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间当阎王:开局审判未婚妻

第1章


“我被未婚妻和兄弟联手陷害,送进精神病院三年。他们夺走我的一切,却不知我每晚都在地府加班——审判亡魂,积累阴德。出院那天,黑白无常躬身相迎:‘恭迎阎君归位!’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跪在我面前,求我救她快死的父亲。”,204病房。 陈默坐在铁床上,对着空气低语:“今日亡魂十七,罪业深重者三,可入油锅。” 隔壁床的老头翻了个身:“又跟鬼说话呢?” “不,”陈默转过头,眼中闪过幽光,“我在审判。” 窗外,两道虚幻的身影躬身而立——黑无常手持锁链,白无常执掌生死簿。 “阎君,阴德已满十万,地府权限恢复三成。人间因果,该清算了。” 陈默看着掌心浮现的阎王印痕,轻声说:“那就从我最亲爱的未婚妻……开始吧。” 那枚印痕,是钥匙。 三年后所有人都会明白:他审判的不是鬼。 是人心。,像无数冤魂在哭。,陈默盘膝而坐,对着面前空荡荡的空气低声宣判:“今日亡魂十七,罪业深重者三。张阿财,生前放高利贷逼死六人,判入油锅地狱,刑期一百二十年。李翠花,虐待儿媳致死并伪造成自杀,判入拔舌地狱,刑期八十年。王富贵……又跟鬼说话呢?”,声音带着常年吃药的嘶哑:“我说小陈啊,这都三年了,你还没演够?”
陈默缓缓转过头。

昏暗的月光从铁窗栅栏挤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不是疯子那种涣散的光,而是深井里映出的寒星。

“不,”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破寂静,“我在审判。”

老头愣了两秒,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床板嘎吱作响:“审判?你审判谁?审判空气?审判你这疯子脑子里的——”

话戛然而止。

因为老头看见了。

陈默摊开的掌心里,正缓缓浮现出一枚暗金色的印记——那图案复杂得不像人间该有的纹路,像是无数符文纠缠成的锁链,又像是一座微缩的宫殿。印记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的光流淌,如同岩浆在地脉中奔涌。

“这、这是什么……”老头的声音开始发抖。

窗外,风雪骤然停滞。

不是风停了,是风在某个范围内凝固了。雪片悬在半空,像被无形的手按了暂停键。而在那片凝固的风雪中,两道虚幻的身影逐渐凝聚成型。

左边那位,黑袍高帽,面色惨白如纸,一条猩红的长舌垂到胸前,手中攥着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链节碰撞发出叮当脆响——那声音能直接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右边那位,白袍白帽,笑容满面却让人脊背发凉,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古书,书页无风自动,翻动时发出沙沙的纸张摩擦声,像是无数人在耳边窃窃私语。

两人——或者说两“位”——对着窗内的陈默,齐齐躬身。

动作整齐划一,恭敬得如同朝见君王。

“恭迎阎君归位。”黑无常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阴德已满十万,地府权限恢复三成。”

白无常笑眯眯地接话,手中的生死簿哗啦啦翻到某一页:“人间因果,该清算了。阎君,您第一桩要审的案子,已经等您很久了。”

陈默看着掌心那枚越来越清晰的阎王印痕。

他能感觉到,印记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权柄,是力量,是三年来每个夜晚在地府碎片空间里旁观无数审判后,终于落到他手中的秤。

“那就从我最亲爱的未婚妻……”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病房的墙壁,穿过风雪,落在江城某个灯火辉煌的高档小区。

“苏清雪。”

“开始吧。”

话音刚落,掌心的阎王印痕骤然爆发出一圈暗金色的光晕。光芒扫过整个病房,隔壁床的老头双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窗外的黑白无常身形逐渐淡去,融入风雪。

风雪重新开始呼啸。

但204病房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陈默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雾气里隐约有暗金色的符文一闪而逝。

他慢慢握紧拳头,将阎王印痕攥进掌心。

印痕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刺骨的寒。那是地府深处沉淀了千万年的阴气,是审判台上积累的业力,是生死簿上密密麻麻的罪与罚。

但陈默喜欢这种寒冷。

这让他清醒。

让他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苏清雪挽着赵天豪的手臂,站在精神病院门口,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被护工拖进去。

让他记得父亲车祸前打来的最后一通电话,背景音是刺耳的刹车声和玻璃破碎声,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小默……快跑……他们不止要公司……他们要你的……”

电话断了。

再打过去,已经是忙音。

三天后,父母“意外身亡”的讣告登上了江城晚报社会版角落,篇幅还没有赵天豪新收购一家公司的新闻大。

“阎君,”白无常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虚幻得像是幻觉,“您还有十二个时辰适应力量。明日午时,精神病院大门将为您敞开。届时,人间因果线将开始收束。”

陈默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坐在铁床上,看着窗外风雪。雪花扑在玻璃上,融化成水痕,一道道往下流,像眼泪。

但他不会哭了。

从三年前被送进这里的第一天,从第一次在绝望中濒死、被青铜面具接引到那个诡异的地府空间开始,他就把眼泪流干了。

剩下的,只有冰。

和火。

“对了,”黑无常的声音插进来,带着某种幸灾乐祸的意味,“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您那位未婚妻苏清雪小姐,最近过得不太好。”

陈默眼皮都没抬:“说。”

“赵天豪在外面养了三个情妇,其中一个上个月怀孕了。苏清雪跟他吵了几次,被扇了两耳光。”黑无常的舌头愉快地晃了晃,“还有,苏氏集团的资金链出了问题,她父亲苏振山急得高血压住院了。现在苏家上下,都在指望赵家施舍呢。”

陈默终于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

那是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沸腾的岩浆。

“真好。”他轻声说,“那我就从……看着她跪下来求我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掌心的阎王印痕猛地烫了一下。

烫得他手指微微颤抖。

不是痛苦。

是兴奋。

风雪还在呼啸,204病房的灯突然闪烁起来。电流嘶嘶作响,灯泡明灭不定,在墙上投下陈默扭曲晃动的影子。

影子拉得很长。

长得像一条从地狱深处探出的锁链,正缓缓爬向人间。

隔壁床的老头在昏迷中发出惊恐的呓语,像是梦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陈默没理会。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熟悉又陌生的黑暗。

黑暗中,一扇青铜巨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无尽的审判台,无数的亡魂,以及——

他等了三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