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不正经

朕的江山不正经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凌晨0点55
主角:李承乾,李承泽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21 11: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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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朕的江山不正经》,讲述主角李承乾李承泽的爱恨纠葛,作者“凌晨0点55”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龙榻上的诈尸。。紧接着是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混合着陈旧的檀香,呛得他忍不住想咳嗽。“陛下醒了!陛下醒了!”,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跪地声。李承乾费力地睁开眼,入目并非熟悉的大学宿舍天花板,而是一顶绣着金龙吐珠图案的明黄色罗帐。?戏台子?,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视线扫过,只见床边跪着一群身穿古装的人。为首的老太监满脸褶子,此刻正激动得老泪纵横;旁边几个宫女则低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大乾王朝,二十三...

小说简介

龙榻上的诈尸。。紧接着是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混合着陈旧的檀香,呛得他忍不住想咳嗽。“陛下醒了!陛下醒了!”,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跪地声。李承乾费力地睁开眼,入目并非熟悉的大学宿舍天花板,而是一顶绣着金龙吐珠图案的明黄色罗帐。?戏台子?,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视线扫过,只见床边跪着一群身穿古装的人。为首的老太监满脸褶子,此刻正激动得老泪纵横;旁边几个宫女则低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大乾王朝,二十三年,沉迷丹药走火入魔的昏君……
“陛下,您感觉如何?那丹药……”老太监颤巍巍地递上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李承乾看着那碗所谓的“长生不老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作为历史系学生,他太清楚这玩意儿里含多少重金属了。

“拿走。”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老太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陛下,这是国师特意……”

“朕说,拿走!”

李承乾猛地坐直身体,一股属于现代人的狠劲压过了身体的虚弱。他一把夺过药碗,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手腕一翻。

“哗啦——”

黑水泼洒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腾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满屋子的人瞬间面如死灰,有几个胆小的宫女直接晕了过去。

“陛下!那是仙药啊!您这是……”老太监瘫软在地,仿佛看到了天塌下来的景象。

李承乾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他现在没空解释重金属中毒的原理,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现状。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太监被这眼神看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陛下,户部尚书在殿外候着,说是……说是国库……国库空了,连这个月的军饷都发不出来。还有,北境的急报,瓦剌人……瓦剌人破关了……”

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惊雷,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李承乾苍白却坚毅的脸。

穿越第一天,开局地狱难度?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大乾的江山,看来比他预想的还要烂得多。但既然来了,这龙椅,他就得坐稳了。

“传旨,”李承乾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向那面巨大的铜镜,“宣户部尚书,还有……那位国师,半个时辰后,金殿议事。”

既然没钱,那就得换个玩法了。他倒要看看,这满朝文武,谁才是那只真正的拦路虎。

第二章:金殿问对

乾清宫外,晨钟撞破了黎明的寂静。

李承乾并没有穿那身繁琐的十二章纹冕服,而是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常服——那是他特意吩咐改过的,去掉了那些累赘的飘带,只保留了象征皇权的明黄色和盘龙纹样。他需要灵活的手脚,而不是被衣服束缚住的木偶。

“陛下,百官已在大殿候着了。”老太监王德全躬着身子,手里捧着那顶沉重的翼善冠。

李承乾瞥了一眼那顶帽子,摇了摇头:“不戴那个。告诉他们,朕今日不想看那些繁文缛节,让他们把腰弯得太低,朕看不见他们的脸,怎么听他们说话?”

王德全吓得差点把托盘扔了,但看着皇帝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硬着头皮去传旨。

金殿之上,此时已是鸦雀无声。

户部尚书赵元甫跪在最前面,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干过。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本账册,那是他昨晚连夜编造的借口,说什么“黄河泛滥,急需拨款”,原本打算糊弄那个沉迷丹药的昏君,可刚才太监传话,说陛下不仅没死,还要“算账”。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宣——皇帝陛下驾到!”

随着王德全一声拖长的尖啸,李承乾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了御阶。他没有直接坐上龙椅,而是站在丹陛之前,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没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三跪九叩,百官虽然惊愕于皇帝的简状,但还是行了常礼。这种打破常规的做法,反而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赵元甫。”李承乾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

“臣……臣在。”户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

“朕听说,国库空了?”李承乾手里把玩着一支普通的狼毫笔,那是他从御案上顺手拿的。

“回陛下,正是。去年灾荒,今年军饷,实在是……”赵元甫哭丧着脸,准备了一肚子的苦水。

“啪!”

李承乾将手中的账本——那是他刚才让王德全从赵元甫手里“借”来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声巨响,吓得赵元甫直接瘫坐在地。

“灾荒?军饷?”李承乾冷笑一声,走下丹陛,一步步逼近赵元甫,“朕看你户部的账目,倒是比朕的御膳房还要丰盛。去年三月,户部拨款修缮江南河道,白银五十万两。结果呢?河道没修好,今年汛期直接决堤,淹了三个县。这五十万两,是喂了河里的王八吗?”

赵元甫脸色惨白:“陛下,那是……那是天灾,非人力可抗……”

“天灾?”李承乾弯腰捡起账本,指着其中一行字,“那这笔‘香料采购’,也是天灾?赵尚书,你告诉朕,户部什么时候开始兼营香料铺子了?这‘龙涎香’一斤三千两,你买它干什么?熏茅厕吗?”

满朝哗然。

这账目做得极其隐蔽,原本没人能查出来,但李承乾是谁?现代历史系高材生,专门研究过明清时期的账目造假手段。昨晚他只花了半个时辰,就在这本看似无懈可击的账册里找到了七八处漏洞。

赵元甫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臣……臣有罪……”

“带走,下诏狱。”李承乾没有废话,直接挥了挥手。

两名早就候在一旁的锦衣卫大步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赵元甫拖了出去。

处理完户部尚书,李承乾转过身,看向站在角落里,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国师”。

“国师。”李承乾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听说你炼的丹药,能让人长生不老?”

国师脸色微变,强作镇定地稽首:“贫道……愿为陛下分忧。”

“分忧就不必了。”李承乾走到国师面前,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国师那精心梳理的长须,“朕现在头还疼着,倒是想借国师的脑袋一用,看看能不能止痛。”

“陛下!您这是何意?”国师大惊失色,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已的衣领被皇帝死死抓住。

“何意?”李承乾凑到国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和瓦剌人有书信往来?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鼓动赵元甫贪污,是为了给瓦剌人送军饷?”

国师的瞳孔瞬间放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不是……”

“朕不是那个昏君了。”李承乾松开手,退后一步,朗声道,“此人妖言惑众,意图谋反,即刻斩首示众,抄没家产!”

“陛下!冤枉啊陛下!”国师凄厉地惨叫着被拖走。

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的大臣们,此刻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一头苏醒的雄狮。没有长篇大论的训斥,没有犹豫不决的试探,杀伐果断,一针见血。

这就是新皇的手段吗?

李承乾环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兵部尚书身上:“北境的战事,朕知道了。瓦剌人以为朕大乾内乱,想趁火打劫?哼,传朕旨意,命镇北将军死守关隘,另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告诉将士们,打赢了这一仗,朕不仅给军饷,还给他们加官进爵,甚至……给他们分田地。”

分田地?

大臣们面面相觑。自古只有军功才能封爵,这分田地……倒是头一回听说。

李承乾知道,只有把士兵的利益和战争绑定,才能激发最强的战斗力。

“退朝。”李承乾转身,大步走向龙椅,这一次,他坐得稳如泰山。

走出金殿时,阳光正好。李承乾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瓦剌的威胁还在,国库依然空虚,但他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一步。

“王德全。”他唤道。

“老奴在。”

“去查查,朕的私库里,还有多少钱。”李承乾眯起眼睛,看着远方的天空,“另外,把朕那几个皇弟,都叫来。一家人,该团聚团聚了。”

既然要做皇帝,这大乾的天,他就要亲手把它撑起来。

第三章:夜宴藏刀,血书惊雷

乾清宫的灯火,彻夜未熄。

白日里金殿之上雷霆万钧,斩尚书、诛国师,朝野震动。但这仅仅是肃清了外围。李承乾深知,真正的毒瘤,往往藏在最亲近的血肉里。

“陛下,几位王爷……都到了。”王德全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殿外的鬼魅。

“让他们在偏殿候着,”李承乾手里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杯中并无酒,只有他指尖摩挲玉石的细微声响,“晾一晾。越是急着上位的人,耐心往往越差。”

果然,不到一刻钟,偏殿那边就有了动静。二皇弟李承泽的侍从几次想闯进来询问,被御林军拦下后,那焦躁的踱步声隔着几道宫墙都能听见。

这才是李承乾要的效果。恐惧和焦虑,是最好的催化剂。

子时三刻,李承乾终于起身,披上一件玄色披风,只身步入了那座名为“凝香”的偏殿。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四张神色各异的脸庞。

二皇弟李承泽,生母早逝,却因军中有人撑腰,平日里最是跋扈;三皇弟李承瀚,温润如玉,像个甩手掌柜,但李承乾查阅旧档时发现,江南那笔烂账里,有几条隐秘的线头指向了他;还有最小的五皇弟李承渊,年方十五,眼神清澈,似乎真的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臣弟参见陛下。”三人齐齐跪倒,声音整齐划一,却透着说不出的虚伪。

“都起来吧,自家兄弟,不必多礼。”李承乾径直走向主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仿佛白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君王只是众人的错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李承泽几次想开口试探国库和兵权的事,都被李承乾用“兄友弟恭”的废话挡了回去。

“二哥最近手头紧吗?”李承乾突然话锋一转,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李承泽的碗里。

李承泽心头一跳,干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弟虽不比宫里,但也……”

“不比宫里?朕看你府上的排场,比朕这乾清宫还要气派几分。”李承乾笑意不减,眼神却冷了下来,“听说你前些日子,从户部借了一笔‘修缮费’?赵元甫刚下狱,这笔账,朕还没来得及跟你算。”

李承泽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酒杯差点拿捏不住。他猛地看向一直沉默的三皇弟李承瀚。

这一眼,被李承乾尽收眼底。

不是求救,是责怪。责怪李承瀚没有拦住这笔账的暴露。

李承乾心中冷笑。这两人果然勾结在一起。一个出面拿钱,一个在背后出谋划策。

“陛下,二哥只是一时糊涂。”一直没说话的三皇弟李承瀚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润如玉,带着几分恳切,“那笔钱,臣弟已经督促二哥补回去了。今日是家宴,陛下若是为了公事责罚,怕是伤了兄弟和气。”

“和气?”李承乾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那猩红的液体,“瓦剌人兵临城下时,怎么没见你们讲讲和气?国库空虚,将士们饿着肚子守城时,你们怎么没见你们讲讲和气?”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案几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如同惊雷。

“陛下息怒!”三人再次跪倒。

“五弟,”李承乾突然看向角落里的李承渊,“你似乎有话要说?”

一直低头不语的李承渊身子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臣弟……臣弟只是觉得,二哥和三哥确实有些过了。”

“放肆!”李承泽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李承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怎么没有?”李承乾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走到李承渊面前,伸手扶起他,“五弟虽小,却也是朕的亲兄弟。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盯着李承渊的眼睛:“况且,五弟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李承渊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将藏在袖中的手往身后缩。

李承乾眼神一凛,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拿出来。”

李承渊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陛下……臣弟不敢……那是……那是死罪啊!”

“有朕在,谁敢治你的罪?”李承乾厉声道。

在皇帝的威压下,李承渊终于崩溃了。他颤抖着从贴身的衣襟里掏出一封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密信,双手呈上。

“这是……这是二哥前日给臣弟的,让……让臣弟在御膳房的酒里……下药……”

轰!

李承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强忍着杀人的冲动,接过那封信。信封上的字迹,正是李承泽的。而信纸上的内容,更是触目惊心。

这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是一种名为“牵机引”的慢性毒。只需三日,便能让人死状如千机,且查不出任何中毒迹象。更可怕的是,信的末尾,还有一个印章——那是瓦剌王庭的狼头印。

通敌叛国!

李承乾捏着信纸的手指关节发白。他一直以为这两人只是贪财,没想到竟然胆大包天到要弑君,还要引外敌入关!

李承泽!”李承乾猛地转身,将那封信狠狠甩在李承泽的脸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承泽看着那封信,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不再伪装,猛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刺李承乾的心口!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这皇位,本就是能者居之!”

变身肘腋!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王德全吓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然而,李承乾并没有躲。

他在赌。赌那个一直看似懦弱的三皇弟李承瀚,到底站在哪一边。

就在匕首即将触及李承乾衣襟的瞬间,一道身影猛地扑了过来。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惊悚。

李承乾定睛一看,挡在他身前的,竟然是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三皇弟李承瀚!

李承泽的匕首,深深地刺入了李承瀚的后背。

“三弟!”李承泽目眦欲裂,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

李承瀚嘴角溢出鲜血,身体摇摇欲坠,却死死抓住李承泽的手腕,转头看向李承乾,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陛下……臣弟……臣弟虽有私心,贪恋权财,但……但绝不敢做那卖国求荣的畜生……这封信……是臣弟截下来的……只是……只是臣弟一时贪心,想……想以此要挟二哥……没想到……”

他的话没说完,头一歪,昏死过去。

李承乾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最后救他一命的,竟是这个他准备秋后算账的贪官弟弟。

“来人!护驾!”殿外的御林军终于冲了进来,将李承泽死死按在地上。

李承泽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李承乾!你不得好死!瓦剌的大军就在城外!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李承乾冷冷地看着他,挥手示意御林军堵住他的嘴。

“把他关进天牢,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处理完李承泽李承乾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李承瀚,眉头紧锁。

“传太医!全力救治三王爷!”

这一夜的风波,似乎平息了。但李承乾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瓦剌大军压境,内有叛徒,外有强敌。而那封密信里提到的“内应”,除了李承泽,似乎还有别人。因为信上写着:“待城门开,里应外合”。

这个“里”,是谁?

李承乾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凛冽,吹散了殿内的血腥气,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王德全。”

“老奴在。”

“去查,今晚宫里所有当值的守卫,名单给朕拿来。还有,五王爷李承渊……”

李承乾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

“派人盯着他。刚才那一出,太巧了。巧得让人觉得……是演出来的。”

王德全领命而去。

李承乾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天边那轮残月。他感觉自已像是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每斩断一根线,就会有更多的线缠绕上来。

突然,一只黑色的信鸽扑棱棱地飞了进来,落在窗棂上。

这是暗卫的紧急传书。

李承乾取下绑在鸽腿上的小竹筒,展开那张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八个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匆忙中写下的:

**“瓦剌退兵,另有诡计。”**

李承乾瞳孔猛地收缩。

退兵?就在这个时候?

他刚刚斩杀了国师,清理了内奸,瓦剌人竟然退兵了?

这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瓦剌人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攻城。或者说,攻城只是幌子。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掩护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是为了那封密信里提到的“东西”?还是为了……

李承乾猛地想起,白日里他在国师的住处搜出的一本残破笔记。那上面记载的,不是什么道术,而是一张京城地下排水系统的详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许多红点。

其中一个红点,就在乾清宫的正下方。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纸条,那潦草的字迹在烛火下跳动,仿佛一只嘲笑的眼睛。

“陛下,怎么了?”王德全去而复返,见皇帝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承乾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手中的纸条,指节用力到发白。

“王德全,传朕旨意。”

“宣钦天监正,即刻入宫!”

“另外,封锁乾清宫,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王德全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领命而去。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京城舆图。他的手指顺着护城河的流向,一点点划过,最终停在了皇宫的正下方。

如果他没猜错,瓦剌人所谓的“退兵”,是为了麻痹他。而真正的杀招,是已经潜入京城,甚至潜入皇宫的死士。他们的目标,不是城池,而是……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地底传来。

整个大殿剧烈摇晃了一下,烛火瞬间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李承乾一个踉跄,扶住了桌案。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不是从城门方向,而是从……御花园方向!

“保护陛下!”御林军的呼喊声乱成一团。

李承乾站在黑暗中,心脏狂跳。他知道自已猜对了。这不仅仅是一场兄弟夺嫡的闹剧,这是一场针对他性命的、精心策划的绝杀。

“王德全!”他在黑暗中大喊。

“老……老奴在……”王德全的声音带着哭腔,从不远处传来。

“去查,御花园那边发生了什么!另外,把三王爷的供词,还有那封密信,给朕藏好!”

“是!”

黑暗中,李承乾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他没有慌乱,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冷静。既然你们想玩,那朕就陪你们玩到底。

他一步步走向殿门,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外面,火光冲天。

而在那火光与黑暗的交界处,一个黑影静静地站着,似乎正在等待他的出现。

李承乾,”那个黑影开口了,声音沙哑而熟悉,“你以为,你赢了吗?”

李承乾瞳孔骤缩。

这个声音……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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