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想的开居士哈”的倾心著作,富冈炭治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包容的,流淌的。它理应带走一切伤痛与污秽,抚平伤痕。,他不是。,是淤积在无限城废墟深处,那潭混合了太多鲜血与绝望的、无法流动的死水。阳光照不进这片死水的深处,只能在水面投下模糊而扭曲的光影,映照出他支离破碎的灵魂。,已过去三个月。,肆虐千年的鬼患就此终结。活下来的人们在废墟上重建家园,脸上开始浮现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隐部队的成员们忙碌地穿梭,运送物资,清理战场,他们的交谈声、偶尔的笑语,像...
,包容的,流淌的。它理应带走一切伤痛与污秽,抚平伤痕。,他不是。,是淤积在无限城废墟深处,那潭混合了太多鲜血与绝望的、无法流动的死水。阳光照不进这片死水的深处,只能在水面投下模糊而扭曲的光影,映照出他支离破碎的灵魂。,已过去三个月。,肆虐千年的鬼患就此终结。活下来的人们在废墟上重建家园,脸上开始浮现出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隐部队的成员们忙碌地穿梭,运送物资,清理战场,他们的交谈声、偶尔的笑语,像远处模糊的背景音,传不到义勇的心里。。,身下的被褥柔软洁净,带着阳光和草药的味道,是精心打理过的温暖。可他睁眼望着素白的天井,只觉得那白色刺眼,像无数亡魂凝视他的眼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冰冷的刀片。鼻腔里萦绕不散的,是浓重的血腥与焦糊气,那是无限城崩塌时扬起的尘埃,是同伴们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后干涸的气息。,是烙印在灵魂上的、一帧帧循环播放的画面。
炼狱杏寿郎……他那头标志性的金红炸发仿佛还在眼前燃烧,胸膛被贯穿出一个巨大的空洞,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可他依旧如山岳般挺立,直至生命最后一刻,仿佛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还在注视着他们,传递着“继续前进”的信念。义勇记得自已当时想冲过去,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捆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燃烧的火焰,一点点熄灭,最终冰冷。
时透无一郎……那个天赋异禀却总是带着几分迷蒙的少年。他被上弦之一拦腰斩断时,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茫然,鲜血如同最绚烂也是最残酷的烟花,在他年轻的身体上炸开。义勇假象他最后看向自已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完成了使命的、淡淡的解脱,而这更让义勇心如刀绞。
还有……蝴蝶忍。
记忆最终总会定格在这里。那个总是带着紫藤花般微笑的女子,在某一天突然就不再出现了。栗花落香奈乎将忍的蝴蝶发饰交到他手中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红肿着,声音破碎得几乎无法成句:"童磨......姐姐她......"
后来他在香奈乎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拼凑出了真相:忍独自策划了与上弦之贰的同归于尽,将自身化为剧毒。香奈乎赶到时,只看见漫天飘散的冰晶与血雾,和忍最后那个......带着释然的脸庞。
他甚至无法在脑海中完整地想象出那个画面——忍娇小的身影是如何决绝地冲向那个吞噬了她姐姐性命的恶鬼?她是否也会害怕?在最后的时刻,她可曾......想起过任何人?
这个永远无解的疑问,成了他心底最深的刺。
他几乎什么都失去了。
锖兔、姐姐茑子……那些更早逝去的生命,他们的重量从未离开过他的肩膀,是他孤僻性格的基石,是他挥动日轮刀时,腕上沉甸甸的思念。而如今,炼狱、无一郎、忍……更多新鲜的血债,滚烫的,带着硝烟和泪水的气息,一层层覆盖叠加在旧的伤痕之上,几乎要将他压垮。他依旧是那个“幸存者”,被更有价值、更应活下来之人的牺牲,一次又一次地遗留在冰冷的人间。这份认知,比任何鬼的利爪都更能撕扯他的五脏六腑,夜夜啃噬他的灵魂。
他失去了并肩的同伴,失去了挥刀的意义,甚至……失去了那份试图守护什么的、微小而可怜的资格。和平到来了,鬼杀队即将解散,他这柄为斩鬼而生的“水柱”,该归于何处?又能守护什么?
“富冈先生,该换药了。”
蝶屋的少女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小心翼翼的敬畏,仿佛生怕惊扰了他这片“死水”。他没有回应,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只是如同一个坏掉的木偶,沉默地、配合着微微侧身,露出背后狰狞交错、如同蜈蚣般盘踞的伤痕。有些伤口深可见骨,愈合得极其缓慢,仿佛连他的身体都在抗拒着恢复,铭记着那份痛苦。
少女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处,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但他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真正的疼痛源于内心那片巨大的、无声的虚空。那里,只有亡者的面容在徘徊,只有战斗的轰鸣在回响。他甚至开始病态地怀念起战斗,至少在那时,身体的痛苦、刀刃相撞的震动,能暂时掩盖住灵魂深处无声的嘶鸣。
窗外,隐隐传来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三人训练的声响。炭治郎沉稳的呼喝,善逸咋咋呼呼的尖叫,伊之助野性的咆哮,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未被残酷世界完全磨灭的活力与生机。那是他,是无数逝去的柱和队员,拼上血肉与灵魂守护下来的“未来”。他应该感到欣慰,应该露出哪怕一丝笑容。
可那份充满生命力的喧闹,传到他所处的这片寂静里,却像隔着厚厚的、冰冷的琉璃,只剩下模糊而遥远的回音,无法触及他心底分毫。他像一个被遗忘在时间角落的幽灵,旁观着这个他参与拯救、却无法融入的世界。
他几乎不与人交谈。炭治郎来看过他几次,那少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总是欲言又止。最后一次,炭治郎在他床边站了许久,最后只是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富冈先生,谢谢您做的一切。请您……一定要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义勇知道,炭治郎那敏锐得近乎异常的“嗅觉”,大概早已“闻”到了他身上那如同腐烂淤积的、深不见底的悲伤。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沉重而真诚的关心,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以更深的沉默相对,看着少年带着失落和不解,默默离开房间。
他独自一人时,总会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反复摩挲着身上羽织那左右花色不同的布料。一半是姐姐茑子留下的,承载着童年短暂的温暖和那份永久的、为他而死的愧疚;另一半是锖兔的,象征着无法偿还的恩情和“被保护”的烙印。这件羽织,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枷锁。而现在,他是否又让这羽织上,承载了太多新的、同样无法偿还的性命?炼狱的炽热,无一郎的清澈,还有……忍那份带着毒的决绝芬芳。
一天夜里,万籁俱寂,月光透过窗棂,在榻榻米上投下凄冷的光斑。他再次梦回无限城。但这次,不是与无惨的最终决战,而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想象——
他看见蝴蝶忍独自站在一片虚无中,四周是摇曳的紫藤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葬礼。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平静。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蝶翼。只有她最后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那不是对他说的,更像是一种诀别:
"姐姐......我终于......"
他想要用尽全力想要冲过去,想要挡在她面前,想要告诉她还有别的办法……
可是,他的身体却如同被无形的、粘稠的胶质包裹,又像是陷入了最深最暗的水底,任凭他如何挣扎,四肢都沉重得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像一个被固定的观众,眼睁睁看着,看着那抹紫色的、他视线曾无数次悄然追随的身影,被无尽的冰晶与绚烂而致命的毒雾一点点吞噬、消融……
“忍——!”
他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剧烈的动作牵扯到全身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比起心脏那瞬间被攥紧、几乎要爆裂的窒息感,这点疼痛微不足道。冷汗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恶寒。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仿佛要挣脱而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眩晕感,如同深海涌起的漩涡,将他的意识和视线一同拉扯着向下沉沦、沉沦……
他闭上眼,大口喘息,试图平复这失控的生理反应,却感觉那眩晕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沉重凶猛,黑暗如同潮水般漫过头顶,淹没了他最后的感知……
当他再次艰难地、挣扎着睁开双眼时,凛冽的、属于战斗的杀气与森林中特有的、混合着泥土与腐叶的潮湿空气,瞬间包裹了他,取代了蝶屋那满是药味的温暖安宁。
耳边,是一个他刻骨铭心的、带着盈盈笑意却冰冷无比、曾无数次在他噩梦中回响的女声:
“富冈先生要包庇鬼吗?”
他怔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眼前,是蝴蝶忍那张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的脸,带着他记忆中此刻应有的、公式化的、未达眼底的微笑。而她身后不远处,是正死死护着装有祢豆子木箱、满脸是血与不屈、眼神如同受伤幼兽般的灶门炭治郎。
四周,是那田蜘蛛山特有的、盘根错节的扭曲树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味和鬼的阴冷气息。
他……回来了。
不是梦。这触感,这杀气,这声音……如此真实,如此残酷。
回到了那田蜘蛛山。
{ps用一位读者的话来说,前期可能有点压抑(原因是我笔下的蝴蝶察觉到义勇的不对劲) 如果介意的话建议跳到20章,不过还是推荐先试读试读,文笔细腻所带来的弊端,就是之后可能有一点赘述,咱们可以选择跳着看,作者的第一本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