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武印山河》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踏雪寻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秦铭王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东街尽头。,门前的槐树落了一地枯叶。,挡着门口。,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锦衣中年——镇上开当铺的钱万贯,人称“钱扒皮”。“秦铭,你娘欠我三百两银子,三个月了,连本带利四百二十两。”钱万贯抖着借据,“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这茶馆归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破了,露出晒黑的胳膊。三年前他也是秦家少爷,穿绸缎吃山珍。后来父亲战死,母亲带着他逃到这破镇子开茶馆,一开就是三年。“三天前刚还了五十两。...
,东街尽头。,门前的槐树落了一地枯叶。,挡着门口。,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锦衣中年——镇上开当铺的钱万贯,人称“钱扒皮”。“秦铭,你娘欠我三百两银子,三个月了,连本带利四百二十两。”钱万贯抖着借据,“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这茶馆归我。”。,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破了,露出晒黑的胳膊。三年前他也是秦家少爷,穿绸缎吃山珍。后来父亲战死,母亲带着他逃到这破镇子开茶馆,一开就是三年。“三天前刚还了五十两。”秦铭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楚。
“那是利息。”钱万贯身后的账房先生探出脑袋,“本金一分没少。”
秦铭低头看着脚边的青砖。三年前他也是淬体七重的天才,是东域天骄会有望冲击前十的少年。后来被人踩碎武魂,经脉受损,三年修为纹丝不动。
但这三年,他每天天不亮起来劈柴,扛米,背着母亲求医问药,手上的茧子厚了三层。
“让开。”钱万贯身后,一个瘦高的灰袍中年往前走了一步,“老夫数三声,不让,就别怪我不给老嫂子面子。”
这人叫铁鹰,镇上钱家的供奉,凝脉境一重。
整个青石镇,凝脉境的只有三个。淬体九重以上,真气可外放;凝脉境,真气化脉,一掌能碎青石。
秦铭淬体七重,差了整整一境三阶。
“三。”
“二。”
“一。”
铁鹰抬手,一掌拍向秦铭胸口。
秦铭不退,反而往前半步,拧腰侧身,让开胸口,用肩膀硬接。
砰!
秦铭连退五步,撞在门框上。门框裂了,他肩膀上的衣服碎成布片,露出青紫一片。但他脚下,两块青砖碎成齑粉。
铁鹰愣了一下。
他刚才用了七成力,本想一掌把人震飞。但这小子卸力的功夫,硬是把掌劲引到了脚下。
“秦家破山拳的卸字诀?”铁鹰眯眼,“有点东西。”
秦铭抬手擦掉嘴角的血,又站回门口。
“滚。”他只说了一个字。
钱万贯恼了:“铁师傅,别跟他废话,打死我顶着!”
铁鹰点点头,这次双手齐出,掌风呼啸。
秦铭瞳孔一缩——躲不开。
就在这瞬间,他眉心突然一热,像有根烧红的针扎进去。眼前竟然浮出一行字——
发现可吞噬魂印——青鳞蟒残印,品质:凡品绿级,是否吞噬?
秦铭愣住。
三年前他武魂碎裂后,眉心一直有一道淡淡的青印,大夫说是武魂碎片,这辈子都没用了。
但现在……
“吞!”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轰!
眉心滚烫,像有什么东西冲进脑子里。眼前一花,他竟然“看见”了——铁鹰体内的魂印!那是一条青色的蟒蛇,盘踞在他气海上方,正在发光。
那是铁鹰的武魂技能在运转!
下一瞬,铁鹰双掌拍来。
秦铭下意识侧身,脚下像踩着风,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贴着掌风滑出去三尺。
铁鹰双掌落空,踉跄一步,差点栽倒。
“什么?!”他猛地回头。
秦铭站在三丈外,低头看着自已的脚。
刚才那个动作……不是他会的。
吞噬成功!获得魂技:蛇影步(残印,可使用3次)
字又浮现在眼前。
铁鹰脸色铁青。他是凝脉境,打一个淬体七重的少年,两掌落空?
“找死!”他暴喝一声,真气外放,双手泛起青色光芒——这是催动武魂技能了!
秦铭死死盯着他眉心“看见”的那道蟒蛇印。
亮了。
又灭了。
铁鹰双掌拍到一半,青色光芒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噗的一声散掉。
“怎么……”他瞪大眼睛,拼命催动气海,但武魂技能死活放不出来。
秦铭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吞噬了他的残印,所以他的技能失效了?
铁鹰连试三次,脸都白了。他盯着秦铭,像见了鬼。
“铁师傅?铁师傅!”钱万贯急了。
铁鹰咬咬牙,转身就走。
“哎!你……”钱万贯傻眼。
“走。”铁鹰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这小子邪门。”
二十几个人面面相觑。钱万贯跺跺脚,带着人灰溜溜走了。
秦铭站在门口,直到那群人消失在街角,才晃了晃,扶着门框慢慢坐下。
眉心还在发烫。
脑子里像有人在吼叫,有蛇在爬。
“铭儿!”
一个妇人踉跄着从里屋冲出来,脸色蜡黄,咳得直不起腰,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你……你受伤了?”
秦铭摇摇头,抬头看着母亲。
三年前,母亲也是这样抓着他,那时候他躺在床上,胸口被踩碎,一口一口吐血。母亲哭了一夜,头发白了一半。
“娘。”他笑了笑,“我没事。”
母亲还要说话,突然双眼一翻,往后倒去。
“娘!”
秦铭一把抱住,手碰到母亲的额头——烫得吓人。
“老毛病又犯了。”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秦铭回头,是隔壁桌常来喝酒的糟老头子——墨老,醉醺醺地靠在门框上,打了个酒嗝,“得用千年雪参,不然撑不过这个冬天。”
秦铭握紧拳头。
千年雪参,五百两银子一株。
“墨老,”他抬头,“刚才我脑子里出现的字,是怎么回事?”
墨老浑浊的老眼突然亮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半晌,咧嘴一笑:
“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