经足以移山填海、掌控星辰的浩瀚仙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堪称残破的凡胎肉体,经脉多处淤塞,气海死寂,丹田处更是传来一阵阵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的空虚剧痛——那是灵根被彻底毁掉后的残骸在哀鸣。

真的……回来了?

秦枫缓缓抬起自已这双略显瘦削、指节分明、却毫无力量感的手,眼神从最初的茫然,迅速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寒。

是的,他,秦枫,曾经的仙界九大至尊仙帝之一,执掌天火,威慑万族,竟真的在渡那最后一步、超脱大道之劫时,因旧日心魔反噬,陨落劫雷之下,魂穿时空,回到了自已少年时代,这具身体灵根刚刚被废、最为落魄凄惨的时刻。

“心魔……”秦枫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看来当年那场变故,留下的执念和破绽,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也好,既然天道让我重活这一世,那么,所有欠我的,所有负我的,所有挡在我道途之上的……”

他眸光一凝,无形的威严虽因肉身的孱弱而无法外显,但那源自灵魂最深处、历经万劫磨砺的帝者意志,却让这简陋房间内的空气都为之一肃。

就在这时——

“哐当!”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青色家仆服饰、满脸不耐的三角眼青年闯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糙的木盘,上面放着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和两个干硬的杂面馒头。

“喂!醒了就赶紧起来!还真当自已是以前的少爷呢?”家仆将木盘往旁边的破桌上一墩,粥水溅出几滴,他嫌弃地擦了擦手,“今天是族中测灵大典,所有适龄子弟都得去广场集合,你这个‘前任天才’也不能例外。家主……哦不,是代家主有令,让你必须到场,亲眼‘见证’新天才的诞生!嘿嘿。”

家仆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语气更是充满了轻慢。

秦枫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家仆脸上。

平平无奇,炼气期一层都勉强,放在仙界,连给他看守洞府最外围杂草的资格都没有。

但此刻,这蝼蚁般的角色,正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你在跟我说话?”秦枫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

那家仆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突,总觉得这废物少爷今天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反而……深得吓人。但他立刻把这点异样归结为自已的错觉,一个灵根被废的废物,还能翻天不成?

“不然呢?这屋里还有第二个喘气的废物吗?”家仆挺了挺胸,试图增强气势,“赶紧收拾一下,别磨蹭!去晚了,代家主怪罪下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容,“听说今天柳家大小姐也会来,好像是专门为了你来的哦?你可要好好‘表现’,别丢了我们秦家最后的脸面!”

说完,他也不等秦枫反应,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房门都没关。

柳家大小姐……柳嫣然。

记忆再次翻涌。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枫哥哥”,眼神里满是倾慕与依赖的少女。他觉醒七品火灵根,被誉为飞云城百年第一天才时,秦柳两家火速订下婚约,她羞涩带喜的模样仿佛还在昨日。

而在他灵根被废,沦为彻头彻尾的废人之后,柳家那边,便再也没了声音。

今天专门为他而来?

秦枫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他掀开被子,走下床。身体虚弱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感觉脚下发飘,但他脊背挺得笔直。

走到那面模糊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略显苍白、却依旧能看出昔日俊秀轮廓的少年面庞,只是眉宇间缠绕着挥之不去的病气和颓丧。唯有那双眼睛,深处仿佛有亘古不灭的星辰在缓缓旋转,冰冷、淡漠,俯瞰众生。

“这一世,倒是有趣。”

他拿起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衫,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这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从容。

飞云城中央广场,人声鼎沸。

高高的汉白玉测灵碑矗立在广场中央,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灵光。石碑旁搭建着观礼台,秦家、柳家以及其他飞云城有头有脸的家族代表人物俱已落座。广场四周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城中百姓、散修,皆翘首以盼。

秦家年轻一辈的子弟,按照长幼顺序,正一个个上前,将手按在测灵碑上,注入微薄灵力。

“秦浩,四品土灵根!中等偏上!”

“秦雨柔,五品水灵根!好!上等资质!”

“秦明,三品金灵根,中等。”

……

每当有品级不错的灵根出现,便会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议论。秦家几位长老脸上也露出或欣慰或遗憾的神色。端坐主位中央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正是秦家当代代家主,秦枫的二叔,秦霸山。他身侧稍后位置,坐着一名华服少年,面容与秦霸山有几分相似,眉眼间却多了一股毫不掩饰的骄纵与得意,正是秦烈。他偶尔瞥向测灵碑的目光,充满了热切和野心。

“下一个,秦烈!”

随着执事高喊,广场上的议论声明显大了几分。许多目光都聚焦到了那个华服少年身上。

秦烈整了整衣袍,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大步走到测灵碑前。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重重按在碑面。

“嗡——!”

测灵碑猛地一震,旋即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夺目的赤红色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狂暴的火焰虚影升腾!

“秦烈,七品火灵根!顶级资质!”

执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哗——!”

全场瞬间沸腾!

“七品!又是七品火灵根!”

“天佑秦家!竟然接连出了两位七品火灵根的天才!”

“可惜之前那个废了……不过有这个秦烈在,秦家崛起有望啊!”

“听说秦烈的灵根,好像有点特殊……”

观礼台上,秦霸山猛地站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开怀大笑,用力拍了拍手:“好!烈儿,好样的!不愧是我秦霸山的儿子!”

几位秦家长老也纷纷抚须点头,看向秦烈的目光充满了赞赏和期许。柳家席位那边,一位面容姣好、气质清冷的少女,柳嫣然,此刻也将目光投向了光芒中心的秦烈,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随即又恢复了淡漠。

秦烈享受着万众瞩目,缓缓收回手掌,转身,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人群外围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一个穿着旧衣、身形单薄的少年,正安静地站着。

两人的视线,在喧闹的空气中,有了一刹那的交汇。

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般冷酷而戏谑的弧度。

秦枫面无表情,眼神古井无波,仿佛看的不是抢走他一切、并将他打入深渊的仇人,而是一块石头,一截枯木。

测灵继续,但在秦烈七品火灵根的光辉下,后面的人都显得黯然失色。很快,所有秦家适龄子弟测试完毕。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盛典即将结束,准备向秦霸山和秦烈道贺时,秦霸山却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诸位,稍安勿躁。”他声音洪亮,压下了场中的嘈杂,“今日,除了我秦家儿郎测灵,还有一事,需在此做个了断。”

众人闻言,皆露疑惑。

秦霸山目光转向柳家席位,客气地拱了拱手:“柳兄,嫣然侄女,请。”

柳家家主,一个富态的中年人,点了点头,对身边的女儿低语了一句。柳嫣然站起身,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容颜绝丽,只是神色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她莲步轻移,走到广场中央,与秦霸山、秦烈站到了一起。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也有知晓内情者的了然与玩味。

秦霸山再次开口,这次,他的目光直接投向了人群外围,那个孤零零站着的少年。

“秦枫,上前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瞬间,所有的目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方向。

惊讶、好奇、怜悯、鄙夷、幸灾乐祸……种种情绪,在无数张脸上交织。

秦枫成了绝对的焦点。

他微微抬眸,迎着那足以将常人压垮的万千视线,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迈开脚步,慢慢地,一步步,从人群自动分开的狭窄通道中,走向广场中央。

他的步伐很稳,即便身体虚弱,也不见丝毫踉跄。阳光照在他洗得发白的旧衣上,显得有些刺眼,更衬得他身形单薄。但他脊梁挺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终于,他站定在测灵碑前,与秦霸山、秦烈、柳嫣然,相距不过数丈。

“秦枫,”秦霸山看着这个曾经惊艳飞云城、如今却狼狈如丧家之犬的侄儿,眼中没有丝毫亲情,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甚至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快意,“你灵根被废,已成事实,修为尽失,再难踏足仙道。此事,你可知晓?”

秦枫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秦霸山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既如此,你与我秦家嫡系少主之位,已名不副实。按照族规,今日,便在此废除你少主身份,你可有异议?”

广场上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废除少主!这在任何家族,都是奇耻大辱!

秦枫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无异议。”

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让不少人都是一愣。就连秦霸山和秦烈,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秦霸山点点头:“好。那第二件事。”他转向柳嫣然,“嫣然侄女,你与秦枫的婚约,乃当年两家基于秦枫天赋所定。如今秦枫已成废人,此婚约继续下去,于你,于柳家,皆不公平。今日,便请侄女当着飞云城父老的面,将此婚约之事,做个了断吧。”

终于来了。

退婚!

这才是今日真正的高潮,是秦霸山父子为他精心准备的、将他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的“盛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火辣辣地集中在了柳嫣然和秦枫身上。

柳嫣然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抬起眼帘,看向对面那个少年。他还是那样站着,脸色苍白,眼神平静得让她心底莫名生出一丝烦躁。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丝异样,清冷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遍全场:

“秦枫公子。”

她用了“公子”这个疏远的称呼。

“当年婚约,确系长辈基于昔日情谊与公子天赋所定。然世事无常,公子如今……灵根已废,仙路断绝。我柳嫣然,虽为女子,亦心怀向道之志,欲追寻长生大道。公子现状,已与嫣然所求之道,背道而驰。”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决绝:“故此,今日,嫣然恳请,解除你我二人婚约。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说罢,她手腕一翻,一枚温润的青色玉佩出现在掌心,正是当年的订婚信物之一。

“此乃信物,今日归还公子。”

她将玉佩递出,目光平静地看着秦枫,等待着对方的反应。是愤怒?是哀求?还是崩溃?

她预想了许多种可能,甚至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

然而,秦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枚玉佩。

触手温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这枚承载着原主少年时无数美好憧憬与此刻无尽屈辱的玉佩。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昔日的天才、今日的废物,会如何应对这奇耻大辱。

秦烈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毒快意,秦霸山嘴角噙着冰冷的笑。

柳嫣然微微蹙眉,秦枫的平静,出乎她的预料。

就在这死寂的压抑中——

“啪。”

一声轻响,并不清脆,却像是一记闷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上。

只见秦枫手指微微用力,那枚质地坚硬的青玉佩,竟在他指间,化作了一小撮细腻的、毫无灵光的粉末。

微风拂过,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消散于尘土。

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点尘埃。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落在了柳嫣然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上。

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多少波澜。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平静,一种穿越了万古岁月、看尽了红尘变迁的淡漠。

“婚约?”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下了所有的窃窃私语,“本就儿戏。”

他微微偏头,像是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如同在讨论天气:

“哦,对了。”

“不是你要退婚。”

他向前迈了半步,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柳嫣然,扫过眼神阴沉的秦霸山,扫过笑容僵在脸上的秦烈,最后,清冷平淡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目瞪口呆的人耳边:

“是我,秦枫。”

“今日,休了你。”

休!

一字出口,石破天惊!

柳嫣然娇躯猛然一颤,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美眸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以为已经彻底踩在脚下的少年。休?他竟敢说休了她?他一个废物,凭什么?

秦霸山和秦烈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转而化为惊怒。

全场死寂了足足三息,随即,轰然炸开!

“我的天!他说什么?休了柳嫣然?”

“疯了!这秦枫一定是受不了打击,彻底疯了!”

“他竟然敢……柳家大小姐,七品水灵根的天之骄女啊!他一个废人……”

“哈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秦枫这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最后疯狂一把啊!”

惊诧、哗然、嘲弄、不可思议……各种声浪几乎要将广场掀翻。

柳嫣然胸口急剧起伏,强烈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她指着秦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秦枫!你……你竟敢如此辱我?!”

秦霸山更是勃然大怒,一步踏前,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厉声喝道:“秦枫!你这逆子!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羞辱柳家千金!看来灵根被废,连你的脑子也坏掉了!今日,我便代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着秦枫当头压下!这是筑基修士的含怒一击,足以将任何炼气期修士压得骨断筋折,甚至直接毙命!在秦霸山看来,秦枫这个废人,根本不可能承受!

秦烈脸上重新露出了残忍的笑意,等着看秦枫被当场压垮,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凄惨模样。

柳家家主也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不悦和冷意。秦枫此举,无疑是将柳家的脸面也踩在了地上。

面对这足以致命的威压,秦枫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站在那里,身形单薄,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这无形重压碾碎。

然而,就在那威压即将及体的刹那——

异变陡生!

秦枫那一直死寂的、被视为彻底残废的丹田气海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紫金色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是如此微弱,却又如此纯粹,如此高贵,仿佛源自宇宙开辟之初的第一缕道火,蕴含着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无上意志!

“轰——!!!”

没有任何征兆,一股难以言喻、无法想象的恐怖气息,以秦枫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气息并非灵力,也非威压,而是一种……位格!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如同九天神龙骤然睁眼,俯瞰地上的蝼蚁!

秦霸山那气势汹汹、足以镇压全场的筑基威压,在这股气息面前,简直如同狂风中的烛火,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做出,便“噗”一声,被强行冲散,倒卷而回!

“噗嗤!”

秦霸山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一白,竟踉跄着向后连退三步,体内气血一阵翻腾,差点当场吐出血来!他猛地抬头,看向秦枫,眼中充满了骇然与无法置信!

这……这是什么?!

不仅是秦霸山,距离最近的秦烈、柳嫣然,更是首当其冲!

秦烈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无边的恐惧,他感觉自已的灵魂都在颤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传来一股骚臭之气。

柳嫣然也是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娇躯摇摇欲坠,美眸中之前的冰冷与羞辱被无边的惊骇取代,她看着那个气息源头、依旧平静站立的少年,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认识的、从深渊中爬出的怪物!

全场死寂!

比刚才秦枫说出“休”字时,还要死寂百倍!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比惊恐地看着广场中央,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秦枫缓缓抬起眼帘。

他的眼神,终于不再平静。那漆黑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万古星辰在寂灭与重生,有无边业火在静静燃烧,更有一种踏破轮回、执掌生死的无上威严!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

“嗡!!!”

那高耸的汉白玉测灵碑,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存在的召唤,猛地剧烈震颤起来!碑身之上,无数古老玄奥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疯狂闪烁流淌!

紧接着,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测灵碑顶端,一道无法形容其颜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那光柱初始还是常见的测试灵光,但转瞬之间,色彩就变得混沌而尊贵,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彩流转,最终归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混沌之色!

光柱直径不断扩大,十丈!百丈!直插云霄!将整个飞云城上空都映照得光怪陆离!

一股苍茫、古老、至高无上的气息,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苏醒,从光柱之中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广场,笼罩了整个飞云城!

“哐当!噗通!”

观礼台上,秦家、柳家等家族的高手,无论炼气还是筑基,此刻全都脸色煞白,腿脚发软,一些修为稍弱的,更是直接瘫倒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广场周围,成千上万的围观者,早已跪倒一片,如同朝拜神明,惊恐万状!

这……这根本不是灵根测试!这简直是……神迹!是天怒!是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降临了!

而光柱的中心,那混沌之光的源头……

秦枫缓缓抬起手,感受着体内那虽然微弱、却已然点燃的、独属于他前世本源帝格所化的“混沌道种”散发出的力量,以及那被道种强行牵引、从这方天地最深处、从这具身体血脉最底层苏醒过来的、远超凡俗理解的“灵根”之力。

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失禁的秦烈,扫过花容失色、摇摇欲坠的柳嫣然,扫过嘴角溢血、满脸骇然的秦霸山,最后,掠过全场那无数张惊恐欲绝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惊雷,带着万古至尊的漠然与威严,在死寂的广场上,清晰无比地响起:

“你说,我灵根废了?”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而桀骜的弧度。

下一刻,那冲天而起的混沌光柱,仿佛得到了最终指令,骤然坍缩、凝聚,化作一道无法直视的混沌神光,没入秦枫天灵!

广场中央,秦枫负手而立。

阳光重新洒落,测灵碑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幻觉。

因为那个少年站在那里,身姿依旧单薄,旧衣依旧朴素。

可他周身,却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令天地失色的光。

飞云城的天。

在这一刻。

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