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鸿蒙衍道南宫逸传》是城市街道的卡欧斯头部的小说。内容精选:废柴庶子·南宫别院·寒冬腊月,柴房冷得像冰窖。,膝盖早就没了知觉。他盯着桌上那本破书,一动不动。。,父母双双离世,连棺材钱都是借的。那些曾经巴结南宫家的亲戚,一夜之间全变了脸。尤其是嫡系那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条丧家之犬。“咳咳...”,掌心有血丝。十五岁了,炼气都没入门。测试灵根那天,全族都笑了——五行俱全,五行俱废。金木水火土都有,但没有一种能修炼。百万里无一的“五行废体”,老天爷最大的玩笑。...
废柴庶子·南宫别院·寒冬腊月,柴房冷得像冰窖。,膝盖早就没了知觉。他盯着桌上那本破书,一动不动。。,父母双双离世,连棺材钱都是借的。那些曾经巴结南宫家的亲戚,一夜之间全变了脸。尤其是嫡系那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条丧家之犬。“咳咳...”,掌心有血丝。
十五岁了,炼气都没入门。测试灵根那天,全族都笑了——
五行俱全,五行俱废。
金木水火土都有,但没有一种能修炼。百万里无一的“五行废体”,老天爷最大的玩笑。
“呵...”
他苦笑一声,继续盯着那本古籍。
书名叫《五行衍道诀》,他研究了三年,一个字都没参透。但今天是父亲忌日,他只想跪着。
跪着,才能记得自已还有个爹。
跪着,才能记得自已还活着。
“砰!”
门被一脚踹开。
风雪灌进来,火盆里的火苗差点熄灭。
“哟,咱们的‘天才’还在用功呢?”
几个锦衣少年挤进来,为首的是分支家主嫡子——南宫烈,筑基中期。
南宫逸没回头,只是把书护在怀里。
“聋了?”南宫烈走到身后,一脚踹在他背上。
他整个人扑倒在地,古籍脱手飞出,落在火盆边。
“别——”
“哟,还敢瞪我?”南宫烈一把抓起古籍,“让我看看什么宝贝...《五行衍道诀》?哈哈哈——”
几个随从跟着笑。
“烈少爷,这名字够唬人啊!”
“唬什么人,五行废体还衍道?衍个屁!”
“听说他爹当年也是个废物,死了三年连坟头都没人扫...”
南宫逸攥紧拳头,指甲刺进肉里。
但他没动。
三年了,他学会了一件事——反抗只会被打得更惨。
南宫烈蹲下来,用书拍了拍他的脸:“不服?起来打我啊?”
南宫逸抬起头,眼神平静:“还给我。”
那目光让南宫烈心里一寒。
一个废物,也敢这么看他?
“行啊,自已来拿。”南宫烈站起身,走到火盆边。
南宫逸刚站起来,两个家丁就把他按在地上,脸埋进雪水里。
“咳...咳咳...”
他拼命挣扎,却听见——
“噗。”
火苗窜起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看见那本古籍在南宫烈手里卷曲、焦黑、化成灰烬。
“不!!!”
他疯了似的挣扎,却被按得死死的。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灰烬飘落,混进雪水里,变成一滩黑泥。
“记住你的身份。”南宫烈拍拍手,“庶子永远是庶子。在这别院里,本少爷让你跪着,你就得跪着。懂吗?”
南宫逸没有说话。
“走吧,晦气。”
门被关上。
笑声渐渐远去。
南宫逸趴在泥水里,一动不动。
很久。
久到雪落满身,像一个坟茔。
他终于动了。
他爬过去,跪在火盆前,双手颤抖着伸进灰烬。
一片。
两片。
三片。
最大的不过指甲盖大,最小的碎成齑粉。他把那些残片捧在掌心,拼命拼凑。
拼不成了。
什么都拼不成了。
眼泪终于掉下来。
三年了,爹娘死他没哭,被人骂废物他没哭,寒冬腊月跪柴房他没哭。
可此刻看着掌心里这些连不成句的残字,他哭了。
那是爹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他和这世间最后的联系。
“爹...娘...”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孩儿不孝...连你们最后的东西...都保不住...”
风雪呼啸,没人应他。
他就这么跪着,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掌心忽然一热。
他低头——
眼泪滴落的地方,那些残破的纸片上,竟然泛起淡淡的金光!
“这...”
话没说完,金光越来越盛,刺得他睁不开眼。那些残片从掌心飘起来,在空中旋转,最后“嘭”地一声炸开,化成漫天光点,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他懵了。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响:
“等了你十万年,你终于来了。”
“谁?!”
“鸿蒙的继承者。”
金光一闪——
南宫逸眼前一黑。
---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一瞬,也许一万年。
他睁开眼。
四周一片灰蒙蒙的虚无,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
“这是哪?”
“你的识海。”
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猛地转身——
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那。
老头穿着破旧的道袍,头发胡子白得像雪,眼睛却亮得像星星。他就那么站着,却给南宫逸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就是这片虚无本身。
“你...你是谁?”
老头笑了笑:“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叫我老家伙就行。”
“......”
“那本书,是本尊留在这世上的传承。”老头负手而立,“十万年了,你是第一个让它认主的人。”
南宫逸愣住了:“认主?可它明明被烧了...”
“烧?”老头哈哈大笑,“小子,本尊留下的东西,凡火能烧得掉?那不过是障眼法。那本书的真身,现在在你肚子里。”
南宫逸下意识低头看肚子。
“别看了,你看不见。”老头摆摆手,“等你醒了就知道了。”
南宫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跪了下来:“前辈,求您教我修炼!”
“哦?为啥?”
“我要变强。”南宫逸抬起头,眼里烧着火,“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老头看着他,没说话。
那眼神让南宫逸心里发毛。
“就这?”老头问。
南宫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是啊,就这?
让南宫烈付出代价,然后呢?
老头摇摇头:“看来你还没想明白。没事,慢慢来。”
他抬手一挥——
“时间到了,你该醒了。记住,你修的不是普通功法,是——”
话没说完,眼前的世界开始崩塌。
“前辈!前辈!”
老头最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五行圆满之日,阴阳交汇之时,得见本源。小子,我们在终点等你...”
---
“啊!”
南宫逸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
天亮了。
柴房里透进白光,雪停了。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昨晚那些残页,那个白胡子老头,跟做梦一样。
“果然是梦...”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丹田里,有一股热乎乎的气流,正在慢慢转动。他下意识想起那本书上写的入门心法——背了三年,没练成过,但早就烂熟于心。
气流跟着心法走,越转越快,越转越热,最后——
“轰!”
他“看”见了自已的丹田。
那里,一团灰蒙蒙的雾气正在慢慢旋转。雾气中间,一本古朴的书静静飘着,封面上五个大字清清楚楚:
《鸿蒙衍道诀》
南宫逸傻眼了。
老头的话在脑子里回响:
“那本书的真身,现在在你肚子里。”
是真的!
都是真的!
他“腾”地掀开被子,光着脚冲出柴房。
外面冰天雪地,他一点不觉得冷。丹田里那团雾气越转越快,热气顺着经脉流遍全身,连咳嗽的老毛病都好了!
院子里有棵老槐树,碗口粗。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鸿蒙衍道诀》第一层的心法,一拳砸上去——
“咔嚓!”
树枝断了!
断口整整齐齐,跟刀砍的一样!
南宫逸看着自已的拳头,又看着地上的树枝,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他跪在雪地里,冲着爹娘坟头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的儿子,能修炼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赶紧擦了擦眼泪,跑回柴房。
门推开,一个穿粗布棉袄的老头提着食盒走进来。这是从小照顾他的老仆,福伯。
“少爷,昨儿又没吃吧?”福伯叹着气,把食盒放下,“老奴给你带了碗热粥,趁热——”
话没说完,他看见南宫逸的眼睛,愣住了。
少爷的眼睛,不一样了。
以前那双眼睛死气沉沉的,跟一潭死水似的。可现在,那潭死水里,有光了。
“少爷,您...”
“福伯。”南宫逸接过食盒,轻声道,“这些年,辛苦您了。”
福伯一愣,浑浊的老眼里泛起泪花:“少爷说的哪里话,老奴答应过老爷夫人,要照顾您一辈子...”
“不用一辈子。”南宫逸抬头看向窗外,雪后初晴,天蓝得像洗过一样,“从今天起,换我照顾您。”
福伯还想说什么,院外突然传来吵嚷声。
“南宫逸!给本少爷滚出来!”
南宫烈。
福伯脸色一变:“少爷别出去,老奴去应付...”
“不用”。
南宫逸放下食盒,推开门。
该来的,总要来。
院门外,南宫烈带着七八个家丁,气势汹汹。
“哟,还敢出来?”南宫烈冷笑,“昨儿烧了你的破书,今儿本少爷心情好,想看看你冻死没有——嗯?”
他忽然愣住了。
眼前的南宫逸,跟昨天完全不一样。
不是脸变了,是气质变了。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往日的害怕和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心里发毛的平静。
“你看什么看?”南宫烈恼了,“跪下!”
南宫逸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南宫烈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大怒——一个废物,也敢这么看自已?!
“给我打!打死这个废物!”
七八个家丁一拥而上。
南宫逸深吸一口气,丹田里那团灰蒙蒙的雾气,猛地旋转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功法有多强。
不知道自已和筑基期差多远。
不知道自已这一战后会有什么后果。
他只知道——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