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豪门后她靠裁缝制霸高定圈

被赶出豪门后她靠裁缝制霸高定圈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塞上江南雨
主角:乔云筝,顾暖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4 12:13:52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被赶出豪门后她靠裁缝制霸高定圈》是大神“塞上江南雨”的代表作,乔云筝顾暖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水晶吊灯的光芒如星河倾泻,将顾家别墅的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折射着细碎的光,衣香鬓影间,是这个城市最顶层的呼吸。乔云筝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定制的银灰色高定礼服,衬得她肤若凝脂,气质清冷。她微微笑着,回应着每一位宾客的寒暄,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只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那是顾母上个月送她的“定亲礼”。“云筝,这边!”顾母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高昂,她挽着一位贵妇的手臂,朝乔云筝招手,“快过来,张太...

小说简介
水晶吊灯的光芒如星河倾泻,将顾家别墅的宴会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香槟塔折射着细碎的光,衣香鬓影间,是这个城市最顶层的呼吸。

乔云筝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定制的银灰色高定礼服,衬得她肤若凝脂,气质清冷。

她微微笑着,回应着每一位宾客的寒暄,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只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那是顾母上个月送她的“定亲礼”。

“云筝,这边!”

顾母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高昂,她挽着一位贵妇的手臂,朝乔云筝招手,“快过来,张太太可是咱们慈善基金会的大金主,多亲近亲近。”

乔云筝立刻敛了心神,步履轻盈地走过去,笑容温婉:“张阿姨,您好,上次的义卖活动,多亏了您的大力支持,基金会才能筹到那么多善款。”

她的声音像山涧清泉,清澈动人,引得周围几道目光频频投来。

“哎哟,顾家有你这么个儿媳妇,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张太太笑得合不拢嘴,目光在乔云筝身上打了个转,“这身裙子,真是绝了,一看就是大牌,衬得你人比花娇。

沈家那位,眼光真是毒啊。”

乔云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指尖的冰冷瞬间蔓延至心底。

沈家?

沈砚舟?

那个她名义上的未婚夫,一个只在电话里听过声音、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照片的男人。

他们之间,只有一纸由顾父顾母一手操办的联姻协议,冰冷得如同这厅里的水晶。

“张阿姨说笑了,”她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黯然,“婚姻大事,还需双方父母做主,我们年轻人,听从安排便是。”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蒙上了一层薄霜。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顾母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炫耀,“砚舟那孩子,虽然性子冷了些,可对云筝是真心实意的。

前两天还特意从国外打来电话,问云筝喜欢什么,说要给她个惊喜呢。”

惊喜?

乔云筝心底冷笑。

上一次的“惊喜”,是沈砚舟在电话里,用他那副毫无波澜的嗓音,告知她沈家与顾家合作的并购案细节,让她“作为未来沈太太,多了解些商业运作”。

那通电话长达西十分钟,全程都在谈论冰冷的数字和条款,没有一句问候,更遑论情话。

她像一个被推上谈判桌的棋子,而非一个即将步入婚姻的女人。

她借口去洗手间,逃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喧嚣。

冰冷的瓷砖地面透过薄底高跟鞋传来寒意,她靠在洗手间隔间的门板上,大口呼吸着。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无懈可击,可那双眼睛,却像蒙尘的琉璃,盛满了不属于这个金碧辉煌之地的疲惫与疏离。

手机在手包里震动。

她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着“沈砚舟”三个字。

心脏猛地一缩,她深吸一口气,才接通。

“喂,砚舟。”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

“嗯。”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毫无起伏的应答,背景音是机场的广播,遥远而冷漠。

“我到了。

顾家的慈善晚宴,你出席了?”

“在。”

乔云筝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冲刷着指尖,试图洗去那股黏腻的虚伪感。

“顾父刚才联系我,说并购案的最后文件需要你过目签字,他放在你书房书桌最上层的抽屉里。

明天上午十点前,必须发到我邮箱。”

他的声音冷静、高效,像在下达工作指令。

乔云筝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水珠顺着指缝滴落。

“好。”

她只回了一个字,喉咙发紧。

“另外,” 沈砚舟顿了顿,那短暂的停顿像一根细针,扎进她的心里,“张太太的女儿,下周生日。

顾母的意思,送她那套Cartier的蓝宝石首饰。

你觉得呢?”

又是顾母的意思。

又是这种礼物。

乔云筝闭上眼,仿佛能看到顾母在电话里,如何殷勤地向沈砚舟献计献策,如何将她这个“儿媳妇”当作讨好沈家的工具。

她的喜好、她的想法,在这场联姻里,轻贱得如同尘埃。

“……好,听你的。”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嗯。

就这样。”

沈砚舟似乎得到了他需要的确认,便要挂断。

“砚舟!”

乔云筝猛地出声,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急切,“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这卑微的请求,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可心底那点微弱的、对“正常”关系的渴望,终究还是冒了出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久到乔云筝以为信号己经中断。

终于,沈砚舟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冷,更疏离,像隔着千山万水的寒冰:“云筝,我们之间,是商业联姻。

感情,不是必需品。

你做好顾家千金、未来沈太太的本分就够了。

其他,不必多想。”

“嘟……嘟……嘟……”忙音响起,冰冷地宣告着通话结束。

乔云筝握着手机,僵立在原地。

镜子里,那张精心描绘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冲破眼眶,砸在冰冷的洗手台上,碎成八瓣。

她慌忙用纸巾按住,生怕花了妆容,毁了这副完美的皮囊。

本分?

她有什么本分?

是像一只被精心喂养的金丝雀,永远待在顾家这个镀金的笼子里,用美貌和温顺取悦所有人,然后顺从地嫁给她从未见过、也毫无感情的沈砚舟,成为顾沈两家利益捆绑的又一枚印章?

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在顾家的阁楼上发现那台老式缝纫机,她兴奋地想学,却被顾母狠狠打了一巴掌。

“学这些粗鄙手艺做什么?

你是顾家的千金,以后要嫁入豪门,这些低贱的东西,碰都别碰!”

那时的痛,此刻仿佛又在掌心灼烧。

金丝雀的牢笼,华丽,却禁锢了翅膀。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珠宝和华服包裹的女人,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她:如果这就是她的一生,如果她永远只能这样活着,用虚假的笑容换取生存的空间,那她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她是谁?

她真的只是顾家用来联姻的“假千金”吗?

她猛地将手包里的化妆镜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

精致的镜面瞬间碎裂,映出她无数张支离破碎的脸。

“我不是!”

她对着碎片嘶喊,声音在瓷砖间回荡,带着绝望的回音,“我不是你们的棋子!

我不是……”门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和谈笑声,宾客们正朝这边走来。

乔云筝迅速蹲下,手忙脚乱地收拾着碎片,指尖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渗出血珠,她也浑然不觉。

她将碎片胡乱塞进垃圾桶,用纸巾紧紧裹住流血的手指,对着镜子,用颤抖的手指重新描画被泪水晕开的眼线。

当她重新推开门,脸上己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婉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崩溃从未发生。

她迎向走来的宾客,声音清越:“抱歉让大家久等了,这洗手间,真是让人迷了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