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赐给我的99个女友
第1章
。。是真的要死了。，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此刻正卡在他的气管里，不上不下。他拼命咳嗽，脸憋得通红，眼前开始发黑。双手掐着喉咙，他跪在地上，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今天是他的生日。，一个人在北京的出租屋里，用泡面庆祝，然后被泡面杀死。，阎王爷都得给他鼓掌。“咳……咳咳……”，膝盖砸在地板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但也正是这一砸，胸腔受到震动，那根该死的面条终于松动了。
“呼——哈——哈——”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了三年的墙皮，第一次觉得它如此亲切。
十平米的出租屋，月租两千八，没有窗户，墙皮发霉，隔音差到能听见隔壁情侣吵架的内容。这就是他在北京奋斗三年的成果。
手机响了。
是他妈。
“儿子啊，今天生日，吃啥好的了？”
林北看了一眼地上打翻的泡面桶，面汤正缓缓渗进地板缝隙。
“……吃的挺好的，妈，您别操心。”
“有女朋友了没？”
“没。”
“咋还没呢？你都25了！隔壁老王的儿子，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妈，我……”
“行了行了，不催你，你自已看着办吧。对了，你二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在老家当老师，人可好了，我把你微信推给她了啊。”
“妈，别——”
嘟——
挂了。
林北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
25岁，程序员，月薪一万二，房租两千八，花呗欠两千三，存款为零。爱好是打游戏和躺着。社交圈是公司的几个同事，周末的活动是宅在家里点外卖。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他爬起来，收拾了泡面残局，打开电脑，准备加班写会儿代码——至少代妈不会嫌弃他穷。
电脑刚开机，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不是普通的头晕，是那种天旋地转、意识抽离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洗衣机，正在以每分钟一千转的速度脱水。
他扶住桌子，试图站稳，但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眼前闪过无数光点，像电视雪花，又像星空。然后，那些光点开始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光环。
光环中央，浮现出几个字：
正在检测宿主资质……
林北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
检测中……检测中……
检测到宿主纯阳之体保持25年零364天23小时59分钟，纯度99.99%，符合激活条件。
恭喜宿主，您已被选为“真爱99恋爱系统”的绑定者！
系统口号：真爱无限，女友无限！
系统目标：收集99种不同人格的真爱能量，修复高维文明的情感bug。
系统承诺：完成任务后，宿主将获得“终极真爱奖励”——具体是什么，系统也不知道，因为从来没人完成过。
林北：？？？
什么玩意儿？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光环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眩晕感消失了，他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他最近加班太多了，得补觉。
他挣扎着爬起来，往床边挪了两步——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来啦来啦。”林北随手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JK制服的少女。
双马尾，大眼睛，娃娃脸，身高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她背着一个小熊书包，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仰着脸看他。
看见他开门，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
然后她整个人像小炮弹一样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北北！我来啦！”
林北僵在原地。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啦！”
林北的大脑宕机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开始了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否认。
“不是，姑娘，你认错人了。”他试图把胳膊抽回来，但少女抱得太紧，像只树袋熊，“我真不认识你，我叫林北，你找的是谁？”
少女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拉几下，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他俩的合照。
林北穿着他现在身上这件格子衬衫——对，就是这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的格子衬衫——少女穿着同一套JK制服，两人在某个游乐园的摩天轮上，对着镜头比心。
林北：“？？？”
他一把抢过手机，疯狂下滑。
更多的合照。
吃饭的。林北在吃火锅，少女在给他夹菜，两人笑得像傻子。
逛街的。林北提着大包小包，少女挽着他的胳膊，背景是王府井。
看电影的。两人捧着爆米花，头靠着头，背景是某部漫威电影的海报。
还有一张在海边的。少女穿着泳衣趴在他背上，他背着她在沙滩上跑，阳光正好，海浪正好，一切都正好。
全是他的脸。
全是他的表情。
但他完全不记得。
“这……这P的！肯定是P的！”林北的声音都劈岔了。
少女嘟起嘴，眼眶瞬间红了：“北北你好过分，去年的今天你跟我表白的，说会永远爱我，说我是你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朋友，现在居然装不认识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林北慌了：“别别别，你别哭，我……”
手机又震了。
他低头一看——微信消息。
置顶的对话框，备注是“宝贝小甜心”，头像就是眼前这个少女。最新的消息是对方发的：
宝贝小甜心：我到门口啦！快开门！(づ￣3￣)づ
往上翻。
整整一年的聊天记录。
甜得发齁的那种。
“早安宝贝”
“晚安北北”
“今天想你了”
“明天见”
“北北你知道吗我今天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你”
“发给我看看”
“不要，我要当面给你看”
还有各种语音条。他随手点开一条。
“北北北北北——我想你了你想我了没有肯定想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一定想我了因为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可能不像我——”
是少女的声音，语速极快，像放鞭炮。
林北的手开始抖。
他打开相册。相册里多了几千张照片——和手机里那些合照一样，全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他打开通讯录，里面多了一个备注为“岳母”的号码。他打开备忘录，里面甚至有“恋爱一周年纪念日要去哪里吃饭”的攻略，还有“给宝贝的生日礼物清单她喜欢的口红颜色她讨厌吃的香菜要记得挑出来”。
他打开淘宝。
最近订单里多了十几条少女系的裙子、口红、还有一套明显是送男生的情侣睡衣。
他的地址。
他的账号。
他完全不记得买过。
林北缓缓抬头，看向门口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
少女歪着头，眼泪还没干，但已经开始笑了：“北北，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哦。”
林北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
他机械地接起来。
“儿子啊！”他妈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你那女朋友的照片我看到了！长得真俊！啥时候带回来看看？”
林北：“……什么照片？”
“就是你发朋友圈的啊！哎哟喂，那姑娘多水灵啊，穿那个小裙子，年轻真好啊。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小糖？苏小糖？我跟你爸说了，都高兴坏了，还以为你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林北听着他妈絮絮叨叨，看着眼前这个叫苏小糖的少女，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些完全不存在的“恋爱证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是谁？
我在哪？
这个世界怎么了？
叮——新手引导完成
当前女友：苏小糖（1/99）
好感度：95%
危险指数：★☆☆☆☆（目前安全）
温馨提示：明天凌晨零点，将有新女友送达，请做好准备哦~
林北：“………………”
苏小糖已经自已进了屋，正踮着脚打量他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她看了一圈，回头冲他甜甜一笑：
“北北，你家好小哦，不过有你在就好啦！”
她说着，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牙刷、毛巾、换洗衣服、护肤品、还有一只毛绒小熊。
“你看，我把东西都带来了！以后我就住这里啦！”
林北看着她在自已狭小的房间里忙碌，把自已的东西塞进他的柜子，把自已的牙刷放进他的杯子，把自已的毛巾挂在他的毛巾旁边。
一切都那么自然。
好像她真的在这里住过很久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小糖收拾完，转身看他，歪着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北北，晚上我住哪儿？你床上？还是和你一起？”
林北看着她的笑容，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明晃晃的“1/99”。
他突然很想回到五分钟前。
回到那个差点被泡面呛死的时候。
至少那时候，他还是个正常的单身狗。
“呼——哈——哈——”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了三年的墙皮，第一次觉得它如此亲切。
十平米的出租屋，月租两千八，没有窗户，墙皮发霉，隔音差到能听见隔壁情侣吵架的内容。这就是他在北京奋斗三年的成果。
手机响了。
是他妈。
“儿子啊，今天生日，吃啥好的了？”
林北看了一眼地上打翻的泡面桶，面汤正缓缓渗进地板缝隙。
“……吃的挺好的，妈，您别操心。”
“有女朋友了没？”
“没。”
“咋还没呢？你都25了！隔壁老王的儿子，比你小两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妈，我……”
“行了行了，不催你，你自已看着办吧。对了，你二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在老家当老师，人可好了，我把你微信推给她了啊。”
“妈，别——”
嘟——
挂了。
林北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
25岁，程序员，月薪一万二，房租两千八，花呗欠两千三，存款为零。爱好是打游戏和躺着。社交圈是公司的几个同事，周末的活动是宅在家里点外卖。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他爬起来，收拾了泡面残局，打开电脑，准备加班写会儿代码——至少代妈不会嫌弃他穷。
电脑刚开机，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不是普通的头晕，是那种天旋地转、意识抽离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洗衣机，正在以每分钟一千转的速度脱水。
他扶住桌子，试图站稳，但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眼前闪过无数光点，像电视雪花，又像星空。然后，那些光点开始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光环。
光环中央，浮现出几个字：
正在检测宿主资质……
林北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动不了。
检测中……检测中……
检测到宿主纯阳之体保持25年零364天23小时59分钟，纯度99.99%，符合激活条件。
恭喜宿主，您已被选为“真爱99恋爱系统”的绑定者！
系统口号：真爱无限，女友无限！
系统目标：收集99种不同人格的真爱能量，修复高维文明的情感bug。
系统承诺：完成任务后，宿主将获得“终极真爱奖励”——具体是什么，系统也不知道，因为从来没人完成过。
林北：？？？
什么玩意儿？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的光环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消散。眩晕感消失了，他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他最近加班太多了，得补觉。
他挣扎着爬起来，往床边挪了两步——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来啦来啦。”林北随手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JK制服的少女。
双马尾，大眼睛，娃娃脸，身高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她背着一个小熊书包，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仰着脸看他。
看见他开门，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
然后她整个人像小炮弹一样扑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脸在他手臂上蹭来蹭去：
“北北！我来啦！”
林北僵在原地。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啦！”
林北的大脑宕机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开始了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否认。
“不是，姑娘，你认错人了。”他试图把胳膊抽回来，但少女抱得太紧，像只树袋熊，“我真不认识你，我叫林北，你找的是谁？”
少女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拉几下，递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他俩的合照。
林北穿着他现在身上这件格子衬衫——对，就是这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的格子衬衫——少女穿着同一套JK制服，两人在某个游乐园的摩天轮上，对着镜头比心。
林北：“？？？”
他一把抢过手机，疯狂下滑。
更多的合照。
吃饭的。林北在吃火锅，少女在给他夹菜，两人笑得像傻子。
逛街的。林北提着大包小包，少女挽着他的胳膊，背景是王府井。
看电影的。两人捧着爆米花，头靠着头，背景是某部漫威电影的海报。
还有一张在海边的。少女穿着泳衣趴在他背上，他背着她在沙滩上跑，阳光正好，海浪正好，一切都正好。
全是他的脸。
全是他的表情。
但他完全不记得。
“这……这P的！肯定是P的！”林北的声音都劈岔了。
少女嘟起嘴，眼眶瞬间红了：“北北你好过分，去年的今天你跟我表白的，说会永远爱我，说我是你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朋友，现在居然装不认识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林北慌了：“别别别，你别哭，我……”
手机又震了。
他低头一看——微信消息。
置顶的对话框，备注是“宝贝小甜心”，头像就是眼前这个少女。最新的消息是对方发的：
宝贝小甜心：我到门口啦！快开门！(づ￣3￣)づ
往上翻。
整整一年的聊天记录。
甜得发齁的那种。
“早安宝贝”
“晚安北北”
“今天想你了”
“明天见”
“北北你知道吗我今天画了一幅画，画的是你”
“发给我看看”
“不要，我要当面给你看”
还有各种语音条。他随手点开一条。
“北北北北北——我想你了你想我了没有肯定想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一定想我了因为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可能不像我——”
是少女的声音，语速极快，像放鞭炮。
林北的手开始抖。
他打开相册。相册里多了几千张照片——和手机里那些合照一样，全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他打开通讯录，里面多了一个备注为“岳母”的号码。他打开备忘录，里面甚至有“恋爱一周年纪念日要去哪里吃饭”的攻略，还有“给宝贝的生日礼物清单她喜欢的口红颜色她讨厌吃的香菜要记得挑出来”。
他打开淘宝。
最近订单里多了十几条少女系的裙子、口红、还有一套明显是送男生的情侣睡衣。
他的地址。
他的账号。
他完全不记得买过。
林北缓缓抬头，看向门口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
少女歪着头，眼泪还没干，但已经开始笑了：“北北，你怎么了？脸色好差哦。”
林北张了张嘴，正准备说点什么——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
他机械地接起来。
“儿子啊！”他妈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来，“你那女朋友的照片我看到了！长得真俊！啥时候带回来看看？”
林北：“……什么照片？”
“就是你发朋友圈的啊！哎哟喂，那姑娘多水灵啊，穿那个小裙子，年轻真好啊。对了，她叫什么来着？小糖？苏小糖？我跟你爸说了，都高兴坏了，还以为你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林北听着他妈絮絮叨叨，看着眼前这个叫苏小糖的少女，又看了看手机上那些完全不存在的“恋爱证据”，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是谁？
我在哪？
这个世界怎么了？
叮——新手引导完成
当前女友：苏小糖（1/99）
好感度：95%
危险指数：★☆☆☆☆（目前安全）
温馨提示：明天凌晨零点，将有新女友送达，请做好准备哦~
林北：“………………”
苏小糖已经自已进了屋，正踮着脚打量他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她看了一圈，回头冲他甜甜一笑：
“北北，你家好小哦，不过有你在就好啦！”
她说着，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牙刷、毛巾、换洗衣服、护肤品、还有一只毛绒小熊。
“你看，我把东西都带来了！以后我就住这里啦！”
林北看着她在自已狭小的房间里忙碌，把自已的东西塞进他的柜子，把自已的牙刷放进他的杯子，把自已的毛巾挂在他的毛巾旁边。
一切都那么自然。
好像她真的在这里住过很久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小糖收拾完，转身看他，歪着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北北，晚上我住哪儿？你床上？还是和你一起？”
林北看着她的笑容，又看了看系统面板上那个明晃晃的“1/99”。
他突然很想回到五分钟前。
回到那个差点被泡面呛死的时候。
至少那时候，他还是个正常的单身狗。