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清鸢苏凝华的玄幻奇幻《烬骨辞何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芫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将这座屹立千年的正道名门笼在一片温润仙气之中。,青石地面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宗主沈砚之负手立在中央,掌心轻轻覆在身前少年握剑的手背上,手把手引导着剑势。少年身着月白剑袍,身姿清挺如竹,眉眼干净疏朗,正是清玄宗少宗主沈辞(字云舒)。他手中木剑随父亲的力道缓缓沉肩、转腕、刺出,招式中正平和,不带半分杀伐,唯有沉稳与坦荡。“孩子,我清玄剑法,心正方能剑正,剑立方能立身。”沈砚之声音温和却有威严,指尖稳...
,将这座屹立千年的正道名门笼在一片温润仙气之中。,青石地面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宗主沈砚之负手立在中央,掌心轻轻覆在身前少年握剑的手背上,手把手引导着剑势。少年身着月白剑袍,身姿清挺如竹,眉眼干净疏朗,正是清玄宗少宗主沈辞(字云舒)。他手中木剑随父亲的力道缓缓沉肩、转腕、刺出,招式中正平和,不带半分杀伐,唯有沉稳与坦荡。“孩子,我清玄剑法,心正方能剑正,剑立方能立身。”沈砚之声音温和却有威严,指尖稳稳托住儿子的手腕,“我派立世千年,不为称霸,只为护道、护人、护这世间安稳。”,目光专注落在剑尖,轻轻应声:“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带起一缕清风。不远处的廊台之上,宗门长老盘膝而坐,煮茶闲谈,笑意温和;两侧弟子分列整齐,吐纳练剑,同门之间相互指点,无争无抢,一派其乐融融的仙家气象。松涛阵阵,钟声悠远,清玄宗上下暖意融融,岁月安稳得如同不会被任何尘埃惊扰的净土。,望着眼前平和盛景,心中唯有剑道、正道与师门温情,他尚不知,同一时刻,千里之外,一场灭顶惨祸,正将另一个人的一生彻底碾碎。,百里外的烟水阁,已是人间炼狱。,残阳未落,数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潜入谷中,瞬间打破了烟水阁的宁静。为首者手持玄铁令牌,牌面刻着狰狞血蝠纹——那是江湖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邪派势力,血煞盟的标志。
“杀!一个不留!”
冰冷的号令落下,数十名黑衣杀手同时出手,弩箭破空,刀锋闪寒,直扑烟水阁各处。阁中弟子毫无防备,瞬间倒下一片,凄厉的惨叫骤然响彻山谷。
冲天火光很快燃起,舔舐着雕梁画栋的阁楼,黑烟滚滚而上,遮蔽了残阳。桃花树被烈火燎得焦黑,花瓣在火中卷曲成灰,鲜血顺着青石板台阶汩汩流淌,染红门前的九曲溪,漫过刻着“烟水无尘”的石碑,将整个山谷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主阁之内,厮杀声最为惨烈。
烟水阁阁主苏凝华浑身浴血,手中的“流波剑”已砍出数个豁口,左肩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让他左臂几乎抬不起来,却依旧用身躯死死将身后的少女护在柱后。
少女是苏凝华独女苏清鸢,年方十二,浅碧色的裙衫早已被鲜血溅得斑驳,小脸惨白如纸,攥着父亲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眼眶通红,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却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唇瓣渗出血珠,也不肯发出一声哭腔。
“阁主,撑不住了!”
几名核心弟子浑身是伤,先后倒在苏凝华身前,他们的剑断了,血干了,却依旧用身体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为首的血煞盟香主缓步上前,手中长刀滴血,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苏阁主,交出‘寒玉心经’,我可留你女儿全尸。”
苏凝华双目赤红,咳出一口鲜血,却笑得凛然:“痴心妄想!我烟水阁的东西,就算毁了,也绝不会落入尔等邪魔歪道手中!”
他猛地抬手,掌心凝起内劲,就要将怀中的剑谱毁去。
“找死!”
香主怒喝一声,长刀凌空劈下,刀风凌厉,直取苏凝华天灵盖。苏凝华闭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拼尽最后一口气,护女儿片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香主的长刀竟被一股浑厚的内力震得脱手飞出,钉在远处的梁柱上,嗡嗡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投向主阁门口。
一道玄红身影负手而立,身披黑色斗篷,兜帽下露出一张轮廓凌厉的脸,鬓角处一道暗红色的疤痕从额角延伸至下颌,平添几分煞气。他腰间悬着一枚黑玉令牌,令牌上刻着繁复的血色魔纹——那是血魔殿的标志!
血魔殿,与血煞盟同为邪派,却向来互不相容,更是烟水阁的故人。
“血魔殿的人?”血煞盟香主又惊又怒,“此事与你血魔殿无关,识相的立刻滚开!”
来人正是血魔殿八大长老之一,夜沧澜。
他抬眼,目光扫过满地尸骸与燃烧的阁楼,眼底闪过一丝暗芒,落在苏凝华身上时,语气竟带着几分故人的凝重:“苏贤弟,多年不见,你竟落得这般境地。”
苏凝华亦是震惊,随即苦笑:“夜兄……没想到,最后竟是你来了。”
三十年前,苏凝华曾在江湖行走时,救过被仇家追杀的夜沧澜,二人虽分属正邪,却结下过一段过命的交情,这些年虽少有往来,却始终记挂着这份恩义。
“血煞盟屠你满门,无非是为了寒玉心经。”夜沧澜的声音冰冷,扫向血煞盟众人,“今日,我血魔殿的故人,你们动不得。”
“夜沧澜!你敢与我血煞盟为敌?”香主色厉内荏。
“不妨试试。”
夜沧澜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他手中并无兵器,仅凭一双肉掌,掌风过处,带着浓郁的魔劲。血煞盟弟子根本不是对手,掌风扫过,便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那香主咬牙挥刀上前,与夜沧澜缠斗在一起。不过十数回合,夜沧澜便抓住破绽,一掌印在他胸口。香主双目圆睁,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没了气息。
“长老饶命!”
剩余的血煞盟弟子见势不妙,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纷纷转身欲逃。
“一个都别想走。”
夜沧澜抬手一挥,数道红色魔气从袖中飞出,如利刃般穿透了逃兵的后心。片刻之间,主阁外的杀手便已尽数伏诛。
他收掌转身,快步走到苏凝华面前,目光落在他重伤的身躯上,眉头紧锁:“伤得太重了。”
“夜兄,我撑不住了。”苏凝华抓住夜沧澜的手腕,气息微弱,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求你……救清鸢……带她走,让她活下去,别让她报仇,别让她再踏入江湖纷争……”
“爹!”苏清鸢终于哭出声,扑进苏凝华怀里。
“清鸢,乖。”苏凝华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将那枚刻着“苏”字的寒玉玉佩塞进她掌心,“跟着夜伯伯,好好活着。”
说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苏清鸢推向夜沧澜。
夜沧澜稳稳接住少女,只觉怀中的身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不住地颤抖。
苏凝华望着女儿,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挂,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中的流波剑“哐当”一声落地。
“爹——!!!”
苏清鸢的哭声撕心裂肺,想要挣脱夜沧澜的怀抱,却被他紧紧按住。
“别回头。”夜沧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再不走,我们都走不了了。血煞盟的大部队很快就会到。”
此时,远处已传来密集的马蹄声,还有血煞盟弟子的呼喊声。
夜沧澜不再犹豫,抱起苏清鸢,足尖一点,便跃出了主阁窗口。
外面的山谷依旧是一片火海,残垣断壁间,随处可见烟水阁弟子的尸身。苏清鸢埋在夜沧澜的肩头,泪水浸湿了他的玄红衣袍,她不敢睁眼,却能清晰地听到烈火燃烧的噼啪声,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那是她的家,她的亲人,她的一切,正在化为灰烬。
夜沧澜身姿矫健,足尖在燃烧的屋顶、焦黑的树干上轻点,如履平地。他避开沿途零星的血煞盟残兵,一路朝着烟水阁后山奔去。
行至一处隐蔽的断崖下,他抬手按动石壁上的一块凸起的青石,一道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漆黑的密道。
“这是当年我与你爹一同开凿的退路,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夜沧澜抱着苏清鸢踏入密道,反手再次按动机关,石门轰然关闭,将外面的火光、浓烟与绝望,彻底隔绝在外。
密道之中,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与苏清鸢压抑的啜泣声。夜沧澜点燃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映亮了他轮廓凌厉的脸,也映亮了少女满是泪痕的小脸。
他放缓脚步,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苏清鸢的后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别怕,有我在,没人能再伤你分毫。”
苏清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攥着寒玉玉佩的手指依旧颤抖:“夜伯伯……我没有家了。”
夜沧澜看着她那双失去了光彩的眼睛,心中一痛,沉声道:“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从今日起,我便护你长大。”
火折子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密道前方的路,也照亮了少女余生的方向。
而此刻的清玄宗,演武场上的晨雾早已散尽,阳光明媚。
沈辞收剑而立,额角沁着薄汗,正听着父亲的教诲。他望向远方的晴空,眼中满是少年人的澄澈与憧憬,却不知,那片晴空之下,有血火焚城,有故人托孤,有两个命运迥异的少年少女,已在这一日,被悄然系上了千丝万缕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