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签到满级横推三千宗门
第1章
,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一间破旧柴房里,叶无缺睁开了眼。。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是发霉的草席,墙角堆着劈了一半的柴火。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灰袍,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草鞋少了一根带子,额角还黏着干掉的血迹。,确认不是做梦。——地球那边,他是某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眼前突然裂开一道光痕,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再醒来,就是这具身体。,十八岁,天玄阁最低等的杂役弟子。没背景,没灵根,没人搭理。就因为昨天偷偷趴在演武场后墙缝看了两眼内门弟子练功,被管事刘三带人围殴一顿,当场断气。今天早上刚凉透,他就魂穿进来了。,门外传来“哐”的一声巨响。,撞在墙上反弹回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大步迈进,手里拎着一根青竹棍,正是杂役管事刘三。
他一眼看见床上坐着的叶无缺,冷笑一声:“哟,死狗还知道爬起来?”
话音未落,抬脚就朝叶无缺胸口踹去。
叶无缺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踹得从床沿滚下来,摔在地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喉咙泛起腥甜。
刘三居高临下瞪着他:“昨日擅闯演武场,偷窥内门练功,你可知罪?”
叶无缺趴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他知道这事不能硬扛,原主就是不肯认错才被打死的。现在命都捡回来了,没必要为了面子再死一回。
他立刻换上一副惊恐表情,鼻涕眼泪说来就来,双手抱头缩成一团:“管事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看了一眼,就一眼!我以为那是扫帚房……我眼神不好……”
刘三皱眉,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反倒舒坦了些。
这种软骨头他见多了,打一顿就老实。要是硬顶,反而麻烦。
“哼,眼神不好?那你现在眼睛挺亮啊。”刘三冷笑着抽出竹棍,在他背上抽了一下,“既然看不清路,那就去东侧茅厕打扫三天,把那鬼地方给我刷出花来。”
叶无缺低头应道:“是是是,我去,我这就去。”
他慢慢爬起来,扶着墙站稳,腿还有点抖。刘三又推了他一把:“滚快点!别让我再看见你在这儿装死!”
门“砰”地关上。
叶无缺站在原地,脸上的怯懦慢慢褪去。他抹了把鼻涕,抬头看了眼窗外刺眼的阳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前世他在公司被同事背刺、领导压榨,加班加到猝死都没人管。这一世刚睁眼就被揍,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
这世界讲的不是道理,是拳头和规矩。
而规矩,从来都是强者定的。
他走出柴房,外面是一片低矮的杂役屋舍,土路两边晾着灰扑扑的衣裳。几个杂役探头看了看,又迅速缩回去,谁也没上前问一句。
有人小声嘀咕:“活该,谁让他偷看练功。”
另一个笑出声:“说不定还想偷师呢,也不照照镜子。”
叶无缺低着头,脚步缓慢地往前走。风吹在脸上有点烫,但他心里却冷得很。
他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不敢说话——在这个地方,多看一眼是罪,多问一句是祸。原主不过是因为好奇,就被打得吐血身亡。而刘三动了手,宗门不管,长老不问,连个记录都没有。
这不是修仙门派,这是吃人的地方。
他一边走,一边回想刚才刘三的动作。出脚快但重心偏前,挥棍习惯先扬后打,说话喜欢瞪眼立威。这种人,欺软怕硬,做事不过脑子。只要抓住弱点,迟早能让他跪着喊爹。
念头闪过,他又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什么都没有。没有修为,没有靠山,连件趁手的工具都没有。唯一有的,是这条刚捡回来的命,和一颗比谁都狠的心。
前世他信兄弟、信努力、信公司画的大饼,结果呢?倒在工位上,家属赔偿还得走三个月流程。
这一世,他不信天,不信地,不信仁义道德。
他只信自已。
走到杂役区通往后山的小道时,风开始变大。路边野草被吹得哗哗响,远处隐约传来钟声,大概是内门弟子在晨课结束。
叶无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
那里已经没人关注他了。他的存在,就像一粒尘埃,落下去,就没人记得。
他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脚步还是慢,背还是弯着,看起来像个被吓破胆的废物。
可眼底深处,已经有东西在烧。
这世道想踩他?行。
那就踩吧。
踩得越狠,将来他踩回去的时候,声音才越大。
前方拐过山坡,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随风飘来。
他知道,那就是东侧废弃茅厕。
门歪在墙上,屋顶塌了一角,墙皮剥落得像是长了癣。蜘蛛网挂在门框上,随风轻轻晃。
他站在门口,抬手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
“吱呀——”
声音像老驴叫。
他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