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靖王的掌心嫡妃》本书主角有沈清辞萧玦,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锅毒鸡汤”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卷着护城河畔的柳絮,飘进永宁侯府最深处的凝香院。,指尖捻着一枚羊脂玉的棋子,望着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默不作声,像是在思念某人一样。,生母是当年名满京华的相府千金,在她十岁那年,撒手人寰。只留下她与年幼的弟弟沈清砚,在这侯府深宅里,靠着外祖家的余荫,与继母柳氏、庶出的妹妹沈清柔周旋。,外祖家遭逢党争,丞相父亲被削职流放,柳氏便越来越肆无忌惮,明里暗里打压她姐弟,只等着寻个理由,将她嫁去穷苦人家...
,卷着护城河畔的柳絮,飘进永宁侯府最深处的凝香院。,指尖捻着一枚羊脂玉的棋子,望着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默不作声,像是在思念某人一样。,生母是当年名满京华的相府千金,在她十岁那年,撒手人寰。只留下她与年幼的弟弟沈清砚,在这侯府深宅里,靠着外祖家的余荫,与继母柳氏、庶出的妹妹沈清柔周旋。,外祖家遭逢党争,丞相父亲被削职流放,柳氏便越来越肆无忌惮,明里暗里打压她姐弟,只等着寻个理由,将她嫁去穷苦人家,彻底了断她的依仗,好让沈清柔占尽侯府嫡女的荣光。,这个由头,终究是来了。“大小姐,夫人遣人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贴身丫鬟青禾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玉白的指尖拂过棋枰上的残局,淡淡道:“知道了,备车。”,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小姐,方才奴婢听前院的小厮说,宫里刚下了旨,赐婚……赐婚给您和……靖王殿下。”
靖王。
这两个字,让沈清辞垂在身侧的玉手,几乎不可察觉地收紧。
萧玦,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封号为靖,手握京城三大营的兵权,是大启王朝最有权势的王爷。可他也是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的煞神。
五年前,他率军出征北狄,一战成名,却也在战场上被毒箭所伤,自此性情大变,冷漠寡言,深居简出,府中姬妾寥寥,更有传言,他身有隐疾,不近女色,甚至有过将主动攀附的贵女,直接扔出王府的先例。
这样的一个人,竟是她的另一半?
柳氏打的好算盘,将她嫁给一个传闻中冷酷无情、克妻的王爷,既能讨好圣意,又能将她这个眼中钉,彻底推出侯府,再也碍不着沈清柔的路。
沈清辞站起身,身上月白色的襦裙,衬得她面容清丽,气质温婉,唯有一双眼眸,清澈如寒潭,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着与冷静。
“不过是赐婚,慌什么。”她声音平静,听不出喜与怒,“走吧,去见夫人。”
正厅里,柳氏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织金褙子,端坐在上首,脸上虚伪的笑意明显显露出来,看到身旁站着娇俏动人的沈清柔,她眼底根本藏不住她的幸灾乐祸。
侯府老爷沈毅,也就是沈清辞的父亲,正坐在一旁,面色凝重,见沈清辞进来,只淡淡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这个父亲,自母亲去世后,便被柳氏吹了枕边风,对她姐弟愈发冷淡,如今外祖家失势,他更是将她视作弃子。
“清辞,你来了。”柳氏率先开口,声音温柔,“方才宫里的圣旨下来了,陛下亲赐,将你许配给靖王殿下,这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沈清辞屈膝行礼,心如止水:“女儿知晓了。”
“知晓就好。”柳氏见她这般平静,反倒有些意外,随即又笑道,“靖王殿下乃是天潢贵胄,你嫁过去,便是靖王妃,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只是这婚期甚急,陛下定在三个月后,你且安心在府中备嫁,一应嫁妆,府里自会操办。”
说是操办,只怕到时候,给她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东西,甚至会暗中克扣,让她在靖王府抬不起头。
沈清辞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温婉:“全凭父亲母亲安排。”
沈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既已赐婚,便安心待嫁,嫁入王府,谨守本分,莫要丢了侯府的脸面。”
“女儿谨记。”
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冰冷的言语告知。
沈清辞行过礼,便转身退出了正厅。走出那座充斥着虚伪与算计的屋子,青禾才敢上前,眼眶微红:“小姐,这可怎么办啊?靖王殿下那般可怕,您嫁过去,岂不是要受苦?”
沈清辞望着天边的流云,轻轻摇头:“侯府是牢笼,靖王府,或许是另一条路。”
至少,在那里,她不必再看柳氏的脸色,不必再担心弟弟被人暗算,更不必任人摆布。
至于萧玦……
她从未奢望过什么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只要能护住弟弟,能在这深宅大院、权谋漩涡中,寻得一线生机,便足够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远在城郊的靖王府,那位传闻中冷血的王爷,正站在书房的窗前,听着属下传来的消息。
“王爷,陛下赐婚的圣旨,已送往永宁侯府,婚期定在三个月后。”侍卫单膝跪地,声音恭敬。
萧玦身着一袭玄色常服,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美无俦,却冷得如同冰雕,一双凤眸,深邃幽沉,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先皇后留下的遗物,也是他唯一的念想。
“永宁侯府,沈清辞。”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清冷,“那个死了母亲,被继母磋磨的嫡女?”
“是,属下打探过,沈大小姐聪慧隐忍,在侯府步步为营,护着幼弟,并非寻常闺阁女子。”
萧玦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陛下赐婚,哪里是恩典,分明是将一个棋子,安插在他身边,试探他,监视他。
永宁侯府早已投靠太子,这沈清辞,便是太子一党送来的眼线。
“知道了。”他淡淡开口,语气淡漠,“婚期照旧,至于人,娶进来,关在王府,不必理会。”
在他眼中,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而他与沈清辞,这两个被命运和权谋推到一起的人,都未曾想过,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会在日后的朝夕相处中,开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花,会让两颗冰封的心,如何一步步靠近,彼此救赎。
赐婚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日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
人人都在议论,永宁侯府的这位嫡长女,究竟是福是祸。
有人说她好命,能嫁入王府,成为尊贵的靖王妃;也有人替她惋惜,说她嫁的是个活阎王,往后的日子,定然生不如死。
凝香院里,倒是一片平静。
沈清辞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备嫁的事宜,青禾却急得团团转:“小姐,夫人那边只拨了一万两银子做嫁妆,这哪里够啊?京中寻常官宦家的嫡女出嫁,嫁妆都不止这个数,更何况您是嫁去靖王府,若是嫁妆寒酸,定会被王府的人瞧不起的。”
柳氏此举,分明是故意刁难。一万两银子,除去置办衣物首饰,所剩无几,连一套像样的实木家具都买不齐。
沈清辞正在翻看母亲留下的嫁妆册子,闻言,抬眸笑道:“急什么,她不给,我们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