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开局上交自己,国家宠爆了
第1章
“嫚嫚啊,你也别怪妈心狠。隔壁村的王二傻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他家里成分好,是贫农。再说了,人家给的彩礼可是整整一百块,外加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呢。你嫁过去就是享福,不用下地干活,这好日子上哪找去?”。,透着一股子算计后的得意,听得人耳膜生疼。。,而是一间昏暗逼仄的土坯房。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麦秸秆。
正对着的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主席像,下面贴着“光荣之家”的奖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劣质雪花膏的腻人香气。
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强行灌入脑海。
七零年代。
大院受气包。
父亲沈建国是个只顾面子不顾女儿死活的糊涂蛋。
继母赵芳面慈心苦,要把她卖给傻子换彩礼,好给自已的亲闺女沈悦铺路买工作。
好。
很好。
沈嫚眼底没有一丝刚穿越的迷茫,只有属于顶级科研大佬的绝对理智与冷漠。
她在2024年是国家级保密单位的首席工程师。
因为实验室咖啡机漏电,她光荣殉职。
没想到老天爷给她开了个玩笑,让她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重生了。
“嘿嘿……媳妇……漂亮媳妇……”
一张放大的、流着口水的大脸突然凑到了沈嫚面前。
那是一张痴肥的脸,眼距很宽,眼神浑浊,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哈喇子。
王二傻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往沈嫚胸口抓去。
“媳妇,睡觉……生娃……”
旁边的赵芳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二傻这孩子真热情,嫚嫚,你就从了吧,反正早晚都是人家的人。”
“今儿把事办了,明儿就把证领了,省得夜长梦多。”
沈嫚动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得比手术刀还要精准锋利。
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衣领的零点一秒。
沈嫚猛地抬手,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了王二傻的手腕脉门。
反关节技。
前世为了防身,她在特种部队训练基地特意学过三个月。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嗷——!!!”
王二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巧劲带得失衡,重重地砸向地面。
这还没完。
沈嫚顺势起身,膝盖狠狠顶在王二傻的后腰眼上,单手将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此刻像只死狗一样被她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赵芳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她瞪大了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沈嫚?
这是那个被她搓圆捏扁了十几年的受气包?
“沈嫚!你疯了?!”
赵芳尖叫着跳起来,指着沈嫚的鼻子大骂。
“你敢打你男人?你个无法无天的死丫头!看我不替你爸教训你!”
说着,赵芳扬起巴掌就朝沈嫚脸上扇过来。
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脸非得肿起来不可。
沈嫚连头都没抬。
她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那带着风声的巴掌。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赵芳。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看死人的平静。
“赵芳,代号‘夜莺’,上线代号‘老鬼’。”
“每逢单日晚上九点,发报频率14.250兆赫。”
“你藏在地板砖下面的那台美式军用电台,电池该换了吧?”
这一连串的话,沈嫚说得极快,声音极低。
只有离得最近的赵芳能听见。
赵芳扬在半空中的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停住了。
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你……你说什么?我不懂……”
赵芳的声音在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她怎么会知道?
这是绝密!
在这个家里,她伪装了整整十年,连枕边人沈建国都没发现任何端倪。
这个死丫头片子怎么可能知道?!
其实原主早就发现了。
原主虽然性格懦弱,但心思细腻。
半年前,原主起夜上厕所,无意中看到赵芳在撬地板砖。
后来又听到过那种滴滴答答的发报声。
只是原主胆小,怕被灭口,一直烂在肚子里。
但沈嫚不怕。
在她的价值排序里,国家安全高于一切。
这种吃着国家粮食却干着卖国勾当的垃圾,必须清理。
“不懂没关系。”
沈嫚松开按着王二傻的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她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
“国安的同志会教你怎么懂。”
说完沈嫚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赵芳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她走得很快,步伐坚定有力。
这里是军区大院。
只要出了这个门,往东走五百米,就是警卫连的岗亭。
“拦住她!快拦住她!”
赵芳终于反应过来了。
不能让沈嫚走!
要是让她把话说出去,自已就完了!全完了!
“这死丫头疯了!她要把咱们家都毁了!”
“二傻!快抱住她!别让她跑了!”
王二傻虽然胳膊疼,但听懂了“跑了”两个字。
他从地上爬起来,像头蛮牛一样朝沈嫚冲过去。
“媳妇别跑!媳妇!”
沈嫚听到了身后的风声。
她没有回头,随手抄起门边的一个搪瓷脸盆。
“哐!”
一声巨响。
搪瓷脸盆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王二傻的脑门上。
上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红字都被砸得变了形。
王二傻被砸得眼冒金星,脚下一绊,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沈嫚趁机冲出了院门。
正是晚饭时间,大院里人来人往。
沈家的动静早就引起了邻居们的注意。
“哎哟,这是怎么了?老沈家又打架了?”
“那不是沈嫚吗?怎么跑得这么急?”
“后面那是谁?王二傻?赵芳怎么把他也领家里来了?”
一群端着饭碗看热闹的邻居围了上来,指指点点。
赵芳披头散发地追了出来。
她必须在沈嫚见到领导之前把人扣下。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作孽啊!家门不幸啊!”
“沈嫚这个死丫头,搞破鞋被我抓住了,现在还要打死我这个当妈的啊!”
“大家快评评理啊!我不活了啊!”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栋楼的人都喊出来了。
在这个年代,“搞破鞋”可是能逼死人的大罪名。
众人的目光瞬间变了。
看向沈嫚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探究和幸灾乐祸。
“啧啧,看着挺老实一姑娘,怎么干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我就说她平时闷不吭声的,肯定一肚子坏水。”
“赵芳平时对她多好啊,当亲闺女养,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面对千夫所指。
沈嫚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大路中间,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压不弯的青松。
她没有辩解,没有哭泣。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赵芳那拙劣的表演。
这种低端的宅斗手段,在她眼里连小学水平都算不上。
浪费时间。
沈嫚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她对着正前方那个正在带队巡逻的警卫连连长用尽全力喊道:
“我是沈建国的女儿沈嫚!”
“我实名举报!”
“我继母赵芳是潜伏的敌特分子!”
“代号‘夜莺’!家里地板下藏有电台!”
“如果不信,现在就去搜!要是没有,我沈嫚愿意把牢底坐穿!”
这一声吼,气贯长虹。
比刚才赵芳的哭嚎声响亮十倍。
整个大院瞬间安静了。
连树上的蝉鸣似乎都停滞了一秒。
所有人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呆若木鸡。
敌特?
电台?
这可是通天的大事!
比搞破鞋严重一万倍!
那个警卫连连长姓张,是个参加过战争的老兵。
他本来只是路过,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更何况举报人还是大院里的孩子,敢拿坐牢发誓。
“一排长!”
张连长一声暴喝,手里的枪带子一紧。
“到!”
“立刻封锁沈家!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二排长!带人去沈家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查清楚!”
“是!”
两队荷枪实弹的战士,带着肃杀之气,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沈家。
赵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裤裆里洇出一片湿痕。
完了。
彻底完了。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那个身形单薄的女孩。
夕阳的余晖洒在沈嫚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眼神,依旧平静得让人心悸。
赵芳到现在都不明白。
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吃人的罗刹?
沈嫚没有理会周围惊恐的目光。
她转身,对着张连长敬了一个不标准但极其严肃的礼。
“张连长,除了举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是她在穿越过来的十分钟内利用系统空间里的绘图工具,凭记忆复刻出来的。
那不是普通的图纸。
那是足以让整个军工界地震的东西。
“我要见司令员。”
“立刻。”
“这关乎国家未来五十年的国防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