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交双穿门,带先辈看盛世华夏

第1章

上交双穿门,带先辈看盛世华夏 新燕春又暖 2026-02-23 11:31:26 现代言情

“妈妈是坏蛋!茵茵讨厌妈妈!不许这么跟妈妈说话!说了多少次,睡觉前不能吃糖,会长蛀牙!呜哇——!茵茵就要吃!就要吃糖糖!爸爸,爸爸你管管妈妈!”,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小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亮晶晶的泪珠,正跟自已的妈妈柳青对峙着。,里面装着她最爱吃的草莓味软糖,小嘴撅得能挂上一个油瓶。“茵茵乖,听妈妈的话,明天早上起来再吃,好不好?”爸爸苏建国蹲下身,想把女儿抱起来。“不好!不好!现在就要!”茵茵小身子一扭,躲开了爸爸的怀抱,迈开小短腿,“蹬蹬蹬”就往自已的玩具房跑去。“砰!”
房门被她用尽全身力气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客厅里,柳青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房门对丈夫说:“你看看!你看看!都是你惯的!三岁半就敢摔门了,再大点是不是要上天了?”

苏建国一脸苦笑,挠了挠头:“孩子还小嘛,跟她置什么气。我去看看。”

“不许去!让她自已待着,好好反省反省!”柳青一把拉住他,“这臭脾气再不治治,以后还得了?”

苏建国叹了口气,只能由她去了。

……

玩具房里。

茵茵背靠着房门,小小的身体因为生气和委屈,还在一抽一抽的。

“坏妈妈,臭妈妈……不给茵茵吃糖糖……”

她瘪着小嘴,晶莹的泪珠,顺着肉嘟嘟的脸颊滚落下来。

房间很大,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墙边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进口玩具。

芭比娃娃屋、乐高城堡、智能机器人……任何一个拿出去,都足够让其他小朋友羡慕好几天。

可现在,茵茵一个都不想玩。

她好委屈。

妈妈今天竟然为了不让她吃一颗糖,对她那么凶。

小丫头越想越气,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支画笔。

这是她的“秘密基地”,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画纸,上面已经被她画得乱七八糟了。

有歪歪扭扭的小人、有长着翅膀的汽车、还有一个七彩的太阳。

“哼!不跟你们玩了!茵茵要自已盖一个房子,一个有好多好多糖糖的房子!”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举起手中的画笔,开始在墙上画画。

她要画一个大门。

一个可以通往糖果世界的,最最漂亮的大门!

她先用红色的画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门框。

然后又用黄色的画笔,在门框上画了一个圆圆的太阳当门把手。

“嗯……还不够漂亮……”

茵茵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又拿起了一根金闪闪的画笔。

这支笔是爸爸送她的,特别神奇,画出来的线条都带着亮晶晶的光。

她小心翼翼地,用金色的画笔,给红色的大门描上了一道金边。

就在金色笔尖划过墙壁的最后一刻——

奇迹发生了!

“嗡——”

一声轻微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

茵茵手里的金色画笔突然绽放出一团柔和却无比璀璨的光芒,那光芒瞬间笼罩了她刚刚画好的那扇“门”!

“哇!”

茵茵吓了一跳,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毯上,小手揉着眼睛,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墙上,那扇被她画出来的、歪歪扭扭的红大门,竟然像是活了过来!

原本平面的线条开始扭曲、波动,仿佛水面一样荡漾开来。

墙壁变得虚幻、透明,那扇门,竟然缓缓地、真实地从墙壁上“凸”了出来!

门框是实木的质感,上面还残留着茵茵画的歪扭痕迹,金色的描边在灯光下流淌着神秘的光泽。

那个被她画成太阳的门把手,此刻变成了一个古朴的黄铜把手,散发着温润的光。

茵茵惊得小嘴张成了“O”形,眼睛瞪得溜圆,连哭都忘记了。

这……这是什么呀?

是爸爸新买的魔法玩具吗?

小孩子的好奇心,瞬间压倒了心中的恐惧。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光着小脚丫,一步一步,试探着朝那扇突然出现的门走去。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黄铜门把手。

是凉的,硬的。

是真的!

茵茵的心“怦怦”直跳,既紧张又兴奋。

她想起了自已画这扇门的初衷——去一个全是糖果的世界!

门后面,是不是就是那个世界呀?

她再也忍不住了,小手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咔哒。”

一声轻响,门开了。

可门后,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糖果世界,也不是她熟悉的、通往客厅的走廊。

一股混杂着泥土味、硝烟味的冰冷空气,扑面而来,让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茵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踮起脚尖,从门缝里往外看。

外面……好黑。

不是家里那种关了灯的黑,而是一种压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浓重墨色。

天空中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远处的天边,偶尔会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紧接着便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像是打雷一样的闷响。

“呜……”

茵茵有点害怕了,下意识地想关上门。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痛苦的呻吟。

“哎……呦……”

那声音很近,仿佛就在门外。

茵茵的动作停住了。

是……是有人受伤了吗?

她从小就被教育要做一个善良的好孩子,看到别人有困难要帮助。

虽然很害怕,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将门又推开了一点点。

透过更宽的门缝,她终于看清了门外的一角。

那是一个泥坑。

不,或许不能称之为坑,那更像是一条被挖出来的、长长的沟。

沟壁湿漉漉的,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烂泥。

就在离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只手,一只沾满了干涸血迹和泥浆的手,正死死地抠在泥地里。

那只手因为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顺着那只手往上,茵茵看到了一个同样沾满了泥污的肩膀,和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那个人……好像摔倒了。

茵茵的小心脏揪了一下。

“叔叔……?”

她奶声奶气地,试探着叫了一声。

那个趴在地上的人,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点一点,艰难地……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