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荒启元:从流民到北境王》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性感的五花菜”的原创精品作,李默赵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像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扎进四肢百骸,再顺着血脉钻进心脏,让李默猛地睁开了眼睛。,铅色的云层低得仿佛要压下来,风卷着尘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气息呼啸而过,粗糙得像砂纸摩擦脸颊。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与饥饿,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泥土,混杂着枯黄的杂草与碎石,硌得他骨头生疼。“嘶……” 李默倒抽一口冷气,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连发出声音都带着撕裂般...
,像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扎进四肢百骸,再顺着血脉钻进心脏,让李默猛地睁开了眼睛。,铅色的云层低得仿佛要压下来,风卷着尘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气息呼啸而过,粗糙得像砂纸摩擦脸颊。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与饥饿,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身下是冰冷坚硬的泥土,混杂着枯黄的杂草与碎石,硌得他骨头生疼。“嘶……” 李默倒抽一口冷气,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连发出声音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已明明是在边境执行侦察任务,为掩护队友撤退扛了一枪,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剩耳边的枪声与队友的呼喊。。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扫过四周,心脏骤然一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放眼望去尽是枯黄杂草与裸露黄土,看不到半分绿意与人烟。而他的身边,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老弱妇孺皆有,个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干瘪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蜡黄发黑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绝望。。,让李默浑身一僵。作为侦察连班长,他见过战场的惨烈,却从未见过如此触目惊心的画面 —— 这些人不是死于刀枪,而是死于饥饿与寒冷。,呛得他忍不住咳嗽,可咳嗽牵动了浑身的虚弱,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再次晕厥。他连忙咬紧牙关,用仅存的力气屏住呼吸,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冷静,李默,无论身处何种绝境,都必须冷静。
他在心中反复默念,压下震撼与恐惧,开始审视自身。这具身体异常瘦弱,胳膊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身上的粗布衣破烂不堪,满是补丁与污渍,根本挡不住呼啸的寒风,双腿更是僵硬得几乎失去知觉。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击着他的意识。
大雍,景和三年。中原遭遇百年不遇的大旱,烈日炙烤大地半年有余,河流干涸、田地龟裂,庄稼颗粒无收。官府不仅不赈灾,反而层层加税,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沦为流民,只能靠挖草根、啃树皮充饥,饿殍遍野,盗匪横行,整个中原都陷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李默,是个十七岁的流民,老家在附近的李家村,父母早就在旱灾初期因饥饿与疾病离世,只剩他跟着同乡逃难。可逃难路上食物耗尽,同乡要么饿死要么失散,昨夜,原主连日未进食又染了风寒,最终没能扛过去,倒在了这片饿殍堆里,再醒来时,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成了来自现代的他。
记忆融合完毕,李默终于认清了处境:他穿越了,穿到了一个饥荒连年的乱世,成了一个随时可能饿死冻死的流民。没有金手指,没有背景,甚至连一具健康的身体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饥饿、寒冷与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
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他骨子里的韧劲不允许他放弃。在边境数次身陷险境都活了下来,他不信自已会栽在这里。
“活下去,必须活下去。” 李默在心中默念,眼神渐渐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适应这具身体的虚弱,调动脑海里的野外生存知识,寻找活下去的希望。
首先要解决的是口渴。人可以三天不吃饭,却不能三天不喝水,他的喉咙已经干涩得快要冒烟,再找不到水,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缓缓转动视线,观察四周地形。野外生存的经验告诉他,凹陷的洼地、杂草相对茂密的地方,往往有浅层地下水。他艰难地挪动身体,朝着不远处一片比别处稍高的枯黄杂草爬去。
十几米的距离,他足足爬了一刻钟,浑身力气几乎耗尽,额头布满冷汗。他歇了片刻,才伸出颤抖的手拨开杂草,底下的泥土果然比别处湿润,隐约带着一丝潮气。
李默心中一喜,立刻用手指一点点挖掘泥土。瘦弱的手指很快被碎石磨出了血泡,鲜血混着泥土,钻心地疼,可他毫不在意,眼里只有找水的希望。挖了半尺深,泥土愈发湿润,很快,一小滩浑浊的地下水缓缓汇聚在了土坑中。
他连忙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坑边,贪婪地喝了起来。水带着泥土的腥气,可在他看来,却是世间最甘甜的清泉。几口水下肚,喉咙的干涩缓解了大半,身体也恢复了一丝力气。
水源暂时解决,接下来是饥饿。肚子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不停发出咕咕的叫声。李默再次调动生存知识,在周边寻找可食用的耐旱野菜。
幸运的是,石缝与杂草丛中,还零星长着些婆婆丁、马齿苋,都是无毒可食用的。他小心翼翼地采摘着,攒了满满一手心,用衣角擦去泥土,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野菜又苦又涩,粗糙的叶片刮得喉咙生疼,可他还是强忍着不适,一点点咽了下去。虽然依旧饥饿,但身体里多了一丝微弱的能量,让他勉强能支撑着站起来。
他靠在一块碎石上歇了歇,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这里是饿殍堆,不仅气味难闻,还极不安全,万一遇到其他流民或是盗匪,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必须尽快离开,找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就在他准备动身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呵斥声与哀求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默心中一紧,瞬间警惕起来。乱世之中,任何异常的动静都可能意味着危险。他连忙屏住呼吸,躲到一具尸体后面,借着杂草的掩护,悄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四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正围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身材比他高大些,却也同样瘦弱,脸上满是泥土与汗水,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破旧布包,眼里满是恐惧与哀求。
“小子,识相点就把窝头交出来,不然老子打死你!” 为首的流民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攥着粗壮的木棍,语气凶狠。
“不…… 不能给!这是给我娘的!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就撑不住了!” 少年咬着牙,声音颤抖却不肯松手。
“你娘?一个快死的老东西,吃不吃有什么区别?” 刀疤脸冷笑一声,使了个眼色,另外三个流民立刻围上去抢布包。少年拼命反抗,可连日未进食的他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推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怀里的布包也被抢走了。
流民打开布包,里面只有半块黑乎乎、硬邦邦的窝头,还沾着泥土。“就这半块破窝头?” 抢东西的流民满脸不满,刀疤脸却一把拿过窝头,掰了大半塞进嘴里,剩下的分给手下,恶狠狠地吩咐:“给我好好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谁拳头硬谁说了算!”
三个流民应了一声,拿起木棍石块,就要朝地上的少年砸去。少年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地上闭上了眼,满脸绝望。
李默躲在尸体后面,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认出了这个少年 —— 赵虎,原主的同乡,为人憨厚孝顺,家里还有个生病的母亲,被他藏在不远处的破窑洞里。
救,还是不救?
救,就要和四个流民为敌,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弄不好连自已的命都要搭进去。可如果不救,赵虎必死无疑。更何况,他现在孤身一人,在这乱世里想要活下去,仅凭自已的力量太难了,赵虎身材高大、为人可靠,若是能救下他,或许能成为自已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同伴。
更何况,作为一名军人,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少年被活活打死。
短暂的犹豫后,李默下定了决心。他不会冲动硬拼,侦察兵最擅长的就是伏击突袭,只要找对时机,未必不能以弱胜强。
他悄悄观察着,四个流民的注意力全在赵虎身上,站位分散,毫无警戒,正是出手的好机会。他的目光落在身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上,缓缓伸手捡起来,紧紧握在手里。
深吸一口气,李默压下紧张,借着杂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那个正要砸向赵虎的流民身后。对方正低着头挥木棍,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就是现在!
李默眼神一凝,猛地发力,将石块狠狠砸向流民的后脑勺。“嘭” 的一声闷响,流民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晕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三个流民瞬间愣住,纷纷停下动作,警惕地扫视四周:“谁?谁在那里?”
李默没有丝毫停顿,趁着三人愣神的瞬间,立刻冲了出去,目标直指那个拿着剩余窝头的流民。对方反应过来挥棍反抗,可李默的动作极快,虽然身体虚弱,却凭着格斗技巧巧妙避开攻击,同时伸脚狠狠一绊。
流民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窝头也掉了出来。李默趁机捡起地上的木棍,狠狠砸在对方的脚踝上,“咔嚓” 一声轻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流民的脚踝被砸断,再也站不起来了。
短短片刻,两个流民倒地,剩下的刀疤脸和另一个流民脸色大变,又惊又怒。“找死!” 刀疤脸怒吼一声,挥舞着木棍朝李默狠狠砸来。
李默心中一凛,不敢硬接,只能凭着灵活的走位不断躲避,同时警惕着另一个流民,防止被前后夹击。刀疤脸下手凶狠,可连日饥饿让他力气不足,几个回合下来就气喘吁吁,动作越来越慢。
李默抓住机会,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刀疤脸朝自已胸口砸来。就在木棍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李默猛地侧身躲开,同时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在刀疤脸的膝盖上。
一声惨叫响起,刀疤脸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李默趁机上前一脚将他踹倒,用木棍抵住他的脖子,眼神冰冷:“滚!再废话一句,我杀了你。”
刀疤脸看着他眼里的杀伐之气,心中满是恐惧,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根本不是普通流民。他连忙连声求饶,挣扎着爬起来,搀扶着断了脚踝的手下,狼狈地逃离了这里,连晕过去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直到几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李默才松了一口气,浑身力气瞬间耗尽,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的打斗看似轻松,却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身上的伤口被扯动,传来阵阵刺痛。
“李默哥…… 你没事吧?”
一道虚弱的声音传来,赵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边,脸上满是感激与担忧,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 谢谢你救了我,保住了我娘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