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只想活下去
第1章
预警:感谢你观看这本小说,先把脑子交给我,谢谢。,不会拆CP,可以会包含一点“教育”善逸的剧情,总之一切为了狯岳服务激情码字的产物,第一次写长篇,可以轻喷咩?谢谢谢谢谢谢你。—————————————————“稻玉狯岳,刑罚结束,此间事已了,明日便饮下孟婆汤踏入轮回吧。”,传入堂下罪人耳中,幽冥狱火烧得更加旺盛。,颊边鬼纹随着他说话间舞动,他俯下身跪拜将头磕在石砖之上“谢阎罗王大人。”,嵌入锁骨中的铁钩骤然拔出,预示着他已是清白一身,往日罪孽一笔勾销。
他抬头望去,审判之人面容不清,但那额角之处,赫然有着他原来的上司,黑死牟一样的斑纹。
耳边也添了一对日轮耳饰,狯岳再次作揖,起身退堂而去。
“严胜大人,我要转世投胎了,没想到我这样的人也有罪孽消除的一天。”
“那您呢?您什么时候转世?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狯岳,你忘记了,我不会转世。”
狯岳跪在和室内,面前是背对于他的曾经的上弦之一,黑死牟,而如今却是高天原新任阎罗王的妻子。
地狱之火焚烧在炉中,泛起阵阵幽光。
狯岳抚上了自已的锁骨,这里还残留着铁钩刺入的撕裂感,若不是严胜大人顾及同为鬼的感情,他怕是还要受刑五百年。
于是在解放的那一刻他直接赶到严胜的寝殿,期盼着与大人分享自已的喜悦。
“严胜大人,是孩子又闹您了吗?”
狯岳视线下移,在层层丝绸中盖住了那一丝弧度,但地狱所有的人都知道,阎罗王的夫人已经怀上了下一任继承人。
其实他心里也有一点好奇,作为男性的躯体也能孕育生命吗?但现在是鬼,可能突破了一些界限。
“狯岳……”
“是!”
狯岳回神,抬起手扶住了严胜,他计算了一下触感,大人似乎更轻了些。
他心脏不由攥紧,难不成大人过得并不幸福,他将一旁的汤婆子塞到严胜手中。
“若是过得不幸福,就尽早离开吧,大人那么强,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很好。”
严胜轻笑出声,望向远处,手却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腹部。
“你还小,不懂,等你也有了能继承人就会明白这种感受,这种得偿所愿的真实感。”
他不懂?!!被斩首的时候好歹也成年了吧,虽然一直受罚也没有过爱情。
但,严胜大人似乎很高兴,因为他从大人的情绪中读到了一种东西,那是作为上弦一时所没有的,不掺杂任何执念的单纯的感情。
这是什么东西?狯岳好像真的不懂。
拜别严胜之后,狯岳也去看了永世不得投胎的鬼王大人,果然收获了一顿咒骂。
“你这样弱小的鬼,连柱都不是的人都把你给杀掉了,你凭什么能够投胎转世啊?应该跟我一样,被锁在火狱中焚烧啊!”
“好惨啊大人,您要是早点找到彼岸花,可能也不会被烧成这样。”
“所以总的来说也是你无能呢!”
“混蛋!严胜就不该把你变成鬼,没用的废物,再次转世也是个废物!”
狯岳嬉笑的表情一僵,随即转变为阴狠,现在也不是上下级关系了,还敢那么嚣张?于是他给了无惨一个脑瓜崩。
“该死的暑假工!你别跑!有本事回来,看我不吃了你!”
然后下一秒愤怒的无惨就被地狱烈火烫的尖叫一声。
“鬼舞辻无惨,真是可怜呢,继续在这地狱中挣扎吧,没有人爱你,也没有人能拯救你,呵~”
最后一句拖长了尾音,狯岳无视他的怒骂大步离开。
*
“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去人间呢。”
狯岳立在一边,手里端着碗泛绿光的孟婆汤,里面咕咕咕的还在冒泡。
其实比起做人,他更想成为鬼,人的上限实在是太低了,连雷之呼吸一之型都施展不出。
真是羡慕那个该死的、好运的黄毛,从生命终结的猗窝座阁下口中,他也听说了不少炭治郎的故事。
明明是与上弦之六同样凄惨的身世,但不同的选择却产生了这样的结局,善逸就是运气好,和他成为了朋友,要不然他怎么可能活到无限城。
还是自已成为鬼的时间太短了,若是再有十年,他不一定会输。
只要一想起师父的偏心,以及师弟那从未见过的呼吸法,他就气得目眦欲裂。
为何,为何他就不配学全部的呼吸法?就只因为学不会雷呼的一之型?
好在,他不器重,总有人器重,希望下辈子他也能遇到属于自已的子期。
“这一碗敬自已。”
捏住鼻子饮下汤,他跟着鬼进入轮回之路,隐约他好像看到了下一世的父母,穿着一些他从没见过的棉质衣物,手里还拿着一块板砖。
但家里居然有那么多电器,想来也是一个富贵家庭,这一世不愁吃喝了,
他闭着眼,意识渐渐消散。
冷,刺骨的冷意穿过骨髓,为什么富贵家庭还要躺在地下?
热,胀痛的脑子在提醒他,这对身体已经发起高热,若再不降温恐怕连一日都活不下去。
他猛然睁开了双眼,四周的环境怎么看都是大正时期普通的一条破烂的小巷,他踉跄着走出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的光景不像是去到未来,反而像是回到了过去,该死的无惨。
“无惨?!!”
喝了孟婆汤不应该忘记一切吗?为什么他还记得那个鬼之始祖?
他双手胡乱的抓向脖颈,果然摸到了如前世同样形状的勾玉。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像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人也能重生吗?哈哈哈哈!”
寂静的街道只有狯岳那状似癫狂的笑声,他扯着嗓子嘶吼一阵,最后才如脱力一般仰躺在地。
狯岳抱着身子蜷缩一起,身体自动运行起全集中呼吸,这样才能让单薄的身子暖和一些。
他躺在屋檐下,接着透过瓦片流下来的水珠,再将手掌打湿之后覆盖在额头上,这是他之前18年学习到的,最有效的退烧方法。
月光斜斜洒在地面,照向这道瘦小的狼狈的身影。
“真是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