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山外有山是青山的《嫡女惊华:摄政王他偏要宠》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冷风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心口剧烈起伏,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又安心的安神香气。入目是流苏帐幔,绣着素雅兰草纹样,柔软的锦被盖在身上,暖意一点点渗进肌肤。……永宁侯府,她的闺阁沁兰轩?,含恨落幕了吗?,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疼。,曾是京城人人艳羡的贵女,容貌家世皆是顶尖。可她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被身边人挑唆蒙蔽,行事任性冲动,一步步将自已推入深渊。,被人利用算计,坏了自已的名声...
,冷风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心口剧烈起伏,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又安心的安神香气。入目是流苏帐幔,绣着素雅兰草纹样,柔软的锦被盖在身上,暖意一点点渗进肌肤。……永宁侯府,她的闺阁沁兰轩?,含恨落幕了吗?,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清晰得让她心口发疼。,曾是京城人人艳羡的贵女,容貌家世皆是顶尖。可她识人不清,错把鱼目当珍珠,被身边人挑唆蒙蔽,行事任性冲动,一步步将自已推入深渊。,被人利用算计,坏了自已的名声,也连累侯府陷入风波。,因她备受牵连;真心护她的人,被她一次次推开。
直到最后,众叛亲离,侯府荣光不再,她也落得无处安身的下场。
直到弥留之际,她才看清所有真相。
那些温柔体贴是假,那些关怀照料是假,那些所谓的情意,全都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
而那个被她避之不及、被世人敬畏疏远的摄政王萧烬寒,却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为她挡下万般风雨,护她最后一程。
一念及此,苏清鸢眼眶微热,指尖微微颤抖。
上天有眼,竟然让她重活一世。
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回到了她还未铸成大错、家人尚且安好的年纪。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小姐,您醒了?可是睡得不安稳?”
贴身丫鬟青竹端着温水走进来,见她神色怔怔,眼底带着一丝担忧,轻声细语地开口。
苏清鸢缓缓回神,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慢慢坐起身。
她抬眸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女眉眼精致,容颜绝色,肌肤莹润,尚带着几分未脱的青涩,却已是掩不住的风华。
这是十五岁的她,一切都还来得及。
今日,正是她被人暗中设计,险些坏了名声,引得府中流言四起的日子。
也是前世,她与靖王萧玦纠葛渐深,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开端。
那一日之后,她名声受损,被人牵着鼻子走,任性妄为,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
“我无事。”苏清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替我梳妆吧,母亲不是在等我过去吗?”
青竹微微一怔,有些诧异。
自家小姐往日里性子急躁,情绪都写在脸上,稍有不顺心便会心烦意乱。可今日醒来,小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沉静温和,眼神清澈坚定,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青竹不敢多问,连忙上前,细心地为苏清鸢梳妆打扮。
简单的发髻,插一支素净玉簪,一身浅碧色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清雅动人,褪去了往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温婉大气。
收拾妥当,苏清鸢起身,缓步朝着正院走去。
一路之上,下人们见了她,纷纷低头行礼,眼神中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异样。
显然,昨日之事,已经在府中传开,流言蜚语,早已悄悄蔓延。
若是前世,她必定会气急败坏,当场发作,反倒让人抓住把柄,坐实任性冲动的名声。
可如今,苏清鸢脚步平稳,神色从容,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与其与人争执,不如用事实说话。
刚走到正院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低声交谈的声音。
侯夫人坐在主位上,神色忧虑,眉头微蹙,显然是在为昨日之事烦心。
一旁的几位姨娘低声说着话,语气看似关切,眼神里却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侯府二小姐苏清月,是庶出之女,素来嫉妒她嫡女的身份,平日里最会装柔弱博同情。
见到苏清鸢的身影,苏清月立刻起身迎了上来,眼底带着假意的担忧,声音软糯:
“姐姐,你可算来了,母亲担心你一夜未睡好。昨日之事传得沸沸扬扬,外面都在议论,你可还好?有没有受委屈?”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句句都像是在关心她。
可仔细一听,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众人,昨日苏清鸢出了纰漏,坏了名声,连累侯府蒙羞。
周围的下人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侯夫人见到苏清鸢,眼中担忧更甚,连忙招手:“清鸢,快到母亲身边来。”
苏清鸢缓步走入殿中,身姿端正,不卑不亢,对着侯夫人微微屈膝行礼:“母亲。”
“起来吧。”侯夫人拉着她的手,掌心微凉,语气急切又心疼,“昨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向来懂事稳重,怎会闹出这般风波?可是有人欺负你?”
侯夫人只有她这一个嫡女,向来疼宠入骨,见不得她受半分委屈,更不愿她名声受损。
苏清月站在一旁,轻声细语,故作懂事地开口:“母亲,姐姐许是一时不慎,被人误导了,您就别责怪姐姐了。只是如今流言四起,对姐姐名声不好,对咱们侯府的颜面,也有损啊……”
她一副处处为侯府着想的模样,实则字字句句,都在往苏清鸢身上泼脏水,暗示是苏清鸢自已行事不端,才惹出这般是非。
几位姨娘也纷纷附和,语气看似劝慰,实则火上浇油。
若是前世,苏清鸢必定会被这番话激怒,当场与苏清月争执,情绪失控,言行失度,正中她们下怀。
可现在,苏清鸢只是淡淡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清月,眼神清澈,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妹妹倒是对昨日之事,清楚得很。”苏清鸢声音清淡,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我这个当事人尚且未曾细说缘由,妹妹便句句笃定是我的不是,一口断定是我行事不慎。”
“倒让我好奇,妹妹是亲眼所见,还是……一早便知会有此事发生?”
轻飘飘一句话,让苏清月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慌乱,下意识地低下头:“姐姐……姐姐说笑了,我只是担心姐姐,并无他意,怎会知晓此事……”
“是吗?”苏清鸢淡淡收回目光,没有再为难她,转而看向侯夫人,语气沉稳,条理清晰,“母亲,昨日之事,并非女儿行事不慎,更不是女儿任性胡闹,而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想要坏女儿名声,动摇侯府安稳。”
她缓缓开口,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细细道来。
何时出门,何人靠近,何人递上东西,何人在一旁煽风点火,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逻辑缜密,毫无破绽。
谁是无辜,谁是刻意,谁在挑拨,谁在算计,一听便知。
侯夫人越听,脸色越是凝重,心中惊怒不已。
她原本以为,只是女儿一时疏忽,被人钻了空子。
却没想到,竟是一场针对苏清鸢、针对侯府的精心算计!
一旁的几位姨娘,神色纷纷一变,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苏清月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心中又惊又怒,却不敢表露半分。
明明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苏清鸢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清醒冷静?
不仅没有失控发怒,反而条理清晰,一一拆穿,气场全开,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苏清鸢最后看向侯夫人,眼神坚定,语气诚恳:“母亲,女儿已经查清此事,绝不会让别有用心之人得逞。往后,女儿定会谨言慎行,护好自已,更护好侯府,绝不会再让母亲忧心。”
一番话说完,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苏清鸢,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还是那个冲动任性、不懂分寸的侯府大小姐吗?
这般沉稳,这般通透,这般锋芒内敛,却又让人不敢轻视。
侯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儿,眼中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与骄傲。
她紧紧握住苏清鸢的手,眼眶微热:“好,好,我的清鸢长大了,懂事了。你放心,有母亲在,有侯府在,无人能欺辱你分毫。”
“多谢母亲。”苏清鸢微微低头,心中一暖。
前世,她让母亲操碎了心,让亲人失望痛心。
这一世,她定要护好家人,让他们平安喜乐,安度一生。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管家恭敬又带着几分激动的声音:
“夫人,大小姐!摄政王殿下派人送赏赐来了,说是听闻大小姐近日身子不适,特命人送来补品绸缎,望大小姐安心休养!”
话音落下,满室皆惊。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
摄政王萧烬寒?
那位权倾朝野、手握重权、性情清冷、从不多管闲事的摄政王?
整个京城,连皇室宗亲都要敬畏三分的人物,竟然会特意派人,给苏清鸢送赏赐?
这等殊荣,整个京城,再无第二人!
侯夫人又惊又喜,连忙起身:“快,快请侍卫大人进来!”
很快,一身黑衣的侍卫捧着赏赐走入殿中,礼盒精致,绸缎华贵,补品珍稀,每一样都是世间少见的珍品,价值不菲。
侍卫对着众人微微行礼,语气恭敬:“奉王爷之命,送来些许薄礼,望苏小姐安心休养,万事顺遂,不必理会外界闲言碎语。”
最后一句话,分明是在为苏清鸢撑腰。
苏清鸢心头微微一暖,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现实重叠。
无论何时,他总是这样,默默护着她,为她挡去风雨,护她安稳。
这一世,她不会再错过,不会再辜负。
苏清鸢微微屈膝,语气温和有礼:“有劳侍卫大人,替我谢过摄政王殿下,清鸢铭记在心。”
“苏小姐客气,属下告辞。”
侍卫行礼退下,殿内依旧一片寂静。
所有人看向苏清鸢的目光,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异样、探究,变成了敬畏、羡慕,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能让摄政王亲自派人送赏,还出言撑腰,这份分量,足以让任何人不敢轻易招惹苏清鸢。
苏清月站在角落,脸色惨白,心中嫉妒得发狂,却只能强装镇定,指甲几乎要掐破掌心。
为什么?
苏清鸢明明已经跌入泥潭,为何还能得到摄政王的另眼相看?
苏清鸢淡淡垂眸,掩去眼底的微光。
重生归来,前路漫漫,她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布、识人不清的蠢钝女子。
侯门深宅,人心险恶,外界风雨,朝堂诡谲,她一一接下。
这一世,她要一展嫡女风华,护家人安稳,报前世之仇,活成自已最想要的模样。
而那个默默护着她的摄政王……
苏清鸢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萧烬寒,这一世,换我走向你。
换我们,一世安稳,岁岁无忧。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殿中,温暖明亮。
苏清鸢的人生,从这一日起,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