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亦可长生

第1章

凡人亦可长生 流浪的电工 2026-02-22 11:34:07 玄幻奇幻

,月果息,日果亮,朝夕交替不过一息。罪民区土路,开智的豺狼虎豹目露凶光、露齿环伺,押着望不到尽头的罪民凡人奔赴天赐日战场。田长生身后,黑水牛诺声低问:“长生,这一去还有活路吗?”他默然沉声反问:“问道,敢不敢拼一把?”,连是毒药还是灵药都没来得及试,就被强拉进了炮灰队伍。黑水牛仍带着怯意,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角,田长生补了句:“不赌,去了也是死。”,竟口吐人言:“赌,一人一半!”,借着人群遮挡,用铁片边缘悄无声息将莹白丹药切作两半,递过一半给老牛。一人一牛目光相对,田长生沉声道:“要么生,要么死。”老牛重重点头,舌头卷过丹药,两人趁队伍行进的间隙,快速将丹药咽入腹中,静等命运裁决。,走在前面的田长生只觉腹中一阵燥热,那股热流却转瞬消散,浑身毫无异样。他心头一沉,暗自叹气,原以为是一线生机,到头来竟还是空欢喜一场,这下连拼的本钱都没了。,身后却传来老牛极轻的闷响,回头见黑水牛垂着头,四肢绷得笔直,蹄尖抠着泥土似在极力压制,原本蔫耷的牛角竟隐隐泛出淡光,周身松垮的皮毛也悄悄绷紧。老牛甩了甩尾巴,鼻息粗重,却满眼诧异,它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正涌着一股陌生的力量,筋骨似被撑开,连先前的怯弱都淡了几分。,老牛竟成了。田长生望着老牛的异象,心底既失望又高兴,攥着手中冰凉的黑铁片,竟不知这捡来的东西,会不会仍然只是凡铁一块。,一头一人多高的巨狼立在队伍一侧,眦目狂吼,满口獠牙滴着涎水,污言秽语混着威胁砸来:“一群贱民,磨磨蹭蹭找死!再慢一步,直接撕了喂狗!”
吼声震得人群骚动,老牛却抬眼冷冷瞥了巨狼一眼,又低头跟着队伍往前走,凑到田长生身侧,瓮声瓮气道:“长生,我现在看它弱得很,我这一牛蹄下去,定能直接踢死它。”

田长生心头一紧,忙伸手按住老牛的脑袋,低声急喝制止:“别乱来!打得过它一个,可还有那么一大群凶兽!我们的命换禽兽的命,太不划算,先苟着!”

话还未说完,掌心攥着的黑铁片突然异动,呲的一声,似有细针破片刺入他的掌心,鲜血瞬间被铁片吸了进去。一股奇异的吸力自铁片生出,田长生清晰感觉到,老牛体内那股丹药催生出的力量,正顺着两人相触的地方,飞速往自已体内涌,再尽数流转进黑铁片中。

老牛猝不及防,惊声嘶鸣:“长生,你在干嘛?我感觉你在吸走我身上重要的东西!”

田长生心头大骇,猛地抽回按在老牛头上的手,掌心的刺痛还在,那股诡异的吸力却并未消散,黑铁片在掌心微微发烫,似有什么东西,正从沉寂中缓缓苏醒。

田长生忙转头急问:“问道,你没事吧?”

老牛晃了晃脑袋,瓮声回:“还好还好,你抽身快,流失得少,干死那家伙,依旧能做到!”

田长生心有余悸:“好险……这铁片,太诡异了。”

话音刚落,掌心的黑铁片因吸了老牛的灵力,骤然发烫,一股明悟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他清晰“看见”,铁片内藏着一套玄黑战甲、一柄寒芒长戟、一匹神骏战马,还有一只蛰伏的狼形战兽——黑色玄甲附身马上手持长戟,似活物般流转着凛冽气息,隐隐有杀伐之势。

更让他心头狂跳的是,这些兵甲战兽,竟能随他心随意动,只需一个念头,便可瞬间召唤而出!

原来这还真是个宝贝!田长生心头狂喜,忙攥着黑铁片往胸口捂,想贴身藏好,可刚碰到胸口,异象再生——这铁片竟像狗皮膏药般,一下就粘在了心口,好在没再吸他的血。他急着去抠,可铁片薄得贴肉,两三下都抠不下来,折腾半晌没半点异样,反倒觉得贴身戴着更方便,索性作罢。

心底猫抓似的想试威力,可四下全是开智的凶兽环伺,贸然召唤准惹麻烦,打不过便是死路一条。他悄悄挪到队伍边角,快速从地上捡起一块青金石——这是此地特有硬石,平日砸啥都难碎。

心念一动,真如想的一般,玄黑战甲瞬间覆满手掌,田长生沉臂一捏,掌心猛收,惊得他心头一跳:那坚硬无比的青金石,竟在指腹间直接碾成了石屑!

好强!

田长生心底翻涌着实战的冲动,片刻就懂了方才老牛的心思,当即生了个大胆的念头——既然战甲能只召手臂手掌,那便试上一试!

他抬眼锁定前方不远处,正凶狠驱赶人群的那头巨狼,心念一动,眼前竟覆上一层若有若无的透明光幕。目光扫过,脑海里瞬间生出明悟:这巨狼不过是妖兽退化后的血肉胎体,已无半分灵气,身体强度远比不上青金石!这黑铁片竟似通了人性,能按他的心意做实力判定。

安抚下激动雀跃心情,田长生回头压低声音对老牛道:“一会找机会,悄无声息宰了它。”老牛眼中瞬间燃起狠戾,重重颔首。

恰在此时,队伍前方一阵骚动。一个瘦弱青年脚下踉跄,竟被土路的碎石绊倒,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那巨狼闻声转头,三角眼瞪得通红,咧着獠牙骂骂咧咧冲过来:“贱民废物!磨磨蹭蹭还敢摔跟头,想躲懒找死是不是!”

骂声未落,它蒲扇大的巨爪猛地一勾,锋利的爪尖直接撕开青年的肩头,鲜血瞬间喷涌。青年惨叫着被勾出队伍,重重摔在狼爪下。

巨狼丝毫没有留情,低头就咬,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刺耳无比,不过片刻,青年便没了声息。它嚼着血肉,嘴角淌着暗红的血沫,抬眼扫过瑟瑟发抖的人群,凶声吼道:“都给老子看好了!敢偷懒、敢慢步,这就是下场!”

说罢,它丢下啃剩的半拉残躯在路边,甩了甩沾血的爪子,继续凶狠地驱赶队伍,那股残忍的戾气,让周遭的凡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惨状惊得队伍一片死寂,有人吓得浑身发抖缩在人群里,有人捂住嘴强忍干呕,还有人眼底翻着怨毒的红,却只敢低头攥紧拳头,连半句怒骂都不敢出——这就是罪民的命,在智族眼里,连刍狗都不如。

所谓智族或者上族,都是这些开了智的凶兽,妖族的自我抬升!

老牛睚眦欲裂,鼻孔喷着粗气,四蹄刨着泥土,浑身肌肉绷得发硬,眼看就要挣着冲上去,牛角都泛出了更亮的光。田长生也攥紧了覆着黑甲的手,指节泛白,心底的杀意翻涌,却还是伸手死死按住老牛的脖颈,沉声道:“沉住气,等机会,别冲动。”

老牛喉间发出低沉的闷鸣,狠狠瞪着那头巨狼,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戾气,只是眼底的狠意,半点没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田长生要的,是现世报!

机会来得猝不及防,队伍行至一处山路大转弯,左侧山势陡峭遮了前路视野,右侧一片密林莽莽,恰是绝佳的宰杀之地。这转弯不过十来米,前队望不见后队,天造地设的时机!

无需多言,田长生早贴在队伍最边侧,离巨狼不过数步。心念一动,玄色战甲瞬间覆满全身,他猛地蹬腿发力,身形如箭般撞向巨狼——咔嚓一声脆响,巨狼肋骨当场碎裂,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出口,覆着寒甲的手掌已死死扣住它的嘴,将那满是獠牙的大口捏得严丝合缝。

借着冲撞的力道,田长生提着瘫软的巨狼,转瞬便掠进了密林。

老牛紧随其后,路过一众罪民时,竟人性化地将牛嘴凑到前蹄边,比出个嘘声的动作。

罪民们先是愣怔,随即心头豁然开朗,一股压抑多年的畅快感猛地翻涌上来,竟齐齐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目光望着密林深处,眼底燃起点点从未有过的光。

全身覆着玄色战甲的田长生,一手死死扣住巨狼的嘴,一手薅住它颈前的硬毛,脚下发力,几个呼吸间便窜进密林最深处,枝叶层层合拢,将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

掌心猛地发力,刺啦——咔嚓!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血肉挤压的闷声炸开,巨狼的嘴被硬生生捏塌,舌头与牙床碾作一团,连半声哀嚎都漏不出,只剩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垂死呜咽。它圆睁着三角眼,满是极致的恐惧,四肢疯狂蹬刨挣扎,身子弓成一团想逃,可被战甲覆盖的手锁死了脖颈,连半分挪动都做不到。

田长生眼底无半分波澜,扣着狼嘴的手骤然换势,死死掐住它的脖颈,掌心玄甲凝着冷光,又是一声脆响——巨狼的颈骨直接被捏碎,四肢猛地一僵,随即软塌下来,彻底没了动静。

田长生抬手拍了拍战甲上的血污,像丢块烂泥般将巨狼尸身甩到一旁,老牛已箭步窜上,先是对着狼尸狠狠踹了数蹄,蹄尖碾过狼的头颅,啐出一口浊气,粗声骂道:“狗东西,你也有今天!”

骂完,它抬眼望向田长生,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满是惊艳与震撼——那玄黑战甲并非凡俗战场的层叠鳞甲,竟似一整块墨玉熔铸而成,如流水般贴合着田长生的身形,线条利落又流畅,无半分赘饰,日果的光落上去,甲面泛着冷冽的哑光,连发丝都被衬得凌厉,往日里平凡的少年,此刻竟透着一股睥睨周遭的威武,恍若天生的战将。

老牛嘴里流着口水,羡慕与渴望不言而喻,刚才因为吃了丹药突破的不凡也没那么香了——自已要是能有一套就完美了!

田长生垂眸,目光落在自已覆着战甲的双手上,心头的狂喜与震撼翻涌成潮,连指尖都忍不住轻颤。他缓缓抬臂,感受着战甲与肉身融为一体的贴合感,无半分沉重,反倒轻盈得很,这模样,竟与他穿越前看过一部动漫里的战甲如出一辙!

战甲覆满周身,肩甲呈利落的菱角状,左臂腕处凝着一块弧形护盾,线条流畅却透着坚不可摧的冷意,贴合着身形的甲胄将他的力量感衬得淋漓尽致。他心念一动,一柄玄黑长戟骤然凝于掌心,戟身泛着寒芒,戟尖锋利得似能割裂空气。

田长生握着长戟轻轻挥扫,戟风掠过,身旁碗口粗的树枝竟应声而断,断面平整如切,那股锋利劲让他心头一震。他又动了个念头,掌心长戟瞬间化作一柄玄色长弓,弓弦紧绷,透着凛然杀气——竟真如圣衣一般,武器虽然只有一把但可随心变换!

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戟身,再感受着战甲内涌动的力量,从炮灰任人宰割,到此刻手握神兵、身披战甲,那种从绝境中挣脱的狂喜,那种拥有力量的踏实与震撼,瞬间填满了胸腔,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他抬眼望向老牛,眼底燃着灼灼的光,沉声道:“老牛,以后我们再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了。”同时心底暗忖,这兵甲定还有更多秘密,日后定要慢慢摸索!

老牛看着那随心变换的武器,又望着田长生身上威武的玄甲,激动得鼻息粗重,四蹄不停刨着泥土,瓮声吼道:“长生,俺现在也想宰几头“禽兽”出出气!”

田长生看看周围环境道:“有的是机会,这密林,就是天然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