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寒枝栖鹊》,主角沈念傅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空气仿佛凝住了。,不是好奇,是带着审视的打量,像在看一个误入禁地的异类。沈念指尖攥着文件袋的边角,指节泛白——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云顶会所的VIP包厢,门槛高到能筛掉大半所谓的“上流人士”,门外保镖的黑西装衬得走廊愈发冷寂,连空气都比别处更沉。:“就放门口,拜托了念念,真的急!”,递文件的手还没收回,门就被里面的人拉开了。,混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气息,却压不住角落里那道更重的存在感。沈念的视线像...
,空气仿佛凝住了。,不是好奇,是带着审视的打量,像在看一个误入禁地的异类。沈念指尖攥着文件袋的边角,指节泛白——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云顶会所的VIP包厢,门槛高到能筛掉大半所谓的“上流人士”,门外保镖的黑西装衬得走廊愈发冷寂,连空气都比别处更沉。:“就放门口,拜托了念念,真的急!”,递文件的手还没收回,门就被里面的人拉开了。,混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气息,却压不住角落里那道更重的存在感。沈念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落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指间烟卷燃着半截,灰火明明灭灭。暗光在他脸上切割出冷硬的轮廓,眉骨高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裹着层生人勿近的戾气。旁边沙发上的人刻意往远挪了挪,连说话都放轻了调门,刚才有人端着酒杯过去,他只掀了下眼皮,那人便讪讪地退了。,那双眼抬了起来。。
傅砚辞。财经新闻上永远西装革履、眼神锐利的傅家掌权人,此刻卸了几分疏离,却更显慑人。他的目光隔着缭绕的烟雾落在她身上,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望进去就教人发慌。
“找谁?”有人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不耐。
沈念回神,飞快扫过全场,然后做了个让自已后颈发僵的决定。
她抬步,径直走向那个角落。
身后响起几声抽气,有人想拦,被旁边的人死死拽住。所有目光都钉在她背上,像在看一个往火坑里跳的傻子。
白衬衫的下摆扎在牛仔裤里,露出的腰线细得惊人,乌黑长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发尾那点自然卷儿透着点不合时宜的柔软。走到他面前站定,灯光终于照亮她的脸——巴掌大的脸在光下白得剔透,没施粉黛的五官干净得像雨后的山,眉是细弯的,鼻是挺翘的,只有嘴唇抿成淡粉的线,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
最亮的是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本该带点媚,偏生瞳仁澄净如溪,映着包厢的昏光,有紧张,有乱,独独没有怕。
傅砚辞仰头看她,没动。目光从她捏紧文件袋的指尖滑到抿紧的唇,最后落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上,停了很久。
沈念没等他移开视线,忽然弯下腰,伸手抽走了他指间的烟。
指尖相触的瞬间,凉意像电流窜过。
他竟没躲。
离得近了,能看清他睫毛的阴影,闻到他身上雪松香混着淡淡酒气,清冽又沉。他则看着她垂落的眼睑,看着她睫毛因紧张微微颤,看着她侧脸那片柔和的弧度,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下。
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念直起身,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轻得像在收拾自已的桌面。只有她自已知道,心跳快得要撞碎肋骨。
然后她低下头,望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回去吗?”
三个字,熟稔得像问朝夕相处的人。
她的声音也干净,清清淡淡的,像初春掠过湖面的风。
傅砚辞的表情终于有了丝松动。不是怒,不是惊,是种沈念读不懂的情绪,像在确认什么,又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他站起身。
一米八七的个子带着压迫感压下来,沈念下意识想退,手腕却被他攥住了。他的手大而烫,和她指尖的凉形成鲜明对比,没用力,却攥得稳,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掌心下能清晰感觉到脉搏在急促地跳。
“走。”他只说一个字。
然后拉着她,穿过满室错愕的目光,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关上的刹那,身后传来杯子碎裂的脆响。
走廊的灯亮得晃眼,他走得快,她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长发被带起的风拂到他手臂上,他低头瞥了眼,没说话,只是握她手腕的力道紧了些。
出了会所大门,初秋的夜风卷着凉意扑过来,吹散了脸上的热,也吹乱了头发。沈念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耳垂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戴。
傅砚辞的目光在那耳垂上顿了顿,松开了手。
沈念深吸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慌了——她刚才做了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傅砚辞从那种场合拉走了?那个传闻里冷得像冰、连苍蝇都近不了身的傅砚辞?
她抬头看他,路灯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眼神比在包厢里更深,像藏着片她看不懂的海。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问。
沈念点头,声音有点哑。
“就不怕我生气?”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眼睛却盯着她,像要看穿她的心思。
沈念心跳如鼓,脸上却尽量平静:“不知道。”
“那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进门时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被所有人敬而远之,周身的孤寒像化不开的冰——她不知怎的,就想走过去。
她没回答,他也没再问。
沉默里,他忽然笑了。笑意很淡,只在唇角漾开一点,眼里的寒意却莫名散了些。
“沈念,”他叫她的名字,尾音压得很低,“对吗?”
沈念瞳孔猛地一缩。他怎么知道?
他转身走向路边的车,走了两步停下,没回头:“第三次了。”
夜风把四个字送过来,沈念脑子里“嗡”的一声。
第三次。
图书馆那次,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翻文件,她在旁边找资料,不小心碰掉了他的笔。
咖啡馆那次,她低头写论文,抬眼时撞见他在看她,她慌忙移开视线,再回头,座位已经空了。
原来他都知道。
傅砚辞上了车,车窗降下,露出半张冷峻的侧脸:“上车,送你回去。”
沈念站着没动,风把头发吹到脸上,她撩开时,那双干净的眼睛正望着他。
和他记挂里的,一模一样。
“怕了?”他语气里带点似有若无的调侃,“刚才的胆子呢?”
沈念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淡淡的雪松香漫过来,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车窗外霓虹灯流转,他偶尔侧头看她,她都望着窗外,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点柔和的侧脸线条。
直到车停在学校门口,傅砚辞才开口。
“沈念。”他叫她,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她转头看他。
他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着:“不管你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沈念一怔。
他终于转头看她,眼神深得让她心慌:“下一次,我不会问。”
沈念下车,站在路边看黑色轿车汇入夜色。夜风掀起她的长发,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低头看了看那只被握过的手,手机震动起来,是家族发来的消息:怎么样?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了三个字:见到了。
收起手机时,她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不知道,她接近他,是带着目的的。
她也不知道,他说“第三次了”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是愤怒,是终于等到她的如释重负。
夜风里,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一个以为自已布好了局。
一个甘愿走进这局里。
只有路灯知道,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