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宠:顾总他囚爱成瘾
第1章
,站在顾氏集团大厦的入口处,单薄的身子在风里微微发颤。,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她唇色发白,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的世界彻底崩塌。,温氏集团还是本市稳定发展的中型企业,父亲温和儒雅,家庭和睦安稳,她在美院安心画画,对商场上的阴谋诡计一无所知,活得干净又明亮。。,在同一天毫无理由地宣布解约;,要求立刻偿还所有贷款,否则直接封楼清算;
股市上莫名出现大量做空资金,温氏股价一泻千里;
供应商上门堵人,合作方翻脸不认人,昔日围绕在温家身边的朋友,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一夜之间,温氏集团宣告破产。
父亲在会议室面对一众逼债者,急火攻心,当场脑溢血晕倒,被紧急送进ICU抢救,至今未醒。
医生明确告诉她:
“必须立刻缴费做手术,拖延一天,危险就多一分。”
天价手术费、住院费、护理费,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这个还没毕业的女学生身上。
温阮疯了一样四处求助。
她先去找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合作伙伴——那位叔叔曾多次拍着胸脯说“温家有事我一定帮”,可当她找上门,连大门都没进去,助理隔着门客气又坚决地拒绝:
“温小姐,我们老板不在,公司最近也困难,实在帮不了。”
她去找母亲那边的世交亲戚,电话打过去,对方一听是“温家”,立刻支支吾吾,匆匆挂断,再打,已是关机。
她去找父亲的老部下、家族长辈、世交好友……
无一例外,全部拒绝。
有的闭门不见,有的含糊其辞,有的甚至直接躲开。
直到她找到看着她长大的温家老管家,老人实在不忍心,拉着她躲在楼道角落,压低声音,满脸愧疚地告诉她真相:
“小姐,不是我们不帮,是不敢帮啊。”
温阮整个人僵住:“为什么不敢?”
老管家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又畏惧,一字一句地说:
“有人打过招呼了,谁帮温家,谁的生意就会被顾氏针对。现在整个A市,所有企业、所有家族,没人敢碰温家这个麻烦。”
温阮声音发颤:“是谁?”
老管家闭上眼,吐出一个让她陌生又遥远的名字:
“顾砚辞。”
这个名字,温阮只在财经杂志和几场遥远的上流宴会上听过。
顾砚辞,顾氏跨国集团掌权人,年仅28岁,手腕凌厉,性情冷僻,是站在商业金字塔顶端的人。
她和他,无冤无仇,从未深交,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她不懂,为什么顾砚辞要针对温家。
更不懂,温家到底哪里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
没有人敢告诉她十年前的恩怨。
所有人都在刻意隐瞒。
老管家看着她茫然无措的样子,于心不忍,又低声补了一句:
“小姐,我知道这话不该说,但……现在能救老爷,能让温家喘口气的,整个A市,只有顾砚辞一个人。”
“只有他开口,追债的人才会走,医院才会继续治疗,别人才敢帮你。”
一句话,点死了所有路。
温阮站在冰冷的雨里,浑身冰凉。
她不想去。
她害怕那个传闻中冷漠狠戾的男人。
她和他素不相识,甚至连求人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
ICU里躺着她的父亲。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没有选择。
所有的门都被关上。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
所有的人都在告诉她:
想救你爸爸,你只能去找顾砚辞。
这不是选择,这是绝境里唯一的生路。
于是,她来了。
像抓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浮木,卑微,无助,绝望。
……
电梯直达顶层,金属门缓缓滑开。
巨大的总裁办公室空旷冷寂,黑白灰的冷调装修,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面,雨幕笼罩着整座城市,灯火昏沉。
顾砚辞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一支钢笔。
他生得极俊美,眉眼锋利深邃,鼻梁高挺,肩宽腰窄,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气质矜贵又疏离。
可那双眼睛,却沉得像万年寒潭,没有半分温度。
他早就等在这里了。
温家破产,是他一手策划。
封锁所有帮助,是他亲自下令。
甚至连老管家那句“只有顾砚辞能救你”,也是他刻意放出去的指引。
十年前,温阮的父亲为了抢占项目,恶意窃取顾家机密,联合对手做空股票,步步紧逼,最终导致顾父急火攻心撒手人寰,顾家家破人亡。
那年他才18岁,从云端跌入泥沼,尝尽世间冷暖。
这份血海深仇,他记了十年,忍了十年。
如今他强势归来,亲手摧毁温氏,让温父体会当年他所承受的一切绝望。
但,这还不够。
仇人最疼爱的女儿,理应成为他复仇的一部分。
……
温阮攥紧冰冷的手指,一步步走进办公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紧张、恐惧、无助交织在一起。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微微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哽咽:
“顾总……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您,我和您也素不相识……”
“可是我爸爸现在在ICU,医生说再不手术就来不及了,温家也……也破产了。”
“所有人都不肯帮我,他们说……整个A市,只有您能帮我。”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点骄傲,声音卑微而恳切:
“求您了,顾总,救救我爸爸。”
“只要您肯帮我,我愿意做任何事来报答您,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她是真的走投无路。
是被现实逼到绝境,不得不向这个从未交集的男人低头。
顾砚辞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她湿透的发顶、泛红的眼眶、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那眼神很深,很沉,像在审视一件落入掌心的战利品。
他没有丝毫同情,只有积压了十年的冷戾与漠然。
“任何事?”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像冰。
温阮用力点头,眼泪砸在地面上,碎成一片冰凉:
“是……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砚辞缓缓站起身。
他步伐沉稳,一步一步朝她走近。
每一步,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窒息。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温阮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他伸出的手,轻轻捏住了下巴。
指节微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强迫她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他看着她干净、茫然、一无所知的眼睛,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复仇的冷意。
“好。”
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
“我可以帮你。”
“你父亲的医药费,我全包。追债的人,我会全部赶走。温家剩下的烂摊子,我来收拾。”
温阮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可下一秒,顾砚辞的话,直接将她打入地狱。
“我的条件是——”
他盯着她,眼神阴鸷而偏执,声音低沉、清晰、残忍:
“你留下来,做我的情人,为期两年。”
“不准问,不准哭,不准反抗,更不准逃跑。”
“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做我顾砚辞的所有物。”
空气瞬间死寂。
温阮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屈辱、难堪、恐惧、绝望,一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以为他是绝境中的救赎。
却没想到,他是把她拖入更深地狱的魔鬼。
“我……”她嘴唇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砚辞看着她破碎的模样,语气淡漠,不留一丝余地:
“我给你选择。”
“答应,你父亲能活。”
“不答应,现在走出这扇门,明天,你就给他收尸。”
雨声疯狂敲打着落地窗,沉闷而绝望。
温阮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狠戾的男人,看着他眼底毫无温度的逼迫,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碎。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父亲的罪。
不知道顾家的仇。
不知道温家的毁灭是他一手造成。
可她却要为此,付出最惨痛、最屈辱的代价。
良久,她闭上眼,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轻轻,却绝望地,说了一个字:
“……好。”
听到答案的那一刻,顾砚辞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满足。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狠狠揽入怀中,牢牢禁锢在胸膛前,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湿冷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偏执,带着复仇的快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现在起,你是我顾砚辞的人。”
“别想逃,别想问,更别想反抗。”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安稳,都是你温家欠我的。”
温阮靠在他冰冷的怀里,眼泪无声滑落。
她不懂什么叫“欠你的”。
不懂这场灾难从何而来。
不懂眼前的男人为何对她充满恨意。
她只知道——
她的光明,彻底熄灭了。
她的囚笼,从此刻,正式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