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重回2008:从夜市到商业帝国》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夜市笔客”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砚黄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重回2008:从夜市到商业帝国》内容介绍:,刺骨的凉。,呛了一口带着泥腥味的雨水,剧烈地咳嗽起来。,也不是那辆失控撞来的货车,而是一条坑坑洼洼的老巷子。,耳边是熟悉又遥远的叫卖声,远处的小卖部还放着有些沙哑的流行歌。,一行褪色的红字写得清清楚楚:。。。回到了十七岁,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没发生之前。上一世,他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步步掉进深渊。掏心掏肺对待的朋友,把他当提款机,最后联合外人算计他的家产。真心喜欢过的人,嫌他穷,...
,刺骨的凉。,呛了一口带着泥腥味的雨水,剧烈地咳嗽起来。,也不是那辆失控撞来的货车,而是一条坑坑洼洼的老巷子。,耳边是熟悉又遥远的叫卖声,远处的小卖部还放着有些沙哑的流行歌。,一行褪色的红字写得清清楚楚:。。。
回到了十七岁,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
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没发生之前。
上一世,他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步步掉进深渊。
掏心掏肺对待的朋友,把他当提款机,最后联合外人算计他的家产。
真心喜欢过的人,嫌他穷,嫌他没出息,转头就跟着富二代走了。
最疼他的爷爷,因为家里被人坑骗、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含恨而去。
而他自已,拼了命挣扎,从底层爬起,又被狠狠踩进泥里,最后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
临死前那场暴雨,和现在一模一样。
“陈砚!你傻站着干嘛?赶紧过来搭把手!”
巷口传来一声喊。
说话的是发小胖子,正推着一辆吱呀乱响的二手三轮车,车上堆着一堆快要蔫掉的西瓜。
这是他们俩凑了半个月生活费,准备在夜市摆摊赚学费的本钱。
上一世,就是这一车西瓜,被那群混混故意找茬砸烂,胖子还被打了一顿。
最后钱没赚到,反倒欠了一屁股债。
陈砚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前世所有的委屈、不甘、悔恨、愤怒,在这一刻全都化作冰冷的锋芒。
老天既然让他重活一次。
那欠了他的,他必一一讨回。
想害他的,他必提前碾碎。
“来了。”
陈砚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
他走过去,单手扶住车把,稳稳稳住了差点翻倒的三轮车。
胖子愣了一下:“你今天有点怪啊,跟换了个人似的。”
陈砚没解释,只是抬眼望向夜市入口的方向。
那里,几个染着黄毛、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正靠着墙抽烟,眼神不怀好意地扫过来。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们就是来故意找事的。
胖子也看见了,脸色瞬间发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砚、砚子,要不……咱们今天别摆了?”
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淡,却字字清晰。
“不用走。”
“西瓜照样卖。”
“今天,谁也别想动我们的东西。”
雨还在下。
夜市的灯一盏盏亮起。
陈砚站在三轮车旁,目光平静地望向那几个混混。
眼底没有半分害怕,只有一片冷寂的笃定。
这一世,他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从这个暴雨夜开始,他要一步一步,把所有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谁挡路,谁就倒霉。
第二章 你敢动,我就敢废
雨丝斜斜打在脸上,微凉。
胖子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三轮车扶手,声音发颤:“砚子,真别硬来,他们人多……”
上一世就是这样,他怕事、退缩,可换来的不是平安,是对方得寸进尺。
西瓜被砸,车被踹翻,两人被围在角落打了一顿,最后连回家的钱都没有。
懦弱,只会换来更狠的欺负。
陈砚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那几个混混身上,声音很轻,却异常稳:
“放心,今天吃亏的不是我们。”
话音刚落,为首那个黄毛就吐掉烟蒂,带着两个人慢悠悠走过来,鞋尖故意在水洼里碾出一串水花。
“哟,这不是陈砚吗?高考考砸了,跑这儿卖西瓜来了?”黄毛咧嘴一笑,满是嘲讽,“听说你还想上大学?就你这穷酸样,拿什么读?”
旁边两个跟班立刻哄笑起来。
胖子脸涨得通红,却不敢吭声。
陈砚抬眼,视线平静地扫过三人,没怒,也没慌。
就是这种眼神,让黄毛莫名心里一堵。
以前的陈砚,被他一怼就脸红脖子粗,要么急得辩解,要么低头不敢说话。
今天这人,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让开。”陈砚淡淡开口。
黄毛一愣,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让你——让开。”
陈砚往前半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黄毛瞬间恼羞成怒,伸手就往陈砚胸口推去:“你小子敢跟我横?今天我就把你这车西瓜全砸了!”
他手刚伸到一半,陈砚动了。
动作不快,却极准。
手腕一翻,指尖扣住黄毛的小臂,轻轻一拧。
“啊——!”
一声惨叫当场炸响。
黄毛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膝盖“咚”地一声跪在积水里,泥水溅了一脸。
整条胳膊被别在身后,动弹不得,疼得五官扭曲。
另外两个跟班当场吓傻,站在原地不敢动。
胖子眼睛都直了。
陈砚就站在雨里,单手按着黄毛,神色平静得可怕。
“谁教你的,来抢东西、砸东西?”
黄毛又疼又怕,嘴还硬:“你敢动我?我哥可是……”
“我不管你哥是谁。”
陈砚指尖微微加力。
“呃啊——!!”黄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放开我!”
“道歉。”
“对、对不起!”
“跟他道歉。”陈砚偏头示意胖子。
黄毛浑身发抖,不敢不听,扭头对着胖子含糊喊:“对、对不起!我不该找事!”
陈砚这才松开手。
黄毛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水里,捂着胳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滚。”
一个字,冷得刺骨。
三人连滚带爬,连句狠话都不敢留,慌慌张张消失在巷口。
雨还在下,夜市的灯越来越亮。
胖子呆呆看着陈砚,半天憋出一句:“砚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
陈砚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回头看向那一车西瓜,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以前学的。”
他没多说。
有些东西,是上辈子在底层摸爬滚打、被人打怕了、逼出来的。
胖子还在震惊:“你刚才也太帅了……”
陈砚没接话,弯腰从车里抱起一个西瓜,放在旁边干净的台阶上,随手一敲。
清脆一声。
“瓜熟了。”
他拿起水果刀,轻轻一划。
鲜红的瓜瓤崩开,甜香混着雨水散开。
“今晚,咱们不仅要卖,还要卖得比谁都好。”
胖子看着陈砚的侧脸,忽然就不慌了。
眼前这个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沉稳、可靠、天塌下来都能扛住。
陈砚抬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大街。
2008年。
手机刚兴起,电商刚发芽,房价还没起飞,到处都是没人看见的机会。
上辈子他错过、被坑、被抢。
这一世,他不仅要护住身边的人,还要把所有机遇,牢牢抓在自已手里。
第一战,赢了。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顺,更狠,更稳。
第三章 这瓜,我包甜
雨渐渐小了,夜市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胖子把三轮车停到路灯最亮的地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会傻乎乎喊:“卖西瓜嘞——甜西瓜——”
喊了半天,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路人顶多瞥一眼,没人停步。
上一世他俩就是这样,脸皮薄,不会吆喝,不会揽客,一晚上瓜没卖出去几个,最后还被混混砸了车。
陈砚看了一眼,伸手把胖子拉到身后。
“你歇着,我来。”
他往前一站,没扯着嗓子乱吼,只抬眼扫过路过的人,声音清亮又稳:
“自家种的西瓜,保熟保甜,不甜不要钱,切开尝一块再买。”
说话间,他又拿起一个瓜,手起刀落。
鲜红的瓜瓤带着沙瓤,汁水顺着刀刃往下滴,在暖黄灯光下看着就馋人。
正好有个下班的阿姨带着孩子路过,小孩盯着西瓜挪不动脚。
陈砚顺手切了一小块递过去:“小朋友,尝尝不要钱。”
小孩怯生生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妈妈!甜!”
阿姨当场就笑了:“行,那给我挑两个。”
“好。”
陈砚弯腰挑瓜,手指敲两下就知道熟没熟,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就很靠谱。
阿姨看他顺眼,又问:“小伙子,你这瓜怎么这么好?自已家种的啊?”
“嗯,家里种的,没打什么药,放心吃。”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本来犹豫的人也围了上来。
“给我也来一个!”
“我也要!”
胖子站在旁边,眼睛都看直了。
他跟陈砚从小长大,从没见过陈砚这么会说话、会做事。
就站在那儿,不慌不忙,客人们就主动凑上来买。
没一会儿,三轮车里的瓜就少了一大半。
胖子攥着兜里皱巴巴的零钱,手都在抖:
“砚子……我们这就……卖出去这么多了?”
陈砚擦了擦手上的汁水,淡淡一笑:
“这才刚开始。”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2008年的钱,好赚。
人心,也好暖。
只要你实在、不坑人,生意自然找上门。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口哨声。
刚才被打跑的黄毛,居然又回来了。
这次身后多了三四个身材更壮的男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凶。
黄毛躲在后面,指着陈砚,咬牙切齿:
“哥,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打我!”
为首那个男人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链子,眼神阴鸷地扫过来。
“小子,挺狂啊,连我弟弟都敢动?”
胖子脸“唰”一下白了,声音发颤:
“砚子……是后街的光头强,咱们惹不起……”
周围本来挑瓜的人,一看这阵仗,吓得纷纷躲开,不敢多留。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光头男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盯着陈砚,语气带着威胁:
“要么,现在给我弟弟磕头道歉,再赔五千块医药费。”
“要么,今天我把你这车,连人带瓜,全砸了。”
黄毛在后面得意地冷笑。
在他看来,陈砚这次死定了。
胖子吓得腿都软了,拉着陈砚的胳膊,急得快哭了:
“砚子,要不……我们道歉吧,钱……钱我们想办法……”
陈砚却纹丝不动。
他轻轻拍开胖子的手,往前踏出一步。
迎着光头男凶狠的目光,神色平静,一字一顿:
“第一,是你弟弟先来找事。
第二,道歉,不可能。
第三——”
陈砚抬眼,目光冷得像刀。
“你今天敢砸我一个瓜,我就让你站着过来,躺着走。”
光头男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就你?一个卖瓜的小崽子,也敢跟我放这种狠话?”
他伸手,猛地就朝陈砚的脸扇过去。
周围人吓得一声轻呼。
胖子闭上眼,不敢看。
可下一秒——
“咔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整个夜市。
第四章 一拳镇全场
惨叫声炸开的瞬间,整个夜市都安静了半秒。
光头男捂着手腕,整张脸扭曲成一团,冷汗唰地往下淌。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着瘦弱的摆摊小子,出手又快又狠,直接把他手腕拧得脱了臼。
“哥!”
黄毛吓得脸都白了,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也惊住了,谁都没敢出声。
谁都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真敢下手,而且下手极重。
陈砚缓缓直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我刚才说过了。”
“你敢动我一个瓜,就站着过来,躺着走。”
光头男又疼又怒,喘着粗气吼: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弄死他!”
身后那几个跟班对视一眼,咬牙冲了上来。
在他们看来,陈砚再能打,也只是一个人。
胖子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抓起旁边的板凳就要护在陈砚身前。
可陈砚只是轻轻把他往后一拉。
“站好,别伤着你。”
下一秒,陈砚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全是最简单、最直接、最实用的打法。
每一拳、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对方最疼、最失去反抗力的位置。
“嘭!”
“咚!”
“啊——!!”
接连几声闷响和惨叫。
不过十几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个壮汉,全都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陈砚站在原地,气息都没乱一下。
雨水打湿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全场死寂。
黄毛吓得浑身发抖,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爬都忘了。
光头男捂着脱臼的手腕,看着陈砚的眼神里,终于充满了恐惧。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学生。
他身上那股狠劲和冷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有的气质。
陈砚一步步走到黄毛面前,蹲下身。
黄毛吓得拼命往后缩: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是谁让你来砸我摊子的?”陈砚声音很轻。
黄毛一怔,眼神下意识闪烁了一下。
陈砚指尖微微一用力,捏住他的胳膊。
“说。”
“是、是李明远!”黄毛脱口而出,“是他给我钱,让我来找你麻烦,吓唬你,不让你去上大学……”
李明远。
听到这个名字,陈砚眼底寒意更深。
果然是他。
上一世,就是这个人,仗着家里有点钱,处处针对他、抢他机会、挖他墙角,最后还联合外人坑了他家所有积蓄。
这一世,居然还敢提前动手。
陈砚松开手,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一群人:
“滚。
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儿晃悠,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没人敢多废话。
光头男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连拖带拽带着一群人狼狈逃窜。
夜市重新恢复热闹,却没人再敢小瞧这个卖西瓜的少年。
胖子呆呆站在原地,半天憋出一句:
“砚子……你也太猛了……”
陈砚回头,脸上冷意散去,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瓜还卖不卖?”
胖子瞬间回过神,用力点头:
“卖!必须卖!”
刚才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没人敢来找事,反而因为刚才的动静,更多人围了过来。
一车西瓜,没过多久就卖得干干净净。
胖子攥着一把零钱,数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都亮了:
“我们赚了一百七十五块!”
对两个刚高考完的学生来说,这已经是一笔巨款。
陈砚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抬头看向城市深处的灯火。
2008年。
时代的风口,才刚刚开始。
他手里这一百七十五块,将会是撬动未来的第一块筹码。
第五章 第一桶金,时代的风口
夜市渐渐散场,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胖子把今天赚的钱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一次性赚这么多!”
他拍着口袋,激动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砚子,我们明天还来卖吧?肯定还能赚!”
陈砚看着他憨厚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暖。
上一世,胖子为了帮他,被人打断了腿,一辈子都毁了。
这一世,他不仅要让自已活好,还要让这个兄弟,风风光光站在人前。
“明天不来卖瓜了。”
陈砚轻轻一句话,让胖子瞬间愣住。
“啊?为啥啊?”
胖子急了,“咱们今天生意那么好,再来几天,学费就凑够了!”
陈砚笑了笑,弯腰从三轮车座底下,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
里面装着他今天卖瓜前,顺路从废品站花三块钱收来的旧报纸、旧杂志。
他把报纸摊开,指着上面一篇不起眼的小报道。
“你看这个。”
胖子凑过去,眯着眼看了半天,挠挠头:“啥啊?不就是说……手机要涨价?”
“不是手机要涨价。”
陈砚指尖点在那行小字上,眼神锐利如刀,“是山寨机、二手手机,马上就要在整个县城疯起来。”
2008年,正是功能机最火爆、智能机还没普及的年代。
大品牌手机贵得吓人,而便宜耐打、功能还多的山寨机,会在接下来三个月里,横扫整个县城的市场。
这是一个没人注意、却能快速滚雪球的暴利风口。
“我们现在这一百七十五块,拿去进瓜,卖死了一天也就赚两百。”
陈砚收起报纸,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
“但拿去做手机生意,三天,就能让这笔钱翻十倍。”
胖子彻底听傻了。
翻十倍?
那不是……快两千块了?
“砚子,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
陈砚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暴雨早已停了,天边透出一丝微弱的星光。
他知道,自已的第一步,已经踏在了时代的风口上。
卖瓜,只是小打小闹。
真正的生意,现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家里打来的。
电话一接通,爷爷略带沙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砚,回家了吗?别在外边待太晚,有人刚才打电话来家里,问你是不是在夜市摆摊……”
陈砚眼神瞬间一冷。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李明远。
打不过他,就开始动家里的主意了。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经不起一点惊吓。
上一世,爷爷就是被李明远这群人气得一病不起。
陈砚深吸一口气,声音立刻放软,安抚道:
“爷爷,我马上回去,您别担心,什么事都没有。”
挂了电话,陈砚眼底的温度彻底消失。
胖子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砚子,是不是李明远又搞事?”
陈砚点点头,拿起车钥匙,声音轻得像冰:
“他既然敢碰我的家人,那我就先断了他的路。”
“明天,我们先去赚钱,然后,再慢慢跟他算总账。”
夜色深沉。
但陈砚的心里,却亮如白昼。
2008年的这场重生,
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而是为了——
逆天改命,登顶为王!
第六章 敢动我家人,先废你根基
回到家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墙皮有些斑驳,楼道里堆着杂物,却被爷爷收拾得干干净净。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飘了过来。
爷爷坐在小凳子上,手里还择着菜,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
“回来了?饿不饿,我给你留了粥。”
老人头发花白,背微微有些驼,眼神里满是对孙子的疼爱。
看着这张熟悉又苍老的脸,陈砚鼻子一酸。
上一世,爷爷就是在他这个年纪,被李明远一家气得突发脑溢血,瘫在床上两年,最后没熬过冬天。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也是最深的遗憾。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悲剧发生。
“爷爷,我不饿。”陈砚走过去,蹲在老人面前,声音放得很轻,“以后晚上别等我了,我自已能照顾好自已。”
“你这孩子,刚高考完,正是累的时候……”爷爷絮絮叨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对了,今晚有人往家里打电话,问你在哪儿,语气不太好,我没告诉他。”
“是李明远吧。”陈砚语气平静。
爷爷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陈砚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以前的同学,有点小矛盾。”
他没细说,怕爷爷担心。
有些脏事,他自已解决就够了。
爷爷叹了口气:“小砚啊,咱们不惹事,但也别怕事,家里还有我呢。”
“我知道。”
陈砚笑了笑,握住爷爷粗糙的手。
这一次,该换他来保护这个家了。
简单洗漱后,陈砚回到自已狭小的房间。
关上门,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李明远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家里,这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他坐在床边,打开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屏幕亮起,网速慢得令人发指。
但就是这样一台破电脑,在2008年,却是连接世界的窗口。
陈砚手指敲击键盘,搜索着关于县城、关于手机市场、关于李明远家的信息。
李明远的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靠着给工地供货,赚了不少钱,在县城里也算小有名气。
也正是因为家里有点钱,李明远从小就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
上一世,陈家就是被李明远父亲用阴招坑了,才一步步垮掉。
陈砚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眼神越来越冷。
既然你先动我的家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的靠山,我会一点点拆掉。
你的骄傲,我会亲手碾碎。
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闭上眼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一早,先去二手市场,用今天赚的一百七十五块,拿下第一批山寨机货源。
三天之内,把本金翻十倍。
然后,立刻切入建材信息差,截胡李明远家的生意。
一步一步,断他财路,毁他依仗。
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少年平静的侧脸上。
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重生的十七岁少年,心中已经布下了一张覆盖整个城市的大网。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陈砚悄悄起床,给爷爷留了张纸条,便轻手轻脚出了门。
胖子已经在小区门口等着了,手里还攥着两个热乎的肉包。
“砚子!我早就来了!”胖子跑得气喘吁吁,把包子递给他,“咱们今天真去搞手机?”
“真去。”
陈砚咬了一口包子,味道还是记忆里的香。
“走,”他抬手一指县城最偏僻的旧货市场方向,语气坚定,
“今天,咱们就赚第一桶金!”
朝阳从东方升起,照亮了整条老街。
属于陈砚的黄金时代,正式拉开序幕。
第七章 旧货市场,精准捡漏
清晨的旧货市场,人声鼎沸。
到处都是堆成小山的旧家电、二手手机、杂牌零件,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塑料的味道。
胖子跟在陈砚身后,眼睛都看直了,一脸紧张。
“砚子,这儿真能买到手机?不会是骗人的吧?”
“放心。”
陈砚脚步不停,目光快速扫过两侧摊位,精准地朝着最里面一排走去。
2008年的旧货市场,藏着太多外人看不懂的机会。
山寨机、翻新机、库存机,价格低到离谱,转手就能翻倍卖。
他上辈子做过数码生意,对这一行门儿清。
两人走到一个堆满破旧手机的摊位前,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擦着一台旧诺基亚。
“老板,二手功能机怎么拿?”陈砚开口。
老板抬头瞥了他一眼,见是两个半大孩子,语气随意:“一台五十,不还价。”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五十块!
那可是他们卖好几个西瓜才能赚到的钱。
陈砚没还价,蹲下身,手指在一堆手机里快速翻动,动作熟练得吓人。
他专挑外观完好、电池鼓包、屏幕无划痕的机型,这种大多是只是电池坏了,换块电池就能正常用。
不到一分钟,他挑出了三台机子。
一台薄款摩托罗拉,一台大屏山寨机,还有一台带彩灯的音乐机。
“老板,这三台,我全要,一百块。”陈砚抬头。
老板愣了一下:“三台一百?小伙子你开玩笑呢?”
“这三台电池都废了,屏幕也有暗病,你放手里也卖不出去,只能拆零件。”
陈砚语气平淡,却句句戳中要害,“一百块,你不亏。”
老板盯着手机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陈砚笃定的眼神,最终咬牙:“行!一百就一百!”
陈砚当场掏钱。
一百块出去,手里多了三台潜力机。
胖子全程看傻:“砚子,这、这玩意儿真能卖出去?”
“不仅能卖出去,还能卖高价。”
陈砚带着胖子走到市场门口的维修摊,花十五块钱换了三块新电池,又花十块钱贴了三层新膜。
前后不过十分钟。
三台原本破旧的手机,瞬间变得崭新发亮,开机流畅,音质清晰。
胖子眼睛都直了。
“走,去学校门口。”
陈砚笑了笑,“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赚钱。”
第八章 校门口,疯抢!
陈砚和胖子刚走到县一中门口,立刻就吸引了一堆学生的目光。
2008年,带彩灯、能放歌、大屏的手机,在高中生眼里就是顶级时髦。
尤其是女生,看见那台闪着彩灯的音乐机,脚步直接挪不动。
“同学,这手机怎么卖啊?”一个女生凑过来问。
“全新二手,功能全好,能听歌能拍照,一台一百五。”陈砚开口。
周围瞬间一片吸气声。
要知道,店里全新的山寨机最少卖三百,品牌机更是四五百起步。
一百五,简直是白菜价。
“我要这个!”女生当场掏钱,眼睛都亮了。
第二个、第三个学生立刻围上来。
“我要那个摩托罗拉!”
“我要大屏的!”
短短三分钟。
三台手机,全部卖空。
胖子攥着手里的钱,手都在抖。
他一张一张数完,声音都变了:
“砚子……四百五十块!!”
成本一百二十五。
净赚三百二十五块!
从出门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
胖子感觉自已像在做梦。
“砚子,你、你也太神了吧……”
陈砚把钱收好,淡淡一笑:“这才刚开始。”
他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
“走,回去继续收货,今天咱们至少卖二十台。”
胖子用力点头,跟打了鸡血一样:“走!”
两人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嘲讽。
“哟,这不是陈砚吗?摆完地摊又来校门口骗学生钱了?”
陈砚脚步一顿。
回头一看。
李明远搂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生,身后跟着两个跟班,正一脸不屑地盯着他。
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胖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陈砚却神色平静,往前一站,挡在胖子身前。
“我赚钱,碍着你了?”
李明远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他:“也就赚点这种小钱,穷酸一辈子的命。我劝你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身边的女生也捂嘴笑:“明远,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一身穷酸味。”
李明远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故意炫耀似的晃了晃手里最新款的诺基亚N95。
“看见没?正版品牌机,一部顶你卖几十台破烂。”
“你这辈子,都买不起。”
周围几个学生听见动静,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胖子气得脸通红,就要上前理论。
陈砚却一把拉住他,轻轻摇头。
他看着李明远,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下一秒,陈砚往前一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校门口。
第九章 当场打脸,你算什么东西
“一部破手机,也值得你炫耀?”
陈砚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碾压般的底气。
李明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我说,”陈砚眼神锐利如刀,“你引以为傲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呆了。
谁都知道李明远家有钱,平时在学校横着走,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李明远脸色瞬间铁青:“陈砚,你敢挑衅我?信不信我让你在县城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的是你。”
陈砚往前走了一步,气场全开,吓得李明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昨天晚上,你找人去夜市砸我摊子。”
“刚才,你打电话到我家吓唬我爷爷。”
“李明远,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家人?”
一句句,字字诛心。
李明远脸色骤变:“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陈砚声音冰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来惹我,否则,我让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
李明远气得抬手就要打。
陈砚眼神一厉,手腕闪电般伸出,精准扣住他的手腕。
“咔嚓。”
轻微一声。
“啊——!!”
李明远疼得当场惨叫出声,脸扭曲成一团。
陈砚轻轻一甩。
李明远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陈砚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淡漠:
“你家的建材生意,我很快会去‘拜访’。
从今天起,你每动一次,我就断你一条路。”
说完,他转身,拉着还在发愣的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直到两人走远,围观的学生才炸开了锅。
“我靠!陈砚也太猛了吧!”
“居然把李明远打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
地上,李明远捂着疼得发麻的手腕,看着陈砚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他第一次发现。
陈砚,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第十章 日进千金,目标锁定建材市场
离开校门口,胖子还处于震惊当中。
“砚子,你刚才太帅了……真的太帅了!”
陈砚笑了笑:“先赚钱,别的以后再说。”
两人再次返回旧货市场。
有了第一笔利润,陈砚胆子更大,直接批量收货。
专挑性价比最高、最受学生欢迎的机型。
换电池、贴膜、翻新……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中午。
下午。
傍晚。
整整一天。
两人卖出十八台手机。
当最后一台脱手时,胖子坐在路边台阶上,数着手里的钱,手都在抖。
“砚子……两千八百六十块!!”
一天时间。
从一百七十五块,变成近三千块。
胖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们……我们发财了……”
陈砚看着夕阳,眼神平静。
两千多块,在2008年,已经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
但这,只是起步。
“明天,我们不做手机了。”
胖子一愣:“啊?又不做了?”
“手机利润太薄,赚点零花钱可以,成不了大事。”
陈砚语气坚定,“我们下一步,进军建材。”
李明远家不是靠建材发家吗?
不是靠截胡别人的货源、垄断市场赚钱吗?
那他就从这里下手。
直接断根。
陈砚拿出手机,翻出一个早就记在心里的号码。
那是上辈子,一个手握大量低价水泥、钢筋货源的外地老板。
因为信息不通,货压在手里卖不出去,最后低价处理,被李明远的父亲捡了大便宜。
这一世。
这批货,是他陈砚的了。
电话拨通。
对面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中年男声。
“喂,哪位?”
陈砚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带着超越年龄的气场。
“老板,我收你的货,全款,现金。”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陈砚站在街头,望着这座城市的方向。
复仇与崛起的号角,正式吹响。
第十一章 截胡货源,釜底抽薪
电话那头的王老板明显愣了几秒,似乎没料到会有人主动打电话收他积压的建材。
“你……你确定要全收?我这边水泥和钢筋量可不小,你一个年轻人,吃得下?”
王老板的疑虑很正常。
2008年县城建材市场就那么大,本地商户都有固定渠道,没人愿意碰他这批外地货,怕砸手里。
陈砚靠着街边的路灯,声音沉稳有力,完全不像十七岁的少年:
“王老板,我不跟你绕圈子,你这批货在手里压了快半个月了,再拖下去,运费、仓储费都能把你拖亏。”
“我全款现金,今天看货,今天拉走,价格按你心里的底价算,不跟你砍价。”
每一句,都精准戳中王老板的痛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下定决心的声音:
“行!小伙子,我信你一次!明天早上八点,城郊仓库,咱们当面谈!”
“好,明天见。”
陈砚挂了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成了。
李明远父亲费尽心机想抢的这批低价建材,现在,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胖子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却又莫名激动:
“砚子,咱们真要去做建材啊?那可是大生意!”
“是大生意,也是咱们翻身的生意。”
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开始,你跟着我学,以后咱们整个县城的建材市场,都有咱们的一席之地。”
胖子用力点头,眼神里全是崇拜。
在他心里,陈砚现在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两人找了家小饭馆,点了两菜一汤。
一天没正经吃饭,此刻才算踏实坐下来。
胖子捧着碗,扒拉着米饭,还在不停数着兜里的钱,笑得合不拢嘴。
陈砚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街灯,思绪却已经飞到了明天的仓库。
他很清楚,拿下这批货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好戏,是等李明远父子发现,被他们看不起的穷小子,截走了他们志在必得的大单子。
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正吃着饭,陈砚的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喂?”
电话里立刻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语气嚣张至极:
“你就是陈砚是吧?我告诉你,离我儿子远一点!别整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不然我让你书都读不成!”
是李明远的母亲。
陈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是一家人,一样的蛮横无理,一样的喜欢仗势欺人。
上一世,就是这个女人,跑到家里撒泼打滚,把爷爷气得当场晕倒。
这一世,居然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陈砚没有发怒,反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
“阿姨,话别说太满。”
“管好你自已的儿子,别再来惹我。”
“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们家的生意,还能不能继续做下去。”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
“你个小杂种敢威胁我?!我看你是……”
陈砚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胖子紧张地看着他:“砚子,是不是李明远他妈?”
“嗯。”陈砚拿起筷子,继续吃饭,语气平静得可怕,“没事,跳梁小丑而已。”
“明天,咱们就让他们知道,惹错人了。”
一顿饭吃完,夜色已深。
陈砚把大部分钱交给胖子保管,只留了一点零用。
“明天早起,咱们去干大事。”
“好!”胖子精神抖擞。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普通的夜晚之后,整个县城的格局,将会被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彻底改写。
第十二章 全城震动,李家人慌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陈砚和胖子就已经穿戴整齐,准时出现在城郊仓库门口。
王老板已经在等着了,身后还跟着两个仓库管理员。
看到陈砚真的来了,而且还是带着现金来的,王老板脸上的疑虑彻底消失,只剩下热情。
“小伙子,够准时!来,我带你看货!”
仓库大门打开,里面整齐堆放着一袋袋水泥和一捆捆钢筋,数量足足够三个小型工地使用。
品质一眼看去就没问题,全是上等货。
陈砚简单检查了一下,直接点头:
“货没问题,王老板,咱们直接签简易协议,我现在给你点钱。”
他让胖子把帆布包打开,一沓沓整齐的现金摆出来。
王老板眼睛一亮,当场痛快签字。
不到半小时,所有手续办完,这批价值近三万的建材,正式归陈砚所有。
胖子全程手心冒汗,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昨天还在摆摊卖西瓜,今天居然就成了建材老板?
陈砚却没停下,当场拿出手机,翻出两个早就存好的工地负责人电话。
这两个工地,正是李明远父亲准备拿下的大客户。
电话拨通。
“喂,张工?我这里有一批低价优质建材,价格比市场价低两成,今天就能送货,你要不要?”
“什么?低两成?品质没问题?”
“我现在就带人过去看!”
对方几乎是立刻答应,语气急切。
2008年建材价格天天涨,低两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短短一个小时。
两个工地负责人先后赶到仓库,验货之后当场拍板:
“全要了!我们全要了!”
陈砚连仓库都没出,直接转手加价三成,把这批建材全部卖出。
现金当场结清。
当厚厚的几沓钱递到手里时,胖子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水泥袋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砚、砚子……这是……多少钱?”
陈砚数了数,淡淡开口:
“扣掉成本,纯利润,一万两千块。”
一天。
从三千,直接跳到一万五。
胖子捂住胸口,感觉自已快要幸福得晕过去。
而陈砚脸上没有任何惊喜,只有一片平静。
这点钱,对未来的商业帝国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真正在意的,是此刻李家的反应。
果然。
没过多久,消息就传到了李明远父亲李建忠耳朵里。
建材市场的小圈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王老板那批货,被一个姓陈的小子截走了!”
“转手就卖给了东头那两个大工地!”
“李建忠可是盯了半个月啊,这下子,鸡飞蛋打了!”
“那小子才十七岁,据说是刚高考完的学生!”
李建忠正在店里喝茶,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哐当”一声,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谁?!是谁敢抢我的货?!”
手下人战战兢兢回答:
“是……是陈砚,李明远同学的那个……陈砚。”
“陈砚?!”
李建忠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就是那个穷得叮当响,家里连学费都凑不齐的小子?”
“是他……”
李建忠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摆了一道?
还截走了他最关键的一批货源?
就在这时,鼻青脸肿的李明远跑了进来,带着哭腔大喊:
“爸!你一定要给我做主!陈砚那小子打我,还骂我们全家!现在还抢咱们的生意!”
李建忠看着儿子的怂样,又想到自已被截胡的生意,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好!好一个陈砚!”
“我倒要看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跟我斗!”
“你给我等着,我不把你踩进泥里,我李建忠就白在县城混这么多年!”
办公室里,怒火滔天。
而此刻的陈砚,正坐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晒着太阳,悠闲地喝着矿泉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建忠,李明远。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十三章 正式宣战,我接下了
陈砚没有藏着掖着。
他故意让消息传得满城皆知,就是要逼李家主动跳出来。
果然,中午刚过,李建忠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城郊仓库。
几十个人黑压压一片,一看就是来闹事的。
胖子吓得脸色发白,紧紧躲在陈砚身后:
“砚子,他们人太多了,咱们……咱们跑吧?”
陈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惧意。
“跑什么,该来的,总会来。”
他迎着人群,一步步走了上去。
李建忠站在最前面,西装革履,却满脸戾气,眼神像要吃人一样盯着陈砚。
“你就是陈砚?”
“是我。”陈砚点头。
“胆子不小,连我的货都敢抢。”李建忠冷笑一声,“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赚的钱全部吐出来,再给我儿子磕头道歉,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第二,我今天拆了这个仓库,废了你这条腿,让你在县城彻底消失。”
嚣张,霸道,不讲道理。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全都屏住呼吸,替陈砚捏了一把汗。
谁都知道李建忠在县城的势力,一个少年,根本不可能斗得过他。
李明远躲在父亲身后,得意洋洋地看着陈砚,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在他看来,陈砚今天死定了。
胖子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站出来:
“你们不许欺负砚子!货是我们凭本事买的,钱也是我们凭本事赚的!”
李建忠斜眼瞥了他一下,不屑一顾:
“哪里来的小胖子,也敢跟我说话?”
陈砚轻轻把胖子拉到身后,目光缓缓抬起,直视着李建忠。
那一刻,他身上的气质骤然一变。
不再是少年,而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
“李老板,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第一,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消失,以后别再来惹我。”
“第二,你执意要动手,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倾家荡产。”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居然敢跟李建忠说“倾家荡产”?
李建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
“倾家荡产?就凭你?一个父母不在家、靠着爷爷长大的穷小子?”
“对,就凭我。”
陈砚眼神冰冷,字字如刀:
“你建材店的所有进货渠道,我能截胡第一次,就能截胡一百次。”
“你所有的工地客户,我能抢走一个,就能抢走全部。”
“你信不信,三天之内,我让你店里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每一句话,都精准扎进李建忠的心口。
李建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的眼睛,他竟然真的有点害怕。
陈砚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全开。
“我最后说一次。”
“别惹我,别惹我的家人,别惹我的兄弟。”
“否则,我说到做到。”
空气仿佛凝固。
李建忠带来的那群人,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
李建忠看着陈砚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心里的底气一点点消失。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少年,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软柿子。
最终,李建忠咬牙切齿,狠狠一挥手:
“我们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转身,狼狈离去。
李明远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爸?就这么走了?”
“闭嘴!”李建忠厉声呵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看着李家众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仓库门口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围观的人全都对着陈砚竖起大拇指。
“这小子,真有种!”
“敢跟李建硬刚,太牛了!”
“以后咱们县城,要出大人物了!”
胖子激动得一把抱住陈砚:
“砚子!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
陈砚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望向远处的天空。
赢?
这才只是开始。
从今天起,他陈砚,正式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
从今天起,所有欺辱过他、伤害过他家人的人,都将一一付出代价。
他的商业帝国,将从这个小小的仓库,正式起航。
第十四章 第一家门店,正式落地
把李家的人逼走之后,仓库门口围观的人渐渐散去,可看向陈砚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有敬畏,有惊讶,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谁都知道,李建忠在县城里横行多年,今天被一个半大孩子当众打脸,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
胖子还处在兴奋里,攥着兜里的钱,手心全是汗。
“砚子,我们现在真的把李建忠给得罪死了,以后他会不会真的来报复我们啊?”
陈砚坐在仓库的水泥台阶上,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很。
“怕就别做生意,想赚钱,就不能低头。”
“他要来,我们接着,他敢伸手,我们就敢剁。”
话说得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胖子看着陈砚,心里那点不安,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只要跟着陈砚,天塌下来,好像都不用怕。
陈砚把矿泉水瓶丢进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这批货处理完了,仓库也不用留了,我们现在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胖子眼睛一亮。
“找门面,开店。”
陈砚说得干脆利落。
一直打游击不是长久之计,想要在建材市场站稳脚跟,必须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店面。
有了店面,客户才敢信任你,渠道才能稳定,生意才能越做越大。
两人直接打车,直奔县城最繁华的建材一条街。
2008年的建材街,车水马龙,拉货的三轮车、面包车来来往往,每家店门口都堆着水泥、钢筋、瓷砖,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李建忠的建材店,就在整条街最中间的位置,门头最大,装修最气派,来往的客人也最多。
路过的时候,胖子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陈砚却连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带着他往街尾走。
街尾的位置相对偏僻,人流量不大,租金却只有中间地段的三分之一。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性价比最高。
一连看了三家,陈砚最终停在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空铺面前。
门面虽然不大,但是方正、干净,门口还能临时堆放货物,位置也刚好适合起步。
“就这家。”陈砚一锤定音。
房东是个爽快的中年女人,听说两个年轻人要租店,先是惊讶,随后立刻笑着拿出合同。
“月租六百,押一付三,一次性交两千四,你们能接受就直接签。”
胖子心里咯噔一下。
两千四,可不是小数目。
可陈砚连价都没还,直接点头:“签。”
他当场从包里点出两千四百块现金,一把拍在桌上。
钞票整齐,声音清脆。
房东眼睛都亮了,二话不说,立刻签字按手印。
短短十分钟,合同生效。
胖子握着那份租房合同,手都在抖:“砚子,我们……我们真的有自已的店了?”
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不仅有店,以后我们还有连锁,有公司,有大楼。”
他站在空荡荡的门面中央,望向门外人来人往的街道。
阳光洒进来,落在少年干净的侧脸上。
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刚拥有第一家小店的少年,未来会在这片土地上,掀起多大的风浪。
第十五章 打响名气,全城找货
店面租下来,陈砚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他让胖子去附近的广告店,做一块简单的招牌——诚信建材。
名字普通,却足够接地气,足够让人放心。
胖子跑前跑后,干劲十足,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觉得,自已不是混日子,而是真的在干一件大事。
招牌挂上去的那一刻,胖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砚子!你快看!我们的店!”
陈砚抬头看着那块红底白字的招牌,眼神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这是他重生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起点。
店有了,接下来就是货源和客户。
陈砚没有坐等上门,而是直接拿出手机,开始疯狂打电话。
上辈子混迹底层多年,他手里攒下的人脉、渠道、信息,多到吓人。
那些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低价货源,在他这里,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
“喂,刘哥,我是陈砚,你上次说那批瓷砖,我全收了。”
“张老板,你仓库里那批钢筋,今天能送货吗?能的话直接拉到建材街诚信建材。”
“孙总,我这边长期要水泥,你给我个稳定价,我保证量大。”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胖子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他发现,陈砚好像认识全世界的老板,而且每一个人,都愿意给面子。
不到两个小时。
一辆辆拉货的三轮车、小货车,陆陆续续停在了诚信建材的门口。
水泥、钢筋、瓷砖、腻子粉、水管……
各种各样的建材,堆得像小山一样。
原本空荡荡的小店,瞬间变得满满当当,像开了很多年的老店一样。
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好奇地停下脚步。
“哎?这儿新开了一家建材店?”
“货还挺全啊,价格怎么样?”
“老板看着好年轻,靠谱吗?”
议论声越来越多,陈砚不慌不忙,走到门口,对着围观的人笑了笑。
“各位,新店开业,今天所有建材,全部比市场价低一成,保质保量,假一赔十。”
一句话落下。
全场瞬间炸了。
低一成!
在建材这种靠走量的行业里,低一成,简直是亏本赚吆喝!
原本还在犹豫的人,立刻挤了上来。
“给我来两袋水泥!”
“我要十根钢筋!”
“瓷砖怎么卖?我家正好装修!”
胖子手忙脚乱地收钱、拿货、记账,忙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合不拢嘴。
陈砚则站在一旁,从容应对,每一笔账算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客人都照顾得十分周到。
实在忙不过来,陈砚干脆临时找了两个附近闲着的工人帮忙卸货、搬货,一天开一百块工资。
工人一听,立刻干劲十足。
短短一下午。
诚信建材的名气,直接在建材街炸开了。
所有人都知道,街尾新开了一家店,老板年轻,货好,价低,人还实在。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到傍晚的时候,店里已经挤满了人,连门口的马路都被堵住了。
胖子坐在小凳子上,数着一天的营业额,手都在抖。
“砚子……七千三……今天一天,我们卖了七千三!”
扣除成本,纯利润接近两千块。
这对一家刚开业、位于街尾的新店来说,简直是奇迹。
陈砚看着忙碌的小店,嘴角微微上扬。
名气打响了,货源稳住了,客户来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李家,好好睡不着觉了。
第十六章 李家崩盘的开始
诚信建材火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到了李建忠的耳朵里。
当时李建忠正在店里喝茶,听到手下汇报,脸色当场就黑了。
“你说什么?那个小子的店,一天营业额七千多?”
手下点点头,脸色很难看:“不仅如此,好多以前咱们的老客户,都跑他那边去了,说他价格低,货还好……”
“砰——”
李建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震得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子。
“反了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跟我抢生意!”
他气得在店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
本来截胡货源那笔账,他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陈砚居然直接在他眼皮子底下开店,还把客户全抢走了。
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
李明远也在店里,看到父亲发火,立刻凑上来煽风点火。
“爸,我就说那小子不是好东西,他就是故意跟我们作对!你赶紧找人把他店砸了,让他干不下去!”
李建忠瞪了他一眼:“砸店?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真闹大了,警察一来,我们店都别想开了!”
李明远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李建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他混迹商场多年,不是只会动粗的莽夫。
“他不是价格低吗?他不是抢客户吗?”李建忠眼神阴狠,“好,我就让他知道,谁才是建材街的老大!”
他立刻做出决定:
“从今天起,我们店里所有建材,全部降价一成五,比陈砚还低!
所有老客户,全部打电话回访,送小礼品!
另外,去跟所有供货商打招呼,谁敢给陈砚供货,就是跟我李建忠作对!”
狠招。
连环狠招。
用价格碾压,用渠道封杀,用势力压迫。
这是要直接把陈砚,逼死在起步阶段。
手下立刻去办。
当天下午,李家建材店的横幅就挂了出来——全场降价一成五,疯狂大促销!
消息一出,建材街再次震动。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李建忠这是要跟陈砚,死磕到底。
不少人都开始替陈砚担心。
李建忠资金足、渠道广、人脉多,真要拼价格,一个刚起步的小店,怎么可能拼得过?
胖子听到消息,急得团团转:“砚子,不好了!李家降价一成五,比我们还低!好多客人又跑回去了!”
陈砚正坐在店里算账,闻言头都没抬,淡淡一笑。
“慌什么,他降任他降,我们自有办法。”
他早就料到李建忠会来这一手。
拼价格,永远没有尽头,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陈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价格战赢。
他放下笔,抬头看向胖子,眼神笃定。
“你去街上,把所有装修队、包工头、工地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全部给我收集过来。”
“我们不跟散户玩,我们直接玩大的。”
胖子一愣:“大的?”
陈砚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霸气。
“李家想压死我,那我就直接断他的根。
散户,他们要,我给他们。
真正赚钱的大客户,从今天起,全是我的。”
话音落下,窗外的夕阳正好落下,金色的光芒铺满整条建材街。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进入最激烈的时刻。
而陈砚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胜券在握的从容。
胖子看着陈砚自信的模样,所有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热血。
他用力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看着胖子跑出去的背影,陈砚站起身,走到店门口,望着李建忠那家气派的门店。
风轻轻吹过,少年的眼神冷冽而坚定。
李建忠,你以为降价就能压垮我?
你错了。
这一次,我不仅要赢你,还要把你曾经夺走的一切,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
2008年,我的时代,来了。
第十七章 断他大客户,釜底抽薪
胖子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抱着一本记满号码的笔记本跑了回来,跑得满头大汗。
“砚子!全弄好了!县城里大大小小的装修队、包工头、工地负责人,一共三十七个,全在这儿了!”
陈砚接过笔记本,翻了两页,嘴角微微上扬。
足够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手机,按照名单一个一个拨过去。
语气沉稳,逻辑清晰,完全超越了十七岁少年该有的气场。
“王工您好,我是诚信建材的陈砚,之前给您供过一批钢筋,品质您应该清楚……我这边长期有稳定货源,价格比市场价低一成,而且可以先送货后结账……”
“刘队,我知道您手上有三个装修项目,瓷砖、水泥、腻子我这边全有现货,保证不耽误工期……”
“赵总,您工地的建材我可以全包,价格好说,重点是准时、保质……”
每一通电话,陈砚都精准抓住对方最在意的点:
低价、现货、不拖工期、可先货后款。
这四条,全是建材行业最致命的优势。
尤其是先送货后结账,在2008年的县城,几乎没人敢这么做。
风险大?
对别人来说是大冒险。
但对陈砚来说,他清楚每一个包工头的信誉,知道哪个工地有实力,哪个项目不会烂尾。
这是重生者独有的信息优势。
胖子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他发现,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语气,陈砚都能轻松应对,三两句话就让对方态度大变。
不到两个小时。
三十七个电话全部打完。
结果超乎想象的好——
二十三个包工头当场答应合作!
八个表示考虑后回复!
只有六个暂时没需求,但也留下了联系方式,愿意以后合作!
胖子狠狠掐了自已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砚子……我们……我们真的把大客户全拿下了?”
陈砚放下手机,喝了一口水,淡淡点头:
“不是拿下,是刚开始。”
“从今天起,散户可以留给李家,但真正能让我们活下去、赚大钱的工程单,全是我们的。”
没有价格战,没有恶性竞争。
他只是用信息差,直接绕开了李建忠的主战场,一剑封喉。
胖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太厉害了!砚子,你真的太厉害了!”
陈砚笑了笑,没再多说。
他看向窗外,天色渐暗,建材街上的店铺陆续关门。
李建忠的店,灯还亮着,里面人影晃动,气氛压抑。
不用想也知道,李建忠此刻一定暴跳如雷。
果然。
李家建材店内。
李建忠看着当天惨淡的营业额单,气得双手发抖,整张脸铁青一片。
“人呢?!我的大客户呢?!”
“以前每个月固定下单的五个工地,这个月一个都没来!”
手下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老板……听说……听说他们全都去诚信建材下单了……陈砚给他们先送货后结账,价格还低……”
“哐当——!!”
李建忠一把将桌上的茶杯、账本全部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欺人太甚!!”
“一个黄毛小子,竟敢断我的财路!!”
他终于明白过来。
陈砚从一开始,就不是来跟他抢小客户的。
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命脉——工程大客户!
失去了工程单,他这家看起来气派的大店,立刻就会变成空架子。
租金、人工、库存、欠款……
每一项,都能把他拖死。
李明远缩在角落,吓得不敢说话。
他第一次感觉到,那个曾经被他随意欺负的陈砚,真的变成了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李建忠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忽然发现,自已好像……斗不过这个十七岁的少年。
第十八章 口碑炸了,李家急疯了
第二天一早,诚信建材还没开门,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队。
全是昨天打电话约好的包工头和装修队。
货车、三轮车停了一长串,场面壮观得吓人。
胖子开门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已走错了地方。
“我的天……这么多人?”
陈砚淡定地指挥:
“按顺序卸货、记账、签字,按照昨天谈好的价格走,一律不准出错。”
“好!”
胖子干劲冲天,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
陈砚则负责对接大单子,算账、安排送货、核对库存,有条不紊。
整个上午,诚信建材门口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隔壁李家店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强烈的反差,让整条建材街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妈呀,这陈砚也太猛了吧?”
“李老板的生意,全被抢光了!”
“以后建材街,怕是要变天了!”
议论声传入李建忠耳朵里,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毫无办法。
他想降价,已经降到没利润了。
他想抢客户,可没人愿意放弃“先货后款”的优厚条件。
他想断货源,可陈砚的供货商莫名其妙多了一大堆,根本拦不住。
束手无策。
彻底的束手无策。
到了中午,第一批工地反馈回来了。
“陈老板,你这水泥质量太好了!比我们以前用的强太多!”
“钢筋标号够,不缺斤少两,靠谱!”
“下次我还找你,以后建材全在你这儿拿!”
口碑,彻底炸了。
陈砚只是淡淡回应,心里却很清楚。
质量+价格+信誉,三样抓牢,生意不可能做不好。
就在一切顺风顺水的时候,陈砚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家里座机。
他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爷爷平时很少主动打电话,除非是出了事。
陈砚立刻接起电话,声音下意识放轻:
“爷爷?”
电话那头,传来爷爷压抑着咳嗽的声音,语气带着慌乱:
“小砚……你快回来一趟……家里……家里来了几个人,说是……说是要收房子……”
收房子?
陈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他猛地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来了。
李建忠急疯了,开始用最阴、最毒、最下作的手段。
动不了他,就动他的家人,动他唯一的家。
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声音尽量平稳:
“爷爷,您别害怕,别跟他们说话,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胖子察觉到不对,连忙跑过来:
“砚子,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陈砚抬眼,眼底一片寒潭,字字冰冷:
“李建忠,找死。”
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带风。
“店里你先看着,我回家一趟。”
“不管谁来找事,都别开门,等我回来。”
“哎!砚子!”
胖子还没来得及喊住他,陈砚的身影已经冲出了店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阳光依旧明亮,可少年身上的寒意,却仿佛能冻结空气。
动我生意,我可以忍。
动我家人,动我家。
李建忠,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活路。
第十九章 谁敢动我家,我废他全家
出租车一路狂飙,陈砚坐在后座,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车厢冻住。
他很清楚,李家这是狗急跳墙,开始用最肮脏的手段来报复。
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种阴招,逼得爷爷走投无路,最后一病不起。
这一世,他们居然还敢再来一次。
车子刚停在小区门口,陈砚甩下钱,推开车门就往楼上冲。
三步并作两步,他几乎是飞跑着冲上老旧的楼梯。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三个穿着黑色西装、一脸凶相的男人,正堵在门口拍门,嘴里骂骂咧咧。
爷爷站在门后,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挡在门前,不肯退让半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收我们的房子?这是我儿子留下的!”
“老东西,少跟我们废话!李老板说了,这房子抵押给我们了,今天必须搬出去!”
“别给脸不要脸,再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
听到这些话,陈砚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冲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揪住为首那个男人的衣领。
男人猝不及防,被勒得喘不过气,愤怒地回头:“谁他妈敢碰我?”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冰冷到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陈砚没有半句废话,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嘭!”
一声闷响。
男人当场惨叫一声,鼻血狂喷,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重重撞在墙上。
另外两个人脸色一变,立刻冲了上来。
陈砚眼神一厉,侧身躲开,反手就是两记利落的肘击。
“啊!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不过三秒,三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男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楼道里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个平时安安静静的少年,发起狠来竟然如此吓人。
陈砚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快步走到门前,声音瞬间放软,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爷爷,我是小砚,开门吧,没事了。”
门“咔哒”一声打开。
爷爷看着安然无恙的孙子,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男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眼眶瞬间红了。
“小砚……你可算回来了……”
“我回来了,以后没人敢再欺负我们。”
陈砚扶着爷爷进屋,轻轻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和声音。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爷爷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爷爷,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爷爷拍着他的手,叹了口气,“是那些人太坏,跟你没关系。”
陈砚握紧爷爷粗糙的手,心底的杀意几乎压抑不住。
李建忠,你动我可以,你动我的家人,就已经注定了你的结局。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他安顿好爷爷,转身走出家门。
地上的三个男人还想爬起来,看到陈砚走出来,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
“是谁派你们来的?”陈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为首的男人捂着流血的鼻子,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求饶:
“是李建忠!是李老板让我们来的!他说只要把你家人吓走,就给我们钱!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回去告诉李建忠。”
陈砚俯下身,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顿地说:
“从现在起,他的建材店,他的生意,他的一切,我都会全部拿走。
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这一次,我让他彻底滚出这座城市。”
话音落下,他直起身,语气淡漠:
“滚。”
三个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连头都不敢回,仓皇逃离了小区。
陈砚站在楼道口,望着远处的天空。
阳光刺眼,却暖不了他心底的寒意。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上辈子认识的、专门处理商业纠纷的律师朋友。
在这个年代,法律,才是最锋利、最致命的武器。
电话接通。
陈砚的声音冷静而沉稳:
“王律师,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李建忠,以及他名下所有建材店的税务、合同、资质……
我要全部,一丝不落。”
第二十章 税务惊雷,白月光登场
陈砚挂了王律师的电话,眼底的寒意未消。
对付李建忠这种老油条,光靠硬碰硬不够,必须用法律的武器,直击他的七寸。2008年的县城建材行业,偷税漏税、合同违规是常态,李建忠能横行多年,屁股底下绝对不干净。
“查,给我往死里查。”
陈砚低声自语,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出一条短信,发给胖子:“把店里最近的进货单、出货单全部整理好,尤其是和李家有竞争的那几个工地,备份发给王律师。”
胖子秒回:“收到!砚子放心,一个字都不会漏!”
安排好商业上的围剿,陈砚才松了口气,转身往楼道里走。刚走到楼梯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班主任张老师的电话。
“陈砚,你高考录取通知书到了,是省城的重点大学!今天有空来学校拿一下吗?”
录取通知书?
陈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上一世,他因为李家的骚扰,高考发挥失常,只上了个专科,这一世,重生归来,他早就利用碎片时间把高中课程过了一遍,考个重点大学,不过是手到擒来。
“好,张老师,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陈砚回家简单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跟爷爷打了声招呼,便骑着自行车往县一中赶。
九月的县城,暑气未消,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县一中的门口,依旧热闹,穿着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讨论着暑假的趣事,或是对大学的憧憬。
陈砚锁好自行车,刚走进校园,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几个人堵在了教学楼后的梧桐树下。
为首的,正是鼻青脸肿的李明远。
而被他堵在中间的女生,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笔记本,正是陈砚的同班学霸——林晚。
上一世,林晚就是因为看不惯李明远欺负陈砚,站出来替他说话,被李明远怀恨在心,找人散播谣言,逼得她不得不转学,最后甚至因为这件事,错过了心仪的大学。
这一世,居然又让他撞见了。
陈砚的脚步瞬间顿住,眼底的温柔被寒意取代。
“林晚,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陈砚就是个穷光蛋,跟着他没前途!”李明远倚着梧桐树,语气嚣张,“你要是答应做我女朋友,我爸能直接送你去省城最好的大学,比你考那个破重点大学强多了!”
林晚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坚定,语气清冷:“李明远,请你放尊重点。我和陈砚是同学,轮不到你指手画脚。还有,我的大学,我自已考,不需要你家帮忙。”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明远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扯林晚的手腕。
“住手!”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在梧桐树下炸响。
李明远的动作猛地僵住,回头一看,陈砚正缓步走来,身上的白T恤干净利落,眼神却冷得像冰。
“陈砚?!”
李明远看到陈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起那天被陈砚捏碎手腕的剧痛,心里一阵发怵,但想到身后还有两个跟班,又硬起了头皮,“你来得正好!我正找你呢!”
陈砚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林晚身边,目光落在她被攥得发红的手腕上,眉头微皱。
“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轻,和刚才的冷冽判若两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晚愣了一下,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眼前的陈砚,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他,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而现在的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像一棵挺拔的青松,让人莫名安心。
“我……我没事。”
林晚红着脸,轻轻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往陈砚身后躲了躲。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砚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李明远身上,语气淡漠:“李明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惹我的人?”
“你的人?”李明远嗤笑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阴鸷,“陈砚,你别得意!我爸已经查到你偷税漏税的证据了,用不了多久,你就等着坐牢吧!还有你这家建材店,迟早要关门!”
偷税漏税?
陈砚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李建忠这是狗急跳墙,想反咬一口?可惜,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陈砚早就留了后手,更算不到,王律师已经开始查他的老底了。
“是吗?”
陈砚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全开,李明远的两个跟班瞬间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那我就等着。”陈砚的声音冰冷,“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管好自已的手,再敢碰林晚一下,我不介意让你另一只手,也尝尝被捏碎的滋味。”
李明远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想起那天的剧痛,再也不敢嚣张,咬牙放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梧桐树下,瞬间安静下来。
微风拂过,吹起林晚的马尾辫,也吹起了陈砚额前的碎发。
两人并肩站着,气氛有一丝微妙的暧昧。
“谢谢你,陈砚。”林晚率先打破沉默,红着脸说道。
“应该的。”陈砚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温柔,“以前都是你帮我,现在换我保护你。”
上一世的恩情,这一世,他要加倍偿还。
林晚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连衣裙的衣角,小声问道:“你……你也是来拿录取通知书的吗?”
“嗯。”陈砚点头,“张老师说,是省城的重点大学。”
“真的?!”林晚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太好了!我也是省城的那所大学!我们……我们以后是校友了!”
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像夏日里的阳光,驱散了陈砚心底所有的寒意。
他嘴角上扬,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梧桐叶,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的额头。
“那以后,在省城,还请林大学霸多多关照。”
林晚的身子瞬间僵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以及落在额头上的轻柔触感。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烫得像火烧,却舍不得躲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好……”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暖的轮廓。
这是陈砚重生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温暖。
而林晚,这个他上一世错过的白月光,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她从自已身边溜走。
就在这时,陈砚的手机响了,是王律师的电话。
“陈砚,有重大发现!李建忠近三年偷税漏税金额高达上百万,而且他和几个工地的合同,存在严重的欺诈行为!证据我已经固定好了,随时可以提交税务部门和法院!”
百万偷税漏税!合同欺诈!
陈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李建忠,你的末日,到了。
他挂了电话,看向林晚,笑着说道:“走吧,一起去拿录取通知书。”
“好。”
林晚点了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紧紧相依。
一场关于李家的终极清算,即将拉开帷幕。
而一段跨越校园与商界的爱恋,也从此刻,正式启程。
第二十一章 税务利剑出鞘,白月光的心动
税务部门的动作,比陈砚预想的还要快。
王律师的材料刚递交到位不到二十四小时,县税务局的两辆公务车就停在了李建忠建材店的门口。
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们鱼贯而入,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文件,直奔财务室和库房。
“李老板,根据举报,我们怀疑贵店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请配合我们核查。”
为首的税务专员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李建忠刚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难道是陈砚那小子动了手脚?
不可能!
一个县城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动得了税务系统?
李建忠强装镇定,脸上堆起谄媚的笑:“领导,您误会了,我们店一直合法经营,哪敢偷税漏税啊,一定是有人恶意举报……”
“是不是恶意举报,查了就知道。”税务专员冷冷打断,“请你提供最近三年的账本、发票、税务申报表,以及所有供货合同。”
李建忠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的账本……那可是见不得光的!
多少笔现金交易没开票?多少张发票是虚开的?这些数字足以让他倾家荡产,甚至面临牢狱之灾。
“领导,账本……账本在整理,可能不太好找……”
“找不到?”税务专员眼神一厉,“那我们只能按规定,查封店铺,扣押资产,进行全面清查了。”
话音落下,身后的执法人员立刻拿出封条。
这一下,李建忠彻底慌了。
他知道,今天这关,过不去了。
“别!别封!我给你们找!我全都找出来!”
李建忠瘫软在地,手脚冰凉。
而此刻的陈砚,正坐在省城重点大学的报到处前,和林晚一起办理新生入学手续。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林晚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扎着清爽的马尾,认真地在表格上填写信息。她的侧脸精致柔和,连阳光都仿佛偏爱她,轻轻笼罩着。
陈砚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办理完手续,林晚抬起头,正好对上陈砚的视线,她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陈砚,你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陈砚直言不讳,语气自然,没有一丝油腻。
林晚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手中的资料,声音细若蚊吟:“油嘴滑舌。”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个夏天,因为这个突然变得耀眼的少年,变得不一样了。
陈砚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拿出手机,收到了王律师发来的一条简短信息:
搞定。税务稽查已介入,李建忠建材店被封,涉案金额超120万,预计三年内有期徒刑起步。另外,他名下的建材店产权和部分资产,已被法院冻结。
陈砚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这只是开始。
对于那些欺辱过他、算计过他家人的人,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解决了李建忠,陈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林晚,眼神温柔而认真:“林晚,以后,没人再能欺负你了。”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满满的真诚和守护。
她的心,轻轻一颤。
这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她可以依靠的大树。
“嗯。”林晚轻轻点头,眼眶微微湿润,“谢谢你,陈砚。”
陈砚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林晚的手很软,很凉。
她的身子瞬间僵住,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
陈砚的掌心温暖而有力,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用谢。”陈砚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守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远处的校园里,传来阵阵蝉鸣,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陈砚和林晚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而陈砚知道,他的商业帝国,也将从这座城市,正式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