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与圣女同行的龙王远征

第1章

西幻:与圣女同行的龙王远征 相思依旧纸短情长 2026-02-21 11:40:06 都市小说
。,照入空旷的宫殿,将弥漫在空气中的焦黑色尘埃染为金色。。。,都被熊熊燃烧的烈火,将躯体烧成焦炭。,还保留着临死时的惊恐与绝望。,却在这场恐怖的浩劫中幸存下来,完好无损地摆在原来的位置上。,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李察注视着面前的一切,他清楚,自已正在做噩梦。

从八岁起,他就经常做一个重复的噩梦。

李察在噩梦中会附身在一个名叫彼得的男人身上,以彼得的第一人称视角目睹一场人间惨剧。

这期间,他如同被锁在彼得的身体里一般,能听、能看、能够感受到彼得的一切情绪。

但是却无法控制彼得分毫。

彼得在内部已经化作废墟的宫殿中四处游荡。

“露易丝!我的妻子,今天就是立春节了,你躲到哪里去了?”

彼得的斗篷划过一具尸体,纯白色的斗篷沾染了一片灰黑色的焦炭粉末。

那是一具面容极其秀丽的女尸,一头火红的秀发散落在地上。

她的面孔还凝结着对死亡的恐惧,眸子中冻结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

“大家都躲在哪里去了?”

彼得皱着眉头,不断嘟囔着。

“今天晚上还有立春节的晚会,他们到底准备的怎么样了?”

彼得站在一面被打碎的铜镜面前,对着满是裂纹的镜面,欣赏起自已的容貌。

洁白色的斗篷下,是由金色、红色、黑色三色搭配而成的华贵服饰。

胸口挂着一枚青铜色的徽章,徽章的造型是一只愤怒的雄鹰。

彼得的腰间别着佩剑,佩剑的剑格处——剑身和剑柄中间的护手,是一只由黄金打造的凤凰造型。

除了斗篷的最下方,他的全身一尘不染。与化作废墟的宫殿形成鲜明的反差。

“露易丝,你快来看看,我穿这身衣服参加晚会,到底合适不合适?这可是长夜破晓后的,第一个立春节呀!”

刷!

宫殿门口处,空间如同玻璃般,悄然破碎。三道身影从空间的破碎处信步走出。

为首的人一脸嫌弃地看着殿内,挥挥手,试图驱散空气中的恶臭。

他身上的华贵礼服,除了胸前别了一个白色的、写着“一”的徽章,剩下一片漆黑。

背后跟着的两个身影,不见人样。

它们披着一身墨绿色的盔甲,腰间别着一把暗黄色的大刀,背后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那斗篷与常人的斗篷不同,它不会随着主人的动作产生任何波动,永远像死了一般,直直的垂落在主人的背后。

即使狂风也无法将它吹动分毫。

“朝阳君主,我来了。”为首的人冷冷地开口道。

彼得转过身,将目光聚焦到他的身上,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Wow!格伊,你居然是我的第一位客人!距离晚会还早,你快找个地方坐,咱俩好久没有好好聊聊天了!”

顿了顿,彼得接着说道。

“露易丝!你到底去了哪里?格伊来了,快给我们拿上一瓶上好的白葡萄酒!”

空旷的大殿中一片死寂,只有彼得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我的撒旦啊,你已经彻底疯了!”

格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红发尸体,看向李察,脸上带着一抹震惊。

“不,不,不。”

彼得摆着左手,同时伸出右手,指向射入宫殿的阳光。

“格伊,长夜已逝,破晓已临!不要再提那个名字了,很危险!”

“哈哈哈哈哈!”

格伊爆发出一阵极其疯狂的笑声。

他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几滴因为大笑而生的眼泪滴落在面颊上。

“彼得啊彼得,魔法学院历史上毫无悬念的历史第一,永远压我一头的大法师彼得,朝阳君主,破晓公爵,佩戴黎明之剑的万国之王。”

“或者他们最近给你起的那个新名字,龙王。”

“想不到啊,你竟然亲手烧死了所有亲人,成为了一位比我还疯的疯子!”

彼得微微皱起眉头,主动地忽视了格伊的话语,他心不在焉地喃喃道。

“真不知道露易丝到底藏到了哪里?她总和我说,好久没见到你了。今天你来了,咱们真的得好好聊聊天。”

“聊天?”

格伊的脸上挂着更加疯狂的笑容。

“龙王,好好想想吧,从今天之后大家会叫你什么?”

“弑妻者?杀亲者?还是什么更有浪漫主义气息的名字?”

“但不管是什么,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将和格伊一样。”

“环绕它的不再是光芒与荣耀,而是耻辱、黑暗、死亡、压抑!”

格伊的情绪愈发激动,他上前一步,死死地抓住彼得的头颅。

“清醒过来吧,彼得”

“!睁开眼看看你一手酿成的惨剧,充满耻辱与懊悔地,在无尽的地狱中挣扎吧!”

一道幽蓝色的光芒闪过,格伊松开双手,一脸期待地看着彼得。

下一秒,宫殿中爆发出一阵极其尖锐的惊叫声。

彼得惊声尖叫,摇晃着虚弱的身躯,一把推开面前的格伊,跪倒在红发女子——露易丝的尸身旁。

“露易丝,不,不!”

彼得说不出话来。

豆大的眼泪滚滚而落,彼得嚎啕大哭,哭得脸颊上的肌肉都在不断痉挛。

格伊一脸得意地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下一秒,极其恐怖的烈焰从彼得身上爆发开来,将一切场景吞没。

李察的视野不断变黑,最后消失在他视线中的,是一个黑色的尖塔。

。。。。。。

“小子,醒醒!”

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拍醒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李察。

凛冽的冬风带着刺骨的寒冷,扑在李察的脸上。

“爸,我这是睡着了?”

“是啊!”

父亲李奇说道,白气不断从他的鼻孔和嘴里喷出。

“这么冷的天,你居然在院子里直接就睡着了。又做那个你所说的噩梦了?”

寒冷很快地驱散了李察的困意,他站起身,揉了揉睡得有些酸痛的脖子,点点头。

李察和父亲在距离村子三公里的地方,经营着一家小型酿酒厂。

两人平时就在酿酒厂吃住,只有送货的时候才回去村里住几天。

“小子,别管什么噩梦不噩梦了!醒过来的话,就和我把酒桶搬到牛车上。”

“全村人立春节晚会要喝的酒,可都在咱爷俩车上。这些酒要是不能按时到,伊甸村的酒鬼们恐怕会成为咱俩的噩梦!”

“哦,好。”

李察答应着,伸了个懒腰。

中午的噩梦让他没有睡好。

李察还记得自已八岁时第一次做这个噩梦,被吓得要死。

那一场噩梦不是结束,而是无数次做这场噩梦的开始。

他与父亲、与朋友、与周围任何人都说过这件事情,除了村里的老光棍森布外,大家都觉得这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唯一信任他的森布,向彼得详细询问了梦的细节后,答应彼得去查查这个噩梦的来历。

但是当天晚上,森布就在自已的卧室里上吊自杀。

自此之后,李察就没再和别人讲过这个噩梦。

他怕别人不信,更怕别人信。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森布就是因为这个梦,而吊死在家里。

“我都已经16了,这个梦整整做了八年啊!”

李察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存放酒桶的酒窖走去。

下一秒。

他像一个木桩一样愣在原地。

不远处的山坡上、

一个身披墨绿色盔甲,腰间配着暗黄色的大刀,胯下骑着一匹黑马的骑士,死死地盯着李察。

骑士的面孔一如梦中,隐藏在墨绿色的头盔中。

但是全身散发着,与噩梦中一样的,对生者刻骨的仇恨。

寒风凛冽,山中枯树的枝丫摇晃。

骑士的黑色斗篷却纹丝不动。

一如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