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魔道祖师:拯救剧本偏离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南洛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蓝曦臣孟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魔道祖师:拯救剧本偏离后》内容介绍:“从今以后,这声‘二哥’,不必再叫了。我这一生,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干过,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二哥,你陪我一起死吧。“”........",混杂着熟悉的讲学声。,金光瑶歇斯底里的余音仿佛还未消散。,骨节匀称,却异常稚嫩。袖口是姑苏蓝氏嫡系子弟的云纹,面前的经卷摊开在《礼则篇》,是他年少的笔迹。“曦臣,可是有什么问题?”这是蓝启仁第一次见到向来端庄专注的大侄子在攥书时分心...
“从今以后,这声‘二哥’,不必再叫了。我这一生,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干过,可我独独没有想过要害你。二哥,你陪我一起死吧。“”........",混杂着熟悉的讲学声。,金光瑶歇斯底里的余音仿佛还未消散。,骨节匀称,却异常稚嫩。袖口是姑苏蓝氏嫡系子弟的云纹,面前的经卷摊开在《礼则篇》,是他年少的笔迹。“曦臣,可是有什么问题?”
这是蓝启仁第一次见到向来端庄专注的大侄子在攥书时分心。
蓝曦臣猛然回神,起身时袖摆带翻了砚台,墨汁泼洒在素白的校服上,晕开一片污渍,令他想起了观音庙里阿瑶胸前绽开的血花,温热的触感似乎犹在手心缠绕。
眉宇间掠过一丝痛色,濒死般的窒息感如潮水翻涌,几近将他吞没。
“叔父恕罪。”他垂下眼睫,声音沙哑到陌生。
蓝启仁皱了皱眉,终究是没再多言,只摆手命其更换衣物。
廊下的风很轻,拂动飘长的抹额,蓝曦臣一步一步走着,眼前的场景陌生又熟悉,与多年前的记忆重合。
指尖嵌入掌心,是真实的疼痛,呼吸是真实的,连不远处弟子的欢笑也是真实的。
这不是梦境!
时间回到了记忆的最初,他还未继任家主,父亲还在,蓝家未受重创.....阿瑶还在。
心口蓦地一紧,蓝曦臣在廊柱旁停下,观音庙里的一幕幕反复灼烧着他的神识,阿瑶推开他时决绝的眼神,朔月穿透那具单薄身体喷涌而出的温热血液。
“泽芜君。”路过的门生躬身行礼,面上带着关切,他们的这位少主脸色惨白的吓人。
“何事?”蓝曦臣收起心绪,已然恢复往日那副温润模样。
“含光君与那云梦江氏的魏公子又起了争执。”
忘机?莫非他是回到了魏无羡来姑苏听学的那年!
蓝曦臣心下一沉,这绝对算不上一个好的时间,此刻蓝家看似安稳,但距离温氏发难,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
他必须尽快与父亲商议,提早作出应对之策,绝不可让悲剧重演。
若推断的无误,阿瑶此刻应该在兰陵金氏,或许正受着冷眼与折辱。念及此,蓝曦臣又慌又喜,只等处理完蓝家事宜,便去寻人。
只是这个时间他与阿瑶似乎不识,该如何自然的与他亲近?
蓝曦臣想了无数的初遇,像是赴一场盛大的约。
寒室内,蓝照敏锐的察觉到自家儿子的变化,从他一步步分析当前的局面,岐山温氏的野心,以及关于蓝家的未来.....
拉拢各大世家,统一战线,似乎成了当前唯一的破局方法,而这些家族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实力强劲的兰陵金氏,清河聂氏。
蓝曦臣主动揽下了去金氏打探口风的活,这不免让蓝照诧异。
他虽然陪伴两个孩子的时间不长,却对其性格多少有点了解,金家那个名利场,可不是阿涣喜欢的地。
三日后,马车轱辘驶入兰陵地界,金麟台的繁盛与奢靡透过车帘渗入丝丝点点,与云深不知处的清雅恍若两个世界。
蓝曦臣想象了数个初见的场景,或陌生,或狼狈,唯独没想到会是查无此人。
“你们确定吗?真的没有一个叫孟瑶的人?”金氏上上下下他已询问了多次,然而得到的答案都是‘没听过,没见过’。
“可能你们忽略了,他也许就是在府上干一些杂活,你们记不清很正常。”蓝曦臣这样说着,似乎是为了说服自已。
然而前世孟瑶寻亲的记忆历历在目,被守门小吏踹下高台的狼狈,他的身世在金家注定不会是透明人。
“最近没有人来金家寻亲吗?”
他这话问的突兀,完全失了蓝家的教养,就连面前的小厮也略显震惊,泽芜君的涵养可是众所周知的,这样明晃晃的打听别人家的私事,实在于礼不合。
“泽芜君,这....怎么会有人来寻亲呢?我们几个也没听说家族中有谁走失。”
“我知道了,多谢。”
蓝曦臣堪堪还了一礼,脊背依旧挺直,神色却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他转身,步履虚浮的走回金家为他准备的客房,每一个场景都在记忆的碎片上拼凑,却唯独缺少了最重要的那块。
为什么会没有?
客院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那个金粉堆砌的世界。蓝曦臣静立在窗前,视线落在庭院中那些开得正盛的金星雪浪上,那是属于金麟台的艳丽,也是他最熟悉的纹样。
胸口那股积累的闷痛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防,细细密密蔓延开来,重生以来所有的筹谋,那些压抑的悲喜,在这一刻,忽然失去了落点。
阿瑶会在哪?
是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重复着前世的苦难,还是在时间重置的那一刻,某些东西就已经发生了改变,连阿瑶的轨迹都被抹除了。
冒出的念头令他浑身发冷。
如果连相遇都变成了奢望,那重新来过的意义是什么?
蓝曦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飘浮着金麟台独有的熏香,腻的让人反胃。
他忽的想起了另一个地方--清河聂氏。
会是在那吗?他不知道,只能去赌一份不确定的可能。
蓝曦臣铺开信笺,提笔蘸墨,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未落。原本打算写给父亲的话,因这突变,竟变得不知如何下笔。
最终,他只是极简略的提及金光善的态度,以‘需与聂氏商议细节’为由,结束了金麟台这场近乎折磨的行程。
马车驶离金麟台时,心底没了丝毫的留恋。
清河地界与兰陵截然不同,连风都带着北方独特的粗粝。蓝曦臣踏入不净世时,聂明玦正勤于练刀,凝成的风刃卷起尘土,凛冽如朔风。
“曦臣?”聂明玦收势,看向来人。
蓝曦臣这次来的匆忙,蓝家也并未下拜帖,是以,聂明玦对这突然出现的人多少感到意外。
“聂兄。”蓝曦臣执礼,“冒昧来访,是为共商温氏之事。”
聂明玦浓眉一拧,深知事情的重要,示意他随自已入室内交谈。
厅堂简朴,不似金家的奢靡,也无蓝家的清雅,只有独属于聂家的刚硬利落。
蓝曦臣将来意说明,条理清晰,与前些日子同父亲陈述时所言相差无几。
聂明玦听的认真,时而点头,表情凝重,待他说完,沉声道:“曦臣所言,正是聂某所忧,温若寒野心众所周知,各家若仍各自为政,必将被逐个击破。”
两人谈得投机,大多想法不谋而合。
要事商量完,蓝曦臣刚想询问关于孟瑶的事,就听聂明玦说道:“曦臣,实不相瞒,方才与你说的那些,不全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蓝曦臣不解:“聂兄此话何意?”
聂明玦忽而朗声笑道:“我在游猎途中碰到了两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你方才的那些提议,他们也说过。”
蓝曦臣心头微动,正要细问,却听厅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大哥!你看看我给谁带回来了---”
清亮的少年声音随着推开的门戛然而止。
聂怀桑执扇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人。
左侧青年一身黑衣,眼神明亮偏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狡黠,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不知含着什么,露出一截白色的细柱。而右侧那人--
蓝曦臣呼吸一滞。
那人身形清瘦,穿着一身浅金色衣衫,眉眼温润,任由身旁人将手随意搭在肩上。
分明是少年时的孟瑶,却与记忆中那个谨小慎微,嘴角永远挂着笑的模样截然不同。
“怀桑,你们来的正好。”聂明玦并未察觉蓝曦臣的异样,只有见到故友的惊喜,连忙抬手,“这位是姑苏蓝氏的少宗主蓝曦臣。曦臣,这便是我方才同你说的在路上结识的两位道友。”
他指了指黑衣少年,“这是薛洋。”又转向孟瑶,“这位是孟瑶。”
孟瑶从容上前,拱手一礼,动作流畅自在,“在下孟瑶,见过蓝少宗主。”
一旁的薛洋,也跟着有样学样,尽管动作敷衍,好歹礼数上过得去。
蓝曦臣袖中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面前的少年与记忆中的脸重合,没了从前的阴郁和讨好,眼底只有澄澈平和的微光。
“幸会。”蓝曦臣回礼,声音比平日更温和几分,“方才聂兄说,二位曾与他共议当前局势。”
薛洋挑了挑眉,笑嘻嘻的露出了白色圆柱的真面目,看上去竟是像极了糖果,却是市面上未曾出现过的模式。
他拿着白色圆柱的末端,紫色的硬糖暴露在空气中,“随便聊几句罢了。”他打量着蓝曦臣,“蓝少宗主看着就出自名门望族,想必不屑我们这种人的见解。”
“薛洋。”孟瑶轻声提醒,语气平和,颇有些无奈,却让后者撇撇嘴收了声。
“阿洋来心直口快,并无恶意,蓝少宗主莫怪。”
蓝曦臣摇头:“无妨。”
他目光落在孟瑶身上,虽然重新回到了过去的时间节点,但是明显许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尤其是关于阿瑶的一系列事宜。
“听聂兄所言,孟公子对局势颇有见解。”
孟瑶微微一笑,竟是认下了这赞赏,“只是随母亲游历途中,多看了些,多听了些,偶有所感而已。”
“母亲?”蓝曦臣愣神,记忆中阿瑶的母亲早已因病逝世,也正因此,阿瑶才会去金家寻亲。
原来变动竟是在此!
这样便说的通了。
还不待他深思,只听聂明玦朗声道:“ 孟姨确实是一代女侠,于我更是有救命之恩。”
蓝曦臣心头一震,不等他开口,一旁的聂怀桑兀自补充道:“是啊,孟姨可厉害了!当初大哥遭暗算重伤,若不是孟姨及时相救,又一路护送到安全之处,后果不堪设想。”
薛洋在旁边“嗤”的笑了一声,“母亲救你倒是真的舍得下本钱。那会儿为了捞你,差点把自已半条命给搭进去。”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孟瑶,终是恶心了两句便没再多言。
孟瑶摇了摇头,看向薛洋的眼神中,是兄长般的无奈,“阿洋,慎言。”
蓝曦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波澜愈盛,既诧异于薛洋那声脱口而出的“母亲”,又震惊两人之间那种近乎“家人”的随意态度。
他对薛洋了解不多,唯有“嗜糖屠城”这一个印象,可谓是绝恶之徒。
可如今,面前这位少年虽言语流露恶意,身上却少了那股戾气,倒是称不上恶徒。
“母亲身平最重‘侠义’二字,路见不平是常事。能帮到聂宗主,也是机缘。”
提及母亲,孟瑶眼中是明显的温柔与骄傲,就连薛洋也流露出了敬爱与自豪。
“孟夫人高义,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结识。”
蓝曦臣话音刚落,就听‘咔嚓’清脆一声,是薛洋咬碎了那紫红色的糖果。
这声音在厅内显得尤为突兀,惹得厅内众人的视线都往他身上探。
薛洋将糖渣子含在舌底,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烦躁。他往前跨了半步,几乎是挡在了孟瑶身前一点的位置,还未开口,姿态早已摆的鲜明。
“蓝少宗主。”薛洋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刺儿,“母亲喜静,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规矩、排场,她瞧着就头疼。拜会?”他扯了扯嘴角,眼底没什么温度,“我看,还是免了吧。”
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完全失礼,吓得聂怀桑忙用扇子悄悄捅了捅薛洋的后腰。
聂明玦眉头一皱,刚想出言反驳,另一道平和的声音先他一步出现。
“阿洋,不可无礼。”
孟瑶抬手,虚虚按了一下薛洋的手臂。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没有碰到薛洋的衣袖,偏偏让薛洋那紧绷的肩膀就此松弛了一瞬。
明眼人都能听出这话里的偏袒之意,既有人开了这个口,聂明玦自是不好再多说。
孟瑶转向蓝曦臣,歉然一笑,“蓝少宗主海涵,阿洋措辞不当,却所言非虚,母亲不喜与世家往来,并非针对蓝氏,实在是个性使然,还望少宗主见谅。”
一句措辞不当便替薛洋轻轻揭过,蓝曦臣的心缓缓下沉,阿瑶对薛洋的维护比前世更甚。
“是在下唐突了。”蓝曦臣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温润如初,“既是孟夫人喜静,便是不好叨扰,只是聂兄之恩,曦臣感同身受,若不能亲自拜访,实心有遗憾。”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孟瑶身上,退而求其次:“不知可否请孟公子,代为转达曦臣的敬意?”
孟瑶尚未回答,薛洋又冷冷插了一句:“敬意放心里就行了,不用转来转去。”
话落,又嘀咕着道:“当我是陀螺啊,给你转这转那的。”
“薛洋!”聂明玦这次是真的有些动怒了。孟瑶母子于他有大恩,蓝曦臣是蓝氏少宗主,更是抗温的重要盟友,薛洋这般次次失礼,实在让他难堪。
“咳……”
孟瑶看准时机,小身板挡在薛洋身前,再次抬手,却是虚拦了一下聂明玦,同时看了一眼薛洋,向后比了个口型,旁人却是看不清。
“蓝少宗主的心意,孟瑶定会如实转告母亲。”
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按了按薛洋的手肘。
“那便多谢孟公子了。”
蓝曦臣将心中翻涌的急切尽数压回眼底最深处,沉默着思考孟瑶对薛洋那份熟稔的管束与回护。
这一世,有太多太多的困惑需要去解决了。
接下来的商议,薛洋虽不再出言挑衅,却始终抱臂靠在门边,眼神时不时扫过蓝曦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防备。
孟瑶倒是如常参与讨论,见解精辟,态度如常,仿佛方才那段插曲未曾发生。
“曦臣,孟瑶方才所说的温氏布防,与你我先前所议,正好可以互为补充,不如我们详细推演一番?”
少了薛洋隔三差五的嘲讽,聂明玦身心都舒畅了,听着孟瑶说话,目光满是赞赏。
“正合我意。”蓝曦臣欣然点头,望向孟瑶,“不知孟公子可愿一同参详?”
孟瑶坦然应下:“荣幸之至。”
四人移步至侧厅沙盘前。孟瑶立于沙盘旁,指尖轻点几处关隘,将方才所言进一步细化。
他思维敏捷,言辞清晰,不仅分析敌我形势,更能兼顾民生、粮道等后勤细节,考虑周全。
蓝曦臣在一旁听着,偶尔提出疑问,孟瑶皆能应对自如,甚至能举一反三。两人一问一答,配合竟颇有默契。
聂明玦看着沙盘上逐渐清晰的布防图,连连点头。聂怀桑则凑在薛洋旁边,小声嘀咕:“你看,大哥的眼神,跟捡到宝似的。”
薛洋咔嚓咔嚓嚼着糖,斜睨着沙盘前那两道身影––一个温如白玉,一个清朗似修竹,并肩而立,低声交谈,有种莫名的和谐。
“这个蓝少宗主。”薛洋忽而哼笑一声,声音低的只有身旁的聂怀桑得以听见,“看阿瑶的眼神,可不像刚认识。”
聂怀桑眨眨眼,扇子掩住半边脸,权当没听到。
待几人交谈结束,已是日影西斜。
聂明玦心情大好,全然忘却前翻那些不愉快的事,转头便吩咐准备晚宴。
孟瑶微微躬身:“聂宗主盛情,本不应辞,只是出门前母亲嘱咐我和阿洋回家用晚膳。”
聂明玦虽觉遗憾,却也理解:“既是如此,聂某也不好强留,怀桑,备车送阿瑶回去。”
“不必麻烦聂公子。”孟瑶笑道,“住处离此不远,我与阿洋走回去便好。”
聂明玦起身相送,蓝曦臣也随众人送至厅外。
廊下光晕柔和,孟瑶同聂氏兄弟道别后,又对蓝曦臣拱手:“蓝少宗主,今后若有闲暇,可再来不净世,尚有些浅见,可当补充。”
“一定。”蓝曦臣温声应下。
孟瑶笑了笑,转身与等在一旁,早已不耐烦踢着地上小石子的薛洋一同离去。
两人并肩跨出不净世的大门,依稀能听见薛洋压低声音的抱怨:“……跟那些人有什么好说的,虚情假意……”
孟瑶似乎回了句什么,语气带着惯常的平和与无奈,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
蓝曦臣独立廊下,夜风吹动他雪白的抹额,目光跟随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聂怀桑蹭到他身边,摇着扇子,“曦臣哥,你别介意啊,薛洋那家伙就那样,对谁都带刺,除了孟姨和孟兄,不过他人也没啥坏心眼,就是嘴巴坏了点。”
蓝曦臣回过神,“无碍,性情中人,难得。”
忽而,又似想到了什么,“方才听薛公子唤孟夫人母亲,莫非他与孟公子是兄弟?”
他肯定薛洋与阿瑶绝无血缘关系,这般问话不过是想弄清楚那声‘母亲’究竟有何深意。
聂怀桑闻言,扇子“啪”的合上,“曦臣哥,这事儿说来有点话长。”
话虽如此,但聂怀桑明显有彻夜长谈的打算,他左右看了看,确定自家那个大哥不在身旁,才压低声音道:“薛洋他......确实不是孟姨亲生的。”
蓝曦臣心下了然,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疑惑:“哦?”
“我也是听大哥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断断续续拼凑的。”聂怀桑凑近了些:“大概七八年前,孟姨带着孟瑶哥四处游历的时候,在一个偏僻的小镇捡到的薛洋,从此,孟姨就把薛洋养在了身边,虽然没正经认亲,但三人也和亲人没差别。”
“原来如此。”蓝曦臣缓缓道,原来轨迹早在七八年前就已经发生了转变。
如此说来,薛洋对孟家母子的维护,对世家本能的排斥,都有了缘由。想来孟夫人应当是给两人提过金家之事。
蓝曦臣的目光投向薛洋与孟瑶消失的回廊尽头,阿瑶母亲,似乎是事情转变的那个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